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聰
(福建省第二高級技工學校,福建 福州 350008)
數字經濟概念一經提出受到各行各業的高度重視,尤其是在自動化、電子化產業中的應用較為頻繁,能夠深度融合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等高新科學技術,實現企業發展的轉型升級。目前,數字經濟作為一種新型的經濟形式出現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是企業探索構建營銷戰略新模式必須慎重對待的環節。只有依托數字技術,改變傳統經營中時間、空間的觀念,方可實現提高利潤空間的目的。
進入數字經濟時代之后,人們的生活方式、生活習慣發生了顛覆性的改變,基于互聯網平臺的網商、電商銷售模式完全取代了傳統的實體店銷售模式。實際上,最終形成此種局面的本質因素在于:
第一,傳統的實體店銷售模式,除了部分產品的生產廠家具備產品銷售自營渠道外,大部分商家均選擇代理商加盟模式。在此種模式下,商品在分級運輸及銷售的過程中,在原始價格之上,運費、代理費、其他服務費的成本均會分攤進商品的最終售價,導致消費者額外支出大量成本。因此,當電商模式出現之后,消費者往往直接與生產廠家“對接”,額外成本不復存在。
第二,隨著網商、電商的迅猛發展,快遞行業成為最大贏家。一方面,運輸業迎來了“第二春”;另一方面,新增大量快遞站點、大量人員進入快遞行業,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就業問題。對于任何一個國家而言,社會中自行出現新的就業機會,均是政府喜聞樂見的事情,故會在多個方面予以補貼,用以維持市場的穩定性。
綜合而言,企業傳統的實體店經銷模式在數字經濟時代遭遇的最大挑戰在于,只有在少部分老齡化嚴重的社會或是交通運輸業欠發達地區,尚存在部分“最后的機遇”,如果企業不能及時調整經銷戰略,最終的結果必然是“被時代淘汰”[1]。
以經濟學視角為切入點對“數字經濟”進行解讀,可得出如下結論——數字經濟的本質即為大數據,即通過對海量數據(巨量資料)依次進行數字信息化的識別、選擇、存儲、使用,逐漸引導并實現資源的快速優化配置與再生,最終使經濟處于常態化的高質量發展狀態。簡言之,在傳統時代行之有效的營銷方式,隨著數字經濟時代的到來,必然會發生重大的改變。需要注意的是,此種“改變”本身便具備多元性,既能夠體現在形式上,又可以體現在行為模式上。比如在通信效率尚未得到發展的年代,企業為了在短時間內完成市場推廣,普遍采用在目標地區尋找代理合作商的方式,借助合作伙伴的人脈關系,完成市場布局。但在數字經濟時代,產品的真實信息可借助網絡平臺迅速被消費者熟知,只要產品質量過硬、服務態度良好,在日益發達的快遞行業的支持下,優質產品不愁銷路。因此,企業必須探索新的戰略營銷模式,核心問題在于扭轉思路,深度了解數字經濟時代的市場競爭形勢、方式和規則[2]。
數字經濟時代共受下列三大定律的“支配”。
1.梅特卡夫法則。極其重視網絡價值(網絡的價值可按照網絡節點數的平方數量而增長),當聯網的計算機、智能手機等設備的數量越多,每一臺設備的個體和整體性價值(并非購入價格,也并非產品的升值價格)便會提高,且“增值”會以指數形式不斷變大。
2.摩爾定律。計算機、手機等智能設備的芯片處理能力平均每1.5年便會提升一倍,且價格會縮減為上一代產品的50%。
3.達維多定律。在數字經濟時代,任何企業如果成功進入市場,其第一代產品(市場中從未出現過的種類)會輕而易舉地獲得近50%的市場份額[3]。除了煙酒等極少數行業之外,所有企業均需第一個淘汰自己的初代產品,將消費者更加期待的產品投入市場,最終鞭策自身在激烈的市場競爭環境中取得一席之地。
上述三項定律實質上揭示了一個道理——在數字經濟時代,企業參與市場競爭時,必須仔細分析市場競爭形式,進而以消費者的真實需求為導向,確定營銷戰略。為了實現該目的,企業必須借助大數據分析技術,分析潛藏在數據背后的客觀規律。任何無視此種市場規則的企業,無論其產品的技術如何先進、企業的規模如何龐大,均會在背離該規律的規程中,逐漸被市場淘汰。比如我國某著名白酒制造企業,向我國北方某城市“進軍”時,由于未能做好前期市場調研工作,導致對該地區消費者對“紅白事”用酒的習慣缺乏了解,進而在連年的虧損之下,只能黯然退出。
數字經濟時代的市場具備快捷性、高滲透性、自我膨脹性和邊際效益遞增性、外部經濟性、可持續性和直接性共計七項基本特征。如上文所述,數字經濟時代不僅受三大定律的支配,任何違反基本特征的行為,均會導致企業向市場進軍的過程受到極大的阻力。實際上,七項基本特征可以總結成兩大要點:一是為用戶提供解決方案;二是提高企業自身的“適應性”。總體而言,企業只有積極融入當前的市場競爭環境,構建新型綜合化營銷機制,有效利用市場中的各項資源,才能與競爭對手拉開差距。
上文列舉的案例即為針對客戶需求,采取的定點精準營銷模式。其中蘊含的道理為:成功賺取利潤的企業看清了數字經濟的本質——信息化。除了市場、企業、消費者等基本信息之外,任何能夠引發“信息差”的因素,均是企業構建戰略營銷新模式時必須謹慎對待的內容。比如疫情期間,很多沈陽市的消費者在下單后數天內,無法實時跟蹤查詢訂單,而部分賣家抱著“拖”的心態,與消費者比“耐性”,實質上是一種完全忽略客戶需求的愚蠢行為,不僅無法達到“定點精準營銷”的目的,還犯了數字經濟時代的營銷大忌——使自身信譽受損。而另一些敏感的商家成功抓住了消費者“愿意支付額外費用,希望盡快收到商品”的心理,成功售賣商品的同時,還大幅度提高了消費者的認可程度,進而為未來的合作埋下了伏筆。
隨著數字經濟時代的深入發展,在不久的將來,幾乎所有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均會轉移至“智慧服務”方面。造成此種現象的根本因素在于:市場中,同一類型的競品數量必然激增。當消費者面臨五花八門的產品時,由于產品質量和性能的差別會日漸縮小,故企業能夠為消費者提供何種服務,將會成為消費者重點考慮的內容。換言之,企業在構建營銷發展戰略時,“銷售”與“服務”必須成為一個整體,即服務應該成為銷售的一部分,缺乏服務智慧的營銷戰略必定被市場淘汰。具體而言,企業可按照下列方式,制定智慧服務型營銷戰略。首先,通過網絡平臺,定期舉行新產品發布會,面向公眾公布新產品的優越性,提升消費者的期待度。其次,產品進入銷售期后,配套的售后服務必須隨之跟進。以三星為例,在過去數年時間內,由于產品配件問題導致的“手機爆炸事件”屢見不鮮,但三星在全球范圍內實行多重標準(如北美和歐洲地區召回問題手機,卻將中國大陸地區的同類事件歸咎于中國合作商生產的配件不合格,拒絕召回),導致三星在中國大陸消費者中的口碑一落千丈,時至今日已經無法取代華為、蘋果的市場份額。由此可見,在數字經濟時代,任何信息(無論是正向還是負向)均會在極短時間內引爆輿論,為了避免產品經銷受到負面影響,企業必須綜合考慮產品生產、銷售、服務一體化事項,只有令消費者安心,企業才能在數字經濟時代獲得足夠的市場份額,進而收獲更多的利潤。
數字經濟可被視為一個經濟系統,而多種數字技術占據其中的核心地位,由此會帶動整個經濟環境和經濟活動發生根本性的變化。在該系統內,企業、消費者,甚至是政府通過網絡達成的交易量迅速增長,可大幅度降低一些現實成本,為買賣雙方創造出“雙贏”的環境。與此同時,數字經濟的發展對企業競爭戰略、組織結構、文化管理均提出了新的要求,故企業必須構建新的戰略營銷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