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質培優背景下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構建

徐菁晶

（浙江同濟科技職業學院 機電工程學院，浙江 杭州 311231）

一、引言

2020年，教育部等九部門印發了《職業教育提質培優行動計劃（2020—2023年）》（以下簡稱《計劃》）。這份文件作為職業教育進入高質量發展期的具體行動指南，明確指出要加快構建縱向貫通、橫向融通的中國特色職業教育體系，大幅提升新時代職業教育現代化水平和服務能力，為促進經濟社會持續發展和提高國家競爭力提供多層次高質量的技術技能人才支撐。職業院校必須通過自身的高質量發展，完成其擔負的育人使命。然而，成長中的中國職業教育存在著諸多急需解決的問題，其中最突出的問題就是教育質量不高，畢業生職業能力及職業素養不能滿足社會和經濟發展的需要［1］。

目前，我國職業教育質量評價的技術手段還不夠豐富，進行學校教學質量評價主要依靠對院校定期發布或提交的數據進行分析和整體評價。這樣的評價結果雖與教學質量正相關，卻無法直接反映職業院校的人才培養質量。近年興起的職業能力評價研究是衡量人才培養質量的一個重要技術手段，得到了國際職業教育界的廣泛認同［2］。本研究中的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就是在學習借鑒國內外職業能力評價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充分考慮中國國情以及職業教育的目標、要求和現狀提出的構建設想，目的是直接反映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它有利于教育管理部門、職業院校和社會更全面、直觀地了解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診斷職業教育中存在的問題，促進職業教育健康發展，推動中國職業教育走向國際化。本文梳理了我國現有的職業教育質量評價及職業能力評價的理論研究與實踐成果，分析了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的構建需求和導向，并以此為基礎提出了構建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的一些具體構想。

二、我國職業教育質量評價理論研究現狀

職業教育質量是對職業教育服務的量度表達，是職業教育服務滿足政府、企業、教育者、受教育者及家長等對技能型人才需求的程度［3］。高等職業教育質量評價的價值取向應該與高等職業教育自身的價值性形成內在關聯，需要與國家具體的職業教育政策導向和市場需求相連結。為全面了解我國職業教育質量評價理論研究與實踐現狀，在中國知網檢索篇名為（職業教育+高職+職業院校）*（質量評價+質量評估）的中文期刊文獻。對題錄信息不完整及重復的數據進行手工剔除后，共獲得227個優質論文檢索結果（檢索日期為2021年11月30日）。使用CiteSpace軟件對227個數據樣本進行關鍵詞共現分析（見圖1），得到的高頻關鍵詞按共現頻率從高到低排列，依次為：高職院校、質量評價、職業教育、評價體系等。

圖1 職業教育質量評價關鍵詞共現網絡

對刊登于CSSCI收錄期刊的39篇優質文獻進行文本分析，發現其研究視角主要集中在四個方面：一是從評價理論、評價對象、評價方法、評價內容、體系構建等角度開展的理論研究；二是質量評價體系構建研究，包括高職院校課程建設、產教融合、創新創業教育、畢業生就業等；三是對國外相關研究成果和實踐經驗的分析和比較研究；四是質量評價的實證研究。

作為一切價值的主體，人是價值產生的標準、依據與歸宿，同時個體也是價值的實現者、創造者與所有者［4］。受教育者是高等職業教育滿足國家、社會和市場需求的最直接的特殊產品，是高等職業教育的價值主體，高等職業教育的價值主要通過受教育者實現。在社會的各個領域，質量評價主要是針對價值主體進行的，比如在生產領域，人們一般直接對產品的質量進行檢測，而不會通過工廠的占地面積、工人的技術水平等指標進行評價；即使同樣在教育領域，由于對中小學的教育質量評價有相對統一的考核評價標準，往往也以學生的學業質量來評價一個學校的優劣。但在高等職業教育領域，研究者卻舍棄了被廣泛認可的質量評價方式，更多地從學校的軟硬件、專業建設、教師教學水平等角度對職業教育質量進行評價，究其原因主要是職業教育受教育者的培養質量難以用一個統一的標準去進行評價。

針對這個問題，不少學者從職業教育受教育者培養質量評價角度開展研究。季躍東以職業能力、職業道德、可持續發展能力考核為核心內容，構建了工學結合人才培養模式下學生學習質量評價體系［5］；高洋研究了美國大學學生質量評價工具CLA+，并探討了其對我國高等教育的影響和啟示［6］；邵琴從思想品德修養、專業基本素養、專業綜合能力及人文和身心素質等方面探討了應用技術大學學生質量評價［7］；張德宜基于學生視角構建畢業生就業質量評價體系并進行實證研究［8］；鄭家剛運用大數據思維，研究構建了基于目標導向的學生全面發展質量評價機制［9］。

三、職業能力及其測評理論研究現狀

為了能直接評價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國內外的專家學者將目光投向了職業能力這一職業教育的核心內容。中國的職業能力理論研究起步于對國外相關理論研究的學習和借鑒，學者們結合我國職業教育實踐開展了積極的探索與研究。在中國知網，以“職業能力”為關鍵詞進行篇名檢索，共得到各類中文文獻2.34萬篇，其中來自于學術期刊的1.7萬篇，學位論文695篇（檢索時間為2022年3月5日），研究規模可謂龐大，研究成果可謂豐碩。

從文獻產出來源及時間分布來看（見圖2），我國的職業能力研究最早可以追溯到1921年，20世紀80年代正式起步。1981—1996年為萌芽階段，這一階段每年的發文量為幾篇到十幾篇；1997—2005年為起步階段，這一階段職業能力相關文獻的產出數量明顯增加，年發文量達到上百篇；2006—2016年為快速發展階段，職業能力相關文獻的產出數量激增，產生了大量的研究成果，研究規模在2016年達到峰值，當年共有2153篇相關文獻問世，其中刊登在學術期刊上的有1463篇；2017年后，職業能力相關研究的熱度雖略有降低，但每年仍有相當規模的研究成果問世。

圖2 職業能力研究文獻產出來源及時間分布（單位：篇）

與這樣繁盛的研究成果相比，職業能力培養的具體實踐卻并沒有產出與之相匹配的成果，筆者認為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的原因：一是我國的職業能力研究主要基于對國外相關理論體系的學習借鑒，由于國家制度、政治路線、教育體制差異，在西方國家語境中產生的職業能力理論運用到中國的職業教育實踐中，就會產生理解歧義和落實障礙等實際問題。二是學者們對于職業能力內涵和職業能力培養模式研究較多，對于職業能力評價的研究較少。在知網數據庫中進行檢索統計，發現職業能力評價研究僅占職業能力研究文獻總量的3%，評價研究的不充分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職業能力理論的廣泛應用。三是職業能力評價技術脫離我國現行教育評價體系，實施難度較大。能力是一種不能被直接觀察的“內在財富”，科學的職業能力評價較為困難［10］。總之，國外職業能力評價研究已有一些成果，但相較于我國傳統的以考試為主要方式的教育質量評價手段而言，其需要投入的人力和時間成本要大得多。同時，現有的職業能力評價與其他層次、類型的教育在評價方式和結果呈現方面相去甚遠，難以實現縱向貫通和橫向融通，與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目標有所背離。

四、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的需求分析

我國已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了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開啟了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高等職業教育應當立足于新的時代方位，走高質量發展道路，進一步厘清自身優勢，提升國際影響力，形成富有時代特征、彰顯中國特色的職業能力評價體系。

（一）要有助于中國高等職業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

對于高等職業教育而言，要實現高質量發展必須要有正確的發展導向，要弄清楚什么樣的職業教育能滿足中國經濟社會發展需求，滿足人民幸福生活的需要。《計劃》要求職業學校辦學水平、人才培養質量和就業質量整體提升，而職業能力培養是提升人才培養質量和就業質量的重要抓手。開展職業院校學生職業能力評價，可以獲得職業教育質量的準確信息和重要參數，從而提高職業教育體系設計和教育質量控制水平［11］。構建具有中國特色的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目的就是要培養具有良好職業能力的高素質人才，助力高等職業學校實現提質培優目標。

（二）要有助于高等職業教育確立自身優勢

作為一種類型教育，高等職業教育雖已在我國高等教育中占據了半壁江山，但從總體上看仍是教育事業的短板。部分高等職業院校是從普通高等學校中分離出來的，在辦學機制、人才培養模式上都帶著深深的母體烙印；還有一部分高等職業院校是從中等職業學校升格而來，往往陷入“與中等職業教育區別不大”的尷尬境地。無論是就業導向還是升學導向下的高等職業教育都一直致力于培養具有良好職業能力的高素質人才，可以說，重視對受教育者職業能力的培養是高等職業教育不同于普通高等教育和中等職業教育的優勢所在。結合職業教育的具體實踐加強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研究，目的就是既凸顯高等職業教育優勢，又與不同層次、類型教育之間實現縱向貫通、橫向融通，推動職業教育一體化發展。

（三）要有助于中國職業教育提升國際影響力

中國高等職業教育飛速發展，為我國高等教育實現從精英教育向大眾教育的跨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創造了教育史和人類發展史上的奇跡。中國職業教育雖然還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但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框架已全面建成，服務經濟社會發展能力和自身吸引力不斷增強，具備了基本實現現代化的諸多有利條件和良好的工作基礎［12］。在新發展的時代背景下，在推進職業教育改革的浪潮中，中國職業教育學界應該增強“四個自信”，改變“學著做”“跟著做”的理論和實踐學徒姿態。構建有中國特色的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目的就是要形成中國特色的職業教育“自我學術主張”，形成既符合國際職業教育發展趨勢又能指導中國職業教育實踐的學術話語體系，提升中國職業教育的國際影響力。

五、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的構建導向

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的構建應立足職業教育實踐，推動高等職業教育提質培優；堅持以人為本，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彰顯中國特色，提升中國職業教育國際影響力。

（一）高等職業教育實踐經驗是體系構建的基礎導向

我國的現代職業教育特別是高等職業教育雖然發展較晚，還存在一些深層次問題，但是其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確立了社會地位、形成了完備體系，可持續發展能力增強、發展思路清晰，取得了巨大的成績［13］。職業能力評價應從現有的中國職業教育實踐及評價模式出發，保留我國教育特別是職業教育的傳統優勢，針對高等職業教育面臨的主要問題和發展要求，兼顧評價效率、效度和信度。

（二）推動人的全面發展是體系構建的育人導向

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在馬克思主義人學中占據核心地位。馬克思、恩格斯認為，社會的發展和進步不僅應表現在財富和物質數量的增加，而且還應表現為人的主體性增強、人的自由和權利的擴大以及人的全面發展［14］。推進人的現代化、促進人的全面發展，是現代化建設的根本要求，是高等職業教育的目標和任務。我國對于人的全面發展的評價建立了頗具中國特色的完整體系：在學習階段要求“五育”，即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在選人用人時講求德才兼備；對于職業人的標準是德、能、勤、績、廉。構建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應該堅持有中國特色的人才培養與評價機制，突出立德樹人，推動人的全面發展，形成人人皆可成才、人人盡展其才的良好局面。

（三）推動高等職業教育國際化是體系構建的時代導向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是承前啟后、繼往開來的時代；是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逐步實現人民共同富裕的時代；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日益走近世界舞臺中央的時代。構建中國特色的職業能力評價體系既是要使中國職業教育與國際接軌，更是要依靠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道路和制度優勢，用有中國特色的“五育并舉，以德為先”的教育理念解讀職業能力理論體系，彰顯中國特色，為國際職業教育發展貢獻中國智慧和力量。

六、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構建設想

體系構建需求和導向的明確，為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的構建確定了總體框架，即：從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出發，以中國職業教育的具體實踐為基礎，以德、智、體、美、勞五個維度為主要指標，既突出中國特色，又與國際職業教育體系接軌。

（一）評價指標要素的確定

目前，學界使用的職業能力評價體系以建構主義理論為基礎，將知識、技能、態度、經驗等要素和工作情境相結合。但在我國現有的教育體系中，對于態度和經驗沒有專門的培養和評價體系，這成為了職業能力相關理論在我國職業教育領域真正有效實施的一個困難和阻礙。從本質上來看，能力是完成一項目標或者任務所需要的綜合素質，職業能力就是完成職業目標和任務所需要的綜合素質。知識、技能、態度、經驗只是對綜合素質的一種劃分方式，并不是需要教條化遵循的理論基石。

實際上，我國的教育體系也十分強調綜合素質的培養，其內容體系和培養模式都十分完善。將包括德、智、體、美、勞五個方面的綜合素質培養與具體工作情境或崗位要求相結合，是高等職業教育提升受教育者職業能力的理想選擇。“五育”是閃耀著中華民族智慧的、成熟完善的育人理念，是對馬克思主義人學理論的繼承和發展，更是對現有職業能力內容體系的升華。因此，將德、智、體、美、勞作為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體系的一級指標有其合理性和可操作性。為構建完整的評價指標體系，我們對德、智、體、美、勞五個一級指標下的二級指標和具體內容做進一步的分析，得到了一個相對完整的基于五育的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基于五育的中國特色職業能力評價指標體系

立德樹人是教育的根本任務。德是思想政治、道德素養、職業精神的統一。德育就是要以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引領，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愛國精神、改革創新的時代精神為基調，培養具有團隊意識和責任意識的，敬業奉獻、誠實守信、精益求精、追求卓越的社會主義接班人［15］。

當今社會科技和經濟發展日新月異，智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智育是對非情境性的通用知識、專業知識，情境性的經驗知識以及面向未來的發展性知識的傳授和學習。智育就是要培養有扎實學識，能從中華民族的文化傳統和歷史經驗中汲取能量，從專家學者、能工巧匠身上學習經驗，具有終身學習能力的、勇于開拓創新的時代新人。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體育是實現立德樹人根本任務、提升學生綜合素質的基礎性工程，具有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培養學生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社會主義精神和奮發向上、頑強拼搏的意志品質，實現以體育智、以體育心的獨特功能［16］。體育是對受教育者身體素質的強化和運動能力的提升，就是要培養具有強健體質、健全人格、頑強意志的健康、積極、向上的人。

美是對生命的熱愛。美育是審美教育、情操教育、心靈教育，也是豐富想象力和培養創新意識的教育，能提升審美素養、陶冶情操、溫潤心靈、激發創新創造活力［17］。美育重在對受教育者美學素養和審美能力的塑造和提升。美育就是要培養熱愛祖國、熱愛人民、熱愛自然、熱愛生命，真誠、善良、美好的中華兒女。

勞動最光榮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勞動教育直接決定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的勞動精神面貌、勞動價值取向和勞動技術技能水平。勞動教育有通用技能和專業技能兩個主要組成部分。勞動教育就是要培養掌握扎實技術技能，具有勞動精神、勞模精神和工匠精神，吃苦耐勞，愛勞動會勞動，報效祖國、奉獻社會的建設者。

（二）基于職業能力培養目標的指標體系權重分析

多屬性決策作為決策分析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實際生活中廣泛存在。層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簡稱AHP）是經典的多屬性決策方法，在很多領域得到了應用［18］。層次分析法的基本思想是把一個復雜的問題分解為各個組成因素，并將這些因素按支配關系分組，從而形成一個有序的遞階層次結構。通過兩兩比較的方式確定層次中諸因素的相對重要性，然后綜合人的判斷以確定決策諸因素相對重要性的總排序。

高等職業院校人才培養目標決定了職業能力評價體系中各因素的重要程度。不同專業有著不同的人才培養目標和不同的職業崗位面向，其職業能力評價體系因素的權重也各不相同。在實際應用中，可以使用邁實AHP層次分析軟件，由該專業、行業專家根據人才培養目標對各要素進行對比分析，得到不同專業不同崗位的職業能力培養目標體系。表2是由專業教師及相關企業專家針對高職院校機電專業學生職業能力培養目標的群眾決策結果。群眾決策結果反映了該專業的職業能力培養目標是以立德樹人為導向，重視智育和勞動教育，兼顧體育和美育。

表2 高職院校機電專業職業能力培養目標指標體系權重

（三）基于人才培養過程的職業能力評價

教育研究日益注重“用數據說話、用數據研究、用數據管理、用數據決策、用數據創新”，基于大數據的動態范式（Dynamic Paradigm）應運而生［19］。基于大數據的教育研究范式，在增強教育科學研究的預測功能、提升教育科學研究的科學性、促進教育科學內外部之間的融合方面，具有卓越的貢獻［20］。在具體的職業能力評價過程中，需要考慮的問題主要是數據采集、數據呈現和結果應用。

在數據采集方面，要有明確的數據來源。當前，職業院校主要依據人才培養方案開展教育教學，對于學生的評價以課程成績為主要依據進行定量評分。這樣的評價方式適應我國職業教育規模和現狀，是成熟、高效的。其弊端是課程成績維度比較單一，不能完整地反映學生職業能力的全貌。要解決這一問題，我們需要在現有的評價體系下拓展評價維度，在基于五育的職業能力評價指標體系的指導下，以學生的課程學習評價為主要方式，對學生的德、智、體、美、勞等各方面的職業能力發展情況進行評價。這種評價方式兼顧評價效率、評價效度和評價信度，有著較強的可操作性，可以為職業能力評價提供全方位的、全周期的原始數據。

在具體實踐時，可以由學校、企業等教育主體的教師或導師，按照不同課程對于指標體系內各因素的培養作用的大小，設置不同的評分比例，在人才培養全過程中對學生的職業能力提升全過程進行評價和數據采集。限于篇幅，表3以某高職院校機電專業第一學期課程為例演示職業能力各單項的評分比例設置。按照設置的評分比例，對學生的學習情況進行評價，計算學生的課程成績和職業能力評分的步驟和公式如下：

表3 高職院校機電專業學生職業能力評分比例

其中Wi為課程i的學分，Sij為學生在該課程中在職業能力指標j項中獲得的評分。

在數據呈現方面，由于在基于五育的職業能力評價指標體系規范下采集的數據具有明顯的標簽屬性，可以進行畫像分析、呈現數字畫像，成為大數據助力精準教研的決策工具［21］。畫像的呈現，既可以反映學生不同課程的學習成效，也可展示學生的職業能力的發展情況，蘊含著豐富的、為利益相關者所關切的、能直接反映教育質量的信息。

在結果運用方面，相較于單一維度的課程成績評價，基于五育的職業能力評價數據更加全面，可以從不同的利益相關者角度出發對評價數據加以理解和應用：可以幫助學生從中了解自身的優勢和不足，促進學生全面發展與健康成長；可以幫助教師反思課堂教學效果，提高課堂教學質量；可以服務專業建設，審視專業課程設置與育人目標的契合度，為教育教學改革和教學組織實施提供參考和依據；可以服務學校的教學治理能力優化，促進辦學質量的提升［22］；可以服務企業選人育人，提高企業參與人才培養的積極性和針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