黃 娜(萍鄉學院人文與傳媒學院,江西 萍鄉 337000)
在由柯汶利執導,基于印度電影《誤殺瞞天計》改編而成的懸疑犯罪片《誤殺》中,幾位女性角色給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電影中女性的行為并沒有能脫離男權社會結構,命案這一極端事件實際上讓男性中心主義與女性主義的矛盾得到充分暴露。在消費時代,女性主體意識亟須得到傳播和轉譯,因此,對《誤殺》的女性形象塑造,性別關系構建的分析是具有一定意義的。
根據坎特類型學(Kanter’s Typology)的研究,女性的性別刻板印象由母親、孩子、女強人/鐵娘子和性對象四類組成。盡管在時代的進步以及女性的奮斗下,女性的地位逐漸提高,但這四種性別刻板印象依然根深蒂固地存在著。女性依舊無法全面擺脫這四個標簽。而戴維斯、海爾默等學者則指出,在代表大眾文化的電視電影中,女性形象的塑造基本就是遵照前述四種刻板印象進行的。在主觀(迎合觀眾審美期待)與客觀(沿襲原版電影角色設置)因素的影響下,《誤殺》也不例外,但電影對于女性在性別權力機制下的困境有著充分的體察,尤其體現在作為孩子與性對象的平平這一角色上。
在《誤殺》中,主人公李維杰有平平與安安兩個女兒,安安年紀幼小,而平平則已經上高二,她既是李維杰疼愛的孩子,同時又成為督察長拉韞之子素察心目中的性對象,后者對她進行了凝視與侵害。勞拉·穆爾維曾在《視覺快感和敘事性電影》中指出男性與女性之間長期存在對立的看與被看關系:“在一個由性的不平衡所安排的世界中,觀看的快感在主動的/男性和被動的/女性之間發生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