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貴兵,楊 丁,金仕強,鄒仲航,牟燕平,青云峰,閆雪鋒,趙明德,古從偉,何綠琴*
(1.宜賓市敘州區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四川宜賓 645250;2.宜賓市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四川宜賓 645250;3.宜賓市敘州區城區屠宰檢疫工作站,四川宜賓 645250;4.廣元市昭化區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四川廣元 628000;5.西南醫科大學體育學院,四川瀘州 646000;6.西南醫科大學實驗動物中心,四川瀘州 646000)
豬高熱綜合征是一種發病率和致死率都很高的傳染病[1,2],該病暴發之初,常被稱之為豬高熱病或豬無名高熱病,后經中國農業大學楊漢春教授建議統一稱之為豬高熱綜合征[3]。豬高熱綜合征不是單純一種疾病,而是由豬瘟病毒、豬圓環病毒2 型以及豬繁殖與呼吸障礙綜合征病毒、豬偽狂犬病毒、鏈球菌、副豬嗜血桿菌、附紅細胞體等多種病原微生物混合感染所引起。豬高熱綜合征傳染性極強,3~7d 便可傳遍整個豬群,隨之向周圍豬場擴散,呈區域暴發流行。豬高熱綜合征可發生于各年齡、各品種的豬[4],育肥豬與保育豬患病后表現出持續高熱、呼吸急促、四肢抽搐及嘔吐等癥狀。豬高熱病綜合征缺乏特效疫苗和治療藥物[1],長期使用抗生素會造成生豬機體免疫力下降,容易誘發各類疾病[2]。中獸醫往往使用提高動物機體抵抗力、消炎解毒的方法展開治療,以清熱除濕、去火解毒、通腑泄熱、扶正固本為治療原則[5]。中草藥作為飼料添加劑不僅可以減少西藥使用頻率和劑量,還可降低豬群抗生素耐藥性。
本研究采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ELISA),對豬血清中豬瘟、豬繁殖與呼吸綜合征、豬偽狂犬、豬圓環病毒、豬附紅細胞體、豬鏈球菌、副豬嗜血桿菌、豬丹毒、豬多殺性巴氏桿菌和非洲豬瘟抗體水平進行檢測,評價3 種中草藥方劑(連解毒散3kg+清瘟敗毒散3kg、金美康2kg+生泰藍2kg、金黃連枝顆粒1kg+青蒿常山顆粒1kg)作為飼料添加劑對生豬的保健效果,為生豬中草藥飼料添加劑的應用提供參考依據,從而促進生豬健康生長。
本研究中所用的豬瘟抗體檢測試劑盒的生產廠家為中國獸醫監察所;豬繁殖與呼吸綜合征抗體檢測和豬圓環病毒2 型抗體檢測試劑盒的生產廠家為中國農業科學院哈爾濱獸醫研究所;豬偽狂犬gE、gB 抗體檢測試劑盒的生產廠家為北京愛德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豬附紅細胞體抗體檢測、豬鏈球菌抗體檢測、副豬嗜血桿菌抗體檢測、豬丹毒抗體檢測和豬多殺性巴氏桿菌抗體檢測試劑盒的生產廠家均為上海科艾博生物;非洲豬瘟抗體檢測試劑盒的生產廠家為河南普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酶標儀購自賽默飛世爾科技公司,微量移液器購自Eppendorf 公司。
1.2.1 試驗分組及用藥
選擇四川省宜賓市敘州區規模化豬場3 月齡健康豬群。將60 頭試驗豬隨機分為4 組,每組15 頭,試驗組(A、B、C 組)在1000kg 基礎飼糧中添加中藥制劑,對照組(D 組)飼喂基礎日糧。A、B、C 組分別添加連解毒散3kg+清瘟敗毒散3kg、金美康2kg+生泰藍2kg、金黃連枝顆粒1kg+青蒿常山顆粒1kg。試驗程序如下:用藥14d,停藥10d,再用藥14d,再停藥15d,試驗期共60d。
1.2.2 樣品采集和檢測
分別采集使用中藥作為飼料添加劑前后各組動物的血液,離心后收集血清。ELISA 檢測豬瘟、豬繁殖與呼吸綜合征、豬偽狂犬、豬圓環病毒、豬附紅細胞體、豬鏈球菌、副豬嗜血桿菌、豬丹毒、豬多殺性巴氏桿菌病的抗體水平。
動物試驗后,A、C 組豬瘟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42.86%、0.89%,B 組豬瘟抗體陽性率增加6.25%,對照組試驗后豬瘟抗體陽性率不變;A組非洲豬瘟抗體陽性率不變,B 組、對照組非洲豬瘟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7.14%、6.25%,C 組動物試驗后非洲豬瘟抗體陽性率增加7.14%;A 組藍耳抗體陽性率增加14.29%,B、C 及對照組藍耳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27.68%、26.79%以及28.57%(見表1)。

表1 不同病毒及細菌抗體陽性率結果單位:%
動物試驗后,A、B 組偽狂犬gE 抗體陽性率分別增加13.99%、18.75%,C 組偽狂犬gE 抗體陽性率減少18.75%,對照組gE 抗體陽性率增加4.46%;A 組偽狂犬gB 抗體陽性率增加41.67%,B、C 及對照組動物試驗后偽狂犬gB 抗體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12.50%、43.75%以及12.50%;A、C 組圓環2 型抗體陽性率不變,B 組、對照組圓環2 型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12.50%和50.00%(見表1)。
動物試驗后,A、B 組附紅細胞體抗體陽性率分別增加23.81%、1.79%,C 組、對照組動物試驗后附紅細胞體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25%、9.82%;A、C 組動物試驗后鏈球菌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8.33%、6.25%,B 組、對照組試驗后鏈球菌抗體陽性率基本沒有改變;A、C 組動物試驗后副豬嗜血桿菌抗體陽性率分別減少30.65%、28.57%,B 組、對照組試驗后副豬嗜血桿菌抗體陽性率均增加18.75%(見表1)。
A 組動物試驗后豬丹毒抗體陽性率增加7.14%;B、C 和對照組試驗后豬丹毒抗體陽性率沒有變化。A 組、對照組動物試驗后豬多殺巴氏桿菌抗體陽性率分別增加10.42%和7.14%;B、C 組試驗后豬多殺性巴氏桿菌抗體陽性率沒有明顯變化(見表1)。
黃連解毒散加清瘟敗毒散組豬群血清中豬瘟、鏈球菌、副豬嗜血桿菌抗體陽性率分別降低了42.86%、8.33%、30.65%。豬瘟是世界動物衛生組織所規定的必須通報的豬重要傳染病[6],其預防控制的好壞直接影響養殖場的豬群健康[7,8]。豬鏈球菌病是一種人畜共患病,能引起豬的敗血癥、肺炎、腦膜炎、多發性關節炎和多發性漿膜炎[9]。豬鏈球菌2 型溶菌酶釋放蛋白(Muramidase-released protein,MRP)可誘導上皮細胞融合及凋亡,破壞上皮細胞屏障功能,是豬鏈球菌感染過程中突破血腦屏障的關鍵機制之一[10]。
金美康加生泰藍組豬群血清中非洲豬瘟、藍耳、偽狂犬gB 抗體、圓環2 型抗體陽性率分別降低7.14%、27.68%、12.50%、12.50%。藍耳病毒(Porcine reproductive and respiratory syndrome virus,PRRSV)可引起妊娠母豬繁殖障礙及仔豬呼吸道疾病、免疫抑制及持續性感染[11]。Allende等研究發現,豬“高熱病”的主要致病病原為Nsp2 缺失30 個氨基酸的高致病性PRRSV[12]。圓環病毒2 型(Porcine circovirus type 2,PCV2)感染引起的疾病主要是斷奶后多系統衰竭綜合征(Postweaning multisystemic wasting syn drome,PMWS),在仔豬培后期及育肥豬可出現皮炎和腎病綜合癥(Porcine dermatitis and nephropathy syndrome,PDNS)[13-15]。臨床PCV2 常與豬肺炎支原體混合感染[16],也經常與藍耳病、偽狂犬病、鏈球菌等混合感染[17]。豬圓環病毒感染屬于病毒性疾病,單用抗生素藥劑治療效果較差,采用中獸醫的方法治療豬圓環病毒病具有良好的治療效果,可將疾病危害降至最低[18]。非洲豬瘟病毒感染后會造成易感動物大批量死亡[19,20],其疫苗還處于研發階段[21,22]。我國自2018 年非洲豬瘟疫情暴發,生豬存欄量與能繁母豬存欄量驟然下降,給養豬行業造成巨大經濟損失[23]。
金黃連枝顆粒加青蒿常山顆粒組豬群血清中藍耳、偽狂犬gB、偽狂犬gE、附紅細胞體、鏈球菌、副豬嗜血桿菌抗體陽性率分別降低26.79%、12.50%、18.75%、25%、6.25% 和28.57%。豬偽狂犬病是由豬偽狂犬病病毒(PRV)引起的急性、烈性、高度接觸性的豬傳染病[24,25],臨床上以發熱、急性腦脊髓炎和繁殖障礙為主要癥狀。豬是PRV 唯一的自然宿主和儲存宿主,已成為一種嚴重的全球性豬疾病,目前還沒有治療該病的特效藥[26]。豬附紅細胞體病通常會與豬瘟、鏈球菌病和弓形蟲等疾病發生混合感染,對養殖戶造成了很大的經濟損失[27-29]。目前主要通過廣譜抗生素來進行豬附紅細胞體病的防治,但抗生素的濫用和過度使用會導致生豬產生一定的耐藥性,且抗生素殘留對人類公共衛生安全造成了嚴重威脅[30]。中草藥對動物機體傷害小,吸收后會排出,即使殘留在身體里的藥物也基本沒有毒副作用[31]。
在本試驗條件下,黃連解毒散加清瘟敗毒散、金美康加生泰藍、金黃連枝顆粒加青蒿常山顆粒作為飼料添加劑,對豬群能起到一定保健作用。生豬養殖期間結合疫病流行特點,在疾病進入流行高發期前期,可在豬飼料或飲用水中添加相應的中藥組方,增強豬群自身抵抗能力。結合免疫、消毒、生物隔離等綜合防控措施進行推廣應用,促進我國生豬養殖產業的健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