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德
(上海市閔行區人民法院,上海 201199)
在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中針對“執行難”這一我國社會轉型發展時期的特殊產物內容進行了分析,它基于刑法調控介入探討了該罪的刑事立法狀況,明確了其刑事制裁立法基礎,專門對該罪立法的必要性進行了分析。
法律的尊嚴是需要維護的,正如法國著名思想家盧梭所言“不服從與懲罰的關系就形成了刑法的確立,刑法在根本上代表了一種特別的法律,它是對其他一切法律的制裁標準。”這一席話明確了刑法在法律體系中所占有的特殊地位。在我國,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就是維護國家法治秩序的最重要手段,它也作為眾多部門法的交接點存在,獨樹一幟。從整體來看,它所構建的法律體系最完整、最嚴密、最大限度維護了部門法權威,同時也捍衛了法律體系的尊嚴[1]。
實際上,抗拒裁判執行行為是相當惡劣的,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社會健康發展,同時也嚴重撼動了法律秩序,對法律調控體系局部乃至全部的影響頗大。就目前來看,國內各地存在著較多且嚴重的違法抗拒裁判行為,司法權威性受到了嚴重的挑戰與考驗,與此同時,制裁抗拒行為的法律手段不足,抗拒者所受到的刑事制裁不夠嚴厲也是問題關鍵。這樣或那樣的處罰不力、姑息遷就從某種程度上嚴重助長了被執行人抗拒執行氣焰,所以基于這一問題必須加以法律制度層面反思,思考解決問題的正確方法。
從另一角度講,拒不執行判決、裁定行為的存在是具有一定道理的,因為它也同時為社會民事、行政法律的調整手段實施給予了有價值參考。它順應了當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有序發展進程,也促進了刑事法律調控的介入,當社會逐漸失去誠信時,它成了奠定社會誠信的重要基石。就目前正困擾人民法院工作的“執行難”這一頑疾來說,它與社會公眾未能很好建立誠信體系關系較大。現代社會中人們信仰與理念不足,對于誠信的淡漠已經司空見慣,在如此背景下必須思考社會發展改革的深化問題與體制健全化問題,確保重新建立社會發展誠信體系,對其中的失信行為加以嚴厲懲治。客觀講,“執法難”問題是一直伴隨我國改革開放發展的,它說明了許多人對于生效法律條文缺乏重視,甚至是不尊重,更甚者某些機關團體也不具備誠信,漠視法律權威。在本文看來,沒有執行就沒有法治,為了奠定社會發展誠信機制,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在立法層面上希望有效解決“執法難”這一現實問題,做到執法必嚴、違法必究[2]。
總結上述兩點分析,對于我國當前來講,希望破解“執法難”這一困擾人民法院工作多年的頑疾桎梏,還必須設立并執行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這體現了該罪設定的必要性。
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司法體制中的被執行人非常囂張,如果采用傳統法院公訴、審理程序,機械強調司法機關之間制約問題,它必然會導致司法實踐中追究本罪環節變多,整體看來可操作性不強,更無法對被執行人產生一定威懾作用,對打擊犯罪十分不利,甚至它在某種程度上還弱化了法院的公信力,損壞了法院權威。所以為了確保這一罪名具有可操作性,必須對該罪的訴訟程序進行相應修改、調整與完善。例如在認定償債能力方面,該罪設立就借鑒了美國藐視法庭罪所提供的證據證明,主要是證明債務人具有償債能力即可,即其證據如果超過50%可能性就說明證據有效。但實際上這一點在我國沒有被明確規定,法院對其掌握的輕重程度也各不相同[3]。
相比于歐洲等國家,中外在該罪制度方面的前置程序有所不同。例如德國法律中就存在“代宣誓”制度,它要求債務人能夠如實申報財產,如果不申報將面臨長達6個月的監禁,如果債務人財產不足以清償全部債權,抑或是債務人主動聲稱自己沒有能力清償債務,法院可根據債權人請求對債務人進行代宣誓處理,強制提出代宣誓保證。考慮到德國社會非常崇尚誠信,再加之拘押威懾力較強,所以當德國地方法院一旦發出代宣誓命令,絕大多數債務人會選擇與法院合作,由法院幫助追究偽證罪刑事責任,我國則不具備該規定[4]。
拒執罪追訴程序中存在問題,因為根據我國有關刑事訴訟法實施中若干問題的規定相關內容,根據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的立案偵查必須做到位。例如要分析追訴程序啟動難問題,需結合民事執行案件分析。在司法實踐過程中,公安機關、人民檢察院必須建立立法資源體系。不可否認一點,針對拒執罪適用是存在消極影響的。
其次,針對拒執罪的追訴必須結合法院移送進行啟動,它的整個訴訟流程中包含了法院、公安機關、檢察院等等環節。結合拒不執行罪追訴法院行為,明確案件中雙重角色,確保擔負審判職能有效。基于此,需要對控訴人與審判者身份矛盾進行分析,了解立案過程中控訴人與審判者之間的身份矛盾,結合立案程序中被告人被判有罪、無罪行為,確保法院在行使審判職能方面做到有效到位,建立檢察院控訴職能體系,保證控審到位[5]。
最后,法院在移送材料過程中,需要對拒不執行行為事實、證據進行分析,在法律適用層面上形成有效觀念。如果從訴訟理論層面講,法院裁判絕對不能先入為主,它的實質審查應該轉化成為程序審查,要有效排除法官對案件的預判來構建追訴程序,確保法院在公安、檢察院方面建立聯動機制,基于此形成“分工負責、互相配合、互相監督”原則,由此正向影響訴訟效率,確保立法形式執行判決、裁定罪名有效,最后交由法院直接處理結果。如果單純從訴訟效率層面進行分析,需要了解拒執罪相關內容,確保法院能夠直接受理形成相關最佳執行方案。不過從訴訟角度來講,真正的法庭審理可能會流于形式,確保法院移送追訴自控自審到位。[6]。
最后要探討拒執罪追訴程序的重構與完善相關問題,其目的在于改變現行執行體制,確保行政權具有一定的裁量性、日常性、直接性與獨斷性。基于職能層面的民事、刑事行政訴訟要執行到位,實現對司法執行權的有效統一。這里需要分析刑事訴訟法制定的目的,要確保刑法正確有效實施,在偵查、檢察與審判方面做到相互配合、相互制約、共同完成針對犯罪、人權保障的任務執行。在現行執行體制不改變的方式下,要結合國家公訴確保刑事訴訟被合理提及,建立拒執罪刑事起訴制度,確保從債權人合法權益出發,思考拒執罪的客體應該是人民法院的正常審判活動[7]。
司法權威中針對司法拘束力的分析相當深入,它在保護國家、社會法益過程中也思考了更多司法保護內容。例如拒不執行判決、裁定罪的研究就應該基于這一點來探討分析問題,它破解了人民法院多年來所存在的“執行難”問題,基于多種措施豐富了司法實踐過程,優化了“執行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