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璐
(吉林大學法學院,吉林 長春 130012)
在我國社會經濟高速發展的背景下,人民群眾的物質生活水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由此所引發的食品安全問題也非常明顯,無論是蘇丹紅鴨蛋還是三聚氰胺奶粉,每一次食品安全問題的曝光都引起了全社會的廣泛關注。人們對于假冒偽劣的產品深惡痛絕,但個人缺乏對食品安全有效鑒別,因此,加大了政府部門對食品安全問題的處理難度。為了能夠有效維護食品安全,應當從立法到司法、從體制到行政對食品安全保障體系進行深入探究。刑事法案是最重要的組成部分,需加大法律處罰和監管力度,堅守食品安全底線,這樣會對打擊食品安全犯罪提供重要的法律參考。
食品安全生產銷售涉及許多環節,無論是原材料種植、養殖,產品采購、加工、包裝、運輸還是最后銷售,任何一個環節都有可能存在食品安全犯罪行為。要想有效規范食品安全問題,最主要的就是對《食品安全法》體系進行完善。目前在行政法規的體系包括《農產品質量安全法》《進出口動植物檢疫法》《無公害農產品管理辦法》等相關規定,這些法律法規對違法食品安全問題作出了相應的刑事責任管理[1]。食品生產需要遵守《食品安全法》《加強食品等產品安全監督管理規定》等相關的法律法規,對食品安全生產責任進行法律保障,切實承擔刑事責任。在消費方面,也有《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法律》等,能夠有效對消費侵權問題進行明確闡釋。在食品安全犯罪方面,《刑法》中明確規定食品安全屬于破壞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秩序罪,包括生產銷售不符合衛生標準的食品以及生產銷售不符合食品標準的食品,足以造成嚴重食物中毒等行為。但事實上,目前食品安全犯罪行為并不能夠直接用于上述兩個條款。《刑法》規定生產銷售偽劣產品、以次充好、以假充真的法律條款以及非法經營罪、投放危險物質罪也并沒有直接對食品安全犯罪行為進行有效監督。根據全國人大、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等機關對食品安全犯罪所作的司法解釋如下:關于辦理生產銷售偽劣商品明確規定對人體健康造成損害以及后果特別嚴重的[2]。針對“瘦肉精事件”頒布了《關于處理非法生產銷售使用禁止在飼料和動物飲水中使用的藥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對于供人食用的動物飼料中添加瘦肉精或者銷售該類藥品的,則必須處以銷售有毒有害罪。按照《刑法》中的第144條規定,觸犯兩種以上犯罪則構成較重的刑事犯罪。《刑法》和《食品安全法》共同構成了維護食品安全犯罪的主要法律依據,也是有效追究食品安全犯罪人員法律責任的基本關系。積極加強食品衛生法與《刑法》之間的關系,基于《刑法》的規定,對沒有《刑法》規則進行依法查處,沒有食品衛生行政法律法規則《刑法》中的具體條款也無法有效實現。
對于危害結果和危害程度的構成要件是否達成一致,必然會影響最終的審判結果,而生產銷售偽劣罪要求所銷售的食品,金額必須達到5萬元以上,沒有達到的數值則無法判斷,觸犯《刑法》只需要給予行政處罰即可。生產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罪或者造成嚴重食物中毒等行為,對于銷售偽劣產品達到一定的危害條件,以生產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食品罪達到一定的危險程度為構成要件。由此可見,是否達到危害結果或者危害程度是認定罪與非罪的唯一依據。根據兩種不同規定,使得生產銷售偽劣產品罪中的生產銷售所造成危害更大,造成中毒事故或者食源性疾病依法追究犯罪人的法律責任。即使犯罪人得到了法律制裁,但是對人體健康造成的嚴重后果,卻無法挽回,使得法律管理存在明顯的滯后性,無法及時對犯罪人進行法律追責[3]。為了更好地維護人民群眾生命健康,避免犧牲他人生命為自己謀利,在《刑法》法律罪與非罪認定時,將生產或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罪定為危險犯,否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此罪與彼罪的認定是對犯罪對象規定,犯罪對象生產假藥很有可能構成生產銷售假藥罪。犯罪對象涉及假冒產品,則可能構成生產或銷售偽劣產品罪。犯罪對象不符合食品安全生產規定,則很有可能構成生產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食品罪。由此可見,此罪與彼罪的認定為犯罪對象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4]。
單位犯罪與自然人犯罪并非同一概念,不是所有的犯罪都是由單位構成。根據我國的《刑法》明確規定,犯罪主體對于生產銷售偽劣產品罪、生產銷售不符合食品標準罪以及生產或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單位犯罪可以作為主體。但是所說的單位主要指公司、企業、事業單位、團體機關,為了從事違法活動而成立的公司則不能以單位犯罪查處,而是要以自然人的相關規定進行處罰。
法規競合主要的概念就是行為人發生一個犯罪行為并觸犯了多個犯罪構成的交叉關系,但只適用于一個《刑法》犯規。法規競合由“一個行為、一個客體,數個罪名”共同組成。在法定問題處理時,需要按照特別法優于普通法以及重法優于輕法原則。危害食品安全犯罪法規競合實行特別法優于普通法,主要是針對食品安全犯罪所特別規定的法律適用優先及高于普通法。盡管普通法的覆蓋范圍要高于特殊法,但是在實際采用時,根據特別法進行量刑,這是因為特別法屬于食品安全犯罪的特別規定,能夠對食品安全犯罪的相關內容全部包含,有相應的法定刑。對于具體犯罪來說,普通法相較于食品安全犯罪及法律的一般規定并不能夠提供具體的指導,還有許多模糊的法律規定,很容易給犯罪人提供法律空白,使得特別法要優先于普通法更有助于維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重法優于輕法原則加大對食品安全犯罪的處罰力度,根據《刑法》第149條規定,生產銷售偽劣商品犯罪競合的規定。生產銷售第141條至148條所列產品不能構成該條規定的犯罪,但銷售額度超過5萬元以上,必須按照第140條規定定罪處罰。對于生產銷售偽劣產品與生產銷售偽劣食品罪,按照重法優于輕法的原則,加大對犯罪人的處罰力度[5]。
根據對食品安全刑事法的相關內容進行分析,能夠明確我國加大對《食品安全法》法律法規治理的決心,但從實際來看,盡管有許多法律法規,但是在食品安全問題方面,卻依然難以發揮應有的法律權威,導致《食品安全法》體系并不完善。我國目前的《刑法》中,主要將食品安全罪歸為是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罪。食品安全犯罪的客體為雙重客體,侵害多數人健康或生命安全,或者違反國家食品安全監督管理秩序。隨著市場經濟的快速發展,食品安全案件的主要危害,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秩序造成破壞,危害公共安全以及國家安全,侵犯了多數人健康權益和生命安全,已經成為人人自危的問題。加大對食品安全犯罪性質的正確認識,快速打擊各種違法犯罪的案件?!缎谭ā穼⑵渥鳛槠茐纳鐣髁x經濟秩序犯罪,嚴重低估了食品安全犯罪的危害性,也沒有能夠從根本上解決食品安全問題,只是將其歸類為危害公共安全犯罪[6]。
目前在《食品安全法》法律體系管理、行政處罰與刑事處罰之間的銜接還不夠完善,也導致依附性和獨立性存在矛盾。食品安全行政犯罪管理都籠統定義為犯罪,必須依法追究刑事責任。盡管這些規定對協調行政處罰起到了明顯的作用,但還存在許多缺陷。為了保證行政處罰與刑罰處罰的有機結合,應積極采用獨立性的散在型立法方式,設置獨有的罪名和法定刑的刑事罪罰。根據上述的問題,應積極加大對食品安全問題的有效保障。
第一,食品安全刑法制度的犯罪主體和犯罪行為相對單一。中國刑法只規定食品生產和銷售兩種類型的行為。但是實際上,食品安全問題有可能發生在其他環節上,如食品、原料供應、加工、運輸、儲存和銷售。但是,由于刑法網絡的過失,除了生產和銷售活動外,嚴厲懲罰威脅食品安全的許多犯罪,甚至誘導更多的食品安全犯罪是不可能的。第二,食品安全刑法規定的犯罪比較簡單。根據中國刑法相關規定,只有在食品不符合衛生標準的情況下,生產和銷售不符合衛生標準,或者生產或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才能適用。但是實際上,即使某些食品符合食品衛生標準,但不符合食品安全標準,也會嚴重威脅人們的健康,特別是抵抗力差的嬰幼兒的生命。例如,阜陽奶粉事件[7]。
在法律體系建設中,必須根據不同法律法規條例進行分析,確保彼此之間的密切聯系,還要與國際食品安全標準保持一致,確保食品犯罪與《刑法》準確銜接,如果食品安全相關法律法規之間沒有起到良好的關聯,則很難對食品安全犯罪起到應有的震懾作用。
在政府對食品安全監督管理中,最主要的就是加強食品安全犯罪監督與管理,杜絕應移交司法機關追究刑事責任的,存在不調查、不移交、不上報等情況,我國目前針對食品違法犯罪活動的監管,依然處于發生多查處少,行政處理形式多,處罰少的問題,導致法律權威受到嚴重挑釁。一方面在于我國食品安全企業自身缺乏社會責任意識,在管理上還存在許多的漏洞;另一方面也說明我國食品安全監督管理部門存在嚴重的失職行為,如果能夠做到早發現早查處,對很多食品安全問題都有可能避免[8]。
根據《食品安全法》的規定。貨值金額不足1萬的處2000元以上5萬元以下罰款,貨值金額為1萬元以上的處貨值金額5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罰款。違反第85條,除了給予罰款處罰之外還可能被吊銷許可證?!缎谭ā穼κ称钒踩缸锏牧P金畸輕,食品安全犯罪的危害性顯然大于食品安全違法行為的成本,導致《刑法》的罰金刑規定低于行政法的罰款金額,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也無法對犯罪分子采取有力的處罰。很多商家為了獲得更高的利潤,知法犯法。加大罰金刑在打擊食品安全犯罪方面的力度,將罰金刑作為主刑,提升罰金刑的整個經濟犯罪刑罰體系地位是整合行政經濟《刑法》程序法。
根據部門法對食品安全保障存在的不利因素,應積極加強各部門之間的配合。比如,強制性的信息披露、懲罰性的賠償、召回等多種方案,對刑事制裁手段共同構筑食品安全法的法律底線。盡管《刑法》和《食品安全法》對食品安全犯罪都有明確的規定,但在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快速發展的背景下,有一些法律條款內容并不能夠適應新時期復雜多變的食品安全犯罪問題,導致現有的法律法規,對食品安全管理力度尚待加強。
目前食品安全犯罪依然還有許多問題,主體范圍小、打擊面過窄、給犯罪分子提供更多的法律漏洞,主觀方面存在缺陷,很容易導致《刑法》不適用的問題。應在食品安全犯罪適用問題進行完善,擴大主體范圍,增加過失食品安全罪,確保對食品安全問題處理,維護廣大人民群眾的生命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