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趙可惠 王靜*
人社部印發的《關于做好2021年全國高校畢業生就業創業工作的通知》指出,2021屆高校畢業生已達909萬人,在國內外環境和疫情變化存在不確定性的情況下,促進就業任務更加艱巨。高校的重要任務是為社會培養人才,就業情況是檢驗高校人才培養質量的試金石。在后疫情時代,高校如何做好就業工作,不應該把壓力都集中在畢業季,而應貫穿于學生的整個大學生涯,將就業指導工作做扎實、做到位。
根據2021年發布的《第47次中國互聯網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截至2020年12月,我國網民總數為9.89億,手機網民中移動用戶的比例為99.7%,學生網民達21.0%。新媒體的應用已經深入各行各業,與其說由疫情“催生”了“大數據行程”“健康碼”等大數據產物,不如說新媒體超媒體性、強交互性、超時空性及個性化的特點在多方面得到了充分的應用。
《中國新媒體發展報告(2020)》調查發現,年輕群體依然是互聯網主力軍,出生于1995年~2005年的人口達2.6億,這一人口群體正是目前的互聯網主力軍。
2020年,為了應對新冠肺炎疫情造成的各地開學延期的情況,教育部出臺了《關于在疫情防控期間做好普通高等學校在線教學組織與管理工作的指導意見》。當時MOOC、釘釘、騰訊課堂、騰訊會議等網絡平臺被廣泛用于在線教學,有條件的學校甚至自己研發了網絡教學平臺,確保“停課不停學”[1]。
高校校園中使用率較高的新媒體平臺種類繁多,其中運用最為廣泛、成熟的新媒體平臺當數QQ空間、微信公眾號、微博、抖音、Bilibili等。雖然新媒體平臺有著內容多元化、受眾廣泛、互動性強等優勢,并且在后疫情時代有著更為突出的作用和影響,但在高校運用過程中還存在以下瓶頸:
其一,運營人員專業能力參差不齊。高校新媒體一般是宣傳工作人員作為指導老師帶領學生組成運營團隊,二級學院負責宣傳的崗位一般都是兼職,采編、排版、攝制等專業能力不足,且未獲得專業培訓。新媒體較重要的一個作用是大數據的整合、分析,而對于高校來言,不專業的運營團隊是遠遠不能實現這個作用的。目前高校校園新媒體無論是官方發布、學生組織、校園自媒體,運營的技術難度不高,沒有深入開發更有效、更有針對性的功能,而功能性較強的服務號由于技術難度較高,很少有團隊來運營[2]。
其二,輸出內容缺乏創新性。校園新媒體發布內容必須是通過官方審核的。新媒體的內容輸出必然會受到管理者個人的偏好等因素的影響,所以創新式的一些表達方式,如網絡流行語,即使學生創作的內容新穎,也有被淘汰的可能性。另外,校園新媒體輸出的內容除了響應國家大事、社會熱點、共青團中央等風向話題外,也是校園內的各種活動也是重要內容,這種新聞式的報道一般都會遵循既定的模板,難以有創新的表達形式。
其三,平臺資源缺乏整合。校園新媒體一般不止一個平臺,官方微信公眾號、微博、抖音、Bilibili等平臺同時運營。各二級學院也會分設運營多種新媒體平臺。校級、院級平臺資源缺乏優化配置,信息的收集整合也嚴重不足。以成都中醫藥大學為例,目前的校園宣傳工作校級層面由黨委宣傳部、校團委兩大組織負責,二級學院并未設立專門的宣傳崗位,一般是由輔導員兼職管理,而輔導員的專項工作認定又并不包括宣傳工作。校、院兩級的宣傳工作沒有完全對接,學院各自的宣傳工作發展也不理想。
我國高校就業指導工作起步晚,理論底子薄,實踐經驗少。現階段大部分高校只開設了大學生職業生涯規劃、大學生就業指導課,在大部分高校的培養計劃中都是選修課,而且只有十幾個課時,課程設置不合理,得不到相應的重視。另外,師資力量薄弱,隊伍不穩定,缺乏經驗。雖說目前有許多關于高校就業指導師資推出的國家認定的資格培訓,如TTT(培訓培訓師)、GCDF(全球職業規劃師)、UCT(高校生涯導師)、BCC(全球生涯教練)等,但師資隊伍一般是由輔導員、行政崗位的教師組成,并不是專業的教學教師,在科研、教學的方法手段及對學生的就業指導方面缺乏經驗和沉淀。再者,學校教育無法實現個性化的就業指導,以教學方式進行普及的只能是課程指導,應根據不同學生的特點及想法,從個體出發分別進行指導,才能達到引導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學生并不認為此類課程會對自己的專業道路產生太大的影響,尤其對專業性比較強的學科,如醫學、藥學等[3]。
基于以上分析,在后疫情背景下,如果能將新媒體及其專業技術運用到大學生就業指導中,將對高校就業工作起到無可替代的推動作用。我們需要關注以下幾點。
第一,要將相關專業技術運用于就業指導新媒體平臺。相較于校內其他新媒體平臺,就業指導平臺的內容較為專一,但在功能上需要實現大數據信息的收集、分析以及信息的交互、服務調研、反饋等。比如,先利用新媒體技術建立相關測評系統對學生開展職業能力評估,形成學生勝任能力、意向崗位建議,再利用大數據技術精準對接平臺,為學生提供合適的就業信息,努力實現人職匹配,甚至可以實時地把握用戶需求,分析學生的就業心理,對學生進行用戶畫像[4]。
第二,加強大學生整個學業就業觀、擇業觀的培養,跳出課時的限制,將就業指導日常化。對專業性較強的醫學、藥學等專業而言,近幾年的研究生報考率直線上升,與考公現象極為類似的是,相當一部分未通過考試的學生堅持“二戰”“三戰”。另外,受到家庭因素的影響,應屆畢業生的“不就業”“緩就業”的思想正在蔓延。高校要利用好新媒體平臺,分享成功校友的經驗,積極宣傳國家政策、求職技巧及職場經驗來引導畢業生,引導其充分利用碎片化時間積累就業知識,達到就業指導日常化的目的。加強學生歷史使命感和社會責任感的喚醒,引導畢業生迅速激活求職狀態,積極就業[5]。
第三,整合內部資源,注意信息篩選,實現精準推送。就業指導新媒體平臺應實現生涯規劃、就業指導、與企業在線互動、就業信息/案例推送等多個板塊,需要搜集、重組外界海量信息,同時也要開辟、整合內部的校友、師資資源。其中,職業生涯規劃、就業指導需要實現學生用戶與指導教師在線交流[6-8];與企業在線互動涉及企業招聘資格審查、學生求職信息保護等方面。另外,海量信息良莠不齊,不僅有可能使畢業生受騙,更有可能的是讓畢業生產生信息焦慮,因此,就業信息推送期望可以實現對大學生進行大數據分析后的精準推送及黑名單預警。
第四,做好服務育人,彰顯文化特色。就業指導新媒體平臺應為畢業生做好服務工作,分層次、多樣化地滿足學生的需求。針對不同學段的大學生提供不同的服務信息,實時更新國家和地區的相關政策、各項辦事流程等。新媒體環境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文化的傳輸能力,促進了高校文化體系的形成與發展。就業指導新媒體平臺也應匹配各自高校校園文化,突出專業特色,找準定位,凸顯亮點,有計劃、有思路地創新,而不是被動應對[9,10]。
新媒體是高校在疫情常態化階段對傳統的大學生就業指導方式的新工具,它將在更短的時間內收集、過濾更多有效信息,并根據學生個體化精準的指導和信息推送;實現就業指導的不間斷。這是更具針對性的服務育人、文化育人的新方式。但是,挑戰與機遇并存,如新媒體的出現會削弱大學生的群體意識,由過度依賴新媒體而導致的實體社交經驗的缺乏、個人意識的過剩都將會影響其從學生向職業人的角色轉換,進而拉低未來的就業質量。我們要克服各種弊端與不足,充分利用好新媒體這一助推劑,給大學生就業工作帶來前所未有的積極影響,為大學生畢業的就業工作減輕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