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林杰
大數據時代下,人們的數據獲取渠道以及信息搜索效率均得到了顯著的提升,同時,公民個人的信息安全在網絡世界中所遭受的威脅也越來越多。現階段,很多人會接收到各種渠道、各種借口的不明信息、來電,由于信息、電話中所提到的個人信息均十分全面且真實,導致很多人信以為真,由此出現大量依托于電子技術的違法活動,嚴重侵害公民的個人信息。此外,個人信息還面臨著被非法篡改、倒賣等困境,致使公民個人信息權利及保護工作成果被踐踏。由此可見,全面針對新時代下個人信息做好民法保護工作已經迫在眉睫。鑒于此,圍繞“個人信息的民法保護”這一內容進行深入研究具有重要意義。
站在傳播領域中分析個人信息,其主要用于反饋人類在現代社會中所傳播的一切內容及行為,其中包括人類的通話信息、語音信息、文字信息等[1]。信息化技術時代的到來,使得個人信息的應用范疇及權限也隨之得到擴展,在《民法典·人格權編》中,就人格權進行了界定,指出能夠反饋公民個體特征、單獨摘出后的信息可以與其他信息融合發揮識別個人信息功能的相關信息,都被稱之為“個人信息”。由此可見,《人格權編》中進行個人信息的內涵詮釋時,結合時代特性做出了范圍外延性解讀。當今的社交媒體時代下,每個掌握信息技術操作能力的人,其在技術支持下獲得他人的信息的難度被大幅度降低[2]。此外,在《民法典》中,人格權分編中所涉及的個人信息保護相關法律規定,也代表著個人信息保護在法律宏觀層面上,是對公民個人人格權的一種保護。
互聯網時代背景下,信息的傳播極具發達性,將個人信息用作商業化經營這一流程的合理合法,使得個人信息也被賦予了財產屬性,對其進行保護也需要涉及財產權的保護。不可否認,現階段部分網站會通過網絡信息技術的操作,直接在后臺獲取用戶的個人信息,并就海量信息做大數據分析,結合分析結果,將網絡用戶劃分為不同的產品推銷群體,為其發送針對性的推銷方案,甚至部分違法分子會直接借助網絡開展公民個人信息的售賣行為。上述對于個人信息所展開的不同形式商業化運作,也在一定程度上賦予了個人信息相應的商業價值[3]。例如,某短視頻平臺,可以利用個人信息在平臺之內打造一批具有相應影響力、大流量的自媒體賬號,在賬號輸出信息的引導下,強化平臺用戶對信息的認知,并對平臺用戶日常消費記錄、購物信息等個人信息進行數據統計,計算出用戶的購物喜好及消費能力,從而在后續的消息推送中,結合分析結果給出更具針對性的信息推送方案[4]。上述一系列對個人信息利用的行為均涉及財產權的保護。
當前的網絡環境發展背景之下,法律層面上的個人信息保護方法應用方面均存在不同程度的限制空間,且還會同步受到更多來自不同領域、不同因素的影響,導致個人信息保護效果不理想[5]。既有的個人信息保護在相應的法律制度及條款中,并未涉及對公民個人信息在網格化時代下的具體保護制度及規定,尤其是在民法保護中,財產權、人格權往往處于被輕視的法律邊緣狀態,導致公民的個人信息保護工作成效隨之受到限制。此外,在我國現有的民法規定與個人信息保障體系相關條例規定中,并未進行保護制度的完善和補充,最終造成公民的個人財產權受侵犯的概率大大增加。
結合我國民法保護機制來看,很多制度的設定主旨上,比較集中在國家、集體層面的利益保障上,在此種制度管轄下,當個人的權益與集體的權益出現沖突時,個人的權益很難得到及時、有效的保障,法律層面上也會形成“重刑事、輕民事”的不良現象,限制公民個人信息權利保護相關法規的完善空間[6]。同時,現有的民法中對于公民個人信息權利的完善和細化重視度也存在嚴重的不足,制度缺失等問題自然隨之產生。例如,當公民個人信息權利已經受到侵害時,施加犯罪者只需要接受刑事法律的懲處以及行政處罰,但卻并未涉及為受害者提供財產補償方面的懲罰。
針對現有的民事立法構成進行分析可以發現,雖然法律條款規定上已經有多部法律對公民個人信息保護方面作出了相關規定。但是,在相應法律制度的執行過程中往往會受到多方面的限制,導致法律保護效率及效果大幅下降[7]。例如,目前并未結合公民的網絡信息保護方面作出更為具體且全面的規定,很容易造成公民個人信息在遭遇來自網絡信息環境中的權利侵害時,由于缺乏針對性的法律條款對其進行制裁,而不得不遵從現行法律規定作出判決。此種狀況下所得出的公民個人信息保護判定結果,不僅保護力度不足,同時在制度執行方面也存在著諸多的不足之處。究其原因,主要是目前所執行的個人信息保護體系不夠完善。
涉及個人信息民法保護的相關法律中,《民法典》是支持該項公民基本權益保護的基礎性法律,同時更是每個中國公民都需要遵守的行為基本準則[8]。在當今的信息化發展時代下,想要進一步加強對于個人信息保護強度,首要應該明確的就是圍繞個人信息權制度制定目標,為此,應該充分做好以下工作:
其一,事前防御階段的保護。法律對個人信息權保護進行細化的基礎點就是確認權利范圍,在對民法內人格權范疇確認后,需要著重分析《憲法》《民法典》,總結其中與人權基本權利相關的法律細則及條款,從而在法律層面上將規范性、合理性特征融入到個人信息權的設定工作中,促使權利的基本內容符合民法相關規定[9]。此項處理,目的在于為個人信息權提供保障,更是從法律層面為社會多階層公民、人群提供規定、制度約束。
《民法典》中規定了比較具體的個人信息人身權相關制度,解讀時可發現,其認定每一位公民,均合法享受個人信息權,排除掉公共利益以后,所有未經過公民同意而使用其個人信息的所有行為,均違反法律規定,且禁止利用各種規定侵害公民的個人信息權。
其二,事后救濟階段。此階段中,個人信息權救濟手段上及形式上,具有比較單一的特性,包括內容、法規的細節,均以民法相關規定為主。基于宏觀視角分析可以發現,依托于民法保護的個人信息權保護,權利的主體、權利的責任劃分兩者之間,存在界線不明的問題,因而兩者的權利義務區分難度也隨之提升。此時,如何針對現有民法中的個人信息權做好主體確認、責任劃分,就成為民法保護下個人信息權的細化重點。此過程中,需要先明確民法中個人信息的保護機制,劃分出明確的權利人與受讓人雙方之間的合同權責分配,隨后才能在民法制度的支持下,借助合法渠道、合法條件對個人信息加以搜集和運用,最終為個人信息保護提供支持,也可為侵權責任方后續得到合理救濟起到一定促進效用。
調查發現,個人信息權保護制度的內容完善,無法單純經過設計環節的工作量足夠大、專門性足夠強實現,而是應該將重點集中在對于個人信息保護內容的深入分析視角上,才能以此促進整個民法保護法律體系的得以快速整合,促使個人信息保護相關聯法律法規得以補充、完善[10]。單純分析《個人信息保護法》時可了解到,民法體系結構中,個人信息保護法占據了特殊的地位,不僅可以彌補《民法典》中的權益侵害類法律空白,對于后續公民個人信息保護的相關法律制度完善方面也可起到助益。結合相關法律條文分析也可了解到,民法中,個人信息保護法的管轄范圍及制裁廣度明顯更突出,所以在信息相關權益保護法律內容及條款的完善期間,需要單獨就個人信息權作詳細規定處理,其間需要結合信息內容、信息采集主體進行同步分析,并同步做好信息權限、信息內容的規范,才能真正確認個人信息侵犯行為、承擔責任的法律懲處方式。此過程中還需要注意,需要針對個人信息的收集渠道進行更為嚴格的規定,以此確保對專門機構的信息搜集責任加以優化。
另外,當前大部分企業在市場經營中,法律層面上其具備搜集員工個人信息的權利。但是,很多企業并未針對此類個人信息搜集行為給出明確的授權范圍,導致部分企業私自將個人信息搜集起來用于謀求私利,對公民的個人信息構成侵害。為此,在未來的個人信息保護法的細化和完善之時,必須結合具體個人信息搜集的具體狀況去展開具體分析工作,并重點就權責分配加以明確,促進公民個人信息保護價值得以增長的同時,符合現代社會對于個人信息的處理需求。
現代社會助推了信息化法律體系的快速發展,此時個人信息保護工作想要做到位,就需要重點結合民法保護中的相關內容進行補充和完善,以此促使網絡信息化時代下的個人信息保護機制能夠更具明確性。因此,在進行完善的網絡個人信息民法保護體系的構建時,應該重點做好下述工作:
其一,想要提升法律制度的完善度,首要應做好的工作就是將公民個人的法律意識全面提升,對個人信息權做更為全球化、信息化的分析,并利用大數據處理技術,確認當前網絡信息安全中所存在的問題,在民法保護之中融入相關制度,以此為未來個人信息保護機制實現網格化發展和建設提供支持,同時也是為個人信息保護在現代網絡信息化背景下能夠實現有法可依提供幫助。
其二,互聯網中的個人信息保護,想要圍繞其做法律完善,就必須構建專項且針對性更強的信息保障制度。國家立法部門在此過程中需要單獨設立一個章節,用以對《個人信息保護法》進行完善,完善之時,需要先行梳理既有的個人信息保護條文、規定,才能在其基礎上制定出更具針對性和實用性的網絡個人信息保護法律內容及制度,也可就個人信息保護的侵權責任方以及救濟方的分配進行明確。此外,當構建網絡背景下的個人信息保護法律體系工作完成后,還可重點為《民法典》《侵權責任法》給予法律支持和補充,最終為公民的個人信息行為提供更加可靠的法律保障和制度支持。
綜上所述,在網絡環境日漸復雜的背景下,想要利用民法保護個人信息安全,就需要公民自身加強權利意識。一方面,需要針對民法中個人信息制度相關的基本內容加以明確;另一方面,需要重點圍繞個人信息權利構建針對性的保護制度,快速找到權益保護重點,創建人人尊法、守法、用法的局面,從根源上打擊侵占個人信息權的不法分子,營造網絡時代下澄明的個人信息保護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