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場”協同激發創新活力
——高中生創新素養培育的南模方案

李嘯瑜

（上海市南洋模范中學 上海 200032）

［編者按］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教育要提升創新人才自主培養的能力。基礎教育在創新人才成長過程中發揮著重要的奠基作用，其中學生創新素養培育在創新人才培養中更是重中之重。基礎教育學校培育學生創新素養的效果直接關系到創新人才的后續成長，因而需要重視在基礎教育階段培育學生創新素養。為更好地提煉基礎教育學校在學生創新素養培育方面的實踐經驗，本輯專題以“學生創新素養培育”為話題，從理論研究、課程設計、學科教學和教師培養等多層面、多角度討論學生創新素養培育。

普通高中是在義務教育基礎上進一步提高國民素質、面向大眾的基礎教育，任務是促進學生全面而有個性地發展，為學生適應社會生活、高等教育和職業發展做準備，為學生的終身發展奠定基礎。作為中國最早由政府創辦的新式中小學堂，上海市南洋模范中學（以下簡稱“南模”）始終堅持“模范立校”的理念，培育了一大批敢為人先、崇尚一流、追求卓越的拔尖創新人才。有“100 位為新中國成立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范人物”之鄒韜奮，“100 位新中國成立以來感動中國人物”之王選，“改革先鋒”厲以寧、王選、姚明，榮獲“‘一國兩制’杰出貢獻者”國家榮譽稱號的董建華，榮獲“外交工作杰出貢獻者”國家榮譽稱號的李道豫。校友中55 人、74人次獲評國內外院士，其中中國科學院、中國工程院院士40 人、44 人次。

“創新素養教育”是過去時、現在時，更是將來時，其價值意蘊主要體現在三方面。一是時代變遷發展的應然要求。“創新素養教育”已經成為教育的關鍵任務，是時代最為重要和緊迫的使命，促進學生創新素養不斷發展是學校教育教學工作的重要目標。二是教育強國目標的實然回應。普通高中創新素養教育積極回應教育強國、科技強國、人才強國三者的有機統一，為建設教育強國奠基。三是拔尖人才培養的必然路徑。普通高中創新素養教育是加強科學教育、工程教育，加強拔尖創新人才自主培養，為解決我國關鍵核心技術攻關提供早期人才支撐的重要舉措。近年來，南模始終秉持師生愛國、進取、創新、求實的南模精神，不斷加深對創新素養教育特征的理解，以校本解讀和舉措探索拔尖創新人才早期培養的模式，營造不斷超越自我的創新素養教育“場”。

一、 創新素養與創新素養教育

（一） 創新素養的內涵

創新是人類文明進步與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是21 世紀人才的核心素養之一。[1]2016 年發布的《中國學生發展核心素養》中包括創新素養。創新素養是人們在進行創新活動時必備的素質，是創新的前提條件，主要包括創新人格、創新思維和創新實踐三個方面。[2]其中，創新人格具體可以表現為有好奇心、勇于挑戰、敢于質疑等特質；創新思維以感知、記憶、思考等能力為重要基礎，表現為以探索性、求新性、綜合性為主要特征的心智活動；創新實踐是指參與并投入旨在產生新穎而有價值的成果的實踐活動。

（二） 創新素養教育的特點與現狀

“創新素養教育”并非新名詞，而是時代發展過程中教育對拔尖人才培養的持續性關注和熱點命題。創新素養教育具有普遍性。其重點在于培養學生的創造性。從實質上來看，拔尖創新人才的成功，需要在大量創新創造創業人才培養的基礎上才能實現。[3]創新素養教育充滿包容。學校不僅能夠提供學生接觸創新進行創造的機會，而且能夠包容不同類型的學生，營造包容各類創新的學校文化或生態，成為各類創新素養的“孵化器”。創新素養教育的成效取決于學校、家庭和社會的共同作用。以學校為例，校園文化對學生、教師對學生、學生對學生等都可以互為影響生成。

南模歷來重視創新素養教育并對學生的創新素養展開深入研究，從學校辦學過程的教育案例、特色介紹、校友回憶等材料中，逐步提煉校本化的判據，形成了“公、智、能”高中生發展指導多元判據模型。其中，“智”（崇尚一流，追求卓越）在學生評價多元判據三個維度中參考點數量位列第二，包含“學業扎實、勇于創新、善于學習”三個范疇。“勇于創新”，即能夠積極實踐，具有面對未來的信息意識、打破傳統的創新思維以及追求卓越的能力與魄力。這些質性分析的結果說明南模有很好的創新素養教育基礎。此外，以“南模集團學生科學素養情況”問卷調查結果為例，學生在創新素養教育方面呈現如下特點：一是初高中生邏輯思維能力普遍較弱；二是在科學方法方面，高中生解決問題的意愿較初中生明顯降低，好奇心雖仍存在，但不愿意花費時間解決問題，體現出不求甚解的心理狀態；三是在科學態度與科學精神方面，高中生在嚴謹認真對待科學研究及研究結果上均明顯低于初中生，高中生的科學態度與科學精神不升反降，并與學業壓力呈關聯趨勢。尤其是高考新政推出后，學生更呈現出學科能力不均衡、意志品質較弱、活力不足、較容易滿足現狀、沒有較高的追求等情況。可見，如何引領創新、激發創新、賦能創新，學校的創新素養教育正面臨新形勢下的全新挑戰。

二、 創新素養教育“場”

（一）“場”與創新素養教育

“場”是一個來源于物理學的概念，從物理學逐漸發展至社會心理學。“場動力理論”是庫爾特·勒溫結合物理學中“場”的概念所提出的心理學理論。他認為“一個人的動機行為是由其‘心理生活空間’決定的”，這種“心理生活空間”是指在某一時刻影響行為的各種事實的總體，不僅包括人的信念、感情和目的等，即個人內在的“心理場”，也包括被感知到的外在環境，即外在“環境場”。[4]在他的核心理論中，“場”并非靜止不動，而是具有動力性和交互性。只要有“心理場”的需求，就會產生內部力場的張力。于創新素養教育而言，其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場，具有自身的邏輯、規則和特點。高中生創新素養培育尤其需要激發創新活力，完善動力系統，構建創新素養培育的“心理場”和“環境場”。

（二） 創新素養教育“場”

結合庫爾特·勒溫的“場動力理論”，我們將南模創新素養教育“場”界定為在南模這個特定的區域影響創新行為的各種事實的總體，包括“心理場”和“環境場”。其中，“心理場”對應“創新素養教育場”中的“價值場”，表現為學生的創新信念、感情和目的等；“環境場”對應“創新素養教育場”中的“時間場、空間場和教育場”，表現為被感知到的創新行動的外在環境。此“場”是動態的，因內外因素不同而動態生成；是相對穩定的，一旦形成，即可擴大，甚至會形成“慣習”而相對穩定；是轉化的，一個個瞬時的場積累形成持續的場，前面形成的效果會影響后面的形成；是差異的，因對象的不同而不同，因對象的發展階段不同而不同。這些特性為校本創新素養教育的實踐探索提供理論依據和現實可能。

通過多年的實踐，我們從概念到實踐、從理想到現實，形成創新素養培育的南模方案。方案明確提出南模創新素養教育的核心理念，即“以基礎筑基礎，以創新育創新”。“以基礎筑基礎”意為強調普通高中的“基礎”職能，夯實學科基礎，通過有效措施為學生創新素養的提升奠基；“以創新育創新”意為在創新素養教育的過程中注重以微小創新賦能大創新，以個別創新賦能群體創新，以局部創新賦能整體創新，以創新人格培養賦能創新行動。方案初步構建南模創新素養教育“場”的動力系統（見圖1），共包含四個影響創新素養教育“場”的主要因素，分別是學校形成的創新素養文化特征——價值場（如追求卓越、勇于創新等），學校提供的平臺——空間場（如課程、資源等），學校提供的時間——時間場（如多元判據等），學校教師群體——教育場（如教師自我教育、師生彼此教育等）。“四場”協同，持續激發創新活力。

圖1 南模創新素養教育“場”的動力系統

三、 創新素養教育“場”的構建路徑

根據學校創新素養教育“場”的整體架構，著力“四場”（價值場、空間場、時間場、教育場）協同，從意志、成就、動機、指導等方面強化對學生“由0 到1”的激發，幫助學生發現自己的創新潛質，營造創新素養教育“場”。

（一） 營造“價值場”，激發志趣，增強意志，培育創新素養

南模在120 余年的發展過程中一貫重視價值引領，“為國儲才”是創新素養教育的初衷與歸宿，更是創新素養教育的引領。價值引領，不僅體現在私立南洋模范中小學時代辦民眾夜校，培養國家需要的人才，更體現在將毛澤東主席的“青鋒”題詞作為南模人永遠的精神底色，體現在江澤民同志為南模的題詞“四個模范”，體現在新時代南模辦學的新要求“青鋒精神，模范追求”。近兩年，南模高度重視拔尖創新人才培養，在學科競賽課程中尤其重視基礎教育與大學教育銜接培養，探索打破行政班級、年級、學段和學校之間壁壘的一體化培養模式，建立拔尖創新人才貫通培養機制，成立了資優生發展平臺，不斷激發愛國榮校、科教強國、愛國報國的理想信念和超越自我的價值追求，引育學生創新素養。近兩年，三位學生入選中科大少年班，懷揣為國建設的理想，即使深知學術研究是一條枯燥的道路，也會樂在其中，為祖國的科學發展做出一點自己的貢獻。此外，2023 屆共有七位學生被復旦大學、上海交通大學等高校“強基計劃”錄取，他們堅持胸懷天下的家國情懷，奔赴中華大地的一流大學，立志成為投身基礎研究、有志趣、有天賦、有潛力的拔尖創新人才；愿意奔赴祖國各地，為國家解決“卡脖子”問題和推進原始創新做出貢獻。

（二） 建構“空間場”，發現潛質，提供舞臺，成就人才

1. 從行政班到虛擬班

早期資優生的培養路徑多為行政班，如理科班和實驗班，通常做法是：完善理科班學生的選拔、管理與考評，探索實驗班學生的培養在持續性和階段性上如何做到合理的區別和科學的統一，或與大學聯合辦班，共同探索資優生的培養方法和途徑。近幾年，在現行教育體制中，南模創新人才的培養路徑已經從行政班向虛擬班轉型。如學校依托復旦大學強大的科教資源，與復旦大學聯合設計“復旦-南模卓越助力”計劃，形成“復旦卓越計劃班”，打造科技拔尖創新人才。又如，與上海交通大學合作成立“交大學森計劃班”，“從造島神器到未來海上城市的五個奧秘”“數字化設計與三維幾何建模”等六個細分專業方向涵蓋了傳統工科與社會科學的部分專業，培養創新人才。再如，開啟“世界問題中國智慧”課程班，旨在通過限定性的校本選修課、人文專題講座、經典閱讀指導、時文泛讀指導、批判思維寫作、文化游學考察等，引導學生掌握人文社科類調查研究方法，提高學生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自主學習和合作學習的能力，增強學生的人文素養和對世界多元文化的理解，使之成為興趣濃厚、志向遠大、基礎扎實、能力突出、德才兼備、勇于創新的人文領域的創新人才。

2. 從三大實踐基地到公學院七大平臺

早在2009 年，南模與上海交通大學、中國科學院等單位協作啟動“創新素養教育實驗班”項目并建立了“科（勞）技創新實踐基地”、“藝術想象創造實踐基地”以及“校園生態教育實踐基地”三大教育教學實踐基地，在硬件建設上對學校創新發展起到了輔助作用，讓更多的學生參與到全校范圍的創新素養培育中。近年來，由于校園硬件條件限制和未來學校發展趨勢，學校以成立南模公學院為契機，助力創新素養教育新發展。公學院包括國防教育創新平臺、環境科學創新平臺、工程教育創新平臺、美育共享平臺、交響樂賞析平臺、籃球交流平臺、資優生發展平臺等七大學生發展平臺，努力將原有課程同相關活動與資源進行統整，根據不同平臺發展特點，提出新的定位與發展路徑。學校提供相應保障，滿足學生多方位發展需求，培養高素質人才，全面提升學生素養，凸顯南模品牌特色，構建實現全員育人、全程育人和全方位育人的“三全育人”時空場域。如在公學院的工程教育創新平臺，學校以培養卓越工程師和下一代院士為目標，開設了各式工程類特色課程，為學生提供了良好的工科教育環境和豐富的學習資源，培養出許多具備創新思維和實踐能力的優秀學子，幫助學生系統地掌握專業知識，培養創新思維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3. 從學院課堂到公共空間

南模利用社會優質資源，注重社會資源、家庭資源的鏈接，與高校、研究機構以及高新科技企業簽訂戰略協議，搭建多層次、寬領域的國際教育交流合作平臺，實現資源共享，完成從學院課堂到公共空間的擴展。學校每年組織學生開展研學旅行，以開闊視野，增強國際意識。研學旅行為學生提供了不斷思索、不斷提高的機會，更重要的是，旨在培養具有國際競爭力、引領時代發展的人才。同時，選派優秀教師參加境內、境外培訓，回校后進行總結分享，使更多的教師能接受新鮮的教育思想與理論體系。此外，積極延伸整合其他資源，建立更強大的社會支持系統，推動家庭、社會重視和參與學生科學素養的培育。建立雙導師制，包括校內導師和校外導師，輔導學生參加國內外各類科技競賽，讓有特長的學生實現科技創新之夢。同時，充分發揮家長和校友的資源優勢，特別是專業和職業兩方面的優勢，彌補學校和教師在此方面的不足。如2021 年度“學森挑戰計劃”學員劉亦多認為，在課程中會接觸很多新概念、新理論，將陌生的知識與自己課內所學的數學、信息相結合（如多維向量、集合等），可以加深對概念本身的理解。他在課內往往知道知識本身“何去”，卻不知其應用與提出這個概念的價值所在，而在課外常常有些瞬間讓他明白一些數學知識“何從”，可以說是茅塞頓開且驚喜。

（三） 留足“時間場”，多元判據，多樣發展，涵育創新素養

1. 從“以點促面”到“鋸齒培育”

創造多維的時空，為學生的創造力萌生“留白”。雖然人人都有創新能力，但是每一個人的創新能力有差異，就像鋸齒一樣，即使是某一領域的拔尖創新人才也無法在所有領域都拔尖。因此，學校搭建盡可能多的平臺，讓每一個學生都能找到激發自我潛能的載體和領域。例如，在競賽生的選拔方面，除了重點考查學生對學科知識的掌握程度，也考查學生對學科的興趣、是否有勤奮踏實的學習態度和扎實的數學基礎。南模在競賽生的培養方面形成了一定的基礎和經驗，可以概括為以下十點：（1）素養為先，形成思維；（2）前期引導，動態監控；（3）規劃學習，營造氛圍；（4）引進資源，形成體系；（5）朋輩互助，集體探究；（6）獨立思考，取長補短；（7）訓練思維，激發創新；（8）心理疏導，保持熱情；（9）兼顧高考，相得益彰；（10）教師自勉，共同成長。

2. 從“知識掌握”到“多創實踐”

開發多彩的形式，為學生的創造力呈現“留白”。高中生不是想別人未想才是創新，能在模仿復制的過程中養成思維操作習慣或有任何方式的實踐都是創新，文創、科創、藝創、美創、勞創皆是創新。學校鼓勵學生多閱讀，把時間和精力多放到藝術等美育中，給學生留下終身受用的豐富情感與想象力的審美體驗，促進創新能力、創新意識、創新思維的生成。讓生活更美好的能力也是一種創新。例如，學校美育特色課程綜合實踐活動“美從何處尋”，啟發學生以“校園美育氛圍提升計劃”為實踐主題，形成實踐小組項目，使教學活動回歸現實生活，通過“文案設計—線下路演—校園實踐”的課程化組織實施，優化升級教學方式，幫助學生打破學科壁壘，有機融合個體經驗、學科知識和創新技能。

3. 從“綜合評價”到“多元判據”

依托多元判據，為學生的創造力評價“留白”。學校以國家一般課題“基于多元判據融合的高中生發展指導研究”為龍頭課題，形成課題鏈，通過入學階段“多維度、多層次、多要素、多角度”動態變化的客觀判據匯總，研究如何確定多元判據并對結果進行科學全面融合的分析，如何通過基本路徑和操作方法為學生提供個性化的心理（包括個性、社會性）、學業、生涯等各方面的發展指導。例如，學校每年對高一新生開展科技創新素養問卷調查和藝術素養問卷調查，前者調研內容包括創新大賽感興趣的方向、家庭對創新研究的支持、生活中發現的問題和提出解決問題的例子、參加創新大賽的意愿和動機、是否知道科學素養之科學方法的名稱等，后者包括是否有藝術類興趣愛好、參加過什么比賽、有什么特長、是否愿意參加藝術類團體或藝術類社團等，通過全員問卷調查調研學生初始狀態，精準定位，提供適合的平臺，促進全面、個性化發展。

（四） 形成“教育場”，激發潛能，賦能指導，培育創新素養

南模通過創新路徑，以“微創意”和“微發展”為主旨，不斷激發不同教師的潛能，形成“教育場”，引導教師“自我教育”，找到合適的定位，促進師生“彼此教育”，共贏發展。如鼓勵教師在參與學校發展規劃的項目中持續生發“微創意”，當他們因創造獲得進步和成功時，學校積極鼓勵，用他們的實例激勵更多的人自覺計劃與行動；促進教師專業領域不斷“微發展”，將具有強烈事業心和執著力的教師安排在競賽指導教師的崗位，讓他們參與拔尖人才的培養，引導他們把自己對學科的熱情和鉆研傳遞給學生，幫助學生從教師身上發現學科研究的本質，幫助教師從學生身上發現“新一代”的創新。再如，學校積極推進校內助理導師團的建設，設計并實施校內助理導師培訓課程（校本課程），包含社會科學、心理與行為科學、工程類、計算機科學、數學建模、國防科技、環境科學、生物和醫學健康、化學或生物化學、氣象與生態十個模塊，助力學校的校本選修課程、研究性學習課程、科創類活動指導以及“復旦-南模卓越助力”計劃。

四、 構建創新素養教育“場”的實踐成效與啟示反思

（一） 實踐成效

通過多年的實踐探索，南模創新素養培育“四場”協同的格局基本形成：“價值場”有效提升學生的科學態度和科學精神；“空間場”為學生搭建多樣學習平臺，突破自我；“時間場”給學生更多的“留白”，激發潛能和活力；“教育場”使得師生共同進步，不斷以創新促創新。南模在“學生-教師-學校”三類型多領域協同發展上取得一定的成效。一是學生在“場”域中不斷成長，僅2022 學年就獲國家（或地區）級學科類競賽一等獎15 人次、二等獎7 人次、三等獎14 人次，市級學科類競賽一等獎55 人次、二等獎152 人次、三等獎192 人次，應屆畢業生中考入中科大3 人，入選“強基計劃”16 人；二是教師在“場”域中不斷成就，近三年獲評上海市三八紅旗手1 人、上海市園丁獎1 人、上海市班主任帶頭人1 人、上海市優秀檔案工作者1 人、上海市正高級教師4 人、上海市特級校長1 人，多人參加高考、等級考命題，多人成為徐匯區各學科中心組成員；三是學校在“場”域中不斷提升，先后被評為全國環境教育示范學校、全國青少年科普創新示范校、全國國防教育特色學校、全國青少年籃球特色學校、全國青少年足球特色學校、上海市文明校園、上海市家庭教育示范校、上海市行為規范示范校、上海市心理健康教育示范校等。

（二） 反思與啟示

庫爾特·勒溫的“場動力理論”認為人類行為是由個人和環境之間的相互作用所決定的，為學校創新素養教育場運行提供清晰的行動邏輯，為更加精準詮釋普通高中學生創新素養提升路徑提供實踐指引。我們發現，整體構建“創新素養場”是一個協同互補、螺旋提升的過程，需充分認識到價值文化對激發志趣的引領作用，充分發揮多樣平臺的挖掘潛能，充分重視留足時間、多元判據的實踐意義，充分調動創新師資賦能創新的積極性，進一步探索“四場”協同機制的優化，高中生創新素養培育的南模方案才能不斷超越自我，更新迭代。

正如維克多·弗蘭克所言，人真正追求的不是自我實現，而是超越自我的生活意義。一個能夠自我超越的人，一生都在追求卓越的境界，自我超越的價值在于學習和創造。學校是詮釋超越自我的最好場所，構建不斷超越自我的創新素養教育“場”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創新素養教育”。讓我們一起向創新素養教育更廣闊、更深奧、更細微的“未至之境”堅定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