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恒
(金博大律師事務所,河南 鄭州 450000)
對于一個國家的長期發展而言,少年司法制度的建設質量會關系到國家制度是否能夠落實到位,同時也體現了一個國家法治文明的程度。近幾年來由于我國未成年人犯罪事件的不斷增加,為保證我國的長期發展,就必須要實現對未成年人犯罪刑事訴訟程序進行有效調整,這樣才能對我國未成年人犯罪刑事訴訟工作不斷完善,并實現利用司法制度的建設來降低未成年人犯罪率。同時,未成年人特別訴訟程序的確立也給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工作的開展帶來了積極影響,所以在開展相關工作時,則必須要實現對其訴訟程序的施行以及適用進行保證,這樣才能真正實現完善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工作的開展,并制定出適用于中國發展的特色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制度。
(一)我國未成年人刑事訴訟程序在應用時,必須要由專門的機構或由專職人員來承辦相關工作,而且針對我國未成年人的保護法內容上來看,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以及公安機關在受理未成年人犯罪案件時,必須要照顧未成年人自身的身心特點,同時也可以根據其實際需求來指定專門辦理人員,或通過設立專門機構來開展落實相關工作[1]。此外,對預防未成年人犯罪的規定內容來講,人民法院在進行判斷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工作時,必須要由熟悉未成年人身心特點的審判人員,或者是由相關陪審人員依法組成少年法庭來開展案件的處理,這也使得在開展相關工作時,就實現了滿足確保利用一系列社會資源來為未成年人案件進行有效組織的組建,這樣才能滿足對未成年人的保護。
(二)在我國的刑事訴訟法律條文規定內容上,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以及公安機關必須要保留訴訟參與人自身享有的訴訟權利,而針對未成年人而言,其犯罪嫌疑人也適用于一些特殊權利。對此,辦案機關在開展相關工作時,則必須要依照保障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權利的需求來實現滿足對被告人這些特殊權利的應用。在開展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工作時,除了需要完成對案件內容的詳細查驗外,也需要在收集證據和確認相關工作上,實現對各項工作內容的細致處理,并且也要保證在訴訟工作上實現對細節的全面把控。同時,針對未成年人犯罪的審訊工作開展而言,在審訊前除了要保證對案件真實情況和證據等相關材料進行檢查外,也要實現對未成年人其自身的生活環境、學習環境、性格特點、成長經歷、社會交往情況以及心理狀態等內容進行全面調查與分析,并通過最終的數據結果來實現有針對性的問題審訊,這樣確保有效保障工作開展的全面性。
未成年人犯罪刑事訴訟程序的建立,其實已經體現了刑事訴訟程序對于未成年人犯罪獨特性質的認可。并且,對于未成年人案件的處理而言,當前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為在開展相關工作時,其程序工作的落實需要通過前后連續性工作內容的開展來確保在刑事訴訟過程中可以讓各負責人能夠負起自身的責任,并利用法律監督機制來實現專門機構的建立,進而就能保證對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問題進行全面審查。同時,在開展基本工作時,也需要實現構建獨立制度來完善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專業化機構的設置,這樣才能真正實現針對未成年人問題進行有效處理[2]。首先,在開展專業化審理機制上,能夠實現利用獨立機構的建立做好依托保障工作,進而就能保證該機構可以始終以未成年人刑事檢察案件工作的開展來實現自主探究,這樣就能有效提升對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工作的開展,并且也能有效提高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工作開展的最終水平。其次,有效實現專業化審理,并通過規劃與確認,進而就能確保在審查、起訴上,實現各項環節工作的有效開展。
對于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工作開展而言,它與成人刑事案件檢察工作有著直接性的區別,這也使得這種獨特模式的應用就強調了在訴訟環節中,必須要實現對未成年人進行特殊的司法保護。對此,為滿足基本理念的應用,則必須要建立專門的未成年人監管機構,并且要在執行懲罰監督工作上,實現一體化工作的打造,這樣才能通過對模式進行調整,并利用合理延伸工作來滿足基本工作的開展。未成年人犯罪執行監督機構必須要實現滿足外在監督和內部檢查工作的共同應用,因為在進行關押未成年人時,必須要強調疏導、改造工作的落實,還要針對被關押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狀態進行評定,以此才能通過保障工作來確保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長。同時,未成年人在被檢察部門逮捕并進行檢察起訴時,也需要結合未成年人自身的年齡特點來選擇適用于未成年人的談話教育內容,進而才能實現利用談話方式來獲取證據,并對未成年人行為和認知進行監督和糾正。除此以外,對于未成年人的行為矯正工作而言,我國現在所應用的法律法規并沒有實現對其進行特別約定內容的設置,這也使得在對未成年人進行矯正時,只能利用一些原則性內容進行適用,所以這也使得未成年人在刑事法制制度的應用上,其矯正過程與成人基本一致。對此,為保證實現對未成年人的有效監管,則必須要實現一體化工作的打造,進而才能通過專門設計其工作模式來滿足重點工作內容的落實。
首先,在已修訂的刑事訴訟法律條款內容上,規定了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與被告人在沒有委托辯護人的情況下,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以及公安機關則必須要通知法律援助機構來對其委派律師進行辯護。并且,相較于未修改之前的條款來看,整個過程的改進實現了明確未成年人在審判階段和整個訴訟程序中都有獲得法律援助的權利。其次,刑事法律的援助服務工作開展,其實就是刑事法律工作開展的核心內容,因為利用法律援助來服務其實并不等同于受援助的人得到法律的幫助。畢竟,在開展法律援助工作時,其實會根據律師自身個人素質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結果,所以針對未成年人的法律援助工作開展而言,必須要通過統一的建立來實現對律師的保障,這樣才能在法律援助律師的選擇上,保證受援人可以得到優質的服務[3]。最后,根據未成年人自身的身心發展的特點而言,這也使得未成年人必須要通過法律援助來滿足訴訟程序的開展。此外,隨著我國法律援助制度的不斷完善,針對未成年人群體必須有專門的法律援助機構,在相關工作開展上,即使未成年人沒有指定法律援助人,也可以通過司法機關對其進行提供,這樣就能保證可以通過此方式來完善未成年人法律援助工作的開展。
在輔助體系的建設上,必須要利用出臺指導性意見來對未成年人司法輔助體系建設的范圍進行制定,而且地方政府也必須要出臺相應的指導性意見,這樣才能保證將規定內容落到實處。同時,針對未成年人司法所需求的社會服務內容來看,也需對其內容進行全面應用,以此才能保證對未成年犯罪嫌疑人進行社會調查,并實現利用其他機構工作的開展來滿足一系列輔助工作的落實。此外,為推進司法輔助體系的進一步落實,也必須要由政府帶頭實現購買機構服務,這樣才能確保工作開展的多途徑性,并且也能實現滿足資源整合的目的。
對于我國未成年人犯罪刑事訴訟程序的施行與適用來看,首先要做的就是實現完善其內容,并通過對整體程序進行重新調整和打造,這樣才能真正實現利用一體化工作的開展來滿足各項工作的運行,并且也能在監督預防工作上,真正落實政府職責,進而才能有效降低未成年人犯罪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