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青年關乎著國家與民族的未來,青年的價值取向關系著國家與民族未來的發展方向。在差異性角色期待下的“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擔負著“迫切”與“從容”、“具體”與“理想”的時代性的歷史使命,其價值取向也呈現出“物質”與“精神”二元性的不同側重并反映于顛覆性的生產生活方式當中。通過對“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角色界定、歷史使命、價值取向與生產生活方式的比較研究,分析其差異性價值取向下各影響因素的變與不變,對解決“躺平青年”的思想精神困境具有現實意義。
關鍵詞:“延安青年” “躺平青年” 價值取向 比較研究
“國家的希望在青年,民族的未來在青年。”[1]然而在市場經濟環境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今天,面對時代性的歷史使命,部分年輕群體中卻逐漸出現了“躺平”式的亞文化潮流。誠然,“躺平青年”的出現是在生產生活方式顛覆性革新的客觀條件下,年輕人面對種種生存壓力而產生的消極但有效的心理應對,但將之與“延安青年”相比較不難發現,“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在應對壓力的差異性方式背后,實質上也反映著兩個時代青年思想價值取向的相異,而這種相異價值取向的比較研究,也可成為解救“躺平青年”于精神貧乏與思想困境的實踐路徑之一。
一、“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特殊群體概念的角色界定
“青年”這一概念,人們往往習慣以某一年齡代際的社會角色群體角度進行定義,然而,作為一種角色類別,中國的“青年”是在近代的社會變遷和教育改革中得到組織和培養,又是在學生運動中得到社會普遍接受的,中國“青年”自誕生起就擔負著民族與社會對這一群體的特殊期待。因此,“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的角色類別概念,自然也需要從年齡代際和角色期待兩個維度對其界定。
1903年,清政府參考日本學制頒布《奏定學堂章程》“第一次把學校教育制度化、系統化”[2],其中對入學年齡和各階段學習年限進行了規定,根據學制對于中學到大學年齡的限制,可以推測當時教育界青年期的年齡階段是16至27歲。后來學生運動的興起使青年群體得到了社會的廣泛認可,而馬克思主義的傳播和青年組織的成立則為在組織制度的側面角度了解“青年”所代表的年齡代際群體提供了考察路徑。1922年5月,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章程中對團員的年齡要求是“凡十五歲以上二十八歲以下之青年”。[3]延安時期,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方針政策下,青年團的組織形式得到了改造,1937年4月,西北青年救國聯合會成立,其章程對會員年齡的要求是“凡在7歲以上25歲以下”[4], 對照同時期《抗日少年先鋒隊章程》中14至18歲的少年年齡規定和《兒童團組織章程》中7至14歲的兒童年齡規定,可以推測當時“青年”的年齡階段是18至25歲。新時代對“青年”在年齡代際層面的概念同樣可以在青年組織的章程中獲知,2023年6月通過的共青團章程中將青年入團年齡規定為14至28歲,而《中長期青年發展規劃(2016—2025年)》中則將青年年齡階段規定為14至35歲。由于年齡代際層面對于“青年”的定義往往受到不同時代人均壽命、受教育程度等多重因素的影響,我們也就難以從年齡代際的層面說明“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之間的根本性區別,而這種區別則可以在角色期待的不同以及應對角色期待的不同態度得到明顯的體現。
就角色期待層面而言,“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有其相同點——實現共產主義,而共產主義實現似乎是一個過于抽象遙遠的期待。在歷史的洪流中“救國、興國、強國,進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5]具體體現了每一代人的接續奮斗,同樣也體現著社會對于每一代青年關乎“民族”與“國家”的角色期待,“延安青年”是抗戰時期擔負著社會“抗戰救國”期待并積極響應這種時代期待的角色群體的集中體現,而“躺平青年”則是新時代“民族復興”期待下消極應對的角色群體的分布性現象。“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的主要角色擔當者都是學生與知識分子,面對角色期待有著思想與行動上的相對自主性,而在“二元性‘社會——個人本位’”[6]的不同側重下,“延安青年”傾向于“社會本位”的主張而積極響應著時代的期待,而“躺平青年”則因“個體本位”的主張忽視了“社會本位”,因而消極地應對著時代的期待。
由此,我們可以從角色期待的層面就“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的角色類型加以界定:“延安青年”是在“抗戰救國”的角色期待下,在對國民政府權威的懷疑和反抗中匯聚于延安的角色群體;而“躺平青年”則是在“個人本位”的傾向性主張中,消極應對“民族復興”的角色期待,隨機地分散于各階層各地域的角色群體。
二、“救國”與“復興”:時代性的歷史使命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長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擔當。”[7]差異性角色期待下的“延安青年”與新時代青年都擔負著契合其時代需要的歷史使命,而“抗日救國”與“民族復興”作為兩代青年時代性的歷史使命,同樣也存在著使命達成的“迫切”與“從容”、使命目標的“具體”與“理想”的相異特性,這種差異性成就了抗戰時期的“延安青年”,也滋生了新時代青年中的“躺平青年”。
“延安和各敵后抗日根據地的青年們根本不同,他們真是抗日救國的先鋒”[8],“抗日救國”是“延安青年”所擔負的歷史使命。這樣的歷史使命是在中華民族處于生死存亡之際賦予“延安青年”的,意味著青年們必須以“救”的緊迫姿態來共赴國難,以挽危亡。在尖銳的民族矛盾下,關乎國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時代背景迫切的要求著歷史使命盡快達成,而“延安青年”不得不選擇積極的甚至是激進的革命手段來執行時代賦予的反帝反封建的歷史任務。新時代的社會主要矛盾已不及抗戰時期那般尖銳和迫切,“民族復興”的時代使命也包含了超乎革命斗爭之外更多元的考量因素。相較于“救國”的激進革命,新時代歷史使命的達成則需要青年以從容沉穩的姿態投入日日月月、歲歲年年的現代化建設當中,顯然,兩代人歷史使命的達成呈現著“迫切”與“從容”的時代特點。
新時代的中國青年有著“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己任”[9]的使命目標,其實在抗戰時期,“民族復興”的范疇已經被頻頻提起。1938年3月,周恩來出席中國學生救國聯合代表大會并題詞勉勵學生青年“為著建設國家復興民族”[10]而不斷學習;1939年5月,陳云在保德開展鄉村調查時,搜集到了飽含“如能一戰勝,民族可復興”[11]社會期待的抗戰歌曲;1939年9月,毛澤東在同新華日報記者的談話中論述了中國的兩種前途,將抗戰、團結、進步歸納為“復興的前途”[12],而復興前途的反面則是亡國的命運;1944年12月,毛澤東給鄧寶珊的信中將人民力量的聯合作為“戰勝外寇,復興中國”[13]的必要條件。顯然,抗戰時期,“民族復興”的內涵同新時代有著很大區別,這一時期的“復興”往往意指抗戰的勝利和獨立國家的建立,直接反映著“抗日救國”使命目標,同時有著具體明確的復興標準。相對抗戰時期而言,新時代的“民族復興”顯然有著對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不同層面發展水平的綜合要求和考量,而富強與否、民主與否、文明與否……在多維度的考量下也呈現著綜合且復雜的評判標準。顯然,對于青年群體而言,新時代的使命目標相較于抗戰時期,是相對難以直觀感知和具體擘畫的。
三、“精神”與“物質”:差異性的價值取向
“七月的延安,太好了,但青春的心,卻燃燒著,要把全中國化成像一個延安。”[14]延安,貧瘠的黃土地、簡陋的土窯洞、粗糙的小米飯……顯然,丁玲在1937年想將全中國化成的,并不是延安似的物質條件,燃燒的青春的心匯聚于延安所追尋的正是精神的燈塔。青年的心總是渴望燃燒的,然而在《燃燒的心》中,青年的良心卻燃燒于對“一切立足于,現金買賣”[15]式的社會現象的痛苦審視和疾呼。不同時代的青年詩歌,恰恰反映著差異性的角色期待和歷史使命下,青年群體在“社會——個人本位”考量中,對于“精神”與“物質”二分性價值追求的不同側重。
抗戰時期,延安是全國抗日青年的匯合地。1938年4月至12月的抗大第四期是抗大的黃金時期,在招收的5562名學員中“知識分子學員四千六百五十五人,占全校學員總數百分之八十三”[16],而這些青年知識分子又來自于全國各省區,“還有來自東南亞和南、北美洲的愛國華僑青年六十四人。”[17]有學者推測,僅1937年至1939年之間,“外地來的知識青年、愛國青年當在25000人以上。”[18]這一時期,知識的獲取往往關聯著對于家庭經濟狀況的門檻要求,“知識分子”這一稱謂往往也反映著青年們曾接受過經濟發達地區的近代新式國民教育。延安,抗戰時期恐怕找不出多少比這片黃土高原在物質上更貧瘠落后的地方,然而同樣是這片黃土地卻孕育了全國最先鋒進步的思想,吸引著青年舍生忘死的奔赴。顯然,支撐著“延安青年”走出富裕家庭和發達地區赴延安而來的,并不是牛奶和面包,而是抗日和民主,是對真理和精神的追求。新時代和平穩定的社會環境下,“北上廣”因其發達的經濟而成為吸納當代青年匯聚的地方,一批批年輕人日漸在對物質的追求中趨向于此,而又一批批年輕人在對物質的求而不得中選擇了“躺平”。
1940年1月,艾思奇在總結文化工作時指出“因為物質條件困難,對外來文化人的生活上和工作上的幫助不能夠達到很充分的地步”[19]。抗戰時期,盡管陜甘寧邊區已經給予了青年知識分子力所能及最好的物質待遇,然而整體物質條件貧乏下生活和工作上的物質不充分仍是我們如今難以想象的。在精神價值的追尋中,促成青年知識分子們來到延安并工作和生活的,顯然是超乎物質并比物質更加寶貴的東西,是作為人類所獨有也應有的東西——信仰,就“延安青年”而言,這種信仰是真理,是抗日,是民主,也可以是自由……對于當代的部分年輕人而言,趨使著他們源源不斷的匯集在“北上廣”的,或許同樣是他們所堅定的追求著的東西,倘若“金錢”也可夠得上稱之為“信仰”,“拜金”亦能配得上稱之為“主義”,恐怕這便是這些年輕人價值追求的困頓所在了,而一旦“金錢”的價值依托下,一定的付出不一定能得到相應的物質回報,那么“躺平”似乎成為了應對這種“不公”理所當然的選擇。
四、“富有”與“貧瘠”:顛覆性的生產生活
新時代,物質生活條件的不斷改善卻帶來了部分年輕人精神上的貧瘠。當我們同年輕人談論是否可以多關注些精神追求時,卻每每得到這樣的回答:“物質生存條件都滿足不了,談何精神追求?”而何為“滿足”?何為“不滿足”?是否有科學的衡量標準?這時,便有必要通過“延安青年”與“躺平青年”顛覆性生產生活狀況的考察,探析其生產生活中物質與精神的“富有”與“貧瘠”和“滿足”與“不滿足”之間的辯證關系了。
抗戰時期,青年知識分子們幾乎從到延安的那一刻起,便參與了生產勞動。莫文驊回憶抗大初辦“學生入學后的第一課就是挖窯洞,當‘元始天尊的弟子’”[20],挖窯洞的第一課給陜北公學的成仿吾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新學員一入學,每人發一把镢頭,在清涼山上挖窯洞……學員們住上自己挖的窯洞,心里特別高興”。[21]相較于當代部分年輕人經歷入學軍訓就叫苦不迭,因宿舍有無空調的牢騷抱怨,“延安青年”這種生產勞動形式的入學教育顯然有著更重的體力負擔,而近乎原始的窯洞式的校舍環境,卻因“事業”的意義給“窯洞大學”里的青年們帶來了精神上的富有和滿足。當代的部分年輕人在擇業時,往往在勞動付出和物質回報的考量中幻想著找一份“錢多事少”的工作,或是期盼著努力“上岸”之后過上“無憂無慮”的“躺平”生活,以此類方式來尋求在社會上的“生存”。然而容易忽視的是,隨著物質生活條件的整體改善,當代青年對于生存問題的習慣性考量往往是“生存的好壞與否”而非“能否生存”的問題。延安時期,“我們曾經弄到幾乎沒有衣穿,沒有油吃,沒有紙,沒有菜,戰士沒有鞋襪,工作人員在冬天沒有被蓋。”[22]“延安青年”在能否生存的物質條件下,奉獻和燃燒著自己的青春,投身于抗戰救國的事業當中,在革命的道路上成就著個人的事業、人民的事業、民族的事業。如今,年輕人們很難再去考慮有無衣穿、有無飯吃,更多的考慮著穿哪件衣服舒服又好看,什么飯好吃又有營養……將自我生存感受的好壞作為了物質生存條件能否滿足的標準,而這種標準往往又隨著物質條件的不斷改善和虛榮的攀比附庸中不斷提級。在對物質的追逐中,當代部分年輕人對成功學趨之若鶩,對個人事業有成者頂禮膜拜,讓人禁不住反思,“事業”這個在抗戰時期關乎著個人與民族命運的詞,究竟在何時于一些人心中,同“賺錢”之間劃上了一個簡單的等號。
“生活是艱苦的,但生活也是愉快的”[23]。在1961年出品的紀錄片《延安生活散記》中,隨著《延安頌》的背景音樂徐徐展現在觀眾面前的,是吳印咸與延安電影團所拍攝的“延安青年”的真實生活影像:以延河為游泳池,以清涼山崖畔為跳水臺,以黃土地為籃球場,影像中的年輕人們伸展著強健的英姿以獨特的想象力精心的裝扮著他們的革命生活,物質條件的貧瘠仿佛絲毫沒有阻礙他們精神世界的富足,自然也無法阻擋“延安青年”去享受屬于他們的豐富多彩的文娛生活。1943年5月,蔡書彬描繪了邊區勞工青年們的生活概況,在工廠俱樂部每月舉行的以歌詠雜耍話劇等為內容的晚會中,青年們“每當樂曲初起,他們與她們便興高采烈的成群結隊的跳起來了”。[24]中央印刷廠的文化娛樂生活也是豐富而多彩的,青年們除了參加戲劇、游泳、溜冰等文娛活動外,“樂隊、樸克、象棋、乒乓球在這個時期也是活躍的。”[25]相較于工廠的工會和工人俱樂部,學校的集體性文娛活動往往是通過學生會和婦女會來組織開展的,而“京劇小組”“跳舞小組”“繪畫小組”等文藝小組的成立則充分的發揮了知識青年們的文藝才華,豐富了青年學生的文娛生活。1943年2月,《解放日報》刊登文章,生動的描繪了延安自然科學院的課余文娛生活:“悅耳的手風琴,和著‘合唱團’底團員們在練聲,也伴奏著早晨散步的、打拳的、讀英文的。淺水底漣波,蹣跚在河灘上亂撞著石塊;間或,可以看見‘文藝小組’底同學,靜靜地站在石上,小聲朗讀著有節奏的詩句。”[26]“延安青年”的文娛生活是愉快的,同樣也是進取的,“延安青年”的體育活動往往伴隨著為抗戰“提倡體育,加強體力”[27]的功用需求,或是賦予著鍛煉身軀以“打破黑暗的世界,創造光明的世界”[28]革命意義;歌詠、詩歌、新秧歌等多樣性文藝活動的群眾性參與中,文藝同樣發揮著“贊揚民族抗戰和人民大眾的光明,暴露侵略者壓迫者黑暗”[29]的革命作用,“延安青年”進步的文藝生活,宣傳著政治思想,凝聚著革命精神。新時代,物質選擇的多樣性帶來了文化娛樂內容和方式的多元性,年輕人們可以更加便捷的參與文化娛樂活動以滿足自身精神需求,然而人們文娛活動的根本動因卻多有“無聊”與“消遣”,人們拿起手機刷短視頻、打游戲,關注著視頻圖文中的吃喝玩樂、八卦軼事,或是朋友圈分享的心靈雞湯、日常瑣碎,文娛活動多呈庸俗消遣的態勢,而卻少有積極進取。
五、“摸魚擺爛”還是“奮斗進取”:青年價值取向的糾偏
社會生產力的迅速發展,貧富階層的逐漸分化,消費主義的潛在影響,青年在“有用”知識的學習中忽視了智慧的求索,在物質利益的滿足中忽視了精神的價值,而在“物質——精神價值”及“社會——個人本位”的失衡中,“躺平青年”在對物質上“階層跨越”的期待中,追求著物質富足基礎上安逸閑適的人生“理想”,同樣又在實現“階層跨越”的絕望中選擇了降低物質需求,以圖在“摸魚擺爛”的“躺平”中實現相對的安逸閑適。“追求進步,是青年最寶貴的特質”[30],青年群體的這種特質為“躺平青年”的價值取向糾偏,為“奮斗進取”角色本質的喚醒提供了可能。
新時代民族復興的歷史使命是需要有條不紊的去推進的,同時也是需要團結一致方能實現的。明確新時代的歷史使命,“激勵廣大青年增強歷史責任感和使命感,激發強國有我的青春激情”[31],是教育和幫助新時代青年樹立正確價值取向的關鍵。民族復興的歷史使命下,應明確我們所最終追求的是共產主義的理想,是對私有制的消滅,是對勞動異化的克服,是對造成“躺平青年”思想困境的一切因素全方位的有力破除。因而,自我矮化的“躺平青年”應當明確,其所選擇的降低期望、“摸魚擺爛”等手段并不是抗擊資本剝削、解決社會不公問題的根本辦法,社會生產力的高速推動,民族復興歷史使命的勇毅承擔,共產主義最高理想的堅定不移才是在實踐路徑上應當選擇的根本的抗爭方式。
社會本位層面共產主義遠大理想下的青年群體,同樣應樹立個人本位層面的正確理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32]的主要矛盾意味著人民除了經濟物質生活條件的需求之外,有了對于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多方面的更高標準的需求,而中國式現代化的實踐路徑為當代青年在物質追求之外樹立多元化的個人理想提供了可能。新時代的青年不應置身事外的尋求個體的“閑適安逸”或是“及時行樂”,將自我人生的意義歸結為庸俗的享樂之中,而是應當置身事內的思索并追求自身真正熱衷于或是擅長的事情。個人人生理想的樹立絕不可囿于權與利的簡單考量,事實上,諸如文學、藝術、體育等領域,或許并不能直接的為社會創造多少物質經濟價值,然而倘若青年個體心懷夢想、堅守理想、堅持熱愛并致力于此,同樣可以在實踐上與祖國建設同頻共振,同樣也推進著中國式現代化的實現,推動著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新時代,青年的價值取向,需要物質與精神二元性的平衡,人的價值應摒棄工資、地位、權力、身家或體制內外身份穩定性等側重物質層面因素的簡單衡量,個人價值的實現也不應囿于物質金錢權力的茫然追求。在新時代的歷史使命下,在正確的理想追求中,青年的價值應實現于甘霖“中國芯”與“九章”量子計算機的科研探索,實現于鄧小燕美好鄉村的振興建設,實現于葉林偉C919大飛機結構鍛造的汗水揮灑,實現于切陽什姐田徑場上的賽場榮光,實現于陳祥榕烈士以生命對家國尊嚴的堅定捍衛……
物質與精神的價值平衡下,新時代青年應追求談得上追求的追求,致力于稱得上事業的事業,跳出物質價值求索下“摸魚擺爛”的“躺平”困境,以奮斗進取之姿擔民族復興之任。新時代,“‘清澈的愛,只為中國’,成為當代中國青年發自內心的最強音。”[33]而新時代中國青年的價值取向,同樣應濾去權與利的腐朽,歸于民與國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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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中央檔案館:《陜甘寧邊區抗日民主根據地》(文獻卷·下),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1990年版,第43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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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成仿吾:《戰火中的大學:從陜北公學到人民大學的回顧》,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48頁。
[22]《毛澤東選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89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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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蔡書彬:《陜甘寧邊區工業建設和勞工生活的概況》,《群眾》,1943年第8期。
[25]陜西省總工會、工運史研究室選編:《陜甘寧邊區工人運動史料選編》(下冊),工人出版社,1988年版,第531頁。
[26]左云:《記科學院的群眾團體》,《解放日報》,1943年2月1日。
[27]葉劍英:《加強體育》,《新華日報》,1942年9月9日。
[28]《吳老獻詞》,《解放日報》,1942年9月5日。
[29]凱豐:《關于文藝工作者下鄉的問題》,《解放日報》,1943年3月28日。
[30][33]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第11頁、5頁。
[31]《習近平在同團中央新一屆領導班子成員集體談話時強調切實肩負起新時代新征程黨賦予的使命任務充分激發廣大青年在中國式現代化建設中挺膺擔當》,登錄自新華網(http://www.news.cn/politics/leaders/2023-06/26/c_1129717569.htm)。
[32]《習近平著作選讀》(第一卷),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第6頁。
Value Ups and Downs: A Comparative Study on
the Value Orientation of “Yan 'an Youth” and “Lying Flat Youth”
Wen Ruocheng
Abstract: Youth is related to the future of the country and the nation, and the value orientation of youth is related to the future development direction of the country and the nation. Under the expectation of different roles, “Yan 'an youth” and “lying flat youth” shoulder the historical mission of the times of “urgent” or “calm”, “concrete” or “ideal”, and their value orientations also respectively reveal their binary different inclinations concerning matter and spirit, and accordingly are reflected in subversive modes of production and life. Through the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ole definition, historical mission, value orientation and production and lifestyle of “Yan 'an youth” and “lying flat youth”, it is of practical significance to solve the ideological and spiritual dilemma of “Lying flat Youth” by analyzing the changes and invariability of various influencing factors under their different value orientations.
Keywords: Yan 'an youth; lying flat youth; value orientation; comparative study
責任編輯 袁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