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張菁(1985-),女,漢族,陜西西安人,西安石油大學2019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對外漢語教育與教學。
摘 要:在對外漢語及漢語國際教育的具體進程中,隨著國家“一帶一路”沿線的不斷發展,“走出去”和“引進來”兩條路線一直是對外漢語教學中并行的兩條主線,現今伴隨著大量的留學生進入我國境內進行學習和生活,他們對漢語教學的實用性、應用性都提出了更加具體的要求和挑戰,而詞匯作為一門語言中變量較大的因素,承擔了交際過程中更重要的角色,因此更需要得到關注和強化。本文旨在通過對網絡詞匯的特性和其在具體教學過程中的具體方式進行探析,尋找更適合新晉網絡詞匯的教學方法。
關鍵詞:對外漢語;網絡詞匯;教學
中圖分類號:G4 文獻標識碼: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2.12.070
1 選題起源及研究綜述
隨著時代的變革和網絡科技的不斷精進,全球化已成為每個公民日常生活中的趨勢或組成部分,科技創新和智能手機的不斷普及給予了網絡交際更加寬廣的應用空間,同時為網絡語言的發生和發展創造了廣闊的土壤。而回歸到現代社會的語言是服務于經濟與科技發展的,據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CNNIC)發布的《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20年3月,中國的網民數量達到了9.04億,其中20到29歲的網民占比為21.5%,30到39歲為20.8%。因此,網絡詞匯的產生無疑依托于大規模的網絡使用,同時該報告也指出,有6億網民月薪不到5千人民幣,這一經濟和數量的正反差正反映了網絡詞匯產生的背景。而網絡語言作為漢語詞匯中最前沿、最容易對交際產生影響的一部分,其在對外漢語中教學中的價值與交際中的應用也是不言而喻的。
關于網絡詞匯的產生和變革,已有大量的研究成果。在黃國榮、廖旭東(2016)版《現代漢語》中,詞匯是詞語的集合體,包括一般詞匯和基本詞匯,基于漢語的特性,漢語詞匯常由大量雙音節詞組成,同時單音節音素也成為詞匯的重要組成因子。此外,漢語中有大量的成語,歇后語,這些特別的詞匯需要相應的文化背景,為母語非漢語的學習者增加了困難程度。
在詞匯的特點上,漢語中大量的外來詞,其中不管是音譯:如microphone麥克風、cartoon卡通等,或意譯:如kindergarden幼兒園等。為學習者創造了便利的同時,也增加了第二語言學習過程中的對比和習得上的便利。這些詞匯本體的特性對網絡語言也產生了不同的程度沖擊。
2 網絡詞匯的特性及其成因
2.1 網絡詞匯的時效性
詞匯作為語言要素中變化最活躍的部分,其變化的速度是跟隨時代的變遷而改變的,而在語音和語法方面,語法部分在語言要素中具有長期穩定性,它的構架保持著長久不變,語音部分依據不同的時代和地域而產生改變,但在基本的語素和音素不變的情況下,其溝通的本質和效果也不會受到影響。因此詞匯作為語言要素中最常變量的部分,它的改變是時代的體現,也是語言外在交際性的根本要求。
2.2 網絡詞匯的便捷性
如前所述,網絡語言的產生是時代背景的產物,在經濟和科技發展的要求下,語言跟隨和服務于現實工作和生活,造成了大量的變體,如網絡語言追求高效和快捷,就出現了大量數字化語言,去吧可簡寫成“78”;就是可簡化成“94”,以及之前早已出現的“1314”以及“520”等符號化的語言,體現了網絡語言的簡潔性。
2.3 網絡詞匯的不規律性
網絡語言的出現通常是順應時代和生活的具體要求而產生,當日常所用的詞匯無法滿足現狀的描述時,網絡語言的即時性便體現出來,如現今常用的“豪橫、給力”等,都是基本詞匯中本沒有的,但正是因為其創造過程中未經過語言規范的監督,或者沒有經過嚴格的語言審核,其自身的不規范性也同時暴露出來,網絡語言大多數不能經過考驗而進入專業的詞匯詞典中。
2.4 網絡詞匯的口語性
網絡語言的簡化性并非化繁為簡,而是語言的俗語化,由于其產生的渠道的未經過有效的監督,大多是社交媒體的推廣和社會口語性的需要,產生后更加容易被記憶和流傳,如現已被大眾熟記的No 作No die ,EGM等。雖然沒有既定的內涵,但因其韻調易于識記,現已在社會生活中廣泛流傳。
2.5 造成網絡詞匯發展現象的成因
在第二語言教學的各分項技能教學中,聽和說作為初級階段最基礎的語言技能,也是交際過程中最必要的技能,是留學生來華生活和學習必須掌握的首要能力,而對外漢語課堂教學所采用的教材,大多是經過相關專業篩選的出版社專業教材,在詞匯內容的選擇上具有典型性,同時相較于真實的語境又缺少了趣味性和真實性,這就很容易造成交際過程中的話語和語料與學習過程中輸入的詞匯脫節。而留學生由于各種原因,不管是來華生活或學習,都有強烈融入當地生活的愿望,因此真實語境中出現的詞匯,特別是日常生活中經常出現的網絡詞匯,也成為留學生自主學習的重點之一。
3 網絡詞匯教學在對外漢語教學中的現狀和分析
3.1 針對不同學習主體的調研情況
通過對以泰國、哈薩克斯坦為主體的10位研究生所進行的問卷顯示,60%的留學生認為網絡語言在日常生活產生了影響,其中40%認為對網絡語言的理解影響到日常生活與交際。80%在網絡語言的來源上選擇了目前中青年群體常使用的社交軟件,包括抖音、微博等。且認為學校教材在網絡語言的解釋上沒有相應的部分,教師的講解較少。
另外,以針對外國留學生為主的漢語水平考試HSK考試為參照,同時對規范漢語水平的《漢語水平詞匯等級大綱》其中的分級進行對比顯示,其初級、中級、到高級的不同程度劃分中,對網絡詞匯的涵蓋并不充分。
3.2 不同教學階段教師的態度
在對外漢語教學過程中,教師對待網絡詞匯的態度也是其教學效果影響的因素,在對外漢語教學通常劃分的三個階段,既初級、中級以及高級階段,通過對不同教學階段教師的走訪,詞匯教學雖然都承載著重要的角色,但網絡詞匯由于其不穩定性和缺乏傳統型,再加之國內的對外漢語課堂教學通常以考試作為導向,一些經常出現但不屬于考試大綱的詞匯依然得不到重視,因此在課堂的講解也以一帶而過的形式為主。
4 具體教學中的變體問題及語言對比
4.1 目前教學中的具體變體問題
網絡詞匯的成因中,蘊含著現當代的社會熱點、反映了當今的時政熱點和文化變革,同時網絡詞匯正不斷地走入人們的現實生活。如今年,在語音方面,樣子變化為“亞子”、然而變化為“藍而”;此外,2020年新產出的網絡詞匯如:“不約而同”“薄情寡疫”“視關重大”等因疫情而產生的詞匯變體,又如“無機可乘”等,也是描述疫情期間航班取消的情況,這些詞匯稍不留神就會視作別字、錯字。
4.2 建立在不同語言間的變體問題
在與別的語言進行對比如英語為例,ing形式的加入也產生了大量字體和意義的改變,如戀愛ing、吃ing等都是表示進行中的狀態,在略縮形式下,BF、GF等更是簡化了漢字中的女朋友、男朋友等,因此在教學過程中需要具體的講解。
在教材的變革上,國家漢辦提出新階段的教材改革目標“貼近外國人思維、貼近外國人生活、貼近外國人習慣”,也從側面反映了網絡時代對外漢語教學中詞匯的變革要求。
5 網絡詞匯教學在對外漢語課堂中的具體實施策略
5.1 有針對性地選擇網絡詞匯
針對網絡詞匯不同于傳統詞匯的特點,在具體教學過程中,教材未涵蓋但生活和交際中已出現且產生現實影響的網絡詞匯,進行適當講解,如“網銀”“淘寶”及涉及網絡移動支付等具有現實意義的詞匯等,直接關聯到留學生的實際生活。
5.2 建立分類和歸類意識
同時將網絡詞語的不穩定性、不利因素進行劃分,將其跟傳統漢語詞匯進行歸類,盡可能找出相似點和出處,對其構造原因、成因等進行講解。如利用漢語詞匯本身的近義詞、反義詞等概念,對網絡詞匯的構成進行補充講解。例如“在漢語詞匯后加ing”的結構成因等。
5.3 運用文化普及概念
網絡詞匯詞義通常較淺顯,且時效性不強,很多詞匯都會產生在此類詞匯教學的過程中,本著趣味性和實用性的原則,同時貫穿文化教學的主線,進行及時的解釋和文化知識普及。
5.4 剔除和過濾粗鄙網絡言語
網絡語言的粗鄙性也需要特別關注,如網絡上盛傳的“馬勒戈壁”,即為粗俗語言的諧音,還有“屌絲”“土豪”“尼瑪”等過度口語化的詞匯則十分容易造成對傳統漢語的負面影響,在課堂上可適量進行把關和糾正。
6 結語
對網絡詞匯的界定和分類是進行教學前的首要任務,正面的積極的詞匯可能為課堂教學注入新鮮的血液,適量的引導可增強留學生的學習興趣。在課堂上進行相應的網絡詞匯教學可增強留學生的交際能力,完善其社交能力,以不斷提高教師的教學能力和學科發展。
參考文獻
[1]王鐵昆.十年來漢語新詞語研究[J].語文建設,1991,(04).
[2]黃伯榮,廖旭東.現代漢語[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6.
[3]行玉華,白迪迪..淺談對外漢語教學中網絡新詞的教學策略[J].天津電大學報,2012,6(02).
[4]陳文東.從“給力”到“gelivable”——全球化背景下英漢新詞的文化趨同[J].黑龍江教育學院學報,2012.
[5]羅婭娜.從中介語的視角分析非英語專業分析大學生漢英翻譯中的中式英語[J].青年文學家,20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