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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澳高校來粵合作辦學作為粵港澳高等教育合作的新型模式,是我國地方高校對外開放的有益探索。港澳高校來粵合作辦學目前主要指在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框架下,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特別行政區的部分高校落地廣東,主要以獨立法人形式開展的合作辦學。其中既包括廣東地區高校與港澳高校開展的合作辦學,也包括內地其他地區高校與港澳高校在廣東開展的合作辦學[1]。繼香港浸會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在粵合作辦學之后,香港科技大學、香港大學、香港都會大學、香港城市大學、香港理工大學、澳門科技大學、澳門大學均有來粵合作辦學意向,相關校區籌備已正式列入廣東省“十四五”規劃。其中,廣州大學和香港科技大學舉辦的具有法人資格的合作辦學機構——香港科技大學(廣州),已于2022年9月開始正式招生,成為繼2005年設立的北京師范大學—香港浸會大學聯合國際學院和2014年設立的香港中文大學(深圳)之后的第三所港澳高校來粵合作辦學獨立法人機構[2]。
粵港澳大灣區在國家發展大局中具有重要戰略地位,該區域教育質量與數量的發展必定是不可忽視的關鍵環節。我國政府圍繞粵港澳大灣區合作辦學連續出臺了一系列配套政策[3]。具體來看,2008年出臺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08—2020)》提出,支持港澳名牌高校在珠江三角洲地區合作舉辦高等教育機構,放寬與境外機構合作辦學權限。2019年出臺的《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提出,支持粵港澳高校合作辦學,鼓勵聯合共建優勢學科、實驗室和研究中心,充分發揮粵港澳高校聯盟的作用。為達成這一目的,進一步鼓勵三地高校探索開展相互承認特定課程學分、實施更靈活的交換生安排、科研成果分享轉化等方面的合作交流[4]。
合作辦學的基礎和前提是在政府相關政策規范下高校間的開放創新合作。近年來,在國家的大力推動與扶持下,來粵參與合作辦學的港澳高校數量呈“井噴式”增長,涵蓋港澳大部分公立、私立高校。不過,有學者認為,目前三地高校合作辦學存在定位模糊、規范化程度不高以及合作辦學效益輻射能力不強等實踐問題,從而抑制了合作辦學機構的可持續健康發展[5]。要實現高校間全方位協同發展,亟須推動高校間科研合作創新邁入新的階段。粵港澳三地高校之間進行學術交流與加強科研合作,不僅有利于加速學術資源流動,對促進區域內多組織之間開展協同治理亦有所裨益。因此,探究并回答港澳地區與廣東地區高校之間開展的科研合作與協同創新如今呈現何種狀態、彼此之間存在怎樣的緊密程度,具有重要意義[6]。
我們選取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為研究對象,其中完全覆蓋參與粵港澳合作辦學的香港、澳門、廣東高校及落地廣東地區的合作辦學機構。本研究對這些高校在中國知網發表的論文進行定量統計分析,進而建立學校之間的相關度,查看各個學校之間關系的緊密程度,并針對三地高校間的科研合作情況進行分地區、分時段的比較與定量分析。基于社會網絡研究方法,探索粵港澳大灣區高校合作辦學發展背景下三地高校科研合作的基本情況與趨勢動向,進一步揭示三地高校合作辦學“黑箱理論”(black-box theory)以及背后成因,探索其科學發展規律并提出合理政策建議。
社會網絡分析法(SNA)作為一種應用廣泛的定量研究方法,在各學科各領域均發揮了重要作用。該方法是將代表行動者的節點及各節點之間的連線所形成的社會網絡進行關聯分析,研究節點和連線構成的社會關系網狀結構。其目標研究對象既可以是微觀的社會個體成員間的互動關系,也可以是宏觀的群體內部所有行動者間的關系結構。微觀結構從個體角度進行多方面延伸,分析個體成員之間關系的同質性與異質性,即從點度中心度、中間中心度和接近中心度等個體微觀角度探究粵港澳高校間的科研合作情況。這種基于社會角色層次的微觀結構側重于考察網絡中單位個體所具有的特征性質,重點關注個體在網絡群體中的影響程度;宏觀結構從整體內部角度構建行動者之間的關系,主要分析子群結構、核心—邊緣結構等宏觀層面的指標屬性,對整個社會網絡有較全面深入的了解。將社會作為一個整體的宏觀框架,基于社會制度層次的宏觀結構視角,其中所體現的是整體網絡的各項結構特征[7]。本文主要通過社會網絡分析技術,對粵港澳三地高校間科研合作進行網絡整體、網絡中心度等方面的分析。網絡整體分析是從整體架構揭露各節點、連線間的關聯度和密切度,突出外部結構的整體框架;網絡中心度呈現了作為節點的社會行動者如何通過社會結構或社會網絡中的定位實現資源獲取的過程即反映了處于網絡中心的個體在網絡中的重要程度[8]。
2016年,中山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和澳門大學共同發起建立粵港澳高校聯盟,該聯盟幫助三地高校尋找科研合作的突破口,開展更多的項目合作[9]。筆者以2021年前加入粵港澳高校聯盟的40所高校為研究對象,以中國知網期刊數據庫作為數據平臺,選取2017—2021年5個時間段,檢索各高校合著論文的數據。通過區域劃分建立廣東地區和港澳地區高校之間的聯系框架,并劃分為港澳地區、廣東地區以及粵港澳地區三個區域塊進行區域比較,分別獲取三個區域的論文數量作為研究樣本,對三個區域中高校合著論文情況進行社會網絡分析。樣本對象選取涵蓋了中國知網期刊數據庫所收錄的國內所有中英文文獻期刊。對于在中國知網平臺上發表的文章,我們根據論文作者單位的情況進行區分:論文的署名單位只有1個時,即認為該論文為高校獨立研究,計為獨立發表論文1篇;論文的署名單位不僅僅只有1個時,我們認為文章中的署名單位進行了科研合作;若同一篇論文中存在同一所大學不同研究機構或不同學院進行合作的情況,計為校內科研合作1次;若論文中的署名單位分別為不同高校,計為高校間科研合作1次。此外,若同時存在多個高校名稱,我們認為2個署名單位科研合作次數至多為1次。
需要說明的是:第一,在同一篇論文中,存在一所高校不同的研究所進行科研合作的情況,我們在判定高校之間的科研合作時,只認為是1次科研合作。第二,通過作者單位進行文章檢索是模糊檢索,不能排除高校合作企業(例如“香港大學深圳醫院”)等造成的誤差干擾。基于以上說明,我們繪制了2017—2021年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的總發文量(表1)以及40×40的高校間論文合著網絡矩陣(表2),表的第一行和第一列代表高校編號,行和列所對應下來的數值表示高校間合作發表的論文數量。

表1 2017—2021年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發文量 單位:篇

表2 2017—2021年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論文合著網絡矩陣
本文選取的文獻主要來自中國知網,原因如下:一是因為中國知網作為我國最大的中文學術期刊平臺之一,收錄大量資源豐富、種類繁多的中英文文獻,涵蓋不同領域、不同主題,且具有較強的前沿性、時效性;二是因為本研究重點旨在考察粵港澳合作辦學背景下各高校機構之間科研合作關系的節點與密度,故主要以國內科研指標為參照,暫不列入外文數據庫中的國際期刊發文數據。本文利用中國知網數據庫中的高級檢索功能,在搜索項中選擇作者單位作為檢索對象,在作者單位一欄中依次輸入粵港澳高校聯盟中的40所高校名稱,對每所高校的檢索結果進行導出與分析,文獻導出格式選擇RefWorks(一個基于網絡的研究文獻管理軟件包),最后得到40個涵蓋每所高校名稱的txt文本文件,文本文件中記錄了有關被檢索高校所發表論文的論文名稱、作者以及摘要等相關信息,然后使用編程軟件PyCharm對所有文本文件中的作者一欄進行字符串遍歷和匹配,計算出每所高校與除它本身之外的39所高校之間的合著論文情況。在編程軟件中對以上計算操作重復多次,得到的結果為40列一維數組,即40所高校間的合著論文數目概況,再將所有計算得到的最終結果輸入Excel表,形成一個高校間的科研合作網絡矩陣圖。為了對粵港澳三地高校間科研合作進行全面深入的了解,再將樣本抽取中的三個區域樣本進行同樣的數據采集,得到三個Excel矩陣表,以此來研究高校間科研合作的現狀。
本文對所選取的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的科研合作數據進行分析,發現三地高校間的科研合作較為緊密,但還是存在部分高校相對孤立的情況。根據表2的矩陣數據繪制得到三地高校科研合作網絡研究的網絡節點圖(圖1),此圖是一個有向圖。從圖中可以看出,箭頭所指的方向代表著科研合作關系的方向,各個節點之間的有向連線代表著各大高校間的科研合作關系。該圖中間節點之間的連線高度密集,邊緣處有部分節點相對比較孤立。此外,有部分院校,如哈爾濱工業大學(深圳)等與粵港澳高校聯盟中其他高校無合作關系,存在孤立節點現象,未在圖中顯示。

圖1 粵港澳高校聯盟科研合作網絡節點圖
由計算分析可知,三地高校科研合作的網絡密度為0.8014,經可視化得到圖2。網絡密度指的是網絡中各個成員之間聯系的緊密度,越接近1則各高校的聯系越緊密,各高校的科研合作越頻繁。由此可見,粵港澳三地高校科研合作交流較為緊密,發展良好,取得了初步成效。但圖1中部分網絡較稀疏,且部分節點較孤立,說明高校間的科研合作存在明顯差距。

圖2 粵港澳高校聯盟科研合作密度分析可視化
再將40所高校按所屬區域進行計算分析,分別得出相應的網絡分析圖(圖3、圖4)。從圖3中可以看出,香港都會大學、澳門旅游學院和圣若瑟大學等大部分港澳高校之間的關聯度較高,這意味著港澳地區大部分高校之間聯系緊密。從圖4中可以看出,圖中連線中間密集而邊緣稍稀疏,說明廣東地區高校之間的聯系大都較為緊密,且合作頻繁。但從圖中可以看出,清華大學深圳國際研究生院與其他高校的科研合作關系相對較孤立,原因可能是其屬于清華大學的國內異地辦學機構,在廣東省內科研合作聯系較松散。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廣東地區異地辦學高校間的合作存在著不足,沒有發揮出應有的科研合作角色。

圖3 粵港澳高校聯盟港澳地區高校區域成分分析

圖4 粵港澳高校聯盟廣東地區高校網絡節點圖
為了更深層次地研究粵港澳三地高校科研合作的情況,對各高校的度中心度、接近中心度和中介中心度分別進行了測定分析,得出相關數據(表3、表4、表5)。中心性分析可以有效反映個人或者組織在其所處的社會網絡中占有的地位或其重要程度,用以表達社交網絡中某個點或者組織在整體網絡中所在中心的程度,這個程度用數字來表示就被稱為中心度。從獲取的知網數據通過計算分析得到的中心度來看,各高校之間的科研合作總體上聯系較為密切,但高校之間的合作情況總體上發展不均衡。

表3 2017—2021年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間科研合作度中心度分析情況

表4 2017—2021年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間科研合作接近中心度統計表

表5 2017—2021年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間科研合作中介中心度統計表
計算得出廣東地區高校中心度可視化如圖5所示。就中心度而言,廣東地區高校間的科研合作情況仍然存在著較大的差異。中山大學、暨南大學、南方醫科大學、華南理工大學、廣州醫科大學、廣東財經大學和華南師范大學這7所高校位居前列,中心度數值高,意味著這些高校處于核心位置。而其他高校的中心度數值相對偏低。這反映出廣東地區高校間的科研交流存在不協調、不均衡的現象,各高校應加強學科的優勢互補,進一步加強合作。

圖5 粵港澳高校聯盟廣東地區高校中心度
具體來看,首先,從各高校的度中心度數據來看,點入中心度和點出中心度較高的皆為廣東省本地高校,港澳高校在三地高校科研合作中則處于稍靠后的位置。從點入中心度看,中山大學處于合作網絡中的顯著核心位置,意味著選擇與其進行科研合作的高校數量眾多,其次是南方醫科大學、暨南大學和華南理工大學;從點出中心度來看,廣州醫科大學、廣東財經大學、南方醫科大學和暨南大學這幾所高校排名靠前,說明在高校科研合作領域中,這幾所高校積極與其他高校進行溝通交流。除此之外,一些港澳高校的中心度也較高,如澳門科技大學、香港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由此可見,在粵港澳高校合作辦學背景下,三地高校重視科研合作,具有較高的科研實力和科研影響力。同理,港澳高校和廣東地區高校之間也彼此積極參與并尋求合作機遇。然而,從數據中也可得出,港澳高校與廣東地區高校的聯系弱于廣東地區高校之間的聯系。這表明,三地高校的科研合作之間還是存在制約因素,一些具有較高影響力的廣東高校對港澳來粵合作辦學母校來說并沒有產生很強的吸引與帶動作用。
其次,從接近中心度方面來看,三地各高校接近中心度較為平均,差異并不顯著,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各高校間的科研合作取得了初步效果。同時,也反映出這種高校科研合作在一定程度上對三地高校科研發展具有良好的推動作用,能有效促進三地高校科研協同創新,進而推動合作辦學的環境構建與加強合作辦學的科研氛圍。除此之外,哈爾濱工業大學(深圳)、澳門鏡湖理學院、圣若瑟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深圳)這幾所高校和其他高校間的差距較大,這意味著還是有部分高校在三地高校科研合作中不易受到其他高校影響,高校間的科研合作從廣度和深度層面而言,均存在一定差距。由此可見,部分聯結較為松散的高校應積極與其他高校開展多元化領域科研合作,促進自身發展從而提升合作動能與引力。
最后,從中介中心度來看,中山大學、華南農業大學等幾所廣東地區高校中介中心度較高,意味著這些高校在科研合作網絡中處于關鍵位置,對三地高校科研合作起著重要的連接作用。除此之外,部分廣東地區高校和港澳高校排名相對靠前,大多數港澳高校排名較為靠后,這也表明高校間的現狀還是存在較大的差距,部分高校對其他高校的帶動影響作用較弱。
根據計算得出的節點核心度數據,把網絡中的節點劃分成核心區域和邊緣區域,將平均核心度作為該劃分的分界值。核心度的數據和核心區域的高校名單如表6和表7所示。

表6 2017—2021年粵港澳高校聯盟40所高校核心度統計

表7 科研合作核心區域高校名單
在表7中可以看到,處于核心區域的高校有中山大學、南方醫科大學、華南師范大學和香港大學等17所高校。其中,在廣東地區的高校有14所,而位于港澳地區的只有3所,說明港澳高校和廣東地區高校間的合作交流還是存在著一定的差異,區域化分界現象較為明顯,高校跨區合作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與此同時,廣東地區高校在三地高校合作中要進一步發揮核心位置的作用,結合自身區位優勢,加強與港澳高校的交流頻次與合作深度,積極帶動各高校發揮自身科研優勢,匯合凝聚各方力量,引領粵港澳高校集聚發展。
截至目前,已在廣東落地發展的三所合作辦學機構分別是香港中文大學(深圳)、北京師范大學—香港浸會大學聯合國際學院和香港科技大學(廣州)。考慮到香港科技大學(廣州)是新開辦學機構,暫且不納入分析,在此選取前兩所具有更長辦學年限和合作經驗的辦學機構進行分析。為了更好地研究粵港澳三地高校間的科研合作關系,這里把香港中文大學(深圳)和北京師范大學—香港浸會大學聯合國際學院稱為子校,把參與合作辦學的北京師范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和香港浸會大學稱為母校,其他高校稱為非母校。結合2017—2021年各高校在中國知網上發表的論文數據,得到子校與母校間相關聯的數據(表8)和子校與非母校間相關聯的數據(表9),還有母校與非母校間的關系圖(圖6)。

圖6 母校與非母校間的合作網絡節點圖

表8 子校與母校間的數據

表9 子校與非母校間的數據
首先,在表8中可以看到,除了北京師范大學—香港浸會大學聯合國際學院與香港浸會大學之間有數據關聯,其他子校與母校間的數據皆為0。這意味著子校與母校間開展的科研合作交流遠遠不夠,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關聯度。這說明亟須進一步加強子校與母校之間的合作交流與協同發展。
其次,從表9中可以看出,北京師范大學—香港浸會大學聯合國際學院除了與東莞理工學院之間有數據關聯,與其他高校均無開展科研合作。相比于北京師范大學—香港浸會大學聯合國際學院,香港中文大學(深圳)與其母校開展的科研合作交流較多。但從整體上看,子校與非母校開展的科研合作與交流匱乏,這意味著子校不僅要與其母校加強科研合作,更需加強與非母校之間的溝通交流。
最后,在圖6中可以看到,合作辦學機構的母校與非母校之間的合作交流較為密切,高校之間相互合作,共謀發展。但除此之外,像佛山科學技術學院、廣東石油化工學院和澳門城市大學等非母校和母校之間的聯系較為疏遠,這說明母校和非母校之間交流不足,需要進一步拓展母校與非母校之間的科研合作范疇,打造更為緊密聯系的社會關系網絡。
粵港澳高校合作辦學具有多業務、跨區域、跨業務等特點,由此構建了一個復雜的系統。在此系統中存在著由各種不同類型主體共同運作的合作辦學機構,形成了一個多業務組織之間的協作關系,這種關系就是網絡。古拉蒂(Ranjay Gulati)和加朱洛(Martin Gargiulo)等學者指出,關系是網絡化的產物,由初始資源與早期關系所決定,居于網絡中心的聯盟組合具有高績效[10]。所以從這一視角來探討粵港澳高校合作辦學的有效性問題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粵港澳三地高校間的科研合作創新歷史悠久,具有互補性和區位性等特點,總體呈現上升趨勢[11]。根據本研究結果,網絡密度為0.8014,反映出粵港澳各高校間科研合作關系密切,但仍存在不足。以粵港澳三地分區分組的方式,將港澳劃為一區,廣東劃為一區,粵港澳劃為一區,進行兩兩比較,對比分析數據,發現廣東地區高校之間的關系緊密度遠大于廣東地區高校與港澳高校之間的緊密度。然而,如果參與合作辦學的相關高校間的互動不足,則難以形成科研合作創新模式。如在科研合作創新的空間結構方面,經過中心性分析可以看出,三地高校之間的科研合作總體上聯系較為密切,但高校之間的合作情況還是存在著較大的差異與發展不均衡現象。在科研合作創新的發展趨勢方面,粵港澳三地高校之間雖然形成了跨地域合作的新模式,但廣東地區高校和港澳高校之間的科研合作次數較少,合作程度較低,兩者之間關系不夠緊密。
當前,粵港澳大灣區高等教育機構迎來了各級政策扶持與各方投入不斷增加的有利發展機遇[12]。通過梳理粵港澳三地高校間的科研合作優勢、潛在問題和發展現狀,本研究發現,香港、澳門和廣東三個地區在高等教育資源、合作環境和創新基礎上分別具有各自的優勢。鑒于三地高等教育的歷史傳統、管理體制、教育群體和發展水平存在顯著差異,建設粵港澳高水平合作辦學機構與世界一流大學需要開展更加深層次的協同整合,包括資源整合、人才整合、產學研合作機制等,同時不斷加大高等教育國際化水準[13]。
基于上述分析,對促進粵港澳三地高校間科研合作創新從以下幾個層面提出建議:
首先,香港地區高校應進一步發揮其引領作用,帶動三地高校形成跨區域跨學科集群合作態勢。從2023年QS世界大學排名可以看出,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和香港科技大學排名分別為第21位、第38位和第40位。從歷年排名變化趨勢來看,三所高校大多穩定在世界大學排名前50位,而香港大學相對領先。從整體教育結構、教育管理體制和研究水平等方面來看,香港高等教育發展在粵港澳地區優勢顯著。從三地高校參與合作辦學視角出發,內地高校與香港地區高校合作辦學經驗較為豐富,也積累了階段性的辦學考驗,但在高校合作與協同創新等方面仍然具有巨大發展空間。未來應進一步加強香港地區高校優勢學科輻射作用,借助香港高等教育國際化優勢,通過合作辦學等形式加強三地高校間合作,匯集全球優秀科研人才的智慧與力量[14]。
其次,澳門擁有優越地理位置和自由經濟貿易環境,應打造澳門高等教育競爭優勢,助力大灣區科技資源與人員流動。目前,澳門地區位居前二的高校已陸續參與粵港澳大灣區合作辦學事宜,顯示出極大的意愿與動力,但目前仍存在辦學利益協調不充分、溝通機制不甚完善等問題,制約了合作辦學程序的順利推進。為此,通過加強高校間科研人員溝通合作、加大科研共同產出、共享學術資源則十分有利于澳門盡快加入三地高校合作辦學的行列[15]。
最后,近年來,在市場競爭與投資需求的雙向推動下,高校科研機構不斷加大資源配置,產學研合作熱度不斷升溫。此時,通過三地高校科研合作轉化先進科技成果,不僅可以為廣東經濟發展提供智力支持,對于助力三地市場融通、加大三地高新技術產業拓展海外市場,提升全球影響力也意義重大[16]。因此,三地高校要加強對科研成果的轉化,增強對合作伙伴的互信,真正發揮科研合作的優勢,激發成果轉化的潛能。
綜合來看,廣東省內高校應該積極帶動地區間高校開展交流協作。未來應重點創設具有區域特色的高校間科研合作創新模式,以促進粵港澳地區教育制度創新實踐,反哺地方經濟、文化、社會發展。可以預見,在粵港澳高校合作辦學不斷深化發展的趨勢下,三地高校的學科優勢和創新資源將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與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