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維濤 ,宋學岷,趙祚福,付舒晴
(1.沈陽體育學院,遼寧 沈陽 110102;2.皖西學院,安徽 六安 237012)
隨著中國經濟高速增長,體育旅游作為一種新型旅游方式,逐漸受到行業內的高度重視。國務院2016年在《“十三五”旅游業發展規劃》[1]中提出,促進旅游與體育項目的融合。據調查2020年體育旅游市場規模達到7600億元[2],體育旅游成為我國旅游領域的新焦點。近年來我國大學生身體健康狀況明顯下降,有86%的學生在過去一年中出現過健康困擾[3],截至2020年,30%的大學生體質健康不及格[4],部分大學生存在睡眠障礙、身體機能下降、憂慮等亞健康狀態。體育旅游的出現使其有了一種較好的緩壓方式,例如:攀巖、休閑游憩、登山等,有利于促進大學生身心健康。因此,深入探討大學生群體體育旅游動機的特征,可進一步促進安徽省體育旅游市場發展,為體育旅游可持續發展提供理論支撐和經驗借鑒。
Crompton[5]認為,動機是旅游產品設計和開發的前提。推拉理論是研究旅游動機的重要理論之一,推力是指旅游者內在動機或需求,它促使旅游愿望的產生[6],拉力是目的地的自身屬性及其吸引力[7]。
Mike Weed[8]認為,體育旅游是體育活動、場地和參與者之間相互作用而衍生的一種社會、經濟和文化現象。張宏梅等[9]認為旅游動機是,推動人們參與旅游活動的內部動力,能促進旅游行為的產生。體育旅游動機是指激勵人們產生體育旅游活動意向, 以及到何處去并進行何種項目旅游的內部動力[10]。Mehr Ali Hemmatinezhad等[11]運用該理論進行研究,結果發現推力、拉力對體育賽事參與具有正向作用。國內學者張兆龍[12]、蘇貝[13]、譚波[14]借用推拉理論對體育旅游動機進行了探討與分析。
問卷分為3個部分,首先,是調查對象的基本信息;其次,為推力動機量表,參考了Beard&Ragkeb等[15]制定的休閑動機量表;最后,參考了Attle等拉力動機量表,均采用李克特5分量表評定。
本研究采用整群抽樣的方法,對安徽省高校大學校進行問卷調查,總計發放330份,收回327份,回收率99%。
3.3.1 信度檢驗
“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動機”問卷的克隆巴赫Alpha系數為0.936,并且幾個維度的克隆巴赫Alpha系數分別為0.930、0.859、0.908、0.958、0.907和0.859,均高于0.8,故各個維度的信度和內部一致性較理想。
3.3.2 效度檢驗
運用探索性因子分析提取出大學生體育旅游動機中推力公因子和拉力公因子值,KMO值0.955,總方差解釋率為80.526%(p<0.05),其中推力動機3個公因子,KMO為0.944,總方差貢獻率70.536%。拉力動機3個公因子,KMO檢驗值為0.954,總方差貢獻率為69.165%。Sig=0.000,以上數據均在可接受范圍之內。
3.3.3 體育旅游動機因子分析
對體育旅游動機問卷進行探索性因子分析,結果顯示,KMO值為0.955,p<0.001,適合做因素分析。使用主成分分析法和最大方差旋轉法對量表的題項進行探索性因素分析,抽取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共有6個,累計方差貢獻率為83.885%(表1)。

表1 體育旅游動機量表成分旋轉矩陣
公因子1的題項中包含增進朋友感情和接觸不同體育旅游項目,故命名為獵奇與社交;公因子2的3個題項分別是緩解壓力和轉變日常生活節奏,故命名為緩壓與逃避;公因子3的題項強調展示自我成就等,故命名為提升自我成就;公因子4的題項為目的地體育旅游項目設施和服務等,故命名為基礎設施與服務;公因子5反映的是目的地自然風景等,故命名為旅游資源;公因子6反映目的地的距離、消費水平等,故命名為可及性。
“獵奇與社交”(M=3.88)、“緩壓與逃避”(M=3.80)和“提升自我成就”(M=3.46)3個推力動機的均值均高于3;“基礎設施與服務”(M=3.88)、“旅游資源”(M=3.98)和“可及性”(M=3.72)3個拉力動機的均值也均高于3; 安徽省大學生在過去一年時間之內參與體育旅游的平均值為2.44次,沒有參加體育旅游的學生占據較大比例為61.3% ,有參加“一次”體育旅游占15.71%,參加“兩次”體育旅游的大學生為9.67%,參加過“三次”或者“三次以上”體育旅游的學生僅占4.83%和7.85%,以上數據分析表明: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的次數較少,可能與疫情相關。調查結果也顯示:63.44%的大學生對體育旅游這種新型旅游形式非常感興趣,僅8.16%的大學生對體育旅游不感興趣,說明大學生對體育旅游這種新型旅游方式表示認可,因此安徽省體育旅游市場前景廣闊,具有可持續發展性。
根據表2,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參與行為在不同性別(T=2.450,p=0.015,p<0.05)上存在顯著差異性,男性大學生(M=2.58)顯著高于女性大學生(M=2.18)。安徽省男女大學生參與體育旅游均以社交、緩解自身壓力為主,男生體育旅游動機均略高于女生。表3分析表明:當代大學生生活和科研學習壓力過大,都希望在空閑時間通過體育旅游的方式緩解壓力,促進身心健康等。

表2 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參與行為影響因素的性別差異分析

表3 大學生體育旅游動機各變量的相關性分析( N=327)
4.3.1 相關性分析
根據上述研究對問卷的信效度檢驗,數據結果顯示本研究調查問卷的信度和效度較高,符合對其相關性進行分析的條件。運用SPSS26.0中Pearson相關分析方法對問卷的各個維度和變量進行相關性檢驗分析。根據表3可分析出體育旅游動機的各個維度和變量之間的相關性和影響路徑系數,其中p值均滿足p<0.01 的水平程度,具有顯著性,因此可以推斷出安徽省大學生“推力”動機、“拉力”動機均與體育旅游行為之間存在相關關系。
4.3.2 體育旅游“推力”動機與體育旅游參與行為關系
經過上述Pearson相關性檢驗分析,研究結果顯示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動機各個維度和變量之間存在顯著性的正向相關關系,因此運用SPSS26.0統計分析軟件中回歸分析法對問卷維度和變量構建關系路徑和系數模型進行分析(表4)。

表4 推力與體育旅游行為線性回歸
根據線性回歸模型表4,說明本次回歸分析結果可以直接反映出體育旅游“推力”動機對體育旅游行為的影響情況,以上自變量之間不存在多重共線性的特征,線性回歸結果中得到回歸的F值為7.442,R2=0.119,p=0.000,p<0.05。由此可以分析出體育旅游“推力”動機對體育旅游行為的解釋較為顯著,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推力”動機可以正向影響體育旅游行為。
4.3.3 體育旅游“拉力”動機與體育旅游參與行為關系
根據表5可知,線性回歸結果p=0.000,小于顯著水平0.05,因此可以判斷體育旅游“拉力”動機對體育旅游行為解釋的部分非常顯著。“拉力”動機可以正向影響體育旅游行為。
綜上所述,本研究模型的回歸系數建立的多元線性回歸方程標準化回歸方程式:
Y=0.345×推力動機+0.210×拉力動機。

表5 拉力與體育旅游行為線性回歸
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注重于社交、緩解學習壓力和提升自我成就。安徽省男性大學生更看重于社交與獵奇和提升自我成就,安徽省女性大學生更在乎于緩解壓力和體育旅游景區的基礎服務設施等。
體育旅游動機是影響體育旅游參與行為的前提變量,體育旅游動機越強其參與體育旅游行為就越高,提高大學生體育旅游動機對體育旅游可持續發展至關重要[16]。體育旅游推力和拉力均能正向影響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行為。
首先,從心理上充分考慮體育旅游動機的重要性,并落實到營銷策略和體育旅游宣傳中,安徽省大學生群體體育旅游的動機為緩解身心壓力,獲得身體放松,因而根據安徽省大學生體育旅游偏好來設計體育旅游產品,可以增強其休閑性和娛樂性。如:團建、滑雪登山、露營等,滿足大學生娛樂休閑的需求,吸引更多的大學生參與到體育旅游中來。其次,提升安徽省體育旅游目的地的魅力,安徽省市場經營者建立完善飲食、住宿、游玩、購物、娛樂等基礎設施。最后,結合安徽省大別山“綠色”資源與“紅色”文化優勢打造主題性體育旅游產品路線,在水資源豐富的地區,開展一些龍舟、皮劃艇等水上項目,來提升體育旅游目的地的吸引力,最終促進安徽省體育旅游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