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夏 朱祥飛 趙利紅 楊 鑫 尹華跟 項建民
留守兒童健康作息問題與對策探討——以江西省為例*
陳 夏1朱祥飛2趙利紅3楊 鑫1尹華跟1項建民1
(1.上饒師范學院 體育學院,江西 上饒 334001;2.莆田學院 體育學院,福建 莆田 351100;3.福州理工學院,福建 福州 350506)
作息習慣對兒童生長發育至關重要。文章對江西省留守兒童在睡眠、飲食、鍛煉等方面的作息情況進行分析,為有針對性地緩解農村留守兒童的困境提供資料,應對問題的客觀存在,探討提高農村留守兒童健康作息的策略。
留守兒童;作息;策略
農村留守兒童現象是我國社會體制及經濟體制轉型時期的產物。根據國務院的定義,“留守兒童”是指父母雙方外出務工或一方外出務工另一方無監護能力,無法與父母正常共同生活的不滿十六周歲農村戶籍未成年人。留守兒童的數量極其龐大,成為獨有的一個弱勢群體。如今農村留守兒童日常生活的基本物質條件能得到滿足[1],但作為法定監護人的父母外出打工后,實際與其相處的時間大打折扣,失去本該有的監護角色,由此引發的留守兒童心理、教育等方面的問題引起學術界的廣泛關注。從整體上看,目前缺乏對農村留守兒童健康素養狀況的系統考察,更缺乏相關方面切實可行的改善方案與措施[2]。鑒于此,本文力求從提高全民健康素養的角度,對農村留守兒童健康作息評估與引導做出相應探索。
留守兒童現象始于上世紀80年代中期,主要起因在于國務院為適應發展而發布的《關于農民進入集鎮落戶問題的通知》。由于農村青壯年大量流向城市,空巢老人和留守兒童成為時代熱詞,據2000年的人口普查顯示,我國流動人口超1億,主要與我國經濟轉型期城市化進程相關。2004年《人口研究》的調查顯示,農村青壯年是城市化時期的主要群體,約占總流動人口的70%,“316899(留守家庭)”人口結構現象凸顯。
第五次全國人口普查顯示中國留守兒童達2290.45萬人,男女各占53.88%和46.12%,6周歲及以上的學齡兒童占總體留守兒童的65.28%;86.5%留守兒童集中于農村,43.83%以雙親中一方在家為主要監護模式,其中母親單獨照顧比例達33.33%,隔代照顧(祖父母或外祖父母)的留守者約20.6%[3]。十年后的第六次人口普查顯示,全國留守兒童數量增加3倍有余,農村留守數超6100萬,總占比突破87%,性別比例與之前保持一致;隔代家庭比例是十年前的1.5倍,隔代老人擔當監護人。2016年民政部的調查顯示,超過89%的祖父母或外祖父母成為主要監護人。2017年發布的《中國留守兒童心靈狀況白皮書》顯示,缺雙親的完全留守兒童大約1000萬左右,缺父留守約1100萬,缺母留守約200萬,總數達2300萬,占農村義務教育學生的58.1%。
留守兒童的監護情況有別于正常兒童,由此引發一系列問題。適齡兒童接受義務教育是我國的基本法規。2010年的相關研究顯示,6—17周歲的農村留守兒童中1.46%未接受教育,小學文化程度的占1.47%,中小學輟學率0.45%[4]。2015年,農村15—17周歲留守兒童的在校率為82.85%,較2000年和2010年的56.50%和81%有好轉趨勢,但畢業率(14.01%)遠低于前兩次的36.78%和16.70%[5]。由上可知,父母外出務工情況與留守兒童的教育情況成負相關。小學及以下文化水平的祖輩多達71.94%,初中學歷23.70%,平均年齡在60歲左右,其中68.92%留守老人務農維生,但80%的調查者健康狀況良好。由此可見,日常勞務忙碌、文化程度較低的祖父母輩缺少監督和輔導孩子學習的能力。調查顯示,母親外的監護人照料的兒童輟學和肄業率較高,逃課、逃學及其他越軌行為增加[5],隔代監管為主的孩子教養問題加劇。由此,不少學者就農村留守兒童與青年犯罪率的相關度問題頗有爭議。部分研究顯示,留守兒童雖然存在心理焦慮、極度缺乏安全感、恐懼等,但農村留守兒童的情感缺失與高犯罪率不存在直接關系。值得關注的是,8至10歲兒童信息獲取不健全或認知缺陷都將可能產生反社會或攻擊性行為,導致未來犯罪[1]。
綜上,留守兒童是我國改革進程中,由于工業化對農村勞動力和城市化的勞動力需求增加,致使農村青壯年勞動力涌入城市,受戶口限制的子女只能留在原籍生活、學習的特殊群體。留守兒童的監護人從父母轉換為隔代親人(上述研究中提到的留守兒童年齡范圍是18周歲以下,與國務院規定16周歲略有差別)。隔代監護人由于其自身特點,往往憑生活經驗、個人好惡進行教育,重養輕教。且隔代教育有溺愛、專制、放任等不良傾向,不利于孩子的身心發展。學校與家庭溝通難度加大,造成逃學、輟學現象[6]。
2004年教育部將留守兒童問題列為重點教育問題。2006年湖南衛視主打的《變形記(X-change)》將農村留守兒童問題推向社會熱潮,相關學術研究就此出現逐年上升趨勢。2018年媒體熱傳的《底層巨痛超乎想象:6100萬留守兒童現在長大了!!》引發廣泛關注,帖中留守兒童被貼上“人販子”“飛車黨”“小偷”等標簽,但文中卻沒有相關有力的數據支撐,這無疑使留守兒童污名化。農村留守兒童是新遷徙時代的獨特亞群體,他們的父母雖然失約了孩子的成長,但他們是遷徙中國中市場經濟的發展奇跡締造者之一,社會應該給予留守兒童更多關心,而非譴責。隨著社會進步,留守兒童問題隨之演化,但短期內不會消失。留守兒童是鄉土中國轉變為城市現代化進程發展中形成的非短期特殊社會群體,將長期存在,只是其指代發生轉變(如流動群體、留守經歷)。
江西作為傳統農業大省,隨著城鎮化的加快和勞動力的遷移,在廣大農村產生了龐大的留守兒童群體。這些正值生長發育關鍵時期的孩子能否健康成長,將在不遠的未來決定廣大農村的發展狀況,也影響到整個省的發展潛力。留守兒童問題是一項綜合性工程,牽涉到國家、社會、社區、學校、家庭等多個方面。2005年以來,隨著政策促進和學術界的關注度提升,陸續有一些高被引量的研究論文發表了,著重關注江西留守兒童的教育、心理健康、生活狀況、體能狀況、人格發展等方面內容。江西作為農業發展省,留守兒童從2000年的193.54萬增至2010年的371.65萬,留守兒童占本省農村兒童總數的51.47%,其中2.44%的適齡留守兒童未按規定接受義務教育[3,4]。2015年江西留守兒童數量居全國第八[5],形勢嚴峻。
相關調查研究結果表明,九江、贛州、吉安等地區的父母角色的缺失對留守兒童的學習成績產生了顯著的負面影響;南昌、上饒和贛州等地區農村中學的留守兒童因缺少與雙親的直接交流,致使部分留守兒童偏執、焦慮、人際關系緊張或敏感等;玉山縣留守兒童中人格不適應、不穩定類型占比將近三分之一[7]。江西省衛生廳2009年的調查表明,留守兒童的營養狀況不容樂觀。由于監護的缺失,留守兒童受侵害的案例也時有發生。江西省第十一屆人大常委會通過了《江西省未成年人保護條例》,首次專項立法保護留守未成年人。
作息習慣就是生活和工作的時間節律。對于處在學齡的少年兒童來說,睡眠、飲食和鍛煉時間安排最為重要。他們正值發育的關鍵時期,軀體迅速生長,處于不穩定狀態,骨骼、肌肉及各器官日新月異,機體的新陳代謝極為旺盛。良好的睡眠、規律適當的飲食和鍛煉,不但是生長發育的需要,也是讓少年兒童輕松高效地接受知識支撐腦力水平的基礎。
2015年全國仍有6876.6萬留守兒童,近八成在農村地區。11周歲以下兒童占73.81%,該階段的智力啟發、人格培養和社會認知都離不開父母,但調查結果中48.09%的父母尚處于離家狀態[5]。如此龐大的新興群體的健康、教育問題引起相關部門的密切關注。在政府援助和社會各界共同努力下,大部分農村地區留守兒童的吃、穿等日常物質需要基本能得到滿足。但是對留守兒童來說,自身未正確認識作息習慣的重要性,在缺少了應有的家庭監督情況下,易出現睡眠、飲食、鍛煉等時間安排上的紊亂,損害身心發展。政府和社會各界應給予充分關注,引導留守兒童正確地安排時間,養成良好的作息習慣,以最好狀態應對學習和生活,提高社會發展的后勁力量。雖然留守兒童引起了學術界的極大關注,但是到目前為止,仍缺少對其不良作息習慣進行系統的調查分析。
隨著傳媒產業的發展,少年兒童的睡眠問題漸漸引起關注。良好睡眠是人體代謝運轉的基本需求,對生長發育、能量恢復、記憶鞏固的過程至關重要[8]。兒童是人生長發育較快的時期,受睡眠的影響更大。近年來兒童睡眠越來越引發關注。問題主要有睡眠不規律、睡眠時間不足、睡眠質量欠佳等。研究表明,73.4%的小學生未達到教育部規定的日睡眠10小時的標準,未達9小時睡眠要求的中學生高達75.1%。睡眠問題會增大兒童神經系統疾病、心腦血管疾病、代謝類疾病及心理行為等問題,進而影響認知能力及注意力等在校表現[9]。睡眠不足還與近視高度相關。充足的睡眠能有效降低視力不良發生率。兒童青少年中睡眠低于5小時和7小時分別比9小時以上的近視率高出41%和33.65%[9,10]。因此,充足的睡眠但不包含午睡是青少年兒童疑似近視的有效保護措施。
近年研究發展,睡眠問題與肥胖密切相關。睡眠障礙是肥胖的主要風險因子之一,肥胖者往往多伴有睡眠困難,與睡眠充足者相比,短睡眠時間使兒童超重風險提高2.22倍,肥胖風險提高1.32倍,并由此提高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等一系列重要疾病的引發風險[11]。學齡兒童青少年睡眠時間不足隨著年齡的增長呈上升的趨勢,且睡眠時間不足與血脂代謝異常有關[12]。
比起睡眠時間不足的問題,睡眠不規律更容易被忽視。睡眠時間上的不規律會擾亂兒童生理節律,影響大腦發育和控制特定行為的能力。大人與小孩合睡的情況很常見。合睡方便大人夜間照料兒童,但研究顯示[13],合睡會增大兒童睡眠不足、睡眠問題的幾率,尤其大人存在打鼾、睡眠不安、磨牙等睡眠問題。留守兒童的隔代監護人由于年齡原因,自身更容易出現睡眠問題,因而更容易給留守兒童帶來消極影響。
有調查表明,24.6%的學生因“上網”(13.4%)和“玩游戲”(11.2%)而晚睡,睡眠不足直接導致注意力渙散、記憶力衰退、內分泌紊亂等,進而影響學習質量和效率,晚睡(超過晚上10點)是引發兒童產生極端情緒的主要危險因素[14]。由于睡眠問題引起極端情緒容易引發兒童異常行為,對此,監護人需限制留守兒童視屏時長,多關注其睡眠問題。
良好的飲食結構對兒童的身體發育有積極的促進作用。留守兒童的飲食結構不合理導致生長發育遲緩等問題,在農村地區較為嚴重[15]。在2018年的全國調查中,有規律早餐的學生不到三分之二。在食速方面,早中晚餐的過快用餐比分別是73.1%、70.1%和52.8%,與用餐推薦時間相差較大(早餐15—20分鐘,其余兩餐不低于20分鐘)。不規律的飲食習慣不利于青少年兒童的健康成長[8]。另外,用餐時間過短導致咀嚼不充分,消化不良,給腸胃造成負擔。
留守兒童的飲食習慣和評估良好性低于農村完整家庭兒童。有研究表明,兒童的營養狀況出現惡化與父母外出呈正相關;留守兒童飲食行為與其家庭親密度、監護人的飲食習性高度相關[16]。
飲食作為人之根本,其對身體的影響不言而喻。目前,留守兒童的數量規模較大,其健康成長已納入政策保障范疇,不良飲食習慣較為嚴重。因此需加大健康飲食觀念的倡導,在一些寄宿學校推廣“營養餐”。推行長期規律的早餐行為可降低超重、肥胖的發生風險[14]。
體育鍛煉指大眾根據現有的運動場地,選擇適宜的體育手段,增強身體素質,增進機體健康,利于身體姿勢的養成和對社會環境適應等多需求指向的體育活動。在農村,超過75%的留守兒童運動量較小,女童尤為突出[17],農村留守兒童的體育鍛煉極為缺乏。長期生活在留守家庭的兒童,因家庭支持資源、人際關系和成長資源外顯條件的特殊性(處于劣勢),9—10歲兒童對父母的心理需求最強烈,與留守兒童的感恩、自信和樂觀的高心理狀態密切關系。有研究表明,體育鍛煉不僅對柔韌素質(如坐位體前屈)和心肺功能(如肺活量)有明顯的改善作用,而且利于發展農村留守兒童的合作能力,消弭缺位親情所形成的焦慮、敏感、自卑等心理亞健康狀態,加強其交流與溝通能力,培養團體意識等[18]。
課間活動是學生在校學習期間緩解大腦疲勞的重要途徑,對于學生的休息和運動非常寶貴。教育部2016年的調查結果顯示,課間活動時“幾乎每次都出來”的學生僅有17.2%,另有27.2%和32.2%的學生“經?!焙汀坝袝r”出來,三者合計占76.6%;“很少”和“從不”出來活動的學生合計占23.4%。學習日有65.7%的中小學生課外運動時間不足每日一小時,其中約三分之一表示完全沒有;周末體育運動時間不足1小時者較學習日下降16.0%[8]。
有研究顯示不愿意參加體育鍛煉或者鍛煉時間短是引發兒童肥胖率升高的重要原因,且體育活動是學生保護視力的重要途徑。每天鍛煉1小時是8—12歲學生疑似近視的保護因素[9],增加戶外鍛煉時間可以減慢學齡兒童視力下降速度,減緩近視的發生和發展,是一項行之有效的干預措施[19]。體育鍛煉是控制肥胖的有效途徑,更是預防或緩解假性近視的有效方式,且有較大的提升空間。通過規律的體育鍛煉能提高生活質量,且能通過影響自尊、自我效能和情緒等個體積極心理,是改善留守兒童相關問題的有效途徑。
綜上,現在農村地區留守兒童總量在降低,但出現部分農村留守兒童轉移至城鎮成為流動兒童有關,城鎮留守兒童的增加。另外,城市間的人口流動產生的城鎮留守兒童成為新增點。因此不應該停止剖析,留守兒童的健康成長與動態社會發展息息相關,簡言之,留守兒童問題將長期存在。國家就農民工留守子女問題出了相關政策保護,相關部門應該給予該群體足夠的持續關注和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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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on the Healthy Daily Life Schedule of Left-behind Children and Suggestions--Taking Jiangxi Province as an Example
CHEN Xia, etal.
(Shangrao Normal University, Shangrao 334001, Jiangxi, China)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我國中部地區全民健身公共服務體系建設與整體性治理的研究”(19BTY092);江西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江西省留守兒童不良作息習慣調查與干預研究”(TY18128)階段性成果。
陳夏(1991—),博士生,講師,研究方向:體育與健康促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