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祝瑛,董伊麗,2
(1.臺灣政治大學 教育學院,臺灣 臺北116011;2.華僑大學 華文學院,福建 廈門361021)
21 世紀為新生代開啟了新的篇章,信息技術的發展讓人們的生活變得更加便捷與高效。尤其是誕生在數字時代的網絡原住民(digital natives),他們的生活中充斥著隨處可見的電子產品與人工智能的產物[1]。
對教育者而言,網絡社交平臺作為教學輔助工具的功能主要有與學生溝通、日歷、調查與問卷、合作學習及上傳課程資料等。學生對于網絡社交平臺在教學途徑中的應用并不排斥,相反他們很喜歡這種方式。這種科技導入教育的方式讓課堂變得生動有趣,并有效提高學生參與課堂的積極性,讓教師與學生的溝通更加簡單與快速[2]。
隨著日新月異的電子產品的出現及其功能的開發,各行業也在社群媒體中找尋新的機遇,網絡社交平臺除了帶來益處,還會產生弊端。“網紅”經濟時代的到來,從一個側面反映了現代人精神世界匱乏的現狀,許多人愿意將寶貴的時間花費在觀看沒有價值的網絡直播上,甚至花費大量的金錢仍樂此不疲[3]11-12。有些網絡直播甚至會違反法律、觸及道德的底線,利用網絡傳播不良信息。網絡的匿名性也加劇了網絡暴力事件的發生,言語的暴力甚至可以輕易“擊垮”一個成年人。這些事件都在悄然扭曲人們的社會價值觀,更有可能將心智尚未成熟的青少年引入歧途。
“人格”源自拉丁語“persona”,是演員在戲劇表演中使用的面具。面具是對周遭人所展示的公開臉孔。人格特征的定義是“個人行為、感覺以及一貫的思考模式”[4]232-233,而人格特征的兩個內涵主要體現在一致性與獨特性:一致性(consistency)是指人類行為的規律性;獨特性(distinctiveness)能夠讓人們區分出彼此[4]232-233。所謂特征(trait),心理學的定義是一個人在行為上經常表現的特點,用特征來描述人格時,便稱之為人格特征(personality trait)[5]395-400。
關于特征的概念最早分為兩種:個人特征和共同特征。個人特征(individual traits)為個人獨有的特征;共同特征(common traits)則為群體共享,可能因文化背景、價值觀念的不同而有所差異[6]。后來,共同特征被稱為特征,而個人特征則被稱為個人傾向(personal dispositions)。個人特征又分為三個層次:基本特征、核心特征和次要特征。基本特征(cardinaltrait)是影響個體主要行為的人格特征,但并非每個人都具有這種特征;核心特征(central trait)是構成人格特征的核心部分,每個人的核心特征大約在五個到七個之間;次要特征(secondarytrait)是個體僅在某些情境下才表現出的人格特征,但不足以代表個體的主要人格。Cattell 認為,人格特征是人格的基本結構單位,將人格特征定義為相對持久的反應傾向,提出獨特特征、能力特征和氣質特征等八種特征類別[7]。Cattell 于1965 年發展出的十六種人格因素量表(Sixteen Personality Factor Questionnaire,16PF Questionnaire)中包含的人格因素分別為開朗性、聰慧性、穩定性、支配性、興奮性、有恒性、勇敢性、敏感性、懷疑性、幻想性、靈敏性、憂慮性、試驗性、獨立性、自律性與緊張性[7]。這十六種人格因素又被分為四個維度,分別為憂郁型、急躁型、冷靜型與樂觀型[8]251-254。
Eysenck 人格量表(Han Eysenck personality inventory)將內向對應外向、神經質對應情緒穩定和神經病質對應沖動控制作為人格特征的三個向度[9]。McCrae 和Costa 將人格特征歸納為五個維度,即五大人格(big five factor),分別是神經質(neuroticism)、外向性(extraversion)、開放性(openness)、友善性(agreeableness)和嚴謹性(conscientiousness),上述五種人格特征除“神經質”較偏向負面特征外,“外向性”“開放性”“友善性”“嚴謹性”皆為優秀的人格特征[10]。人們的社交地位與生活習性因不同人格特征而有所不同,例如:開放性與外向性得分較高者都較易接受新事物;友善性傾向高者善于與人相處,在人際社交方面較為擅長;神經質因缺乏安全感,可能在網絡世界展現出不同于平時的一面,等等。
人格特征為人格的基本結構單位,由不同元素組成。人格特征可能因不同的文化、家庭和社會環境背景而不同,也可以由群體共同擁有。本研究所指的人格特征是依據大學生在“中文版Big-Five Mini-Markers 量表”中,關于外向性、開放性、情緒穩定性、嚴謹性及宜人性的得分情況而定的[11]。
網絡成癮的概念最早由Goldberg 在1996年提出,他在網絡上成立了“網絡成癮支持團體(internet addiction support group)”,隨后正式稱網絡成癮為“網絡成癮失調癥(internet ad diction disorder,IAD)”,且說明網絡的過度使用會使人在網絡環境適應上發生問題,對個人的學業、工作,甚至社會與家庭造成影響[12]。
Young 提出了形成網絡成癮的ACE 模型:匿名(anonymity)、便利(convenience)與逃避現實(escape)[13]。人們在網絡使用行為中不必公開自己的身份,也不用為匿名的言行負責;發達的網絡亦可以滿足人們隨時隨地獲取信息的需求,充滿便利性;人們在現實生活中得不到滿足的,可以通過網絡尋求慰藉,逃避現實生活中所遇到的困境。
Davis 將網絡成癮稱為病態性網絡使用(pathological internet use,PIU)[14],這一概念最早由Young 在1996 年提出[15]。Davis 則用認知模式來建構網絡成癮的成因,他認為網絡成癮是由于認知問題而影響使用者的行為,問題性認知情況愈重,便會加劇網絡成癮的癥狀[14]。蔣蜀輝將網絡成癮的類型及表現形式分為六類:單純性網絡成癮癥、情感性網絡成癮癥、網絡游戲性網絡成癮癥、信息性網絡成癮癥、程序性網絡成癮癥及強迫性網絡成癮癥[16]。
陳淑惠將網絡成癮的心理與行為特征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為網絡成癮核心癥狀(core symptoms of internet addiction);第二部分為網絡成癮的相關問題(related problems of internet addiction)。網絡成癮的核心癥狀包括:耐受性(tolerance),即隨著網絡使用經驗的增加,使用者必須逐次增加上網的次數或時間,才能得到等同于原本上網獲得樂趣的滿足感;強迫性(compulsive),即使用者難以抑制自己想使用網絡的欲望,在上網后更加難以脫離,渴求更多使用網絡的時間;退癮反應或戒斷性(withdrawal),即使用者若被迫離開網絡,則容易出現情緒低落、生氣、空虛、注意力不集中、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等現象。成癮的相關問題則包括人際與健康問題(interpersonal and health-relat ed problems of internet addiction,RP-IH)、時間管理問題(timemanagementproblems,RP-TM)這兩個因素[17]。根據Ko,Yen,Chen,Yang,Lin,Yen對陳淑惠、翁儷禎、蘇逸人等人所制作的“中文網絡成癮量表”[17]進行的研究,得分為68 分或以上分數的大學生便被診斷為網絡成癮,需要申請專家會診并在必要時接受治療[18]。
謝龍卿和黃德祥所制作的網絡平臺成癮量表則包含五個構面:自我解禁(self-disinhibition),即使用者在網絡社交平臺上做出與現實世界中大相徑庭的行為,亦與現實世界的自己大不相同;重要與強迫(salience&compulsive),即使用者將網絡社交平臺的使用視為日常生活中非常重要的活動,且只要接近能夠使用網絡社交平臺的載具,便無法控制想使用網絡社交平臺的沖動;耐受與戒斷(tolerance &with drawal),即使用者必須持續增加使用網絡社交平臺的時間才能達到跟上次相同的滿足體驗,當減少使用時間或停止時就會產生心緒不寧等現象;否定與違常(denial&disorder),即使用者拒絕承認網絡社交平臺過度使用的行為,且因過度使用網絡社交平臺導致日常生活出現違常的現象;虛擬友誼依賴(virtual friendship dependence),即使用者過度依賴在網絡社交平臺建立的友誼與情感支持[19]。
目前,關于人格特征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相關研究表明,網絡社交平臺成癮較嚴重的人,外向性傾向也較強[20]。戴奇華的研究結果則與之相反,即外向性人格特征對網絡成癮有顯著負向影響[21]。他認為外向性人格特征的人喜好社交,善于與人溝通,更重視在現實生活中的活動。
羅天玉、丁道群對213 名學生進行研究,得出了開放性分數偏低的學生網絡成癮傾向偏高的結論。開放性偏低的學生興趣狹窄,缺乏創意,容易局限于某一事物,故容易沉迷于網絡[22]。楊雅棋的研究亦得出相似結論,即開放性人格特征對網絡成癮有著負向影響[23]。其他關于網絡成癮的研究同樣指出,嚴謹性人格特征對網絡成癮呈負相關[24]。低嚴謹性人格特征者自律性較低,無法正確約束自己,易過度使用網絡;高嚴謹性人格特征者對時間掌控得當,不會浪費多余的時間在網絡世界中。
Matthews,Saklofske,Costa,Deary,Zeidner 的研究提出,網絡成癮的病人都具有較高的神經質(情緒穩定性得分較低),這類特征的人缺乏安全感,容易在現實生活中受挫,傾向從網絡中獲得成就感[25]。根據羅天玉、丁道群的研究結論,網絡成癮傾向高的人在宜人性人格特征方面的得分也偏低,宜人性偏低的人攻擊性強且缺乏同情心,匿名的網絡世界給他們宣泄不良情緒的空間,從而獲得滿足[22]。
根據以上對人格特征及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探討,本研究提出五個研究假設,預計通過單因子變異數分析大學生人格特征及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上的差異是否顯著,當分析結果呈現顯著差異時(P<0.05),則進一步采取最小顯著差異事后比較法進行檢定。再以線性回歸分析了解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六個構面與人格特征的五個構面之間的相關性。本研究假設列舉如下:
H1:大學生的“外向性”人格特征能影響其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傾向。
H2:大學生的“開放性”人格特征能影響其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傾向。
H3:大學生的“情緒穩定性”人格特征能影響其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傾向。
H4:大學生的“嚴謹性”人格特征能影響其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傾向。
H5:大學生的“宜人性”人格特征能影響其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傾向。
隨著數字時代的來臨,網絡成癮的問題愈加嚴重,影響到人們的日常生活與人際關系,甚至引發健康問題。在網絡成癮的癥狀中,強迫性最為嚴重,直接影響到人們的日常生活,尤其是因想上網的欲望得不到滿足而引發一系列問題。例如:易怒會影響人際交往;注意力不集中會影響工作或學習效率等。因此,網絡成癮應該是當今社會需要關注的問題之一。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法,問卷包含三個部分:第一部分為受試者基本資料表;第二部分為網絡社交平臺成癮量表;第三部分為人格特征量表。本研究參與者在各高校網絡社交平臺發放問卷,回收704 份問卷,其中有效問卷樣本為636 份。
表1 為大學生人格特征的現狀描述統計分析,此表的計分方式為李克特9 點量表,1~9分別代表極端不準確、非常不準確、適度不準確、輕微不準確、適中、輕微準確、適度準確、非常準確與極端準確。由此表數據可見,大學生人格特征中,宜人性得分最高(M=6.82),情緒穩定性得分最低(M=4.20),開放性、嚴謹性、外向性的平均數分別為5.68,5.86,5.45。由此可見,除情緒穩定性之外,各因素平均得分皆在平均值之上。受試者的外向性、開放性、情緒穩定性、嚴謹性與宜人性的標準差分別為1.441,1.109,1.192,1.312,1.071,由此可知樣本資料較為集中。

表1 大學生人格特征的現狀描述統計分析
表2 為大學生人格特征的因素分析,由此表可知,大學生在五大人格特征的表現上有顯著差異,且皆達到顯著水平。

表2 大學生人格特征的因素分析
由表1 和表2 的數據可知,研究樣本的數據較為集中,在五大人格特征方面的表現也有明顯差異,大學生宜人性、嚴謹性和外向性的表現較高,開放性與情緒穩定性的特征表現較低。
表3 為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現狀描述統計分析,該量表的計分方式為李克特4點量表,“1”表示極不符合,“2”表示不符合,“3”表示符合,“4”表示非常符合。由表格數據可知,在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傾向中,強迫上網得分最高(M=1.99),虛擬友誼依賴得分最低(M=1.44),重要性、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自我解禁的平均數分別為1.99,1.84,1.69、1.50。由此可見,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現象并不嚴重,在可控制的范圍內。

表3 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現狀描述統計分析
表4 為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因素分析,由表4 可以得知,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重要性與強迫上網之間沒有顯著差異,而與其他構面皆存在顯著差異,且P 值皆為0.000。

表4 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因素分析
表5 為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與人格特征的線性回歸分析結果整理,由此表可知:外向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各構面之相關考驗結果皆未達到0.05 的顯著水準;開放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構面之相關考驗結果皆達到0.05 顯著水準;情緒穩定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所有構面之相關考驗結果皆達到顯著水準,其中重要性、強迫上網、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四個構面的顯著性系數為0.000。

表5 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與人格特征的線性回歸分析結果整理
嚴謹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重要性、強迫上網、耐受與戒斷及否定與違常四個構面之相關考驗結果皆達到顯著水準,且強迫上網、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的顯著性系數小于0.001;宜人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四個構面之相關考驗結果皆達到顯著水準。綜上所述,人格特征的開放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構面呈正相關,即開放性越高,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之傾向越高。研究者推測,高開放性的大學生觀念較為開放,容易接受新事物及思想,所以敢于嘗試虛擬友誼與自我解禁這種與傳統觀念較為相反的行為。
研究亦顯示出人格特征的情緒穩定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所有構面呈負相關的結果,即情緒穩定性越低,網絡社交平臺的成癮傾向便越高。研究者推測,低情緒穩定性的大學生容易感到焦慮且缺乏安全感,所以在使用網絡社交平臺時,不斷確認信息及增加使用時間,并且還不愿意承認花費過多時間在網絡社交平臺上。
人格特征的嚴謹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重要性、強迫上網、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及自我解禁亦呈負相關,即嚴謹性越高,重要性、強迫上網、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及自我解禁傾向則越低。研究者推測,高嚴謹性之大學生處事周詳,他們不會輕易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若有成癮現象出現,他們會展現高自制力的一面,不讓自己沉迷于網絡世界中。另外,對隱私的注重也讓高嚴謹性之大學生不容易相信虛擬友誼,以及潛在的網絡詐騙。
人格特征的宜人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四個構面呈現負相關,即宜人性越低,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傾向則越高。研究者推測,低宜人性之大學生攻擊力較強,性格孤僻且易怒,但他們在現實生活中無法發泄負面的情緒,于是在網絡世界中攻擊他人,做出與現實世界中大相徑庭的行為。
經過定量分析,研究假設驗證見表6。大研究結果亦與許多前期研究相同[21][24]。人格特征的宜人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四個構面呈現負相關,即宜人性越低,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傾向則越高,成功驗證研究假設5,此結果與李瓊珍在2014 年提出的研究結果相似。學生人格特征之外向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各構面皆未達到相關水準,故假設1 不成立。人格特征的開放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構面呈正相關,即開放性越高,虛擬友誼依賴及自我解禁之傾向越高,故假設2 成立,這一結果與羅天玉、丁道群的研究不盡相同[22]。人格特征的情緒穩定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所有構面呈負相關,即情緒穩定性越低,網絡社交平臺的成癮傾向便越高,故假設3 成立,這一結果與本研究探討的所有文獻結果一致。人格特征的嚴謹性與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之重要性、強迫上網、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及自我解禁亦呈現負相關,即嚴謹性越高,重要性、強迫上網、耐受與戒斷、否定與違常及自我解禁傾向則越低,故假設4成立,此

表6 研究假設驗證
問卷調查表明,在大學生的人格特征中,宜人性最高,情緒穩定性最低,且大學生在五大人格特征上的表現有顯著差異,皆達到顯著水準;在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傾向中,強迫上網的得分最高,虛擬友誼依賴的得分最低,即大學生在日常生活中離不開網絡社交平臺的情況居多,但在網絡社交平臺上抒發感情的情況卻較少。根據研究結果,以下建議能夠搭建更健康的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
為防治與減少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行為,各高校應積極建設大學生網絡使用行為數據庫,通過大數據分析了解大學生網絡社交平臺使用現狀,落實網絡教育及成癮之預防,并定期更新數據庫,以利后續研究發展。
高校應重視網絡社交平臺成癮課題,成立網絡社交平臺成癮中心。大學生應每年定期接受人格特征及網絡社交平臺成癮的問卷,并由專業教師解說問卷。教師根據學生的性別、人格特征提醒學生使用社交平臺可能成癮的行為,以免學生沉迷于網絡世界而危害其身心健康。
高校應在通識課程中加入網絡社交平臺相關的健康教育,引起大學生重視。如網絡社交平臺的教學可以增加網絡社交平臺使用的正向、負向影響內容,使學生在了解如何完善利用網絡社交平臺資源的基礎上,學習如何避免網絡成癮帶來的身心健康或人際關系方面的問題。
各高校應組織多元的社團活動,豐富大學生的課余生活,減少大學生因害怕被邊緣化、尋找感情慰藉等原因而花費過多時間在網絡上的狀況,增進大學生活動、社交、組織等多方面能力,促進大學生全面發展。
學生自身也應該注意正確使用網絡社交平臺,適當減少使用時間,將網絡社交平臺作為高效率的學習輔助工具,有意識地避免網絡沉迷的情況發生。另外,規律的作息能調整大學生的身心健康。睡前盡量避免使用手機,這樣能促進褪黑素的生成,提升睡眠質量,進而在白天的課堂之中投入更多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