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志玲,黃欣欣,黃雅君
(廣西大學行健文理學院,廣西南寧,530005)
金融業是普惠金融扶貧的重要推動力量,2020年是脫貧攻堅戰的決勝之年,扶貧工作成為焦點。但農村基礎設施落后、城鄉收入差距大、農產品難輸出等問題在限制著我國金融扶貧發展,如何適應經濟新常態,解決經濟發展過程中的矛盾和結構性失衡問題成為金融服務扶貧工作的重要內容。論文將從防范信貸風險、擴大“互聯網+金融扶貧”的推廣等入手,凝聚政府力量來增強普惠金融服務金融扶貧的影響。
普惠金融以可負擔成本為有金融需求的社會各階層提供有效的金融服務,讓所有人享受金融帶來的福利。隨著社會快速發展,我國城鄉二元結構的金融體系并未根除,大部分農村地區還有金融供給不足的現象。普惠金融要有金融供給方持續提供金融服務能力,及時提供低價且多樣化的金融產品服務,應向有需要的群體提供高質量、價格合理的服務,立足于金融扶貧理論和實踐的提升才是更高效的金融扶貧發展。現階段新型農村金融合作發展的有效途徑是否效果顯著、能否把握農戶多元化金融需求、資金落實是否到位都是對現階段普惠金融扶貧的挑戰,是金融扶貧需要克服的難題。
1.“互聯網+”在普惠金融扶貧中的應用
(1)“眾籌模式”拓寬了小微企業的融資渠道,有效地解決了小微企業融資需求。螞蟻天使作為典型的小額、大眾融資平臺,自成立以來為小微企業提供早期融資服務,融資金額達到5158萬元。“眾籌模式”服務“三農”,給農產業發展引來資金的同時也帶來了資源。眾籌家信息顯示,截至2020年3月2日,專注農業的正常運營平臺共12家,其中A+級農業眾籌平臺點籌網上線農業項目共109個,已成功21個,籌集資金共409.63萬元。與以往融資比,項目發起人通過利用投資者的資源獲得更廣傳播媒介和銷售渠道,來推動優質項目的小微農企發展。
(2)從移動支付應用場景來看,淘寶、抖音、小紅書等為第三方移動消費市場提供有利發展環境。中國人民銀行發布的數據顯示,網上支付業務216.38億筆,約541萬億元,移動支付業務301.41億筆,共106.17萬億元。如支付寶2019年雙十一期間交易峰值達到54.4萬筆/秒,單筆支付的成本不足兩分錢,這使第三方支付在小額支付業務上極具優勢,方便了小微客戶的支付,節約了支付成本。
(3)保險科技進入“科技賦能” 階段,綜合性的數字金融平臺提供了具有普惠價值的保險服務,如支付寶為5000萬線下小微商戶提供了多收多保服務,提供超過5億元保險理賠。另外,大病共濟服務——相互寶,約1/3是農村和縣域用戶,約3/5是三線及以下城市用戶,它一定程度上為弱勢群體提供了醫療保障。
2.金融實體在普惠金融扶貧中的應用
(1)商業性金融方面,大中型商業銀行增強金融服務泛用和易得性。例如,截至2018年6月,中國農業銀行在832個國家扶貧重點縣貸款余額達8771億元,較2015年末增長43.2%;平安銀行“村官工程”已投放產業扶貧資金123億元,惠及建檔立卡貧困人口43萬人。
(2)合作性金融方面,各地農村信用合作社不斷加強網點延伸和服務創新。例如,貴州農信社實施“信合村村通” 工程,截至2018年9月,評定信用等級農戶706.44萬戶,農戶授信總額4206.76億元;已創建信用組12萬多個,信用村1.27萬個,信用鄉(鎮縣)共1007個。
(3)證券和保險方面,金融機構積極落實金融扶貧政策。截至2019年10月,已有13家貧困地區的企業通過綠色通道實現IPO,還有66家貧困地區的擬上市企業正在籌備上市,新三板市場累計服務貧困地區公司315家。保險公司在貧困地區開發了特色農業險種,截至2018年年底,全國已投保的地方優勢特色農產品超過200種,保險機構開發的各類保險產品超過800種。
(4)政策性金融扶貧方面,通過參與貧困地區產業投資基金和扶貧公益基金等形式推動扶貧攻堅。2016年至2019年10月,上交所全部上市公司共投入832.07億元參與脫貧攻堅,幫助1584.83萬名貧困人口脫貧;2018年,550所上市公司幫助超63.3萬貧困人口實現脫貧。截至2019年9月底,國家開發銀行發放的扶貧貸款累計1.2萬億元,農業發展銀行2016~2018年投放精準扶貧貸款累計1.75萬億元。
3.國家政策在普惠金融扶貧中的應用
國家政策在扶貧工作中有重要導向,通過按季召開金融形勢分析會、開展評估信貸政策導向的效果評估,把資金引向“三農” 、小微、扶貧等社會民生。同時,國家開發銀行與農業發展銀行為促進金融扶貧共同創立了“扶貧金融事業部” 。在醫療、健康、養老保險方面,落實惠民的大病保險舉措。退休老人每月領取固定保險生活補貼,政府建立貧困戶房屋風險準備金,降低貧困戶在遭遇災害方面的損失,加強政府對貧困戶保險保費的補貼。
首先,現階段普惠型小微企業貸款數額在不斷提高,調查可知城鎮商業銀行和農村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率在上升,如此不良貸款率說明金融機構的信貸風險不斷增加。其次,這些群體對金融實體機構來說,了解他們的信用記錄途徑少,提供信用數據不足。國家信用體系不完善,無法精準追蹤信用記錄,金融實體約束范圍窄,且現有的國家政策使這些群體能獲得貸款的機會大大增加,往后金融實體機構由誰來承擔風險?國家信用體系方面是否要進一步完善?怎樣才能保持金融扶貧的可持續發展?如何處理小額信貸今后的存量和增量問題至關重要。
“互聯網+”作為普惠金融扶貧主力,運用大數據和云端來精準定位、管理、吸引投資作用到貧困戶。當下存在的問題有貧困地區基礎設施不完善、落后技術導致大數據無法更新和采集、對接精準扶貧信息不對稱都制約“互聯網+” 助農。目前我國普惠金融政策普及不足:中小企業大數據技術成本過高,一些金融產品風險系數高檢測難度大;農產品周期長,投資回報慢,影響這類產業的發展;整個互聯網金融缺乏完整的法律體系,無法滲透到各中小企業。只有解決這些難題,才能提高“互聯網+”在金融扶貧中運用的效率,利用金融數據幫助更多人脫貧。
政府大力支持精準扶貧中普惠金融的運用。通過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參與到普惠金融扶貧的工作中,如制定普惠金融政策、監管措施、風險補償基金支持等。政府應積極協助和支撐擔保機構的發展,助力普惠金融機構承擔信貸風險。當前我國政府性擔保機構大多由政府出資,但這些機構缺乏內生動力,依賴政府發展。為普惠性金融機構分擔風險的可能性較小,政府在金融扶貧上缺少完善的機制和擔保機構來幫助實體機構分散信貸風險。
金融扶貧中保護機構和需求者的相關政策需進一步完善。針對助農款使用率低的問題,政府怎么提高貧困戶積極性?在“互聯網+”的時代背景之下,所帶來的大量社會資源怎么合理提高資源利用率,如何支持創新發展和提高金融實體助農助小微企業的活躍度,如何更好地和金融機構進行互動,實現可持續發展,怎么鼓勵機構競爭與創新都是政府需要思考的。
各類金融機構以創新為由開發了許多跨行業、長鏈條的金融產品,這類產品在流通過程中能融資到實體經濟中的很少,還增加金融體系風險。讓資本在金融發展過程停留時間過多,加劇資金“脫實向虛” 。虛擬經濟短期內獲利較高,部分實體企業獲得資金后把資金投放進虛擬經濟產業中,這種貨幣進出流通的矛盾是金融服務實體企業的難題。農村貧困戶居住在偏僻地區且分布零散、貸出資金少、農民生產風險大,導致交易成本高。小微信貸機構、農村信用社等金融機構在農村提供的服務占小部分,需求供給不匹配,普惠金融在農產品產業當中覆蓋面窄和滲透率低。農村金融資源、社會資源不足和生活條件差導致有能力的人不愿到農村發展,農村金融缺乏活力。大數據技術成本過高,且沒做到構建多層次機構體系、差異經營,所以服務實體經濟仍需探索和改善。
在授信時應當精準評估并指出授信方案存在的風險,根據風險量身制定防范措施,嚴格把控好風險口,確定合理的審批次數,做到審批工作量均衡。由于農產品生長周期的不同,導致各月出現工作量強弱不等,影響審批人員的審批效率。同時,應建立規章制度,嚴格規范審批人員操作行為,以免誘發各種違紀操作,為信貸風險埋下隱患。提高對信貸申請人的財務關注度,在信貸的前中后期跟蹤審查,一旦發現偏差立即采取措施。初次審核尤為重要,應仔細分析申請人財務狀況,了解財務狀況及變化原因,在初期揭露風險,杜絕后患。
在引進互聯網技術時,可以向相關部門申請劃撥資金,更大程度完善基礎措施,讓“互聯網+金融”的覆蓋面更廣,讓更多人感受到金融發展取得的成果。機構可駐點在偏遠地區,駐派工作人員,給予駐派人員一定福利留住人力,還可因地制宜從食住方面入手降低成本,和當地政府洽談機構進駐的人才補貼政策。初期,機構人員挨家走訪農戶,收集信息。中期讓農戶了解互聯網金融扶貧。后期,駐派人員定期回訪及時更新農戶個人信息,加強風險防范。
推進鄉村網絡體系、移動手機終端等信息基礎建設,在未來可引入“5G” 網絡,為大數據實現獲取高效的數字金融服務提供基礎設施支持。通過大數據解決各主體對接貧困戶的信息差異,構建公開的基層信用評價系統。在普惠金融與其他日常金融業務中收集并更新信用信息系統,有效實現金融機構與貧困主體的供給和數據的互聯共享,降低金融機構成本,加強與各級政府間信息互通。在各區域設立普惠金融服務站點,站點利用自身優勢搜集客戶信息及需求,再將有效信息反饋給金融機構,及時更新和健全客戶信息,解決扶貧工作主體信息不對稱的問題。通過專項資金支持,逐步完善相關的風險評估和評測機制,提高信息安全保護等級,以確保客戶信息安全性。
首先,政府針對出臺的扶貧政策,應加大宣傳力度,通過線上線下渠道相結合,做到全面貫徹落實。其次,政府應積極組織建設農村科技服務站,為貧困地區提供科學知識和相應技能。最后,在扶貧工作中,政府應積極表明立場,明確相關激勵機制。在催生機構內生動力、促進機構金融扶貧可持續發展方面發揮作用。
論文從國內普惠金融在金融扶貧中的必要性和問題對策來分析得出金融業和農村經濟二者是相互作用的,通過改變低端供給和增加機構服務點等為農村貧困戶服務。金融扶貧機構要不斷創新緊跟經濟發展步伐,增強競爭力,減少風險補償金不足和項目對接難等問題,才能加強普惠金融扶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