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斌 蘭州財經大學經濟學院副教授;張可云 中國人民大學應用經濟學院教授;夏婷婷 蘭州財經大學國際經濟與貿易學院講師
本文為蘭州財經大學絲綢之路經濟研究院2021年重點科研項目
創新型國家建設是化解新時代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有力抓手,是關乎中國在國際競爭格局中地位的戰略舉措和邁向科技現代化強國的必然要求。2020年中國邁進創新型國家行列是《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明確提出的奮斗目標,也是《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綱要》提出的“三步走”戰略之首要一步。以國際公認的六大權威評價指標體系為藍本,深入研判中國是否符合創新型國家標準,并結合國情及國際橫向可比性,構建5大類16項指標體系,通過設定目標值,采用等權重相對衡量法測度中國創新型國家建設水平。研究表明:中國整體進入創新型國家行列,并邁向跨越創新型國家前列的嶄新發展階段,但不平衡性、不充分性、不協調性問題依然突出,中國創新型國家建設任重而道遠。

從指標看,中國創新規模、創新產出、創新硬件環境表現搶眼,占據一定優勢,但在強度指標、結構指標、創新軟環境等方面表現欠佳,亟待完善。第一,在 GCI排名中,近年來中國始終位居金磚五國之首,在市場規模、創新能力和技術通信領域表現突出,但在產品市場、制度環境、勞動力市場等方面表現欠佳。第二, 在WCY 排名中,中國經濟維度排名靠前,但政府效率排名欠佳。第三,在GII排名中,中國5個一級指標優勢顯著,創新環境與創新資源較弱,其中制度環境、創意產出、人力資本與研究及市場成熟度成為制約中國創新排名的最大短板。第四,在 BII排名中,中國專利活躍度和高等教育效率處于領先地位,但生產率與研發人員密集度存在明顯劣勢。此外,根據《EIS2020》, 以歐盟平均創新績效100分為標準,中國得分95,美國得分99,中國與美國的差距逐年縮小,首次進入創新強勢國家行列,并在創新績效、創新績效增長率和創新潛力方面凸顯出強勁實力,但在科研基礎研究方面存在較大短板。
從創新型國家界定看:第一,世界經濟論壇專家杰弗里·薩奇斯和約翰·麥克阿瑟以每百萬人口中15個美國注冊專利為界劃分核心創新型國家和非核心創新型國家發現,中國2019 年每百萬專利數為 15.5個,進入核心創新型國家行列。第二,EIS將評價國家劃分為4類:創新領先型國家、創新強勢型國家、中等創新型國家和一般創新型國家,依據《EIS2020》 的認定,中國首次進入創新強勢型國家行列。第三, CII報告將40個考察國家劃分為3個集團,其中排名前15位的國家為第一集團,并將界定為創新型國家。其中,中國排第14位,隸屬于第一集團,認定為創新型國家。第四,根據國際社會上公認的20個創新型國家標準,創新排名進入前15即符合創新型國家標準,目前中國在 GII、CII和 BII排名中均進入前15名, 滿足創新型國家評價標準。
茍鳴春 武漢大學哲學學院博士研究生
本文節選自《湖北社會科學》2022年第2期
新詩潮通過發現人的內在意識世界親自埋葬了革命詩歌意識形態的外在幽靈。在朦朧詩人那里,生存就是對理想的追求、對威權的懷疑以及自由的精神。它又可歸結為對民族生存的憂患,對主體性懷疑精神的尊重,對個人情感與生命價值的尊重和對自由的渴望。在新詩發展的這個階段,“意象詩”既是朦朧詩人感知的獨特方式,也是個體心靈與社會群體意識的一次有效結合。區別于新詩潮詩歌注重社會意識的表達,后新詩潮的基本特征是淡化社會意識,疏離政治化的干預。詩人相信,生命的意義就是這個具體存在的肉體和靈魂,而不是什么時代精神與集體意志。當然,后新詩潮所內含的生命感受主要是現代性生活帶來的生命的壓抑感。這種現代命運的壓抑也造成個體生存的焦慮與生命感受的孤獨。在這孤獨感的深化中, 生存敘事也就完成了從社會群體意識到個體生命意識的轉換;也從抽象人性轉向了具體生存體驗。實際上,自1990年代以來,詩歌與詩人不時處在 “生存為人生第一要務”的焦慮中。余秀華詩歌的生存敘事寫照了當代人的生存境遇,代表了當代關于生存的新內涵:它既是個人化的,又是社會性的,是兩者的交織。首先,生存以“個人”的形象來呈現。這個個人就是具體的個人, 是個殘障人、是個鄉土農婦、是個孤獨的留守者;或者是期待愛情的“我”(《我愛你》) 或者是一個持燈等待的盲女(《手持燈盞的人》) 或者是貧病交加的農婦(《張春蘭》) 無論是外在的瑣碎的鄉土、平淡的日常,還是內在的身心苦痛、靈肉的沖突都是以“個人”化的形象來敘事的。區別于歷史的宏大敘事,余秀華只是抒發自我,以“個人化”的寫作姿態,再現個人的身體、情欲和靈魂的真實面貌。與此同時,這個“個人”形象以其生動與真實體現了“社會性”的強烈指向。這個個人生存包含了對現實的關懷和歷史的聯系,這個個人生存還是集體的以及社會底層的生存。盡管只是一種私人經驗、私人愿望甚至隱秘體驗,但余秀華以“個人化”的書寫方式實現了“社會性”的蘊含,實現了“個人化”和“社會性”的統一。
呂鵬 中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劉芳 中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
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基于大數據的反社會行為預測研究”
子代遭遇欺凌后,會產生諸多負面情感,如害怕、恐懼、悲傷、憤怒、疏離、羞愧等。然而,并非所有受欺凌的子代都會獲得親代的情感理解。欺凌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可分為初始階段—持續階段—終止(退出)階段,在欺凌發生的不同階段或整個過程,受欺凌子代認為向父母求助可能體驗到或切實體驗到親代不同程度、不同層次的負面情感反饋,因此受欺凌青少年會表現不同類型的沉默,即欺凌初始階段的選擇性沉默、持續階段的漸進式沉默、整個欺凌階段的全過程沉默。
一旦受欺凌子代負性情感被再次喚醒,或者產生負性情感預期,個體既要忍受被欺凌的痛苦,又要面對不被親代理解所再生產出的負性情感,這是一種“二次傷害”。受欺凌子代原本期待通過代際互動,消解或轉移欺凌帶來的負性情感,但實際上卻產生不被理解的悲傷、失望以及期望破滅的恐懼,這些情感經過二次或三次復合最終演變為代際疏離感。受欺凌的子代與親代之間一旦形成疏離感,就會產生退縮反應,降低參與互動的意愿。也就是說復合的負性情感會分裂代際團結,阻礙代際情感互動,當欺凌發生或再發生時子代會向親代保持“沉默”。
代際情感互動的時空界限是真實理解受欺凌子代情感需求的基礎。每個人的情感體驗都帶有鮮明的個人結構特征,表現為情感的時間性和情感的空間性,時間與空間的結合塑造了情感的結構化特征。父母要正確理解孩子情感需求,應該建立一定的時空界限。一方面,應在以往歷史經驗基礎上結合當下子代的情感體驗,把子代的情感納入親代自己的體驗框架之內,并依據自我的判斷進行解釋。同時,考慮當下子代的生命歷程及其成長特點,從自己的立場和子代的立場出發獲得關于他人情感體驗的主觀解釋,這是情感理解的關鍵。另一方面,考慮情感體驗的空間性,根據所處情境,以子代容易接受的方式進行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