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文化服務背景下甘肅黃河文化保護傳承發展研究

[摘要]甘肅地處黃河與陸上絲綢之路交叉地帶，是黃河文化與世界文化融合的前沿，也是黃河戰略的“首倡之地”。本文以甘肅黃河文化為基礎，通過調研甘肅區域內黃河文化資源及文獻，闡述甘肅黃河文化產業所包含的文旅產業、生態產業、非遺產業、研學產業的多元化發展，探索公共文化服務體系下實施黃河文化惠民工程的路徑，即提高公共文化服務水平、夯實黃河文化傳承基礎、加強沿黃區域協作。

[關鍵詞]公共文化服務；甘肅；黃河文化；黃河文獻；黃河惠民

[中圖分類號]G1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3115（2023）04-0069-07

甘肅地處黃河與陸上絲綢之路交叉地帶，是黃河文化與世界文化融合的前沿\"，也是黃河戰略的“首倡之地”。從區域結構來看，中華民族的母親河黃河從甘肅縱穿而過，穿越甘南藏族自治州、臨夏回族自治州、蘭州市、白銀市。干流全長913公里，占干流河道總長度的16.7%。甘肅14個地州市中有10個和黃河直接關聯。沿黃總面積14.59萬平方公里，占全省國土面積的34.3%，沿黃流域人口和生產總值占全省比重都在80%左右2。河西走廊曾長期是黃河文化對外交流的窗口，是黃河文化與世界文化融合的前沿；隴南是黃河文化和長江文化的交匯地。甘肅是黃河上游文化的中心代表地，隴東高原文化、隴中丘陵文化、蘭州河谷文化、甘南草原文化都在黃河文化范疇之內H。在這樣的地理環境下和人文環境下，甘肅文化發展具有兼容多元的特點。孫永龍、王生鵬先生認為，黃河造就了大地灣、馬家窯等彩陶文化和黃河農耕文明，其黃色的“容顏”與黃土地貌環境相濡以沫，共同形成了甘肅獨特的地域文化——“兩黃”文化。從經濟結構來看，甘肅黃河流域是農耕經濟、游牧經濟的必經地帶，也是農牧文明、現代工業文明匯集的重要地區。從政府層面來看，大力組織編制《甘肅省黃河文化保護傳承弘揚規劃》《甘肅省黃河文化遺產保護利用規劃》《甘肅省黃河流域非遺保護傳承弘揚規劃》IP-4。針對甘肅特有的大地灣、馬家窯、齊家坪等文化，黃河石林、黃河三峽等黃河自然景觀，政府積極組織完善黃河文化硬件軟件服務體系，建設標志性旅游文化項目，創新落實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表明了推進發展黃河文化產業的決心：

一、甘肅黃河文化相關研究

在中國知網以“黃河文化”為主題詞檢索出相關論文619篇，以“甘肅黃河文化”為主題詞檢索出相關論文53篇，熱點話題主要圍繞黃河文化、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傳承弘揚、黃河文明、地域文化、黃河文化旅游等內容。蘭州大學建立了黃河國家文化公園研究院網站，推動黃河文化理論研究。《蘭州文理學院學報》開設“非遺研究”專欄，深挖黃河文化內涵。截至2021年底，甘肅省已上報10余項黃河文化研究課題。除了學術界掀起黃河文化的熱潮，各城市也聯合開展各類黃河文化相關活動。2020年，在甘肅白銀舉辦甘肅省沿黃四市州旅游發展聯盟第二次聯席會議，在蘭州舉辦“黃河文化數字化論壇”;在成都舉辦“黃河之濱也很美”蘭州文化產業推介會；在杭州舉辦“黃河水鄉”邂逅“江南水鄉甘肅白銀文化旅游”推介會；在河南鄭州舉辦“大河上下”第十二屆黃河流域九省區藝術攝影展。2022年，甘肅省保護傳承弘揚黃河文化座談會在蘭州舉辦，為甘肅省保護傳承弘揚黃河文化、推進黃河國家文化公園建設提供思想引領、學術支撐和智力保障。2023年，黃河文化論壇在山東東營市舉辦，沿黃九省區共同簽署了多類型文化合作協議，攜手保護、傳承黃河文化，常態化開展黃河文化學術會議、工作會議等，構筑黃河領域合作平臺和共享機制，打造協同發展格局。

二、甘肅黃河流域文化資源及文獻調研

（一）黃河上游古文明保護展示

甘肅黃河流域諸多史前文化遺存與伏羲氏誕生于甘肅的上古神話相印證，生動體現了文明初期黃河流域先民披荊斬棘、篳路藍縷的開拓精神。《尚書·禹貢》記載，大禹治水時曾“導河積石，至龍門，入于滄海”，甘肅積石山由此成為黃河流域治水事業肇始的文化象征。敦煌藏經洞發現的《水部式》與《沙州敦煌縣行水規劃》兩件文書撰寫于唐代，是現存最早的全國性水利法規與區域性灌溉細則。明清以來，水車灌溉農業技術在蘭州等地蓬勃發展，于黃河流域獨樹一幟。黃河巖畫是甘肅先民生產生活的真實寫照，甘肅黃河流域發現巖畫的時間可以追溯至20世紀70年代末至80年代，最早發現的兩處巖畫是靖遠縣吳家川巖畫和瑪曲縣柯慶巖畫。

（二）黃河文化遺產資源

甘肅黃河流域現有不可移動文物近1.3萬處，占全省不可移動文物總數的76%，包括炳靈寺石窟、麥積山石窟兩處世界文化遺產，大地灣遺址、拉卜楞寺、南梁陜甘邊區革命政府舊址、蘭州黃河鐵橋、黃河石林等98處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還有黃河三峽、黃河奇石、黃河母親雕塑等諸多人文景觀和自然景象。

截至2022年12月31日，甘肅沿黃四市州有5A 級旅游景區1處、4A級旅游景區34處10]。甘肅非物質文化屬于西北文化的大范疇，具有西北文化的共性。省內現有甘南、臨夏兩個民族自治州，這兩個自治州的國家級非遺分布數量最多叫，有7個民族自治縣，民族自治地方土地面積占全省面積的39.8%l2|。典型的如格薩爾為西北、甘肅多個民族共同享有的非物質文化項目。從非物質文化類別看，少數民族項目在民間文學、民間音樂、民間手工藝和民俗等類別中占有優勢。作為非遺大省，甘肅黃河流域非遺最多，主要分布在洮河、莊浪河、涇河和渭河等流域的沿河谷地或頂部較為平坦開闊的黃土塬上。截至2022年12月，甘肅省有“花兒”、環縣道情皮影戲、格薩爾3個項目入選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人類非遺代表作名錄，有83項國家級、493項省級、2186項市（州）級、5396項縣（區）級非遺代表性項目，認定68名國家級、617名省級、3452名市（州）級、8299名縣（區級）非遺代表性傳承人，四級名錄體系不斷完善I。

（三）黃河文化文獻調研

甘肅黃河流域文化資源富集，黃河文化與史前文化、早期秦文化、石窟文化、長城文化、絲路文化和紅色文化等相伴相生、交相輝映。黃河文化的館藏資源有文獻、期刊、數據庫、家譜等，黃河非遺館藏資源具有民族性、傳承性、多樣性等特點。據甘肅省圖書館館藏記載，與黃河文化相關的文獻有368部；據蘭州大學圖書館館藏記載，與黃河文化相關的文獻有272部；據蘭州市圖書館館藏記載，與黃河文化相關的文獻有11部。這些文獻涵蓋黃河文化的歷史、藝術、發展等內容。地市級圖書館館藏如天水市圖書館、張掖市圖書館、隴南市圖書館、甘南州圖書館等，也收藏有與黃河文化相關的館藏文獻。

有關甘肅治黃著述，最早有《尚書·禹貢》、唐賈耽著《吐蕃黃河錄》、明吳山楫《治河通考》、清萬斯同著《昆侖河源考》等。至近代，左宗棠提出“甘肅治法，以均賦稅、興水利為首務”。現當代，有甘肅省水利廳編寫的《甘肅水土保持》、甘肅省文化和旅游廳編印的《黃河文化資料匯編》等。有關甘肅黃河詩文有王維《使至塞上》、王之渙《涼州詞》、陳祥《蘭州衛重疏水利記》、劉白羽《黃河之水天上來》等。這些黃河文化相關文獻，從不同角度記錄了黃河發展的各個方面，體現了厚重的歷史人文底蘊。

三、推動甘肅黃河文化產業多元化發展

（一）發展文旅產業

文化、旅游產業的融合發展，是未來經濟的增長趨勢。甘肅是文化旅游資源大省，文化旅游資源富集度位居全國第五，許多文化旅游資源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具有唯一性、壟斷性和不可替代性！19。從甘肅省域內歷年評估數據來看，公共文化服務發展指數在“十三五”期間一直保持連年增長態勢16。2020年，盡管受新冠疫情影響，甘肅省仍實現接待游客2.13億次人次，旅游綜合收入達到1455億元。甘肅文化和旅游業發展總體呈現持續增長的良好態勢，已經成為全省十大生態產業的首位產業。在文旅融合背景下，黃河流域旅游產業促進了旅游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設施建設，公共文化服務性質更加突出。通過打造黃河文化景區、紅色文化景區、絲路文化景區等黃河文化旅游品牌和耳熟能詳的宣傳口號如“中國西北游 ，出發在蘭州”“問道崆峒，養生平涼”“南北過渡帶最美隴南”等，極具地方特色和影響力，不僅吸引了旅游者，也展現了甘肅的人文素養。

甘肅70%的文化旅游資源集中在鄉村，大量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留存在村民的生產生活之中。例如蘭州市榆中縣青城古鎮，不僅有古鎮文化，還有黃河文化和現代農業等資源，形成文旅型特色小鎮。白銀市景泰縣黃河石林小鎮，有石林文化和黃河文化，形成“文化體驗+休閑度假”新文旅模式。甘肅作為黃河文化大省，應加強產業融合，調整鄉村產業空間布局，發揮文物資源獨特優勢，全面服務鄉村振興戰略。

（二）發展生態產業

自古以來，中華民族便一直在抗擊黃河流域的洪水與干旱災害。甘肅黃河流域生態環境脆弱，推進黃河流域生態治理和發展，是繼承和弘揚黃河文化的一部分。保護黃河、治理黃河的生態理念一直自古傳承，不僅讓人們敬畏自然、珍視生命，也警示人們重視黃河資源的珍貴文化遺產，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處。尤其是對生態、環境、遺產、民俗文化的重視，無疑擴大了黃河文化研究視域，從而進一步探索黃河流域傳統產業向城鎮化進程模式的轉型及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甘肅本身是缺水省份，黃河流域也面臨水資源短缺的危機。新中國成立以來，劉家峽、龍羊峽、小浪底等大型水利工程相繼投入使用，河流動力學等相關學科飛速發展，使黃河治理得到根本改觀。現當代，根據《甘肅省內河水運發展規劃》，打造黃金水道，開發甘肅黃河旅游產品，加快和完善甘肅區域黃河段生態環境治理，特別是河堤綠化、濕地保護、動植物保護、用水安全、河道疏浚等工程，加快完成黃河風情線大景區改造提升工程，在可持續發展中保護好生態環境。例如甘南藏族自治州在文化發展過程中主要是通過大力推進生態文明小康村建設來促進文化發展，將文化資源與多種生態風光相結合，既提升了文化內涵，保護了生態環境，又創造了經濟增長點，對于弘揚傳統文化、促進生態文明建設、推動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三）發展黃河非遺產業

習近平總書記《在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座談會上的講話》中說：“要推進黃河文化遺產的系統保護，守好老祖宗留給我們的寶貴遺產。”甘肅是絲綢之路重要省份，沿黃流域非遺豐富多樣，紅色文化、黃河文化與非遺資源交相輝映，傳承著民族記憶。甘肅應全面整合黃河非遺資源，深度挖掘歷史故事、非遺文化、民俗文化，打造黃河品牌故事，展示深厚的中華文明。同時，緊抓建設長征、黃河、長城國家文化公園的機遇，高標準建設甘肅段國家文化公園，提升紅色旅游開發水平，不斷提高沿黃流域非遺產業的活力和動力。2020年，甘肅“交響絲路”“濤濤黃河”兩條線路成功入選全國非遺線路19。黃河流域作為十分重要的非物質文化保護區，取材于黃河文化的非遺產品，也成為黃河文化的承載者和發揚者。甘肅應利用這一優勢，宣傳非遺的時代價值，拓寬非遺的傳播和普及，講好黃河文化故事，喚醒民眾的文化自覺，增強民眾的文化自信和民族認同感。

（四）發展黃河研學產業

隨著我國教育模式由應試教育向素質教育的轉變，國內研學產業作為一種新型教育手段被廣泛關注，全民創新學習手段越來越多元化，實現了不同領域的跨界合作。甘肅省全力支持沿黃河流域九省區成立黃河流域研學聯盟，將圖書館、博物館、美術館、劇院等場所作為黃河非遺的展示地，為跨區域研學提供保障0。中華文明源遠流長，挖掘有文化價值的資源，使其成為生動的研學內容，對于促進黃河文化的傳播和傳承、提高青少年的傳統文化素養和文化認同都具有重要作用。例如甘肅省博物館申報的“絲路學史大課堂”與靖遠縣博物館“樂知游學——我家住在黃河沿”研學旅游項目入選“2021全國文化遺產旅游百強案例”名單。再如“農家書屋+鄉村旅游”模式的體現地張掖市甘州區堿灘鎮古城村，依托這里豐富的旅游資源，設立了古城分館，現有館藏圖書2400余冊，期刊20種，配有數字借閱機、少兒閱讀機等數字化設備，安裝影音設施一套。利用這一文化陣地，舉辦講座、元宵燈謎會、春節送“福”等文化活動，該館已成為豐富鄉村旅游文化、開展黃河研學的重要陣地。

四、公共文化服務體系下實施黃河文化惠民工程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健全現代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創新實施文化惠民工程。”近年來，黨和國家不斷完善政策措施，加大投入力度，依托各級各類公共文化服務陣地、社會組織、群眾自治組織，提升公共文化服務水平，加強黃河區域省區合作，使陳列在黃河大地上的文化遺產、書寫在古籍里的黃河圖文都活起來，使黃河文化傳承與開放交流影響力不斷擴大，讓黃河文化真正融入大眾生活中去，增強人民群眾的幸福感。

（一）夯實黃河文化傳承基礎，弘揚黃河文化時代精神

其一，將黃河文化遺產保護與黃河文獻收集宣傳相結合。首先，拓展公共文化機構服務功能，改善黃河流域古籍保管條件。古人留下的詩歌、游記、石刻、方志等典籍中蘊藏著豐富的黃河文化內涵，可以通過實地調研、征集與甘肅黃河文化相關的各種資料，促進沿黃地區古籍利用，發揮古籍在保護黃河文化、聯結中華民族情感方面的重要作用。其次，加強黃河流域非遺調查。結合中華文化資源普查工程，統籌推進黃河文化資源普查工作，確立全國性的基本標準、基本類型、基本平臺，盡快掌握各類黃河文化資源的基礎數據，建立臺賬，梳理脈絡，形成譜系，從而提高黃河文化保護和利用水平。再次，推動黃河文化遺產資源數字化。2018年以來，“一部手機游甘肅”APP上線以來，已接入全省A級景區和文博場館共計405個6P21。2021年，甘肅省實施了馬家窯遺址等10處史前文化遺址公園建設和永泰城址等34處黃河文物數字化保護項目。同時，為推動黃河文化與大數據等新技術的深度融合，實施了歷史名人、詩詞歌賦、典籍文獻等歷史遺存數字化工程，從而打造網上黃河文化空間，延續歷史文脈。另外，建立具有黃河文化特色的公共圖書館藏，加快建設黃河文化資源數據庫。例如甘肅省圖書館利用現代科技手段，將文溯閣《四庫全書》藏書館打造成為兼具典籍存藏、陳列展覽、宣傳教育、學術研究、休閑旅游為一體的沉浸式文旅品牌綜合體。

其二，將黃河文化遺產保護與文創產品相結合。黃河文化遺產與文創相結合，可以整合跨界資源，將優秀傳統文化凝結成為當代社會可接受的文化產品。此外，文創強調交互式體驗，人們在心手合一的體驗中獲得精神享受，以此拉近黃河文化與大眾的距離。同時，提高黃河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能力，通過文創產品為更多的用戶和非遺愛好者進入黃河非遺宣傳服務平臺，及時獲取相關知識信息。從而增加黃河文化領域的社會影響力，帶動文創品牌建設，構造由非遺特色館藏向非遺特色文創產品轉化的工作線，為非遺文獻復原工作、非遺資料搜集購買工作、非遺特色數據庫建設和維護工作提供資金支持，進一步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實現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

其三，將黃河文化遺產保護與民族地區公共文化建設相結合。黃河流域分布著我國多個少數民族較為集中的省份，而甘肅黃河流域是民族文化、絲路文化、邊塞文化相互融合的代表性區域。在國家級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示范城市和示范項目中，甘肅分別占3個和7個，其中2021年甘南州民族特色數字圖書館建設被列為國家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示范項目。有條件的民族地區可加大黃河文化遺產相關場館，文化公園等功能性空間建設，盤活當地民族、民俗等傳統文化資源，對于形成良好的鄉村文化生態具有積極作用。同時，黃河流域是貧困人口較為集中的地區，這些地區經濟基礎薄弱、社會教育發展落后，相關公共服務基礎設施不完善，實施黃河文化遺產的保護對于脫貧攻堅、建設美麗鄉村、提升全民成果共享也具有積極推動作用。

（二）提高公共文化服務水平，促進黃河文化惠民育民

通過整合文化信息共享工程等文化資源，健全公共文化服務體系；開展以傳承弘揚黃河文化為主題的社教、學術講座等活動，加快建設黃河文化資源數據庫，提高黃河文化保護和利用水平，大力發展黃河產業。對沿黃地區尚未達標的設施予以重點支持，加快推進沿黃地區基層文化服務體系建設，完善總分館體系，將優質公共文化資源延伸到基層。加快具有黃河文化特色的公共文化場館建設，深入挖掘整理融合優質數字文化資源，完善“隴上飛閱”數字文化服務平臺，推進公共文化服務向基層延伸。“十四五”期間，甘肅省圖書館繼續深入貫徹落實“讓書寫在古籍里的文字活起來”精神，送黃河文化進鄉村、進校園，使黃河文化真正融入社會教育中。同時，鼓勵有條件的公共圖書館、文化館（站）、鄉鎮文化站建立具有黃河文化特色的公共圖書館藏，開展群眾文化活動和群眾文化藝術創作；推進黃河流域市縣公共圖書館、文化館提檔升級和效能提升，推進黃河文化和旅游公共服務設施的融合發展。

（三）加強沿黃區域協作，打造黃河文旅品牌

黃河流域整體對外開放程度較低，流域途經九省區，但進出口貿易僅占全國的12%2。14個集中連片的特困區有5個涉及黃河流域，中上游多見少數民族聚集區與貧困區交織的貧困對象。黃河流域歷史文化資源極其豐富，共有世界文化遺產11處2，守護好黃河流域文化遺產資源，就要加強區域間的協調與合作。其一，優化文旅產業模式。不斷促進區域間文旅產業合作、互動，進而實現優勢互補；探索省際合作進行黃河流域文化保護的新路徑，形成共舉并進的良性互動發展新格局，使黃河中上游及西北地區的文旅事業在未來發展中占據應有的地位。其二，研究制定保護規劃。加強不同區域、不同類別資源的整合利用和互聯互通，構建準確權威、開放共享的黃河文化資源公共數據平臺，實現資源集聚化、管理平臺化、應用多元化24。其三，實現文獻資源共享。聯合各類圖書館、檔案館、博物館等多部門，系統梳理全省黃河文化文獻資源，相互補充、交換不同文獻，豐富各館非遺館藏，實現資源共享和共贏。同時，夯實黃河文化研究文獻基礎，多角度、多形式完善黃河文獻，形成可閱讀、可存放、可視聽的文獻資料，大力傳承黃河文化。其四，探索融合發展之路。要聯合各方力量，走科學可持續發展戰略。加強黃河治理保護，促進城鎮化鄉村振興，帶動黃河流域經濟發展，只有全方位多方合作融合發展、協同推進，才能打好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攻堅戰。其五，深化交流合作。加強黃河旅游推廣聯盟、中國世界遺產旅游推廣聯盟等文旅聯盟的交流合作，協力打造“九曲黃河奇峽秀水”文化旅游目的地品牌，形成資源相連、區域相通、共建共享的發展氛圍。

五、結語

黃河文化是中華文明生生不息的根脈，也是中華民族獨有的精神標識，研究闡發黃河文化內涵，推動、保護、傳承、弘揚黃河文化，守護好中華兒女的心靈家園，其本身就是黃河領域高質量發展的一項重要內容。甘肅黃河文化悠久厚重，具有很強的地域性特征，是構成甘肅人文精神的重要基因。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黃河文化不斷被賦予更深厚的精神內涵和時代價值，是彌足珍貴的文化資源。講好甘肅黃河故事，延續歷史文脈，不斷培育和提升黃河文化魅力，實現更多人對黃河文化的全面認知，讓全民共享黃河文化盛宴，對于甘肅華夏文明傳承建設有著重要意義，對于提升甘肅發展軟實力有著強大的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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