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娟,李興緒
(1.海南經貿職業技術學院財務管理學院,海口 571127;2.云南財經大學統計與數學學院,昆明 650221)
隨著全球數字經濟的迅猛發展,數字產品貿易已經成為國際貿易中的重要組成部分。特別是在中美兩國之間,數字產品貿易的規模逐漸擴大,影響力逐年增強,已經成為兩國經濟關系中的一個重要領域。中美兩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兩個經濟體,其數字產品貿易的發展不僅影響著兩國的經濟增長,還會對全球數字經濟的格局產生深遠影響。研究中美兩國數字產品貿易與國民收入的關系,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數字經濟時代下貿易的經濟效應,為兩國乃至全球經濟的持續健康發展提供支撐。
在已有的文獻中,對于“數字產品”的定義和范圍存在不統一的情況。WTO、SNA 2008 以及各國政府根據不同的需要有著各自的定義,這些定義涵蓋了通過網絡傳輸的內容產品,如軟件、媒體內容等,既可以在線傳輸也可以物理交易的“知識載體產品”,以及在特定協議中定義的數字編碼產品。此外,“ICT 服務”和“ICT 商品”分別指代在線傳輸的服務和用于控制物理過程的貨物,也與數字產品緊密相關。盡管存在分類的多樣性,但仍有學者提出將“數字貨物”和“數字服務”作為數字產品的測算范圍[1],以更全面地反映數字貿易的實質。投入產出模型在國際貿易研究中被廣泛應用,既有基于單一國家模型開展的研究,也有研究構建多國(多區域)模型來分析增加值貿易、全球價值鏈等問題。這些研究不僅揭示了貿易的增加值來源[2],還探討了貿易對國民收入的影響[3,4]。特別是近年來,針對中美貿易規模、貿易關系及其對世界經濟的影響,已有研究基于世界投入產出數據庫進行了深入分析[5—7],但針對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指標的研究相對較少。本文在以往研究的基礎上[8,9],進一步拓展了研究范圍,構建了涵蓋中國、美國及其他國家的三部門投入產出模型,旨在比較分析中國和美國數字產品部門對國民收入的貢獻及影響。本文的研究為理解中美在全球數字貿易中的角色提供了新的視角,也為數字貿易的統計和分析方法提供了新的思路和研究基礎,還為理解數字經濟下的國際貿易提供了新的理論工具。
本文以OECD-AMNE 數據庫中的國家間投入產出(ICIO)表為基礎,構建反映中美兩國不同產品部門類型的投入產出表,并將國民收入指標嵌入其中,表式結構如下頁表1 所示。其中,c、u和r分別代表中國、美國和其他國家,D和F分別代表內資企業和外資企業,P和Q分別代表數字產品部門和非數字產品部門,其他大寫字母表示向量(默認為列向量)或者矩陣,“'”表示向量或者矩陣的轉置。第一象限是中間產品矩陣,行表示中間投入,列表示中間使用,行解釋為某國某類型企業、某種產品部門為某國某類型企業、某種產品部門的生產投入量;列解釋為某國某類型企業、某種產品部門的生產對某國某類型企業、某種產品部門的消耗量。如行方向表示i國內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投入生產資料用于j國外資企業非數字產品部門生產的量,列方向表示j國外資企業非數字產品部門生產消耗的i國內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生產資料的量。i和j代表任意國家、任意企業類型或者任意產品部門;i和j可以相等,也可以不相等。假設有m個數字產品部門,n個非數字產品部門,則第一象限就是維度為(6m+6n)×(6m+6n)的方陣。第二象限中,表示j國不同類型企業、不同產品部門對所有產品的最終使用向量。當i=j時,表示j國對國內各類企業、各類產品部門最終產品的使用;當i≠j時,表示j國對國外各類企業、各類產品部門最終產品的使用。如,當i=c時,表示中國對國內內資企業、外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和非數字產品部門最終產品的使用;當i=u或者r時,表示中國對美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各類企業、各類產品部門最終產品的使用。i國的最終使用向量表示為Yi,世界最終需求向量為表示i國不同類型企業、不同產品部門總產出向量,世界總產出向量為。第三象限中,總投入向量是總產出向量的轉置,i國不同類型企業、不同產品部門增加值向量表示為,意為i作為產品生產地,在生產過程中的新增價值;表示世界增加值向量;國民收入指標表示為,意為i國所屬的要素用于j國不同類型企業、不同產品部門生產所創造的國民收入,當i=j時,表示i國的生產要素用于國內各企業、各產品部門生產帶來的國民收入,當i≠j時,表示i國的生產要素用于j國各企業、各產品部門生產給i國帶來的國民收入。如,當i=c時,表示中國的要素投入國內各企業、各產品部門生產帶來的國民收入;當i=u或者r時,表示中國的要素投入美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各企業、各產品部門生產給中國帶來的國民收入。

表1 中美數字產品要素收入投入產出表
1.2.1 常規數據來源與處理
常規數據不包括國民收入數據,來源于2023 年OECD 初步發布的AMNE 分析數據庫(https://www.oecd.org/sti/ind/analytical-amne-database.htm)。該數據庫區分了三種類型的公司:外國子公司、國內跨國公司和未參與國際投資的國內公司。有三個主要組成部分:雙邊產出矩陣,產出、增加值和貿易數據集以及根據所有權劃分的一系列ICIO表,以“百萬美元”為單位。
OECD-AMNE 數據庫的ICIO 表區分了內資企業(D)和外資企業(F),按照本文構建的投入產出表,還需要劃分產品部門類型。根據已有研究[1]可以確定,“ICT 貨物”與OECD-AMNE數據庫中行業代碼為“C26”的部門基本對應,“數字服務”與數據庫中“J58T60”“J61”“J62T63”“K64T66”“M69T75”“N77T82”“P85”和“R90T93”8 個部門大致對應,將這9 個部門確定為數字產品部門,其他部門合并為非數字產品部門(見表2)。可見,本文中m=9,n=1。

表2 OECD-AMNE對應的ICT貨物和ICT服務
為減少測算誤差,本文選擇2018 年為測算年。根據表1 投入產出表的表式,對數據庫中2018 年的ICIO 進行處理。第一象限,按中國、美國和其他國家三部門和產品部門類型,分企業類型合并,最終整理成(6m+6n)×(6m+6n)的方陣;第二象限,按三部門和產品部門類型合并所有最終使用項和總產出項,不分使用去向,整理成(6m+6n)×(3+1) 的矩陣,包括3 個部門的最終使用向量和1個世界總產出向量;第三象限,按三部門和產品部門類型,分企業類型合并增加值和總投入,形式為(3+1+1)×(6m+6n),包括3 個部門的國民收入行向量、1 個世界增加值向量和1個世界總投入向量。最終生成包含中國、美國和其他國家三個部門的國家間投入產出表。
1.2.2 國民收入的數據來源與處理
第三象限的國民收入指標數據,需要將增加值按國別分解。數據來源于OECD 統計數據庫(2021 版)(https://stats.oecd.org/Index.aspx?),該數據庫的行業分類與OECD-AMNE 的國家間投入產出數據的行業分類完全對應。數據庫包含了38個OECD成員國家和28個非成員國家的勞動收入占比(占增加值的比重),以及14 個國家聯盟和地區的數據,日期更新至2018 年。OECD-AMNE 國家間增加值包含了76 個國家和1 個其他地區,有10 個國家的數據不能匹配,其中包含2 個歐洲國家、4 個亞洲國家、4個非洲國家。本文用歐洲地區的勞動收入占比數據作為2個東歐國家的計算基礎,其他8個國家不屬于數據庫中任意國家聯盟和地區,用數據庫中“其他地區”的數據來測算,AMNE數據庫中其他地區的勞動收入也按此方法計算。
增加值是國民收入核算的基礎。借鑒已有研究的經驗,將一國內資企業的增加值全部歸入本國的國民收入,一國外資企業的資本收入和生產稅凈額歸入母國的國民收入,勞動收入歸入東道國國民收入。
首先,計算中國、美國和其他國家的勞動收入和資本收入。假設外資企業的勞動收入和資本收入在增加值中的占比與東道國的本土企業是相同的。在OECD 統計數據庫中分行業下載勞動收入占比數據,然后用各國外資企業的增加值(不含生產稅凈額)乘以勞動收入占比,得出各經濟體的勞動收入;用各國外資企業增加值(不含稅)減去勞動收入,再加上生產稅凈額得出各個國家外資企業的資本收入。其次,分配外資企業的勞動收入和資本收入。將勞動收入全部計入東道國的國民收入。按照東道國和所有權國分別為中國、美國和其他國家整理AMNE庫雙邊產出流量數據表;再從AMNE產出、增加值和貿易數據表中分別提取中國、美國和其他國家各行業外資企業的總產出,將所有權的各行業產出與東道國各行業外資企業總產出的比值作為各國外資企業資本收入分配比例。最后,把行業按照數字產品部門和非數字產品部門整理,生成最終的三部門國家間投入產出表。第三象限,三個國家各行業的國民收入之和等于同行業增加值與生產稅凈額的合計,三個國家總的國民收入等于各國家橫向國民收入的總和。構建的投入產出表依然滿足橫向和縱向的平衡關系。
第三象限國民收入G的上角標帶有“P”代表數字產品部門的國民收入。從總量上看,2018年,中美兩國的國民收入占世界總收入的40%以上,其中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占世界總國民收入的12.18%,占世界數字產品部門國民總收入的40%以上。僅美國數字產品部門的國民收入占世界總國民收入的比重超過8%,占世界數字產品部門的國民總收入近三分之一。可見中美數字產品貿易對世界經濟發展有著深遠影響。另外,數字產品和服務貿易在中美兩國的貿易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尤其是數字服務貿易。中國數字產品部門的國民總收入占國民總收入的22.26%,而美國達到35.29%。中美兩國數字服務部門的國民收入在數字產品部門占比較大,數字貨物部門僅占較小比重。如中國數字貨物部門的國民收入占數字產品部門的9.30%,美國為5.04%。
對比分析國民收入和增加值兩個總量指標,2018 年中國的增加值指標(含稅)高于國民收入指標,而美國的增加值指標低于其同年的國民收入指標,主要原因是國內企業創新能力和發展程度相差較大,尤其是數字產品部門。中國境內數字產品部門的國民總收入占全部數字產品部門國民總收入的95.74%,其中中國內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的占比高達91.24%;美國境內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占美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總收入的93.58%,美國內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占89.58%。相比較而言,美國內資企業數字產品行業的創收能力是中國的2.5倍左右。另一個原因是,不論是對外引進投資還是對外直接投資,美國從中獲取的國民收入都遠高于中國。中國數字產品部門的境外投資收入占數字產品部門總收入的4.26%,美國占比為6.42%,美國數字產品行業對外投資絕對額是中國的3.74倍。美國對中國數字產品行業的投資收入是中國對美國數字產品行業投資收入的23倍以上。
從數字產品部門行業結構分析,在出版、視聽、廣播活動與專業、科學和技術活動兩個部門,美國的創收相比中國優勢明顯。中國出版、試聽、廣播活動部門的國民收入不及美國的十分之一,專業、科學和技術活動部門的國民收入也不到美國的五分之一(見圖1),主要原因是生產數字產品的中國內資企業和美國內資企業差距較大。中國在計算機、電子及光學產品部門和教育部門外資企業獲取的勞動收入較美國高,特別是計算機、電子及光學產品部門,中國獲取的勞動收入是美國的1.89 倍;而美國從外資企業獲取的勞動收入主要來源于金融及保險活動,專業、科學和技術活動,信息技術和其他信息服務等數字服務產品部門;從絕對數額上來看,中國從數字貨物部門外資企業獲得的勞動收入最多,其次是金融及保險活動部門,美國從金融及保險活動部門外資企業獲取的勞動收入高于其他部門。美國在境外投資的數字產品部門普遍多于中國,主要是數字服務部門,在出版、視聽、廣播活動部門以及信息技術服務行業的投資高于中國十倍以上;美國境外投資絕對數額較大的是金融保險行業,中國境外投資最大的是數字貨物部門。

圖1 中美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
對比分析中國和美國數字產品部門貿易關系,美國投資于中國數字產品行業的絕對值高出中國在美國數字產品行業的投資數倍,尤其是數字貨物部門,美國在中國投資企業獲得的資本收入是20896.87百萬美元,而中國在美國該部門的投資企業獲得的收入僅是該數值的0.48%。在數字服務部門領域,美國投資中國最多的是金融及保險行業,中國投資美國最多的也是這個行業,但是獲取的資本收入絕對額相差較大,美國是中國的7.45 倍。在出版、視聽、廣播活動,信息技術和其他信息服務,專業、科學和技術活動,行政及支援服務這幾個數字服務部門,中國在美國投資企業較少;而中國的外資企業中,這幾個行業美國的投資都較高,尤其是行政及支援服務,中國外資企業中美國占22.72%;從中國和美國境內外資企業占比來看,除教育部門以外,其他數字產品部門美國在中國的投資占比都遠高于中國在美國的投資占比(見圖2)。

圖2 中美數字產品部門外資企業國民收入占比
2.2.1 分析原理
根據投入產出表的原理,用中間產品矩陣每行各元素除以對應企業類型和產品部門類型的總投入,計算世界投入產出直接消耗系數矩陣A,世界里昂惕夫逆矩陣為B=(I-A)-1,將里昂惕夫逆矩陣代入行平衡關系式X=AX+Y,整理得X=(I-A)-1Y=BY。用代表世界增加值系數,由增加值除以總產出計算得到,公式為=V X,將總產出替換為里昂惕夫逆矩陣與世界最終需求的乘積,有,這個關系式討論了增加值與各國最終消費的關系。可進一步表示為BY,表示最終消費對于i國增加值的貢獻,再進一步縱向分割B來表示增加值與其他國家間的貿易關系,將世界最終消費向量Y細分為不同國家,表示不同國家的最終消費對于i國增加值的貢獻。
類似地,可定義i國的國民收入系數為i國的國民收入與世界總投入相除,公式為,則i國在全球范圍的國民收入GNIi(Global Income Chain)計算公式為,表示最終消費對于i國國民收入的貢獻。里昂惕夫逆矩陣B的行方向反映要素投入關系,橫向分割B,同時將國民收入按國家分割,如表3所示,可建立國家間最終消費對國民收入貢獻的貿易關系。如表示i國內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要素投入與全球(包括i國)產生的經濟技術聯系;代表i國在j國內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投入要素產生的國民收入與世界數字產品部門總投入的比值,其他解釋類似。

表3 橫向分割里昂惕夫逆矩陣、縱向分割國民收入系數
借鑒段玉婉和蔡龍飛(2022)[4]對國民收入的分解思路,將一國國民收入GNIi分解為在國內投入要素獲得的國民收入(用GNIii表示)和在國外投入要素獲得的國民收入(用GNIij表示)兩個部分。GNIii繼續分解為不參與全球收入鏈的“國內NIC收入(用表示)”和參與全球收入鏈的“貿易GIC收入(用表示)”;GNIij也可分解為僅參與跨境投資的“純投資GIC收入(用表示)”,以及既參與跨境投資又參與跨境貿易的“投資貿易GIC收入(用表示)”。從最終產品消費地的角度,進一步將這四個部分分解為滿足中國最終消費的國內NIC收入、貿易GIC收入、純投資GIC收入和投資貿易GIC收入,分別表示為和,以及滿足其他國家最終消費的國內NIC收入、貿易GIC收入、純投資GIC收入和投資貿易GIC收入,分別表示為中國的國民收入為GNIc=GNIcc+GNIcu+GNIcr,GNIcc表示在中國國內投入要素獲得的國民收入,GNIcu表示中國在美國投入要素獲得的國民收入,GNIcr表示在世界其他國家投入要素獲得的國民收入。具體的表達式及意義如下頁表4所示。

表4 三部門投入產出表中國國民收入的構成
2.2.2 分析過程及結果
為方便測算,本文假定數字產品部門生產的產品均為數字產品,非數字產品部門生產的產品為非數字產品,雖然實際中并非總是如此,但因為數字產品部門和非數字產品部門的數目并不一致,所以這個假定至關重要。另外,本文只考慮中美之間的直接貿易,不考慮要素投入其他國家在生產或消費環節與中美發生關聯的間接貿易。
從要素投入來源角度,建立中美數字產品貿易國民收入相關表達式,如表5 所示。其中,“·P”包含“DP”和“FP”兩種,指內資企業和外資企業的數字產品部門。貿易GIC收入,中國和美國各包含四項表達式,如中國數字產品貿易GIC收入計算公式為實際上,若i≠j,則,因此,涉及“純投資GIC收入”和“投資貿易GIC收入”的國民收入系數只包含i國投入j國外資企業數字產品部門的國民收入系數部分,即項。研究結果顯示,中國與美國之間的數字產品直接貿易對兩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的貢獻非常顯著。具體而言,在中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中,來自與美國的數字產品直接貿易的比例約為11.52%;而在美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中,來自與中國的數字產品直接貿易的比例則約為12.87%。進一步觀察總量,美國在中美兩國數字產品貿易中獲得的收入是中國的近3倍,其中差距最大的是純投資收入方面。美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中來自中國的純投資收入,是中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中來自美國的純投資收入的17倍以上。

表5 中國與美國數字產品直接貿易國民要素收入(單位:百萬美元)
從最終產品的流向討論中美數字產品直接貿易關系,只需要將表3的Y限定在特定的國家即可。比如,美國的最終需求對中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的貢獻,就是將中國為要素投入來源國的三類數字產品貿易國民收入計算公式中的Y替換成Yu;同樣地,中國的最終需求對美國數字產品部門國民收入的貢獻則是將要素來源國美國的數字產品貿易國民收入計算式中的Y替換成Yc。計算結果見表6。結合表4和表5,中美雙方在數字產品領域的最終需求所貢獻的國民收入大約占8%,而這一比例又約占兩國數字產品貿易收入的70%。

表6 中美最終需求對數字產品貿易國民收入的貢獻(單位:百萬美元)
本文構建了能反映中美數字產品貿易國民收入規模的投入產出模型,通過分解兩國數字產品部門的增加值,分析了兩國數字產品部門對國民收入的影響。結果顯示,數字產品貿易對促進經濟增長、提升創新能力具有顯著作用,尤其是內資企業在中美貿易中發揮關鍵作用。盡管中國在數字服務貿易領域與美國存在差距,但中國的數字產品內資企業具有更大的發展潛力。此外,中美在數字產品對外投資方面存在顯著差異,美國的對外投資大于中國。數字產品貿易是中美雙邊貿易的重要組成部分,對兩國貿易關系影響深遠,但中國對美國的投資水平低于美國對中國的投資水平。為進一步促進中美數字產品貿易的健康發展,兩國需要深化合作,優化貿易結構,以實現共同繁榮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