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提升研究

［摘 要］新時代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提升直接關系到非公有制經濟“兩個健康”，不僅是一個重要的經濟問題，也是一項重大的政治任務。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具有愛國敬業、守法經營、創業創新、回報社會、國際視野等鮮明特質，且這些特質在不同年齡群體上呈現一定的代際差異，展現出新時代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多樣化的發展生態。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提升是一項基礎性系統工程，必須著眼于主體、規范、條件等核心要素，從制度、文化、環境等維度全方位推進，以更好促進“兩個健康”，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

［關鍵詞］非公有制經濟人士 非公有制經濟 綜合素質 兩個健康

［中圖分類號］F121.2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2803（2022）06-0072-08

［收稿日期］2022-10-08

［基金項目］本文系2020年山東省人文社會科學課題“新時代儒商精神建構研究”（2020-ZXTZ-10）成果。

［作者簡介］程芳，山東省社會主義學院基礎理論教研部副教授。

2022年7月召開的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必須促進非公有制經濟健康發展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健康成長”作為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做好新時代黨的統一戰線工作的重要思想核心要義的“十二個必須”之一，規定了非公有制經濟領域統戰工作的主題。習近平總書記強調：“非公有制經濟要健康發展，前提是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要健康成長。”[1]黨的十八大以來，在黨和政府始終堅持“兩個毫不動搖”“三個沒有變”政策指引下，廣大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深入開展理想信念教育實踐活動，積極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涌現出一大批先進典型。這些先進典型到底具有哪些共同特質？他們成為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的“秘訣”何在？不同代際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又各自呈現怎樣的特點？如何助力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從優秀走向卓越？對這些問題的探討將為持續促進非公有制經濟“兩個健康”尤其是培養一支高素質、有擔當的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隊伍提供有益借鑒和重要參考。

一、研究設計

（一）研究對象

2014、2019年中共山東省委統戰部、省工商聯、省工業和信息化廳、省人力資源社會保障廳等部門聯合開展第六屆、第七屆山東省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評選表彰活動。經基層推薦、綜合評價、組織評審等嚴格程序，分別形成了包含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和新的社會階層人士在內的157、146人次的優秀建設者名單，其中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分別為111名和109名，并有8人次獲評第四屆、第五屆“全國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者”稱號。這220位研究對象的個人基本信息主要包括性別、年齡、學歷、行業分類、所獲榮譽等方面（見表 1）。

（二）研究方法

本研究主要對220位山東省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的事跡材料進行仔細分析。事跡材料主要來源于參評資料以及相關網絡資料的整理補充。研究分為如下具體步驟：

1、建立涵蓋研究對象基本信息的數據庫（包括姓名、性別、年齡、學歷及典型事跡）。對描述他們典型事跡的相似語句或相似表述采用同類項合并，比如，“敢于創新”“大膽探索”等統一表述為“創新進取”，“熱心公益”“回報社會”等統一表述為“積極承擔社會責任”，以此類推。在此基礎上將他們所表現的共同特質列為 C1、C2、C3、C4等條目編碼，進而對這些一般條目進行歸類整理，提煉出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的基本特質。

2、分類整理“40后”“50 后”“60后”“70后”“80后”優秀建設者人物事跡材料，細化研究，初步分析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代際差異的特質。

二、研究結果與分析

（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的基本特質

通過初步分類、簡單編碼和歸類整理，得到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優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基本特質的一般條目統計表（見表2）。

1、愛黨愛國的家國情懷。改革開放以來，非公有制經濟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弱到強，是在黨的路線方針政策的正確指引下，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實踐中發展起來的。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深刻認識到，成績的取得固然離不開自身的努力奮斗，但更離不開偉大的時代賦予的機遇和中國共產黨的堅強領導。他們牢固樹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始終堅持正確政治方向，對黨的路線、方針和政策有通盤的理解并認真貫徹執行，并能將濃厚的愛國情、報國志轉化為辦好一流企業的實際行動。大部分企業家自覺把實現企業高質量發展同國家產業結構調整、自主創新能力提升等重大戰略緊密結合起來，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生動實踐中彰顯企業家“實業強國”的責任擔當。

2、創業創新的拼搏精神。改革開放40余年的實踐證明，創業創新不僅是增強企業核心競爭力、永葆生機和活力的源泉，也是引領經濟發展的關鍵因素。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將創新作為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在加快企業技術創新、產品創新、市場創新、管理創新、商業模式創新、制度創新、戰略創新、生產組織創新，實現企業轉型升級等方面銳意進取、敢闖敢試，努力提高發展質量，創造經濟效益。89.5%的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能自覺踐行新發展理念，以其頑強的意志和與生俱來的創新創業基因，堅定走高質量發展之路，著力推動實現中國制造向中國創造轉變、中國速度向中國質量轉變、中國產品向中國品牌轉變。[2]

3、誠信守法的優良品德。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本質是法治經濟。[3]（P24）只有強化法治，才能保證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企業才能在法律保護下遵照市場經濟公平競爭規則健康運行。因此，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能深刻認識到守法經營既是企業安身立命之本，也是長遠發展之道。數據顯示，95.9%的優秀企業家能自覺樹立法治理念和法治思維，敬法尊法、學法懂法、知法守法，做到依法經營管理企業，依法處理利益關系，依法維護自身權益，依法參與國家政治生活和社會治理。

當然，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也同樣重視道德建設。在市場經濟大潮中，企業家作為理性經濟人在追求經濟利益的同時，還扮演著社會人的角色，要守住社會秩序所要求的道德倫理底線。數據顯示，96.4%的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能牢固樹立契約精神、守約觀念，繼承弘揚傳統美德，模范遵守社會公德和職業道德，帶頭參與社會信用體系建設。事實證明，唯有做良心企業、出良心產品、干良心工程，以誠信經營塑造市場信譽，才能贏得企業基業長青，并以表率作用帶動全社會道德素質的整體提升。

4、回報社會的責任擔當。衡量一個企業家是否優秀，不僅要看他擁有多少財富，更要看他對社會的回饋多少，看他對文明進步的貢獻大小。因此，富而有德、富而有愛、富而有責才是新時代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應有的形象。作為先富起來的群體，他們更有責任、義務和能力帶動并幫助后富群體，進而推動實現共同富裕。數據顯示，98%以上的優秀企業家能正確處理義利關系，自覺履行社會責任，積極回饋社會。一方面，將企業發展與國家重大發展戰略結合起來，為解決好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貢獻企業家的力量；另一方面，踴躍投身光彩事業、脫貧攻堅、扶殘助殘、抗災救災、環境保護和公益慈善事業，很多人因此被授予“就業再就業工作優秀個人”“中華慈善獎”“光彩事業獎章”等榮譽。他們通過長期不懈的付出，闡釋了富而思源、義利并舉的仁德之真義，也促進了社會文明進步指數的提高。

5、胸懷世界的國際視野。非公有制經濟發展要行穩致遠，必須立足中國，心無旁騖、長遠打算，以恒心辦恒業，充分發揮國內超大規模市場優勢，發揮內需潛力，集中力量辦好自己的事。[4]同時，新科技革命所帶來的產業變革方興未艾，每個國家和地區不可能是一片孤島，優秀企業家還必須放眼世界，在國內國際雙循環新發展格局中更好地開拓兩個市場、用好兩種資源。通過材料分析，84.1%的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能把握先機、順勢而為，通過提升把握國際市場動向和需求特點的能力、國際規則能力、國際市場開拓能力和防范國際市場風險能力[5]，積極參與全球產業鏈、供應鏈、服務鏈和價值鏈，在世界經濟發展浪潮中奮力擊楫，帶動企業在更高水平對外開放中實現更加強勁、可持續的發展。

（二）基于代際差異的特質分析

從表1中可以看到，“60后”和“70后”分別占到了樣本總數的47.73%和27.27%，“60后”和“70后”依然是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隊伍的中堅力量。而隨著“50后”的影響力猶在及“80后”的逐漸成長，新時代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隊伍呈現出一種特殊的代際生態。同時，處于同一代或同一年齡階段的群體，在價值觀、偏好、態度及行為等方面呈現出具有明顯差異的群體特征。[6]基于總體與局部關系的把握，本研究重點圍繞不同代群的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事跡材料，分析不同代群的特點。

“40后”：大多從年輕時就進入傳統的紡織針織、造紙、建筑、橡膠、機床等行業，經過層層歷練成為企業負責人。在他們身上，其精神品質包括“艱苦創業、奮發作為、攻堅克難、腳踏實地、摸爬滾打、意志頑強”。其中，大多數人入黨時間較早，相當一部分人還擔任過基層黨組織的書記，政治素質比較過硬，能很好地做到跟黨走、聽黨話、不忘本。

“50后”：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一部分從普通工人摸爬滾打一步一步成長為企業負責人；一部分為擺脫農村貧困，憑借過人的膽識和眼光，立足裝備、機械、化工、服裝等制造業，在一窮二白的基礎上白手起家；還有一小部分有機會接受完高等教育后步入職場。經歷雖有差異，但無一例外都飽嘗創業路上企業發展轉型和個人成長的酸甜苦辣。而敢于拼搏、不畏艱難、堅忍不拔、吃苦耐勞等精神特質不僅助力其激情創業的成功，也不斷激勵他們奮力開拓，引領企業走向壯大。

“60后”：相比較于“40后”“50后”非公有制經濟人士，他們很多人完整地接受過高等教育，在學歷層次上普遍有了較大提升，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曾有體制內工作的經歷，并取得相關領域的專業技術職稱。這些因素一定程度上造就了“60后”非公有制經濟優秀企業家的氣質稟賦，如視野開闊、思維活躍、精通專業知識技能、熟稔社會交往。當然，其所涉獵的行業領域也更加廣泛，對企業更大更強更多元化發展的欲望迫切，開拓進取的特質更加明顯。

“70后”：成長于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的過渡期，其發展經歷及價值觀不可避免地帶有轉型時期所賦予的過渡性、矛盾性的特征，在企業經營管理方面搶抓機遇的意識更加強烈，善于吸收借鑒國外先進的管理經驗來促進自身企業的管理規范。比如，在相關材料中，“學習型組織、瞪羚企業”是他們對企業定位與發展的戰略擘畫，“共享新模式、極高成長性、戰略管理能力、競爭性文化、行業競爭力、品牌力”是其掌舵企業的戰略高頻詞。

“80后”：無論是民企接班還是自主創業，作為改革開放后出生的第一代，他們都接受過大學工商管理、金融學、會計學等專業的系統教育，其中很多人還有出國留學的經歷。他們肩負著新常態下新老交替的重任，呈現思想開放、觀念新銳的特點，對企業的轉型升級、做大做強有著特殊的執念，戰略意識強，并對實現企業基業長青賦予了信念和夢想的色彩。同時，由于他們成長于市場經濟逐步完善、互聯網日益發達的時代，大數據、互聯網、人工智能也成為他們關注的熱點。較之于父輩，他們更善于利用互聯網走融合發展的路子，更加強調依托大數據來強化市場占有率。

非公有制經濟人士代際差異是時代背景、成長經歷及個人稟賦在一定群體中的一種集中表現，一定程度上折射出不同歷史時期經濟社會發展狀況，見證著中華民族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客觀承認代際差異，深入認識代際差異，才能打破偏見和誤解，更好加強代際交流，相互學習借鑒、互通互補互融，真正發揮代際優勢，形成良好的代際生態，不斷促進非公有制經濟人士隊伍的健康可持續發展。

三、進一步提升新時代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的現實路徑

不可否認，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隊伍中也不同程度存在著創新能力不強、社會責任擔當不夠等問題，客觀上制約著“兩個健康”。可以說，進一步提升新時代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直接關系到非公有制經濟的未來。

（一）實施新時代企業家素質培養工程

在培養目標上，要提高站位、立足全局，深刻認識提升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既是一個重大的經濟問題，也是一項重要的政治任務。既要以深入開展理想信念教育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為引領，又要以提高現代經營管理水平和企業競爭力為核心，以產業結構優化升級、鞏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制度為根本旨歸，培養一大批優秀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為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提供有力的人才支持。

在培養對象上，要擴大覆蓋面、增強層次性。在對已經或擬作政治安排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實施重點培養的同時，還要適度將一部分有代表性的中小微企業負責人納入培養視野，克服冷熱不均、馬太效應等現象。在此基礎之上，根據不同行業、不同層次的特點，進行分類、分行業、分層次的培養，以提高培養的針對性和精準度。既要鞏固傳統優勢產業的企業家力量，也要適當向戰略性新興產業、高技術產業、先進制造業、現代服務業、現代農業等領域傾斜；既要培養造就一批具有戰略眼光、國際視野和善于駕馭現代大企業集團的戰略型企業家，也要培養造就一批懂高新技術、精現代管理的科技創新型企業家，還要培養造就一支熟悉市場運行規則、在生產經營和資本運作中具有較高造詣、具有良好聲譽的職業經理人隊伍，打造全方位、多層次的非公經濟經營管理人才隊伍。

在培養內容上，要“道”“術”結合、融會貫通。既要強化思想政治引領，引導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堅定捍衛“兩個確立”，堅決做到“兩個維護”，自覺做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堅定信仰者、有力傳播者和忠實踐行者；又要加強現代科技、企業管理、企業文化、法律法規、戰略思維、創新意識、心理健康等知識技能的培訓，增強培訓的吸引力與針對性。既要提高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把握黨和國家大政方針、經濟社會發展形勢的能力，看本質、看主流、看趨勢，堅定信心抬頭看路；又要切實增強他們搞經營辦企業的本領，啟新知、長見識、增才干，腳踏實地低頭趕路。

在培養方式上，要整合資源、多措并舉。采取理論學習與經驗介紹相結合、教師講授與學員分享相結合、課堂教學與現場考察調研相結合、線上培訓與線下交流相結合、理論培訓與實踐鍛煉相結合的形式，通過培養方式的多元化全面提升培養效果。同時，注重發現培養與安排使用相結合、解決思想問題與解決實際問題相結合，促進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的全面提升。

（二）優化新時代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評價體系

以現有的事跡材料來看，評價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標準主要包括重要社會職務、主要榮譽、參加社會公益事業情況、注冊資金、銷售收入、利潤總額、納稅總額、員工參加社會保險情況、企業內部黨及群團組織建設情況、所在企業的行業地位或影響等，涵蓋了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政治思想、企業經營管理、履行社會責任和個人社會形象等主要方面，系統性與完備性兼具。多年行之有效的實踐也證明，這一評價體系較為完整地明確了評價指標，為選拔和培養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確立了“框架”和“尺度”，其積極效應已獲廣泛認同。但不可否認，同新時代新形勢新要求相比，這一體系一定程度上還存在以定性分析代替定量分析等不足之處，加之定量分析也往往基于一些簡單的數據，還無法完全科學、客觀、全面地反映該對象突出事跡及貢獻程度，在實際工作中影響了評判的精準度以及后續素質提升的方向性和針對性。

因此，要進一步完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素質測評和科學評價機制，切實發揮好各種表彰活動和榮譽稱號的風向標作用，樹立更為明確的評價導向。一方面，在評價標準上突出首位度、全面性、長遠性。強化標準首位度，即要嚴格政治標準，真正把那些思想政治強、行業代表性強、參政議政能力強、社會信譽好的非公有制經濟代表人士選拔推薦出來。在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各種評優評先活動、進入政府議事咨詢機構等方面，保持合理比例和名額，為他們參政議政、發揮作用創造條件和機會。突出全面性，即要全方位考量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品格、知識、能力、心理等方面的綜合表現。著眼長遠性，重點考量一個高素質的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是否培育起企業的持久發展能力或核心競爭力，其創造的經營理念和管理模式影響力是否超出本企業的范圍，是否在關鍵時期能力挽狂瀾并推進改革，是否善于學習并把企業打造成學習型組織，等等。另一方面，在評價過程中突出動態化和配套性。建立健全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履職考核制度和退出機制，以評價過程的動態性確保其積極履職盡責。同時，注重制度激勵并予以相應配套措施，協調有關部門完善人才政策及企業科技創新獎勵等激勵機制。

（三）營造有利于新時代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素質提升的良好外部環境

優化政務環境，當好“店小二”，以全方位優質服務打造高品質營商環境。各級黨委和政府要把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發展作為一項重要任務，發揚“店小二”周到細致、勤奮敬業、“有呼必應、無事不擾”的精神，將構建親清新型政商關系的要求落到實處。一方面，要持續推進商事制度改革，堅決打破“玻璃門”“彈簧門”“旋轉門”等隱性門檻，清理廢除妨礙統一市場和公平競爭的規定和做法，不斷提升政務服務質量和效率。另一方面，堅持問題導向，統籌推進制度創新、資源整合、流程再造，通過越來越多的“馬上辦、網上辦、一次辦”，讓企業輕裝上陣、放手發展。

優化市場環境，落實非公有制經濟的市場競爭公平待遇。一方面，推進簡政放權，放寬市場準入，全面實施市場準入負面清單制度，推動貿易和投資便利化，支持企業更好參與市場合作和競爭。推動落實減稅降費政策，助力小微企業用好用足政策紅利。加快推行“銀行＋商會＋企業”金融服務新模式，發揮商會橋梁作用，促進銀行、企業對接合作，共同搭建信息交流、政策產品推介平臺。另一方面，作為市場規則的制定者和市場公平的維護者，政府要轉變職能，減少政府對資源的直接配置，提供更多優質公共服務。建立和強化公平競爭審查制度，清理違反市場規則的政策文件，保證各種所有制經濟依法平等使用生產要素。實行統一的市場監管，保證各類市場主體公開公平公正參與市場競爭。

優化法治環境，織好防護網，為非公有制經濟人士公平參與市場競爭保駕護航。要繼續深入推進全面依法治國，進一步完善產權保護制度，依法平等保護各種所有制企業產權和自主經營權，嚴格保護私營企業產權和民營企業家人身財產安全，加強產權和知識產權保護，激勵企業家干事創業。同時，實施相關法律法規，完善各類市場主體公平競爭的法治環境，充分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更好發揮政府作用，為市場主體提供優質公共服務。各級工商聯與本地公檢法部門要建立合作機制，大力組建商會調解組織，共同做大做強服務民營經濟的發展平臺。紀檢監察機關要在保護市場主體、穩定發展預期中更好發揮監督保障執行、促進完善發展的作用，堅決查處損害營商環境的腐敗和作風問題，堅持不懈糾“四風”、樹新風，對失職失管的嚴肅追責問責，以正風肅紀反腐助力優化營商環境。

優化社會環境，營造好氛圍，為非公有制經濟“兩個健康”提供更好的環境。針對社會上關于非公有制經濟的種種非議，黨委和政府有關部門一方面要提高思想認識、堅定宣傳立場，從“兩個毫不動搖”政策高度，旗幟鮮明駁斥種種奇談怪論，旗幟鮮明地與任何否定、懷疑、動搖我國基本經濟制度的言行作斗爭，向社會講清楚新時代還要不要民營經濟、還要不要扶持民營經濟發展、還要不要發揮民營經濟人士作用的問題。另一方面，要在統戰工作實踐中，堅定地為非公有制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站臺撐腰，引導非公有制經濟人士正確發聲。同時，要把對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的宣傳納入黨委宣傳部門的報道計劃，多渠道、多形式地深入宣傳他們的先進事跡、發展成就、突出貢獻，在全社會營造尊重企業家精神、尊重企業家價值、鼓勵企業家創新創業、發揮企業家作用的濃厚氛圍，引導和激勵非公有制經濟人士不斷成長，建立一支宏大的、高素質的優秀非公有制經濟人士隊伍。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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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胡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