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疫情挑戰 能力建設呈現新特點
——2021 年世界主要國家和地區國防工業發展回眸

鄭杰光 /文

強化戰略謀劃政策經費支持

美國：突出一體化威懾，加快動態武力運用、全譜優勢、全維敏捷、全域作戰轉型。4 月，美國防部長奧斯汀提出“一體化威懾”戰略，強調把技術、作戰概念和各種能力以可靠、靈活方式編織成網，建立分散、高度聯通的軍事力量，應對“大國競爭”、謀求所有潛在沖突領域技術優勢，推動跨域跨軍種協同作戰，開發新作戰概念，提高整體威懾力。11 月8 日，美國防部研究與工程副部長徐若冰宣布，將發布國防部“優先發展技術清單”，明確技術路線圖，強化迭代探索、樣機演示驗證。國防部推出高超聲速現代化戰略、“聯合全域指揮與控制”實施計劃；空軍2022 財年預算突出增程聯合防區外空地導彈、空射快速響應高超聲速導彈等“高端作戰”系統研發。

俄羅斯：著力高精度、非對稱武器。普京表示，俄軍首要目標是確保武裝部隊使用最先進武器裝備。俄政府計劃年底發布《2024-2033 年俄羅斯武器裝備計劃》，把高精度武器、人工智能、機器人、數字、生物、認知技術，偵察、導航、通信和指揮控制系統，以及高超聲速武器和基于新物理原理的武器作為優先重點，側重創新型、非傳統、基于人工智能的武器，開發“非對稱制衡”手段，提供“穩定持續資金支持”。2021-2027 年，每年將斥資85.6 億盧布支持國防工業綜合體發展。9 月宣布，俄國防開支將由2022 年的3.51 萬億盧布增至2024 年的3.81 萬億盧布，占俄聯邦預算的14.9%、15.3%。

北約歐洲：聚焦新興、顛覆性技術。9 月，北約發布新興和顛覆性技術（EDTs）實施戰略，明確7 項關鍵技術。4-5 月，英國發布新國防戰略，強調“加快研發尖端技術，提升太空戰和網絡戰能力”，國防裝備與保障局2025 戰略聚焦5 大優先領域，提高快速響應、產品交付能力。11 月25 日，英國發布《未來部隊現代化計劃》，加強全球軍事存在，未來10 年斥資413 億英鎊用于裝備建設。

推動智能無人裝備作戰應用

明確目標、強化落實。美國防部將人工智能、無人系統、量子計算、網絡安全、微處理器，以及高超聲速、太空、生物等尖端技術列為創新重點，發布《加速推進人工智能與數據計劃》，未來5 年將投入15 億美元支持人工智能技術研發。美軍聯合人工智能中心明確推進AI 作戰應用的六種方式，促進“JAIC 2.0”計劃落實。各軍種、作戰司令部出臺一系列計劃，包括空軍數據與人工智能計劃、海軍智能自主系統戰略、海軍陸戰隊無人戰役框架、陸軍數字化轉型戰略、陸軍未來司令部人工智能技術需求書、太空軍數字化部隊建設計劃。11 月15 日，美國防創新單元（DIU）發布“人工智能道德準則”，明確指導原則、評判標準。北約10 月發布首個人工智能戰略，聚焦人工智能、大數據、量子、自動控制、生物等技術。英國防部提出“加速人工智能、無人機、網絡、天基作戰系統研發”，成立人工智能研發中心、皇家機器人軍團，公布陸軍未來戰士轉型計劃。

日本航母與美軍航母聯合訓練

升級無人機遠程戰力。俄軍現役無人機超過2000 架。7-8 月，俄軍推出“卡巴斯基”反無人機系統，啟動“柳葉刀”自殺式無人機國家試驗，接收首套“阿爾季烏斯”重型攻擊無人機。11 月，在迪拜航展上首次推出“獵戶座-E”攻擊無人機，并啟動“天狼星”重型攻擊無人機試驗樣機組裝，計劃2024 年組建S-70“獵人”隱形無人攻擊機部隊。3 月，美國與澳空軍組織“忠誠僚機”首飛，推進“空中力量編組系統”；8 月選定Kratos 公司和通用原子公司參與“天空博格”計劃“忠誠僚機”項目研發，MQ-20“復仇者”和XQ-58A“女武神”無人機完成有人/無人編組演示。10 月，DARPA 首次用C-130 運輸機完成X-61“小精靈”無人機回收，提升有人/無人遠程戰力。美海軍開發“天空居民”無人太陽能飛機，MQ-25“黃貂魚”無人機首次完成為F-35C 戰機空中加油。英國推出“保護者”無人機、S-100垂直起降無人機。

加速地面作戰機器人演練。9 月，俄羅斯組建的第一支“天王星-9”戰斗機器人部隊首次亮相“西部-2021”軍演，檢驗對敵攻擊能力；“標識器”地面作戰機器人完成復雜地形行軍、巡邏、無人機發射測試；“平臺-M”履帶式遙機器人參加俄羅斯-白俄羅斯聯合軍演。決定增購“涅列赫塔”戰斗機器人，用于保護戰略設施、巡邏搜索、作戰支援。5 月，美陸軍計劃2022 年繼續推進輕型機器人戰車開發試驗。法國啟動“奧普蒂奧”多功能戰術無人車升級，烏克蘭組織“獵人”地面無人戰車演示。

推進無人水面戰艦、潛航器海試。美海軍將超大型無人潛航器作為發展重點，計劃到2045 年有超過60 艘大型無人潛航器。9 月，在“游騎兵”號無人水面艇上成功完成“標準-6”導彈試射，演示分布式、跨域跨軍種作戰概念。6-9 月，俄羅斯“波塞冬”核動力無人潛航器搭載“別爾哥羅德”號核動力潛艇完成首航試驗，新一代Sarma 自主無人潛航器全尺寸樣機首次亮相，完成“大鍵琴”-2RPM 深水無人潛航器試驗。11 月，歐洲防務局啟動“中型無人水面艦”研發項目。英國組織自主、遠程控制水下檢測機器人（A2I2）試驗。

應對新冠疫情挑戰艱難復蘇

遭受疫情重創。新冠疫情給國防工業造成前所未有沖擊，嚴重遲滯裝備發展進程，加速軍工盤整收縮，重大項目延期，產業鏈斷供、資金鏈斷裂。6 月，美國防工業協會“新冠疫情對國防工業影響”第三輪調查報告顯示：近4/5 受訪企業生產經營活動受疫情沖擊；遭受中等程度和嚴重負面影響的小企業占69.4%。2020 年，美航空航天和國防工業8.7 萬人失業。9 月，美國防部宣布，新冠疫情導致國防部一年內損失136 億美元。F-35戰機裁減20 多架，波音公司新“空軍一號”生產延期，B-21 轟炸機首飛推遲。俄軍萬噸大驅“領袖”級驅逐艦研發項目擱置。日本三菱重工、川崎重工2020-2021 財年銷售額、凈利潤驟降30%～60%，韓國推遲F-35A 戰機采購、“愛國者”導彈升級等20 多個項目。

加快恢復重建。面對疫情沖擊，國防工業表現出較強韌性，克服艱難險阻，一些重點企業逐步扭虧為盈。繼洛馬、波音之后，美國通用動力公司第一季度創收94 億美元，同比增長7.3%，利潤7 億美元，其中航空航天部門增長最快，公司已獲美軍890 多億美元訂單。雷神技術公司三季度實現銷售額162 億美元、凈利潤14 億美元，同比增長10%、500%，國防營收實現兩位數增長。通用電氣公司三季度航空業務利潤由去年同期的3.5 億美元增至8.46 億美元，發動機售后訪問量同比增長40%，預計四季度訪問量增長30%。法國達索飛機制造公司宣布，盡管銷售額從2019 年的73 億歐元回落到2020 年的55 億歐元，但由于軍品訂貨充足，業務迅速攀升，預計“能開足馬力全速生產到2040 年”。

加強能力保護。美國防部《2020 財年工業能力年度評估報告》明確保護軍工基礎、供應鏈措施，8 月成立“供應鏈彈性工作組”，旨在“提高供應鏈透明度，建立關鍵供應鏈彈性機制”。印度國防部4 月宣布，國防生產部下屬9 家企業和兵工廠委員會下屬41 家企業全面參加抗疫。7 月，韓國防部啟動應對疫情、保護軍工能力計劃，包括減輕企業行政負擔、提高采辦透明度、解決合同付款延遲、鼓勵本地企業替代進口系統等，撥?？?600 億韓元支持抗疫。日本防衛省出臺一系列抗疫措施，加強軍工基礎和重點裝備項目審查。

深化結構調整強化體系能力

加強集中統管、能力集成。5月，美空軍裝備司令部設數字工程辦公室，推動“探路者”數字工程計劃，空戰司令部組建專業化作戰籌備工作團隊，加強“敏捷作戰”部隊訓練。為打造世界首支全數字化部隊，美太空司令部建立數字總部，強化管理、計劃落實。10 月，美國防信息系統局機構改組，構建四個業務中心，推進能力、計算、基礎設施與創新。美國網絡司令部成立能力管理辦公室，推動各軍種體系能力綜合集成。北約計劃成立數據和人工智能審查委員會。11月25 日，法軍宣布“重回創新之路”，國防創新處成立3 年來，選出290 多家初創企業，組織100 多個軍民創新項目，2022 年創新資金從2019 年的7.3 億歐元增至10億歐元。韓國成立“國防技術規劃與發展研究院”，并設導彈研究所、國防先進科技研究所和國防試驗研究所，加強高技術研發。日本防衛省增設“先進技術研發中心”和“未來能力發展中心”。

推動重組并購、政府監管。航空航天、電子網絡、衛星通信、智能無人領域加快兼并重組，跨國并購增多、高潮迭起。6-8 月，通用原子、帕森斯和CAE 公司收購瑞士Synopta 公司、“黑馬解決方案”和L3 哈里斯公司，加強光電、網絡攻防技術研發；美國通信電力、科巴姆、派克-漢尼芬等公司收購英國超級電子、梅吉特等公司，打造防務航空航天電子巨頭。洛馬公司計劃2022 年一季度完成對火箭發動機制造商AJRD 的44 億美元并購。11 月，美國維亞薩特公司斥資73 億美元收購英國際海事衛星組織，打造軍事衛星通信、網絡聯合企業；通用電氣公司剝離健康和能源板塊，打造軍民兩用發動機專業供應商“通用電氣航空公司”；美國柯林斯宇航公司收購荷蘭熱塑部件公司DTC；BAE 系統公司收購美國軍事仿真軟件供應商BISim。俄羅斯國家技術集團宣布將聯合飛機制造公司所屬五家企業并入伊留申航空聯合體，加強設計局、實驗場、生產車間和試驗基地協同。美國會敦促聯邦貿易委員會加強軍工并購反壟斷審查，拜登總統7 月要求五角大樓開展國防工業競爭評估，明確反壟斷、監管措施。英國計劃2022 年1 月實施《國家安全與投資法》，加強“國防關鍵供應商”監管，阻止威脅國家安全的并購。為保護軍工國有資產，英國防部9 月完成對海軍特種鋼供應商謝菲爾德鍛造公司100%的股權收購。

創新軍工生態、智能平臺。11月，美國防部研究與工程副部長徐若冰強調“利用國內和全球創新生態系統保持美軍技術優勢”。國防部成立創新指導小組，統一指導創新業務，并設立快速開發和實驗儲備資金。國防部9 月通過“國家安全技術加速器”計劃和“國家安全創新網絡”，建立創新者社區，鼓勵技術開發。美陸軍推進軟件工廠試點工程，空軍研究實驗室與新墨西哥大學聯合設立定向能技術研究中心。北約啟動“北大西洋防務創新加速器”（DIANA）計劃，打造“北約版DARPA”，投入10 億歐元設立“北約創新基金”，打造“共同生態系統”。英國防部開放專業能力中心，構建創新興趣小組、創新園區、戰斗實驗室、商業集成小組等一體化創新體系。法國防部設國防投資和國防創新兩大基金，為“創新者”提供一站式服務。雷神、洛馬、諾格、AE 系統等公司宣布設立一批“智能工廠”“卓越中心”，打造高能激光、高超聲速武器、洲際導彈和先進戰機數字互聯虛擬研發平臺。波音計劃在澳大利亞建立首個“忠誠僚機”總裝廠。

星鏈計劃 圖源 /至尚風華

外空實戰化與核武重啟升級

加緊布局太空軍力。美軍強化“太空全球打擊”，1 月發布《太空司令部司令官戰略愿景》。8 月，成立“太空系統司令部”，統籌太空裝備研發、試驗、采購與維護，太空司令部宣布形成初始作戰能力，加速“集成多領域威懾力”太空武器研發。計劃2025 年前服役8 架X-37 B 太空無人機，可攜帶核武器實施太空全球打擊。4 月，英國防部組建太空司令部，開發天基作戰系統，提升太空戰力；法國聯合德、意、美舉行首次AsterX太空軍演，加強太空指揮、作戰能力。俄羅斯組織首次空天防御戰略演習，組織“防核打擊”“攔截高超聲速武器”演練。7-8 月，德國防部建立太空司令部，日本防衛省組建“第2 宇宙作戰隊”。韓國啟動未來十年130 億美元太空力量計劃，國防部組建國防空間技術中心、太空特別工作組。印軍籌建“火箭軍”，推進“加甘揚”載人航天計劃。

增強天基探測、衛星預警通信能力。俄軍推出10 枚“凍土帶”導彈預警衛星部署計劃，初步形成包括“荷花”“芍藥”等軍用偵察衛星在內的在軌衛星群。11 月25日，俄空天軍向近地軌道發射“穹頂”太空系統第五顆“苔原”導彈預警衛星，計劃2023 年起部署高軌道太空偵察系統。美軍成功發射“天基紅外系統”第5 顆地球同步軌道導彈預警衛星、“戰術響應發射2”衛星，大力研發衛星定向能武器、陸基衛星通信干擾器，空軍計劃開發天基“空中動目標指示”能力。11 月，SpaceX 再次發射53顆“星鏈”通信衛星，計劃2024年搭建1.2 萬顆衛星組成的“星鏈”網絡。法國發射“錫拉庫斯-4A”軍事通信衛星和“西瑞斯”電子偵察衛星，英國防部推進“天網6 號”衛星通信計劃。韓國計劃發射“世界”號（KSLV-2）三級運載火箭及110 顆軍民兩用衛星，日本計劃到2025年打造軍民兩用衛星網絡。

加緊核軍備競賽、核武庫升級。俄軍重視戰術核武器發展，升級“核三位一體”打擊能力，年底戰略核力量現代化裝備占比超過88%。美國強化對俄戰略核威懾，2022 財年國防開支重點支持“核三位一體”現代化，推進核武小型化、實戰化、智能化。據國際廢除核武器運動組織統計：2020 年，9 個國家共投入720 多億美元用于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核武器投入比2019 年增加14 億美元；美國投入374 億美元，占全球總數一半以上，占美軍費開支5%；俄羅斯投入80億美元；20 多家核武器企業獲利，其中僅11 家西方企業就獲利277億美元。

日本出云號

強化戰略轟炸、反導反衛能力。美軍加速新一代戰略轟炸機、核打擊項目：9-10月，5架B-21“突襲者”遠程戰略轟炸機進入最后組裝，計劃2022 年首飛，采購100架；確定部署400 枚新一代GBSD陸基洲際彈道導彈，替換現役民兵III 系統；將F-35A 改裝成核轟炸機，強化“核打擊能力”；導彈防御局組織搭載改進型殺傷攔截器的陸基反導試射。11 月，美戰略轟炸機“全球雷霆”演習期間加緊模擬對俄核打擊，北約拉攏德國參與核共享政策，升級核競賽。俄羅斯加速研制PAK DA 戰略轟炸機，4月成功試射53T6M 新型反導攔截彈，S-500 防空系統與“圣山”新型反導反衛武器于7 月聯合組織攔截高速目標試驗；加速新型S-550導彈防御系統研發，可用于攔截核彈頭、打擊太空目標和動能反衛星；11 月15 日組織反衛星武器試驗，成功摧毀在軌廢棄衛星。首套S-500 55R6M 防空導彈系統服役，新型“阿巴坎”反導防御系統首次亮相迪拜航展。

升級戰略核潛艇、?；舜驌袅α?。俄太平洋艦隊計劃接收四艘核潛艇，包括2 艘955“北風之神-A”級和2 艘885M“白蠟樹-M”級。第二艘955A 型“北風之神-A”級彈道導彈核潛艇“蘇沃洛夫元帥”號計劃2022 年海試，攜帶20 枚R-30“布拉瓦”潛射洲際彈道導彈。7 月，俄“喀山”號核潛艇服役，作為885M“亞森-M”級巡航導彈核潛艇首艇，提升核打擊能力。到2028 年，俄海軍在太平洋將擁有14 艘核動力潛艇和 6 艘常規攻擊潛艇。美軍從2031 財年開始采購新一代SSN（X）攻擊型核潛艇。9 月，美海軍成功試射“三叉戟II D5LE”潛射洲際彈道導彈，英國啟動“核潛艇替代”新一代攻擊型核潛艇項目。

亞太地區防務軍工全面提速

成為全球地緣爭奪焦點。美歐強化亞太軍事部署，炮制“太平洋威懾計劃”，拼湊“四邊機制”“五眼聯盟”，加緊排兵布陣，組織大規模軍演。“羅斯?！薄澳崦灼潯薄袄锔薄耙聋惿着酢钡戎髁侥讣皯鹋瀸掖侮J入南海，F-22 戰機、B-52H 戰略轟炸機入駐關島。美軍8 月組織2.5 萬人“大規模演習-2021”，首艘搭載F-35C 戰機的“卡爾·文森”號航母及“塔爾薩”號近海戰艦9月會師南海，炫耀武力。據統計：亞洲地區防務開支快速增加，2020年增長3.6%，亞洲占全球防務開支比重將由2010 年的20%提高到2028 年 的35%；2016-2020 年，亞洲與大洋洲地區占全球軍品交易的42%，未來五年將成為全球除美國本土外采購F-35 戰機最多的地區，美軍在中國周邊已部署近百架五代戰機。

加快防務建設、本土化進程。11 月26 日，日本政府通過的年度防衛預算首次超過6 萬億日元，連續9 年保持增長；設立防衛大臣主持的“防衛力強化加速會議”，加強“對敵攻擊能力”。年內，加速國產F-X 隱身戰機研發，日本宙斯盾艦、掃雷艦、測量船、潛艇等艦船扎堆入列，潛艇總數達22艘，創二戰后新高。10 月，DDH-183“出云”號直升機航母首次成功起降F-35B 戰機。韓國總統文在寅提出，推動防衛產業從“快速追趕型”向“未來先導型”轉變，未來5 年將斥資2700 億美元增強彈道導彈、太空防御、自主國防三大能力；首架國產戰機KF-X“獵鷹”號樣機下線，導彈護衛艦、3000 噸級彈道導彈潛艇交付，并公布3 萬噸級國產輕型航母方案。9 月，朝、韓兩國競相試射導彈，朝鮮首次試驗“火星-8”高超聲速導彈引人注目。印度2021-2022財年將95 億美元用于“國內裝備采購”，占裝備采購費的64%，明確200 多個自主研發項目，新型“維薩卡帕特南”號國產驅逐艦和“維拉”號潛艇服役，計劃啟動AMCA 五代戰機研發。11 月，土耳其計劃建造無人機航母，可搭載多種無人機。

國際軍貿市場爭奪激烈

防務開支趨于穩定。經過疫情爆發以來的劇烈震蕩波動后，主要國家防務預算逆勢上揚、軍品出口逐步回升。據英國國際戰略研究所統計:2020 年，全球防務開支增加到1.8 萬億美元，實際增長3.9%,同期全球經濟產出減少4.4%。據美國智庫透露：2020 年世界軍工百強軍品銷售收入5510億美元，同比增長5%；2020 年特朗普政府對外軍售額達1109 億美元，比2019 年增長59%；自2001年“反恐戰爭”以來，美國14 萬億美元國防開支半數流向國防承包商；洛馬、波音、雷神、通用動力和諾格公司五大軍火商在20 年阿富汗戰爭期間獲利2 萬多億美元，股價飆升9 倍。據俄羅斯國際軍貿研究中心預測：2021-2024 年，全球軍品出口額將由1083.8 億美元增至1330.8 億美元。多家世界知名智庫預測：2020-2029 年，全球軍事通信市場將由285 億美元增至397.2 億美元；2021-2026 年，全球C4ISR 和軍用傳感器市場分別由1199 億美元、99 億美元增至1471 億美元和132 億美元，復合年增長率4.2%和5.9%；到2035年，全球新一代飛機推進系統市場將達882.8 億美元。波音公司9 月預測：未來十年，全球國防航空航天市場價值為2.6 萬億美元，其中美國占40%。

市場爭奪尤為激烈。9 月，美宣布向烏克蘭提供6000 萬美元一攬子軍援，應對“俄羅斯威脅”；美英澳拼湊奧庫斯軍事聯盟，加緊對澳核潛艇技術支持，導致法澳潛艇項目流產，搶走巨額軍售合同。拜登將“終止與華為5G 合作”作為對阿聯酋出口F-35戰機的條件，通過《以制裁反擊美國敵人法》加緊制裁土耳其、印度。俄羅斯在11 月迪拜航展上首次推出“蘇-75”隱身戰機，并向印度交付S-400防空系統。俄軍事技術合作局宣布：盡管受新冠疫情沖擊、西方國家制裁，2021 年俄軍售合同仍高達520億美元；未來5-6 年將向國際市場投入50 多種先進武器。日、韓、印推出在線許可、網上展銷、武器租借、出口貸款等營銷模式，全力促銷。日本與十幾個國家簽署軍售協議，韓國大力推銷FA-50 戰機，土耳其“旗手”TB2 無人機暢銷13 個國家。臺灣當局計劃2022 年投資260 多億美元采購美國武器，包括無人機和F-16 戰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