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奎 (安徽廬江縣郵政局)
浙江一些地方借鑒杭州市上城區“星級家長執照”做法,基于數字家長學校學習數據,對“父母持證上崗”進行了有效探索,省級層面也在做積極嘗試。浙江數字家長學校自2020年在“之江匯”教育廣場平臺開通以來,已向全省參與數字家長學校學習的家長發放學習電子證書22萬份。計劃2021年秋季學期開始,將在浙江數字家長學校試行家長學習積分制,待時機成熟在全省推行。(7月6日《北京青年報》)
“父母持證上崗”,于法無據,而且是侵犯“家庭教育權”。“家庭教育權”是指父母對孩子法律意義上的養育義務和監護權利,是一項必須尊重與彰顯的權力。家庭是獨立、完整的法律實體。國家保護其教育功能的發揮,使其免受不法侵害。家庭教育權包括教育和撫養兩方面內容。教育的法律含義是:對后代心理成長的培養,和調動一切合法的施教因素,對未成年人到達法定成人年齡(18歲)之前的監護。而撫養的法律界定是:對后代生理和發育方面的照料,包括營養衛生、居住條件和生活環境等內容。如果實行“持證上崗”,那么父母無證不能“上崗”,實則是非法剝奪父母的家庭教育權和應有的法律監護義務。
“父母持證上崗”于情于理不通。如何教育子女,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每個家庭都有不同的教育方法,大都是因人施教。泱泱華夏,14億人口,多少年來,千千萬萬個家庭就是這樣各自“自由”地教育子女的,也培養出無數國家需要的人才。由此可見,家庭教育總體是成功的,不能因為極個別父母的不稱職,而“持證上崗”。
“父母持證上崗”是形式主義花架子。一來是給減證添亂。為杜絕各類“證多”,中央一再強調要求要簡“證”放權,并出臺一系列政策措施,要求依法依規堅決清理“證多”現象。現在又要增加“父母合格證”,這不是與簡“證”精神背道而馳?二來“持證上崗”無法實行。父母合不合格,不是由誰來評價,而是由家庭做主,“自我評價”。“持證上崗”不過只是流于形式,搞了個假、大、空的培訓,最終不起任何作用,毫無意義。“父母持證上崗”應當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