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楓
(西藏大學,西藏 拉薩 850000)
民族法學的基本學說是相對于多民族國家而言的,是為了調整多民族國內關系而設想建立的法理學科。目前民族法學仍處于理論研究的階段,還需脫離法學學科另辟蹊徑,尋找民族法學體系架構的可行性。
民族法學學科體系需要以法律為基礎進行構建,而《民族區域自治法》正符合民族法學的理念核心,可以作為民族法學研究的最高法律依據,更是民族法律層面唯一的規范性文件。不能認為民族區域自治法就等于民族法學,因為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是民族法學研究的基本內容,但各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是不同的,無法規定出某個民族作為研究對象,必須要有相對應的民族作為根據,這就代表最終的研究方向會向著民族區域自治法、民族法和民族關系三方面延伸,以此建立起的民族法學學科體系不夠廣大,需要拓展內容。以《民族區域自治法》為根本是因為作為法學學科需要有支撐的法律基礎,而研究方向不必局限于民族本身,以客觀角度分析民族,探尋民族法學真正的科學規律才是學科體系的研究方向[1]。
學科體系的另一關鍵,便是民族關系,當前關于民族法的研究對象基本都是以民族關系為核心。民族法學也不應該例外,其本質是研究所有多民族國家內部是如何用法律來調節和處理民族關系的學科。具體而言,民族法學是以民族關系為研究核心,通過研究民族法來思考如何協調民族關系,并規范各民族自身內部的法律問題,解決多民族關系出現的問題,向各種跟民族關系有關的方向進行延伸研究的學科。
民族法學學科現階段有兩種概念設想,一種是平行型,就是將學科體系的格局分成三分式的平行模式,第一種是民族區域自治法學,以民族區域自治法為研究核心;第二種是將各民族法制思想,各民族法律體系和制度作為研究的類別;第三種則以民族法作為理論基礎,將民族文化,民族法律制度與現行法律的相似點作為研究對象。另外一種民族法學學科概念設想是整體型,與平行型相反,此種類型將上述的民族區域自治法學、民族法制思想、民族法律體系、民族法制史、民族文化分成幾大類,最后統一為整體進行學習的學科體系。
主體研究對象是民族關系和民族問題,其中也包含多民族之間的關系與問題,在主體范圍的設定上,有民族、國家、政府三方面關鍵特征,法律地位決定了民族法學研究民族關系之中的深入程度。從民族區域自治制度著眼,它體現了主體特色,民族法學研究的法學對象應該為民族主體,理論和實踐中要有民族主體,才能確立應有的學術地位。國家不是民族法學的研究主體,但絕大多數民族都被國家所主導,民族之間的關系、問題和法律情況,都跟國家有關,民族法學不能只研究民族主體,也要注意與民族法律有關聯的事物。此外,政府也是維系民族關系的重要環節,但現階段民族法律規范中沒有政府主體,無法被納入民族法學的研究范圍,作為國家的延伸以及能夠參與民族法制定的行為,都應該進入民族法學學科的研究范圍,需要民族法學進行更深入的主體理論研究。
目前,專門研究民族問題、民族權利、民族法律關系的學術論文較少,成為民族法學學科理論建設的窘境,民族問題的基本概念沒有進行民族特殊性的界定,民族權利的主體也沒有定性是個人還是民族整體的共同權利。指定出對應性和一致性,民族法律關系定位主要是集體行為,而非個人行為,民族權利所帶來的法律問題在集體和個人方面存在理論和實踐上的問題[2]。這些民族權利的規定都沒有體現出民族特色,民族法學學科在民族權利和行為方面的理論較為籠統,邏輯性無法保證,因此建立民族法學學科體系是有必要的。
民族法學的行為有自治、自律以及共處三類,不難發現,民族法學研究的主要重點是自治行為,在自治中尋找法律問題,規范法律制度,并通過自律維護法治社會發展,以便各民族在協調民族問題的過程中,能夠以民主方式和平解決,這些理想中的民族行為都是未來民族法學學科的學術觀點和研究方向。
作為一門新興學科,學科歷史較為淺薄,理論基礎的定位非常關鍵,作為法學的基本學科,從理論體系上看,民族法跟民族法學的聯系是必然的,以調整民族關系為主要對象作為學科體系的研究基礎,以研究調整民族關系中民族內部法律問題、多民族法律規范、調整多民族關系為研究內容,將民族法作為民族法學的法律理論,以此構建民族法學學科的理論體系。
民族法學無法脫離于法學學科,所以要成為獨立的學科,已經有了法律依據和理論基礎,還需要有理論體系中的研究對象,并且此對象要在法學中有必要特點。民族法學是以研究和解決多民族法學問題為主要研究對象的學科。首先在解決民族法學問題上,是有學科研究對象特點的,其次在解決民族法律問題上也是有其特殊性的。最后以國內外民族關系及法律現象為研究對象,將研究范圍擴大,讓涉及的方向更為廣泛,使民族法學的研究對象出現多元化。
民族法學的研究范圍廣泛才能為后續理論體系和研究對象的拓展提供幫助,范圍內既可以是現今國內外多民族國家的研究體系,也可以是過去歷史中社會中出現的民族法律問題,還可以是富有中國特色的民族區域自治制度,也可以是我國法律在少數民族內部的實施狀況[3]。民族法學的研究范圍有其特殊性和廣泛性,表明了民族法學具有其學科特色,為構建學科體系提供了基礎。
民族法學學科體系的研究對象是一般情況下的學理公知,如果不進行深入的研究,是沒有鮮明的特殊性的,無法成為理論基礎。民族法成為其研究對象,需要實踐性的現實條件,想要深化研究民族法作為民族法學學科的基礎條件,還需要更多的基礎理論。
民族內部及外部關系在某些情況是符合民族法律規范的,甚至可以達到立法條件,民族法學以民族法律規范及民族法律關系作為法學學科中的立法條件。因為學科在有了理論基礎后,組織建設以及體現民族法學文化是首要課題,使研究民族法,找出多民族法律關系中可能出現的立法條件,以及民族法律規范實踐操作的可能性,都是民族學科設立后應該立刻確認的,民族立法是要科學合理的進入法律體系,民族學科的建立也無法獨立于法學學科,必須要繼承法學傳統,并積極推動科學構建民族法學學科體系[4]。
學術成果是被大多數人認可的有效辦法,優質的學術成果更能成為民族法學學科體系建立的途徑。當然這不是注重學術成果本身,而是為更深入研究民族法學,讓民族法學被更多人接受做鋪墊。從民族法學的研究角度來看,其主要成果可能是民族法學學科的建設、民族法制確立、民族法律文化研究等方面的成就,并且部分學術成果依靠于上文闡述的民族法學理論體系、研究方向以及核心內容,這些契合民族法學的學術成果,都可以幫助建設民族法學學科體系。
綜上所述,想要科學構建民族法學學科體系,首先要結合自身的研究情況,完善思維方式,其次構建民族法學學科的理論基礎,并創新研究理念,最后確定學理條件,深入細化民族法學的研究體系,探析民族關系中的法律規范以及民族法學中可能存在的問題,為未來學科更加完整的法理體系的構建,提供明晰的研究方向。相信能夠構建出特色鮮明的民族法學學科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