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傳統音樂應用于音樂治療實踐的類型與方式*

陳銳洋

（上海音樂學院東方樂器博物館,上海 200000）

中國五千年的悠久歷史造就了中國的深厚的民族音樂文化，它所蘊含的音樂觀念和內涵是其他民族音樂所不能替代的。中國傳統音樂治療在長期的歷史沉淀中孕育、發展，其思想理論蘊含著前人的智慧，而中國傳統音樂與五臟的養生哲學，更是值得我們認真學習和運用。我國古代對音樂與人體健康的關系有了較深的了解，并自覺地將其作為一種古老的文化習俗來進行醫療活動。所以，把注意力從國外轉移到本土，對我國音樂療法的類型、方式、作用及其應用進行深入的探索，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中國傳統音樂對于音樂治療的積極意義

1.五音療疾

現代社會中當人們將五行、五臟、五音三者圓融于一時，便自然而然產生地就形成了“五音療疾”。人體五音能夠真正起到幫助健身調臟以及起到防病、養身的重要功能作用。比如，肝屬木，性喜條達、舒暢。肝的主要功能是貯藏血液和調節血量，屬肝的氣息如果流通不夠順暢，會導致人憂郁、容易暴躁等，而音樂中角調聽上去，可以使人消除抑郁情緒。心屬于五行中的火。體內屬心的氣息如果阻塞，容易給人帶來失眠、心慌、胸悶、舌尖潰瘍等不利影響，而音樂中徵調整體歡快、活潑，可以抖擻人的精神。脾的主要作用是為了促進食物進入人體的正常消化吸收，體內屬肝和脾肺的氣息產生阻塞，人的身體會出現腹脹、便稀、肥胖等不良反應。宮調聲音整體和諧、溫柔，聽音樂有助于促進人的食欲旺盛。如果肝和肺的氣息流通阻滯，則會容易引起鼻喉黏膜潰瘍疼痛、咳嗽、氣喘等，而角調商聲音整體深沉安靜，善治煩心躁怒。其中腎為脾屬腎之水，對人體臟腑系統有起到滋養、滋潤的輔助作用。

2.傳統器樂對心理的影響

我國傳統民族樂器大致可分為四種：體鳴樂器、膜鳴樂器、氣鳴樂器。比如，中國最古老的吹奏樂器——塤，因樂器發出的音量大，聲音穿透力強，音色整體偏低沉，容易引起人內心深處的抑郁之情；而膜鳴樂器中，鼓被古代中國人視作為雷神以及威嚴的象征性意義，因其響亮、低沉的聲調，可以使人情緒昂揚積極，對于宣泄以及緩解身心壓力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弦鳴樂器音色輕柔、悠長的樂器，使人們感受到如同國畫般的詩情畫意。

就拿中國的傳統打擊樂來說，比如京劇的鼓點、南鼓片等。在執行的過程中，采用了多種打擊樂的全奏曲，病人可以選擇所用的樂器。在“聲場”的強力鼓點下，即使是情緒最低落的病人，也會表現出極大的熱情，當治療師“切住”的時候，他又多彈了兩下，全場哄堂大笑，他也哈哈大笑，這是他住院以來從未有過的。戲劇式的節拍不僅可以改善情緒上的冷漠，而且可以使病人的情緒得到充分的釋放。以廣東省第二中醫院白云院區康復科的打擊樂器在中風康復中的研究為例，中風常見的功能障礙為偏癱、失語及、知覺、認知、意識、障礙等。選擇打擊樂器的目的在于打擊樂器操作方便不需要特殊的演奏技巧，通過打擊就可以發出聲音。同時，打擊過程中可以很好地鍛煉患者的上肢功能，尤其是對上肢力量及平衡的鍛煉。選擇背景音樂的目的在于給患者以引導，減低音樂治療的難度。同時，對音樂節奏的理解和配合演奏，還可以很好地鍛煉患者的認知功能，對于中風康復有著重要的意義。在演奏打擊樂器的過程中，患者可以改善由于患肢肌肉緊張痙攣或者肌肉無力所致的運動障礙，改善關節的運動功能，減輕肢體的疼痛。而伴隨音樂的歌唱可以使口顏面部肌肉得到鍛煉，有利于中風患者面部肌肉、言語以及吞咽功能的康復。因此，在中風患者中推廣打擊樂器配合背景音樂演奏法有著廣闊的應用前景。

二、中國傳統音樂在音樂治療中的有效應用

1.中國傳統音樂在醫療領域中的應用

科學研究表明，聲波的頻率、節奏、幅度都有一定的規律性，而這些物理聲波的能量振動會使人的大腦細胞產生共鳴，從而影響到人的正常腦電波、心率、呼吸量、旋律節奏等。中國音樂的旋律，能有效地改善人體的循環系統、心血管循環系統、內分泌循環系統等，促使人體組織分泌一種有利健康的活性生理化學物質——內啡肽（endorphin），亦稱安多芬或腦內啡，是一種內成性（腦下垂體分泌）的類嗎啡生物化學合成物激素，這種物質有助于人們緩解緊張、憂郁等不良情緒精神狀態。以音樂治療在口腔拔牙術中的作用為例。由于很多患者提起看牙醫十有八九的人會犯怵，拔牙更是膽戰心驚了，在拔牙術中看到醫護人員操作及手術器械，患者更加緊張、害怕、甚至恐懼，不愿接受手術或者醫生不能順利進行手術，如何提高患者在接受拔牙術的耐受度，配合治療呢?聽音樂有助于消除心理、手術操作因素所造成的緊張、焦慮、憂郁、恐怖等不良心理狀態，提高應激能力。分散患者注意力，通過聽良性的音樂能提高大腦皮層的興奮性，可以改善人們的情緒，使患者保持愉快心情接受手術、醫護人員順利進行、圓滿地完成手術。音樂療法自21世紀40年代起，人們已逐漸將音樂作為一種醫療手段。以音樂療法在高度牙科焦慮癥患者智齒拔除術中的臨床應用效果為例。昆明醫科大學附屬口腔醫院口腔頜面外科收集2016-06～2016-11期間，就診于該醫院牙科的拔牙患者25例。采用自身對照分組方式，第1次拔牙或第2次拔牙隨機完成音樂療法研究組或對照組進行音樂治療在拔牙術中的效果分析。結果顯示，傳統音樂介入手術治療過程中，能夠明顯轉移患者的注意力以及對疾病的恐懼，減弱患者的血壓、心率的波動，同時表明該方法能夠明顯提高患者術后滿意度。

2.中國傳統音樂在心理治療中的有效應用

中國一個認為適合應用現代醫學現代臨床健康功能障礙疾病的心理研究治療方法，我們可以認為“神形相即”，就是說，形與神之間的關系緊密聯系、難以分割的。《素問?六節藏象論》中又這樣明確解釋我們說：“心者，生之本，神之變也。”，清代醫家吳師機在《理瀹駢文》中寫道：“七情之病，看書解悶，聽曲消愁，勝于服藥也”將音樂視為藥物。這句話正是在充分結合中國傳統移情心理治療的基本方法以及現代移情情緒調氣心理治療法的基礎理論研究基礎上又在充分結合了中國傳統心理音樂藝術活動對現代人的各種身體心理學和環境影響的相互作用下進而加以達成的一種治療心理效果。對于精神抑郁患者或心理狀態總是煩躁不安、情緒強烈的易激動者，音樂治療法建議他們可適當性地選擇聽一些優美、輕柔、緩和的音樂旋律以及具有地域文化特色的傳統北方民族音樂，諸如中國古箏、長笛、弦樂獨奏《春江花月夜》、二胡、長笛弦樂獨奏《月夜》等。

利用傳統音樂介入部分疾病治療進行研究是一種多元化和跨學科的應用研究方法。然而，由于世界各國國情的變化、歷史差異和世界各地的醫療技術水平參差不齊，截至目前，現代醫療領域還是沒有對傳統音樂介入疾病治療制定規范化的應用治療標準。以傳統音樂治療介入ASD兒童疾病為例，傳統音樂治療最原始的目的就是此音樂視為一種輔助治療方法。音樂治療也廣泛作用于ASD兒童情緒、行為等方面。在ASD兒童感官感知的康復培訓中，放即興的音樂療法在一定程度上加強了ASD兒童和治療師之間的情感聯系，創造這樣的音樂治療環境同時為ASD兒童提供一個修復訓練的舞臺，奠定了與其他人產生情感聯系的基礎，對患有ASD疾病的兒童其自身的社會關系與語言領域起到了一定的積極作用。音樂治療的提出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幫助病人積極地進行治療疾病、鼓勵ASD兒童患者自由的、快樂的、主動地參加音樂治療活動，促進病人之間、與醫生之間的交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快速促進ASD兒童的語言能力、交流方式以及學習知識能力的提升，此外還能幫助ASD兒童重新建立起一種新的心理機制，促進身體、五官的協調發展。與此同時，傳統音樂的節奏、幅度、音色以及和聲等音樂訓練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大幅度促進ASD兒童在觀察事物以及空間上的辨識能力的進步。此外，可以讓ASD兒童選擇自己感興趣的傳統樂器比如古琴、長笛等進行學習，在學習的過程中愉悅的感受音樂的美妙動聽，這也是提升ASD兒童感知覺以及訓練注意力的重要方法。

三、中國傳統音樂應用于中國音樂治療實踐的類型

1.以聆聽傳統器樂曲作為治療音樂

在音樂療法發展的前幾十年過程里，阻礙其停滯不前的主要原因是我們缺少經過專業訓練的音樂治療師，相關音樂治療的研究人員在進行研究時可以通過制定相應的音樂處方，針對某種特定病癥人群進行干預治療。1984年，湖南省馬王堆療養院的精神科醫師，以“治療音樂”的形式，收集制定了包括《春江花月夜》《江河水》《梅花三弄》《二泉映月》《雨打芭蕉》《姑蘇行》等十五部古典樂器作品作為處方進行干預治療，分別以120例患者為對照，采用音樂對36種癥狀的患者，如頭痛、胸悶、煩躁不安、難以入眠等36種癥狀進行采用音樂治療后的療效記錄。像此類的音樂治療列表以及相關治療疾病的數字機械設備得以在一定應用領域的大范圍使用。利用五音進行治療也是中國相對較早的一種治療方法，中華醫學音像出版社早在1985年出版的由作曲家石峰制作的“五行音帶”，這也是由我國作曲家初次進行創作的用于醫療領域的音樂。但是由于缺少心理醫生與病人的情感橋梁的建立，所以像此類“五行音樂”以及所謂的“音樂處方”在很多人看來就是一種沒有科學依據的、對醫治疾病沒有功能效力的音樂。

2.應用民族樂器以干預音樂治療

類似于有效使用一些民族樂器，通過利用他們的音樂特色介入治療方案的被稱為“吹彈治療”。最常用的有利用長笛、簫、古琴等進行吹奏彈唱以此進行音樂治療。它們都是屬于彈撥樂器的種類，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音樂共性。一些特定疾病喊著可以通過學習吹奏、彈奏樂器，不僅可以增加雙手的運動協調性，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肌肉強度、增強體質。盡管和其他學習煩瑣復雜的樂器相比較，通過這些民族樂器“吹彈治療”所得到的治療效果并不是顯而易見，但是，作為一種相對來說上手較快、適應面廣、受歡迎程度高的實用的治療方法，“吹彈治療”未來仍然有無限的發展可能。就比如說古琴，古琴演奏過程中十分注重禮節，重視琴曲的意境的有效呈現，這也容易讓病人將注意力從自己的身體病癥上稍微轉移到美好的音樂上，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患者的治療積極性。

3.以傳統音樂作為音樂活動資源

在患者積極使用各種藥物進行治療的情況下，將傳統音樂作為一種治療方案介入其中，引導部分感興趣的患者積極地學習傳統樂器的彈奏、傳統音樂的欣賞等等。為了能夠有效改變部分患者思維能力不強、活動能力不夠以及難以和周圍人產生正常的人際交流的問題，音樂治療的相關研究人員以及醫生選用傳統少數民族民歌、民間器樂曲為音樂治療主題，在此基礎上設計成適應患者學習的樂譜，引導患者演唱，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為后續的音樂治療研究奠定實驗基礎。舉例來說，在“四三四”節拍的患者教學中，音樂治療研究人員可以選用朝鮮族的傳統民謠《月亮,月亮》并以舞蹈的歡快形式與音樂進行結合教學。而在戲曲式的音樂節拍教學過程中，研究人員們選擇利用傳統的敲擊樂器，比如說，現代京劇的鑼鼓，蘇南的傳統吹打樂中的鑼鼓，這種樂器聽上去莊嚴、濃重，能夠給患者帶來仿佛受到心靈凈化的心理影響，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他們的治療積極性。

4.音樂心理危機干預的新技術吸收了傳統音樂資源

2008年汶川大地震災害期間，很多音樂研究人員的義工在進行救災過程中，利用自身的學科知識將傳統兒歌和現代流行的流行歌曲結合起來，與抗震期間的兒童、中小學生共同參與進行演唱，并鼓勵和引導汶川的災民們使用羌族的酒歌的形式抒發自己的悲痛情緒。此外，還應用鍋莊舞蹈來建立彼此之間的聯系，利用傳統樂器古琴的演奏，在一定程能夠緩解地震災害給人們帶來的悲傷之情，還可以播放道教音樂以及佛教音樂、傳統戲曲音樂給住在帳篷里的老人們，以這種形式來安慰他們。專家依據汶川大地震后，成功實施的身心危機補救措施，運用計算機音樂“眼動”技術（眼動是視覺搜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以持續的速度跟蹤運動物體），引導患者以及受災群眾的想象力和計算機眼動同步脫敏修復技術成果為理論基礎，發明了專門針對群眾心理危機創傷的電腦音樂眼動修復加工技術（MER）。

四、中國傳統音樂應用于中國音樂治療實踐的具體方式

1.傳統的中醫音樂治療

（1）中醫五音治療

五音五聲的等級有時候也可以區分為音的廣義和狹義。所謂廣義上的五音等級即五聲泛指其在不同音階及當中的五聲等級及其中的宮、商、角、徵、羽五個音的聲音在不同音階及其中的五聲等級。《周禮?春官?大師》中狹義地對五音五聲等級解釋說：“皆文之以五聲，宮、商、角、徵、羽”。五音也可以發聲，這就是中國五音既是中國傳統中國中的音樂也是指將發聲作為聲學五音理論的重要組成部分及其組成之一。古代人在五音中根據聲母的不同其所發音及其組成音又可以分別細分而成為唇、舌、齒、牙、喉音五類，亦謂之“五音”，所以我們利用六臟五音在進行發聲時，一定要充分符合人體五音發聲的五個基本原理。“口唇者，音聲之扇也。舌者，音聲之機也。”（出自《黃帝內經》）人體只有在體內才能保持口腔氣血充足，運行通暢，人體精氣和肺機運動才能完全得以正常的，并得到充分的溫養和正常生理運行，并在人體調控的各種生理條件互相配合下的情況下，正常發出聲音。所以我說五臟四樂制勝與任何一種人的聲音都極有可能認為是具有目的的或具有某種性的具有密切關系。所以利用五臟四樂制勝人體精氣充足，氣機得以運行調暢，這也就是我們保持人體聲音正常的根本。以音樂治療介入以肺炎為例，一種常見的呼吸道疾病。大多數重癥肺炎患者通常難以治療，導致康復效果不佳。音樂療法可以明顯改善重癥肺炎患者的睡眠質量，緩解他們的心理壓力反應。研究發現，音樂可以改善重癥肺炎患者的睡眠質量和負面情緒。一些實踐也能反映出傳統音樂介入肺炎患者的治療過程，可以有效提升病人的睡眠質量以及心理承受能力，對于提升肺炎患者的生存意志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2）五音屬性

中國傳統音樂同時兼具不同的音樂風格和五行特點。唐朝王冰注謂：“角謂木音，調而直也”；“徵調火音，和而美也”；“宮謂土音，大而和也”；“羽謂水音，沉而深也。”中國古代宮調式傳統音樂的風格清雅動人、聽上去給人一種典雅莊重的感覺，與土調式的傳統音樂相匹配，可入脾進行治療；傳統商調式音樂整體演奏出的音樂特色呈現出悲傷、鏗鏘有力，代表著明顯的“金”的堅毅的特點，可以介入肺部疾病的治療；角調式音樂聽上去歡快愉悅，讓人心生親切之感，代表著“木”的溫和特點，可介入肝部疾病的治療研究；徵調式音樂整體旋律活潑、輕快，容易給聽者帶來激動、歡喜的情緒，代表著“火”的熱情特點，可用于心臟疾病的治療；羽調式音樂整體聽上去如流水潺潺，清澈、純凈，代表“水”的凈化特點，可介入腎部病癥進行治療研究。在中國傳統五音治療實踐過程中，音樂治療需要考慮五音和人體五臟六腑的關系進行分別配制，即根據不同病人之間的情緒變化做出分別的調整；其次，還需要考慮利用傳統音樂進行實踐治療的效果、周期等，尤其對于病人情緒的調節需要更加注意五音的個性化選擇。

（3）五音五行的匹配方法

《史記》是指五音合一即其中的“宮動脾”“商動肺”“角動肝”“徵動心”“羽動腎”簡言之下也極有可能指的就是“五音內動五勝”。角、徽、宮、商、羽本質上都屬于古代中國音樂教育藝術中的范疇之內。中國古代醫學經典書籍《黃帝內經》是第一個提出把五音內容引入生理研究這個專業領域的專業書籍。在有機生物自然科學生理系和化學生物中的自然生理上，構成我們整個自然界和我們人體的各個自然生理系和器官中的諸如人體臟腑、經絡、骨骼、血脈等都在不斷地發生變化，即“動而不已，則變作矣”。六臟自然五音與其他人體自然五臟密切相關，包括人類與社會文化整體之間，在外與內兩個環境中，所自然地相結合的所產生的各種規律，這是屬于人體自然人的規律聲音，也就是可以綜合歸納起來稱之為五臟六腑、自然五音。因此，針對其中我們所指的五音對應地外來的各種其他人類自然人的體內五音，既能對這些自然人體內的五臟六腑中所產生的各種外界和周圍環境體內五音變化現象產生有利的和心理上的影響，也就極大而有限地可能對其他自然人體內環境產生不利的心理影響。

2.強化音樂治療自身建設

（1）注重基礎建設

由于我國傳統音樂治療實踐在我國的發展時間仍然較為短暫，音樂治療實踐學科專業建設基礎較為薄弱，仍然存在著許多暫未攻克的問題。所以，為了保障我國音樂治療實踐相關學科建設的長遠發展，必須要加快相關部門建設一批科學化、規范化的相關音樂治療學科團隊。第一，制定標準的教師職業資格等級標準、音樂治療實踐考核評價體系，逐步建立規范音樂醫療相關從業人員的綜合職業道德素質標準。第二，相關部門設立統一、標準的相關音樂治療醫師培訓課程大綱、相關學習教材，完善音樂治療相關專業醫師職業資格等級認證人員培訓。最后，成立專門的教師學會會員機構，推動我國音樂治療的有序健康發展，完善我國音樂治療學科專家技術人才庫，推進用人單位專業用才育人機構協調。通過不斷強化我國傳統音樂治療相關學科建設，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使我國醫療專業技術人員的基本心理素質與專業技能得到大幅度提升，組建一支醫療技術水平高、道德水平高、專業建設高的音樂治療醫師人才隊伍，為我國不斷提高音樂醫療相關從業人員心理素質不斷努力，促進我國音樂治療實踐相關學科朝著科學化、規范化等方向發展，并取得長足進步。

（2）強化人才培養

我國有關政府應當繼續大力支持，并發展音樂治療相關專業建設事業，培養運用傳統音樂進行音樂治療的專業醫師人才，為各國各類心理疾病以及精神類疾病培養專業的音樂治療師，推動中國傳統音樂治療實踐以及相關產業持續得到更加長遠的進步。在推進相關專業人才培養與研究學科建設中，應當重點注意：第一，建立健全大學音樂綜合治療學科專業技術協會管理機制，促使地方醫院與其他全國性專業協會體系構建相互協調的專業網絡化管理體制。第二，在加強大學醫院依托上，將醫院與專業康復醫療單位進行結合，并作為主要培養音樂醫療實踐的才的建設基地，不斷擴大音樂綜合治療專業人才培養、培訓體系。第三，我國應該逐步構建，形成相對科學、具有權威的音樂治療專業資格證書認證考核制度。

結語

作為世界上音樂藝術教育發展最早的國家之一，我國有著幾千年的音樂文化積淀，在很早以前就已經發現傳統音樂對于中國人的日常身心健康有著非同尋常的巨大影響，但把傳統音樂治療作為一種音樂治療疾病的實踐方法，卻只有幾十年的發展時間，在音樂治療疾病理論和音樂技術應用方法上，還是有待向西方現代音樂疾病治療專家借鑒和研究學習，同時，希望相關音樂治療專業人士更加高度重視和深入研究我國傳統音樂在治療音樂疾病治療實踐中的重要作用。應當建立起中國應有的文化自信，在橫跨音樂學、心理學、醫學、生命科學等交叉學科大背景下，合理運用民族傳統音樂治療的理論與方法，建立起一套適合的、符合當代國人特質的中國傳統音樂治療體系，使其更好地服務于國家倡導的醫療健康的磅礴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