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 霞
(新疆博州廣播電視大學,新疆 博樂 833400)
1.事件描述
2018年10月27日晚,《都市快報》發布信息稱接到爆料,當天下午,由廣州南開往上饒的G1402次高鐵快到長沙南站時,見到疑似一男子猥褻懷中女童。從網友提供的視頻看,小女孩四五歲,男子不時撩起女孩衣服,撫摸、親吻。
2018年10月31日,南昌鐵路公安處發布【情況通報】:針對10月28日網傳“G1402次列車發生疑似猥褻女童”視頻引起媒體和網友關注一事,南昌鐵路警方高度重視,立即組織進行調查,現已查明視頻中當事人周某某(男,30歲)與小女孩(5歲)系父女關系,視頻中周某某行為不構成猥褻違法[1]。
2.網絡評論要點
(1)這是否正常的父女行為?對親昵行為提出質疑。
(2)什么樣的行為才算是猥褻?認為需要明確猥褻的定義。
(3)是否因為兩者為父女關系,所以判定不構成猥褻。
(4)對未成年保護法的質疑。
1.事件描述
2017年6月,一小學六年級女生稱,老師譚某會故意幫學生蓋被子,趁機摸女生胸部猥褻女生,全宿舍的女生無一幸免。
9月19日,人民網官方微博報道稱,譚某因猥褻兒童罪,一審判處有期徒刑四年。
2.網絡評論要點
(1)量刑是否合理。
(2)對于相關管理的質疑。
(3)受害人和舉報人是否應該得到相關法律的保護。
從以上熱點事件在當時都引起了不少的關注,原因一是對兒童遭遇猥褻事件本身的關注,二是以上事件都牽扯到一些特殊的犯案人,例如父親、老師等[2]。
關于兒童性侵的預防體制,筆者比較贊同吳丹關于《性侵兒童犯罪微觀預防對策體系探析》中提到的從個體預防、家庭預防、校園預防、社區預防四個層面構筑兒童犯罪對策體系。而要做到體系的構筑,不定式宣傳、定式教育培訓、犯罪信息網絡的建立與篩查、監督監察體系的建立等缺一不可[3]。
犯罪信息網絡的建立對于性侵害的預防是非常重要的。校園性侵案影響力大,隱蔽性高,對于教職工人員的前置篩查是必要的,但是也是遠遠不夠的。上文提到的網絡熱點性侵事件除了教師的這起,還有兩起都是親屬關系人員的性侵事件,對于發放生育證的民眾是否可進行性侵前置篩查,剝奪犯案人員的撫養權?對于申請領養孤兒的人員是否可進行性侵前置篩查,剝奪其領養權?對于所有公職人員,可否進行性侵前置篩查,剝奪其入職的權利呢?
記得電影《素媛》里有一句臺詞:“他(指犯人)出來的時候,我女兒還沒成年呢,誰來維護未成年人的權益?”
現階段我國的兒童權利保護的法治建設工作執行力相對不足,對兒童根據相關的法律法規能否行使的權利相關的界定含糊不清,存在兒童保護法中兒童的主體地位不明確、法律法規不明晰的問題[4]。
此外,在量刑方面,相對于其他國家,我國也是相對較輕的。今年,多個網絡媒體官方微博報道了《教師猥褻女童改判五年》的案件,事件起因為小學教師汪某于2017年11月酒后途徑女生寢室,借蓋被子對女生實施了猥褻,2018年7月判處有期徒刑三年,檢方抗訴,二審改判五年。這是檢方的一次勝利,是兒童防性侵害保護的一次勝利,但也暴露出了我國對于兒童性侵害判刑較輕的問題。
性教育是教育體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在我國卻長期被排斥在教育體系之外。在家庭教育中,家長不知道如何教授、如何描述,寄希望于孩子長大后自己逐漸能明白;在學校教育中,老師對于性教育知識的教授也存在簡單帶過,未能形成科學、全面的知識普及。吳階平教授在《開展青春期性知識和性道德的教育刻不容緩》中提出三個關于認識性教育的錯誤觀念:第一,“無師自通論”;第二,“封閉保險論”;第三,“救急論”。以上觀點都未做到科學、全面地看問題。由于我國根深蒂固的性保守思想,成為當今性教育實施的阻礙[5]。
正如筆者上文所提及的,我國在兒童性侵害防護方面是沒有官方對話窗口的。以筆者選取的個案為例,“G1402次列車的疑似猥褻兒童事件”,南昌鐵路公安處發布的情況通報,因未明確表明是案件本身不構成猥褻還是因父女關系導致不構成猥褻,造成了不小的風波,將公安部門推上了風口浪尖,“南京南站候車室猥褻兒童案”通報只截止到嫌疑人被依法拘留為止,關于受害兒童的后續保護工作并沒有任何的通報,引起民眾的擔憂和不滿。
1.通過教育系統對兒童進行階段性教學,開設性教育的相關課程,根據不同年齡兒童的接受程度以及生理發育情況,制定不同階段的性教育方式,通過多媒體、多途徑循序漸進、深入淺出地進行性教育。
2.通過多種途徑對家長進行性侵害預防教育。家庭教育是建立個體預防、家庭預防、校園預防、社區預防體系極其關鍵的一環,因此對家長的預防兒童性侵害教育也是非常必要的[6]。教育方式可包括利用《學生安全平臺》此類的App對家長進行學習要求,通過每學期至少一次的兒童性侵害預防講座或者政府其他相關部門的學習講座來進行宣導。
3.建立官方對話窗口,例如官方微博、微信公眾號、官方網站等,公布更新最新兒童性侵害案件,并進行兒童預防性侵害宣傳。
性侵兒童,性質惡劣、影響極壞,對于受害兒童造成嚴重的身心傷害,成為兒童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陰影[7]。建議一是明確兒童保護法中兒童的主體地位,明確兒童保護的執行單位和主體,明確特殊職業或身份對兒童保護的義務。二是加大兒童性侵案件的打擊和懲處力度,加大違法成本來減少兒童性侵行為的發生。
從筆者列舉的幾個網絡熱點事件可知,民眾對于現行受害兒童的救助保護制度是不滿的。在兒童性侵案件的處理中,嚴懲犯案人固然重要,但后續的保護和救助對兒童的健康成長更為重要。受害兒童的救助保護包括但不限于司法案件處理過程中對受害兒童的身心健康保護,建立受害兒童的免費心理醫療救助站,對于親屬作案的受害兒童后續的撫養成長問題的解決等。
在教師資格申請和教職工招聘時設一前置程序——進行性侵害未成年人違法犯罪信息查詢,建議逐步推進所有公職人員的犯罪篩查以及對于申請領養人員的性侵前置篩查,降低性侵害案件的發生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