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 爽,陳順康,羅從江
(湖北工業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68)
近年來,創新創業熱度逐年升高,其中高校學生因普遍具有較高的專業知識素養和認知能力等而成為創新創業的生力軍。因此,圍繞高校學生進行的創業研究得到較快發展,對于高校學生創業意愿的研究主要討論了初創意愿的產生機制、影響因素及激發途徑[1],而對于其初創失敗的創業研究多集中于從失敗恐懼[2]、失敗學習[3]等視角探討創業失敗對創業機會開發或再創業意愿的影響,缺乏對擁有創業經歷的創業主體在創業拼湊與再創業意愿方面探討其中關聯性的研究;其次從研究內容上看,主要集中研究單個變量,如創業拼湊的內涵[4-5]、創業意愿的影響因素[6]等,或者是組合研究創業拼湊與創業合法性[7]、創業拼湊與創業意愿[8]等,又因部分變量的測量方式較為復雜,導致缺乏三元組合的研究。因此,本研究主要采用定量研究方式,通過問卷調查收集一手數據,在標準化處理如地區、年齡等條件下,以再創業意愿為因變量,以創業拼湊為自變量,以戰略合法性為中間調節變量,通過實證分析創業拼湊對再創業意愿的直接影響,及戰略合法性在這個影響途徑中的調節作用,以期進一步推進創業拼湊研究,同時為高校學生再創業提供實踐指導。
Krueger[9]認為創業意愿是人擁有準備創業行為的動力和信念而落實創業的行為,Thompson[10]將創業意愿視為創業者計劃創建新企業的信念,以及在時機到來之際主動實施該計劃的可能性。本研究中結合對創業意愿的理解,將再創業意愿定義為初創失敗者從某些方面獲得了正向動力和信念,預感到再次創業的可行性,從而產生了再創業傾向的一種主觀態度。創業拼湊則是獲取正向動力和信念的重要方式。從拼湊對象來看,創業拼湊主要分為社會網絡拼湊、知識拼湊、先前經驗拼湊、資金拼湊和制度拼湊,通過資源整合和利用可以幫助創業者增強創業信心,同時形成一個更大的機會集合,從而激發高校創業者的再創業意愿。
1.1.1 社會網絡拼湊的影響
社會網絡是每個人擁有的最有力的資產本之一,創業者可以通過廣泛的社會網絡建立有價值的信息網絡,獲得創業資源和機會[8]。社會網絡可以分為正式網絡和非正式網絡,前者是建立在制度或契約上的一種正式關系,后者是基于共同的愛好、利益或情感等自發形成的人際關系。對于高校學生而言,再創業時不僅可以尋求親友、同學等非正式網絡關系的幫助和支持,還可以利用初創積累的正式網絡關系吸引商業伙伴的加入,廣泛且不同性質的社會網絡關系可以為高校創業者帶來更多新穎且有價值的市場信息,更有利于他們識別創業機會和激發再創業意愿[11]。許德玉等[12]認為正式網絡和非正式網絡都對高校學生的創業行為態度、創業主觀規范和創業行為控制產生直接影響,進而對其再創業意愿產生影響。綜上,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1:社會網絡拼湊會顯著影響高校學生的再創業意愿。
1.1.2 知識拼湊的影響
創業需要足夠的知識儲備和完善的知識結構做支撐,高校學生創業應掌握包括專業技能知識、行業知識、企業經營管理、政策知識等在內的多元化綜合知識。Prahalad等[13]和Teece等[14]認為知識導向是將創業資源與創業能力一體化的重要驅動力。不斷地充實和調整自身具有的知識有利于創業者更好地辨識和推進資源能力一體化,而且在再創業激情的正向作用下知識拼湊對資源能力的一體化影響得到加強[15],再創業意愿隨之增強。除此之外,通過綜合個人及團隊所掌握的行業知識來發展新的產品或服務,從而更快取得進入市場的“入場券”及提高應對強有力競爭對手的能力,也能通過了解和學習特定的知識來解釋市場動態、克服阻礙再創業初期的發展障礙,通過提高再創業可行性從而影響再創業意愿。綜上,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2:知識拼湊會顯著影響高校學生的再創業意愿。
1.1.3 先前經驗拼湊的影響
先前經驗是強化個體創業警覺的關鍵因素,安寧和王宏起[16]沿用了對先前經驗傳統研究中以先前經歷的有無、時間的長短、次數的多少等顯性標志為基礎,將再創業先前經驗分為行業經驗、創業經驗和職能經驗三類。基于創業失敗研究背景,高校學生可以通過回顧個人創業經歷及收集整理同行業創業者的創業案例進行先前經驗拼湊,形成個人的創業經驗總結并運用于將來的創業決策管理中,提高再創業成功可能性。其次,高校學生可通過行業經驗拼湊獲得較初創者更獨特的信息優勢和實踐優勢,可強化其對創業機會的警覺性[17],同時能很好地彌補“新進入者缺陷”[18],減少再創業計劃中的風險和不確定性,使高校學生相信自己能勝任再創業角色,具有更強的再創業意愿。綜上,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3: 先前經驗拼湊會顯著影響高校學生的再創業意愿。
1.1.4 資金拼湊的影響
資金是企業發展的重要資源之一,融資約束則是制約企業創業活動的關鍵因素之一。創業企業調查二期報告(2019)顯示,46.08%創業者將資金約束作為創業時面臨的最主要困難,《2019年中國高校學生就業藍皮書》顯示,我國有約70%的創業高校學生因缺乏資金而宣告創業失敗。對于高校學生而言,由于個人沒有收入來源,資金拼湊多以爭取親友資助、大學生創業貸款等為主,對于科創型創業者可以獲得風險投資。因此,拓寬多渠道融資方式,通過現有的社會網絡、人際關系等進行融資活動,將已有的資金組合起來加以流轉、利用,為高校學生的再創業提供有力的資金支持,減少資金顧慮,進而影響其再創業意愿。綜上,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4:資金拼湊會顯著影響高校學生的再創業意愿。
1.1.5 制度拼湊的影響
高校學生創業者在制度環境中進行創造性拼湊時會產生制度拼湊。Scott[19]將制度環境分為具有強制性元素的規制性制度、具有約束性元素的規范性制度、具有構建性元素的認知性制度。當高校學生在再創業過程中組合利用這些制度元素時,如通過收集并總結當地創業扶助優惠政策來進行規制性制度拼湊、通過了解創業行業內部約定俗成的市場規則來進行規范性制度拼湊、通過收集群眾意見形成更完善的商業模式來進行認知性制度拼湊等,從中創造新價值、重構或構建組織身份、形成新制度或改變制度以及獲取合法性[20],尋找創業活動中由于內外部因素產生問題的突破口來擴大再創業發展的空間,提高再創業可行性,進而影響再創業意愿。綜上,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5:制度拼湊會顯著影響高校學生的再創業意愿。
創業活動的不同階段都面臨合法性問題的影響。由于創業拼湊影響再創業意愿產生的同時,所引發的合法性問題又會使創業者產生再創業顧慮,這種內在矛盾揭示了創業活動在合法性問題上的悖論關系[21]。創業者謀求合法性的過程即不斷克服合法性門檻,提高創業行為中的合法性程度,以提升新建企業的可信性和可靠性,進而減少創業者的再創業顧慮。這種主觀的合法化行為被稱為戰略合法性,即創業者將合法化作為一種戰略行為[22]。高校學生創業主體通過主動構建有用的社會網絡、提高特定知識的占有、總結先前創業經驗、利用多元融資渠道、發展創造性制度環境等行為克服合法性障礙[23],努力使創業拼湊過程中減少信息不對稱、競爭優勢地位下降、新企業前景感知不確定性增強等問題,提高各創業拼湊行為的有效性,進而影響高校學生的再創業意愿。據此提出以下假設:
H6a:戰略合法性在社會網絡拼湊對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作用途徑中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H6b:戰略合法性在知識拼湊對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作用途徑中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H6c:戰略合法性在經驗拼湊對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作用途徑中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H6d:戰略合法性在資金拼湊對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作用途徑中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H6e:戰略合法性在制度拼湊對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作用途徑中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本文的理論研究框架如圖1所示。

圖1 理論研究框架
本文采用調查問卷方式進行數據收集,發放對象主要是川渝鄂三地具有創業失敗經歷的高校學生,共發放問卷262份,排除異常數據和無效問卷后,最終獲得有效問卷236份,回收率為90.08%。
問卷量表均采用Likers to1到5級量表,由調查對象根據自身情況來選擇“非常不同意”“比較不同意”“不確定”“比較同意”“非常同意”5種答案,依照這5種答案分別對其認可程度給予1~5分。
2.2.1 社會網絡拼湊
通過借鑒吳家喜和吳貴生[25]的過程模型,本文最終確定了與同行企業、與上游供應商、與下游客戶、與政府監管部門的關系網絡等4個具體問項。對于知識存量,主要借鑒趙興廬和張建琦[26]、Gou&Zhang[27]的研究設計,并最終確定了了解行業特性、掌握技術核心知識以及熟知市場不同顧客的需求這3個具體問項。先前經驗:主要借鑒Fuglsang[28]、趙興廬和張建琦[26]的研究設計,并最終確定了3個具體問項,以確保有再創業意愿的高校學生對該行業有深入了解。這3個問項包括:您是否曾經與該行業有穩定的業務往來,您目前的創業行業與您之前的創業行業是否相似,以及您對當前行業的熟悉程度。經團隊內部討論進行研究設計,最終確定了資金支持、項目的經濟壓力、有資金來維持項目運行等4個具體問項。
2.2.2制度拼湊
主要借鑒常曉蘭[29]的研究模型,最終確定了:在企業運營中,我們遵循行業普遍接受的管理方法,并積極應用實踐經驗,以確保企業的穩健運營和持續進步;在企業運營中,盡管有時候可能會讓顧客失望,但始終按照預定的計劃和步驟,保持穩定的發展,確保企業的正常運行;在企業運營中,采用與行業內其他企業相同的方式利用資源等3個具體題項。
2.2.3戰略合法性
主要借鑒李雪靈等[23]對戰略合法性的測量方式,最終確定了企業將致力于積極向消費者推薦其產品的特質和價值、始終致力于與客戶的密切溝通,并通過收集和解析客戶反饋的信息,以更全面、更深入地理解其實際需求、針對不同顧客類型,我們可以推出多樣化的產品與服務5個具體問項,以對戰略合法性進行測量。
2.2.4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產生
主要借鑒李婷[24]對于創業意愿的定義以及我們對再創業意愿的理解,通過設計針對調查對象是否希望再次創業、再創業行業的選擇等問題,共包含了4個題項。例如,“我希望能夠再次開展創業活動并取得成功”等。
2.2.5控制變量
借鑒Senyard等[30]的研究,將失敗企業經營時長、失敗企業規模作為控制變量。考慮到不同年齡和不同規模的企業所擁有的資源存在顯著差異,這種差異會對不同類型的拼湊行為產生影響。我們的目的是深入研究這些影響,以期更好地理解創業過程。
根據問卷統計(見表1):①在受訪的樣本企業中,均為連續創業者,即之前已經有過至少1次的創業經驗。②大多數受訪高校(64.0%)只有過1次失敗經歷。③再創業與先前行業的關系顯示,超過90%具有再創業意向的高校學生更傾向于選擇與初創行業同一領域或緊密相關的行業進行二次創業,僅有10%的學生選擇跨行業創業。這表明高校學生對再創業的行業選擇具有較高的認知和經驗積累,更愿意在熟悉的領域進行二次創業。④失敗企業規模顯示,50人及以下的企業占50%以上。⑤具有再創業意愿的高校學生中,16.1%為專科學歷、55.9%為本科學歷、17.4%為研究生學歷。這表明現階段社會再創業人群的學歷背景以本科為主。⑥從創業行業意向來看,28.4%的高校學生希望在批發與零售行業開展二次創業,16.1%的學生則傾向于制造業和建筑業。其他行業的選擇均低于10%。

表1 樣本基本情況
本文通過SPSS 22.0軟件對數據進行信度檢驗,結果顯示各變量的Cronbach’s α均大于0.8,說明這些變量的信度良好,如表2所示。

表2 量表的信度檢驗結果 (N=236)
效度檢驗包括內容效度和建構效度。本次問卷量表采用國內外學者使用過的成熟量表,并經過試填寫、訪談修正等環節確保了良好的內容效度。運用AMOS25.0進行驗證性因子分析,進一步檢驗了變量的建構效度,包括收斂效度和區別效度。經過檢驗,各變量的組成信度CR值在0.748~0.901之間,表明這些變量具有良好的信度。另外,各變量題項之間的AVE值均大于最低臨界值0.400,其范圍在0.479~0.764之間,進一步證實了各變量題項之間具有良好的收斂效度。此外,各變量的平均變異抽取(AVE)的平方根(即對角線上的值)均高于該變量與其他變量的相關系數,表明變量之間具有較好的區別效度,如表3所示。
表4是各變量之間的相關系數矩陣。各變量的相關系數均小于0.7,說明變量之間不存在共線性問題,概念區分合適。
3.4.1 創業拼湊對再創業意愿的影響
為了驗證假設H1、H2、H3、H4和H5中提出的創業拼湊對再創業意愿的影響,本文設置失敗企業規模和失敗企業經營時長作為控制變量,并將再創業意愿外的連續變量進行了中心化處理;然后將控制變量以及社會網絡拼湊、知識拼湊、先前經驗拼湊、資金拼湊、制度拼湊作為自變量,將再創業意愿作為因變量,進行了分層多元線性回歸分析,得到回歸模型1與模型2。回歸分析結果如表5所示。

表3 變量的構建效度檢驗

表4 變量的相關系數矩陣 (N=236)

表5 回歸分析結果 (N=236)
由表5中模型2的回歸系數顯著性結果可知,社會網絡拼湊、知識拼湊、先前經驗拼湊、資金拼湊、制度拼湊均對再創業意愿產生了積極顯著的影響。因此假設H1、H2、H3、H4和H5得到支持。同時,對比各變量的Beta值(標準化系數)的大小可見,社會網絡拼湊的Beta值最大,對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影響最大;資金拼湊的Beta值最小,影響最小。因此,假設H1、H2、H3、H4、H5均成立。
3.4.2 戰略合法性的調節效應
對于假設H6a、H6b、H6c、H6d和H6e中提出的戰略合法性將調節創業拼湊與再創業意愿之間的關系,本文在回歸分析的基礎上,進一步將學習戰略合法性以及不同維度創業拼湊和戰略合法性的乘積(即交互項)依次輸入回歸模型,以檢驗學習戰略合法性的調節作用是否顯著,結果如表6所示。

表6 調節效應檢驗結果 (N=236)
根據表6的結果,對比加入自變量和調節變量的交互項前后,模型3至模型4的R2變化為0. 121,且具有顯著統計學意義(p <0.01),說明交互項使回歸模型對再創業意愿的整體預測水平有所提升。由模型4中各交互項對應的回歸系數可知,戰略合法性在不同水平時,知識拼湊、先前經驗拼湊對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的Beta值分別為0.102(p <0.01)、0.037(p <0.01),說明存在正向調節效應,表明假設H6b和H6c得到驗證。
戰略合法性未能調節社會網絡拼湊(Beta值為0.212,p>0.100)、資金拼湊(Beta值為0.113,p>0.100)、制度拼湊(Beta值為0.132,p>0.100)與再創業意愿之間的關系,因此,假設H6a、H6d和H6e未得到驗證。
本文通過引入戰略合法性,構建創業拼湊、戰略合法性和再創業意愿之間的研究模型,分別檢驗了社會網絡拼湊、知識拼湊、先前經驗拼湊、資金拼湊、制度拼湊與再創業意愿之間的影響關系以及戰略合法性的調節作用,并利用問卷調查結果,通過實證分析主要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社會網絡拼湊、知識拼湊、先前經驗拼湊、資金拼湊、制度拼湊顯著影響高校學生再創業意愿。學生可以通過社會網絡拼湊,更容易地獲取創業機會,擴大人脈圈子。通過先前經驗拼湊,更好地了解市場需求,掌握消費者心理。通過制度拼湊,更容易地獲得政策扶持、法律保護、稅收優惠等支持。這些因素不僅與學生自身的資源和能力有關,還與外部環境密切相關。
第二,戰略合法性在創業拼湊與再創業意愿關系中發揮著部分中介作用。
盡管很多學者認為合法性的獲取對創業者具有重大意義,但本文的研究結果卻并未支持戰略合法性對社會網絡拼湊、資金拼湊和制度拼湊的相關假設。未能得到社會網絡拼湊相關假設支持的原因可能包括以下兩個方面。
首先,對于經歷創業失敗的高校學生而言,其親友更傾向于支持其尋找更穩定的工作機會。在面對來自父母長輩的壓力時,高校學生往往難以獲得周圍群體的認可,從而選擇放棄再創業。其次,基于初次創業失敗的經歷,相關人脈圈子尤其是與高校學生已經建立正式網絡關系的利益相關者對高校創業者的再創業成功缺乏信心。他們不愿過多透露行業內部信息,或不愿向行業內的成功人士引薦高校創業者。因此,高校創業者無法構建有用的社會網絡,導致再創業意愿下降。
資金拼湊相關的假設未能得到支持,可能源于以下原因:首先,由于融資渠道相對單一、吸納金額較大、來源正規的投資較為困難、申請再創業貸款程序復雜等問題,對于高校學生而言,這些問題無法通過戰略合法性得到解決。同時,資金拼湊過程中的經濟壓力過大可能會導致個人自我否定,從而放棄再創業的計劃。其次,部分高校創業者在初創失敗后,在尋求融資時遭遇了比初創時更多的拒絕與懷疑。這使得他們的再創業信心受挫,創業信念不夠堅定。在經濟壓力下,他們更害怕失敗,因此放棄了再創業的想法。
制度拼湊相關假設未得到支持的原因可能是:部分高校學生創業者無法同時關注制度拼湊與戰略合法性,由于兩者在獲取過程中存在相似性,導致創業者可能忽略其中一方,例如在認知性制度拼湊中忽視認知合法性或其他合法性的獲取。這使得高校學生無法全面認識到自己再創業構想的缺陷,最終導致在矛盾中放棄再創業的意愿。
第一,高校學生創業者應當高度重視創業拼湊,不斷嘗試并優化拼湊方案,以深化對可用資源的認識。同時,在拼湊活動結束后,應該積極開展反思,并積累實踐經驗,通過提煉有效知識和技能,從而提高創業的應變、適應、創新和學習能力,以提高再創業成功率。
第二,高校提供的全方位的創業支持和資源也是至關重要的。高校建立創業孵化器或創業基地,為學生提供辦公場所、技術支持、市場推廣等資源,幫助他們實現創業夢想。同時,學校還可以與企業、投資機構建立合作關系,為學生提供資金支持和創業導師的指導,使他們能夠更好地實施創業計劃。另外創業教育者必須重視創業失敗者的經驗教訓。目前,高校開展的創新創業教育和各級各類孵化平臺對初創公司的知識輸送,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對激發創業行為和提高創業成功率產生了積極影響。
本研究還存在有一定的局限性:首先,再創業意愿與實際行動并非完全一致,本研究僅關注了再創業意愿,但并未觀察創業者后續的實際創業行動。未來可以進一步探究再創業意愿如何轉化為實際創業行動。其次,由于樣本數據集中在湖北和成都,這可能影響到研究結果的普遍性。因此,未來的研究應該考慮拓寬樣本來源范圍,并進行分區研究,以更好地反映全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