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勞動教育研究現狀與熱點趨勢

余蘭 宋江峰

※ 投稿時間：2023-11-22

項目來源：安徽省社會科學創新發展研究項目（2022KD004）;安徽理工大學教育教學改革研究重點項目（2023xjjy

05）;淮南市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規劃重點課題（SXGH2023-03）

作者簡介：余? ?蘭（1992-），女，安徽銅陵人，講師，主要從事思想政治教育研究。

摘? ?要：為系統梳理我國勞動教育研究狀況和熱點前沿，選取CNKI中（2003-2023年）903篇勞動教育高水平文獻，借助CiteSpace軟件對其進行可視化分析。結果表明，勞動教育研究歷經進展緩慢、發展迅猛兩個階段;核心區期刊研究成果比較多，以理論研究為主，對于實證研究比較少;研究作者合作網絡密度不強，存在非常明顯的獨立研究和分散研究特征;研究機構合作限于內部之間合作很多，外部合作很少;研究熱點聚焦于“實踐路徑”“高校”“勞動素養”“勞動精神”“勞模精神”“工匠精神”等。勞動教育內涵意蘊、勞動教育研究對象、勞動教育實踐路徑成為該主題研究前沿。

關鍵詞：勞動教育;CiteSpace;研究熱點

中圖分類號：G4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2095-9699（2024）02-0104-07

勞動教育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教育制度中一個重要內容，為我國教育事業高質量發展提供支撐，更是為建設教育強國注入動力。[1]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首次將勞動教育與德育、智育、體育、美育并列，提出要培養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高度顯現了黨和政府對勞動教育的內生動力的重視，將勞動教育提上到新時代國家教育發展的高度。當前，學界不斷涌現出有關勞動教育理論和實踐方面的創新成果，學術理論研究成果也開創了新局面，為全面又系統研究勞動教育提供了機遇。將CiteSpace應用于勞動教育研究領域，梳理總結勞動教育研究脈絡、研究熱點和研究前沿，為深化新時代勞動教育提供理論價值和實踐指導。

一、數據來源和研究方法

（一）數據來源

在CNKI數據庫中，以“勞動教育”為主題詞，共檢索得到論文920篇，來源類別限定為北大核心、CSSCI，采集數據時間為2023年7月25日，時間跨度選取為2003年到2023年，刪除書訊、新聞、學校簡介等非學術性文章，最終得到903篇有效文獻。將這903篇有效文獻以“Refworks”格式導出，再全部導入CiteSpace軟件中使用Data Import/Export功能進行數據轉換，有效轉換率為100%，最終得到903篇原始數據源。

（二）研究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CiteSpace文獻計量軟件作為可視化分析工具，并運用Excel輔助文獻分析研究。文章用計量學分析選定文獻，并用可視化圖譜全面客觀地展示出研究領域的熱點和動態趨勢[2]。

二、勞動教育研究的文獻統計分析

（一）發文數量及趨勢

統計、分析“勞動教育”主題相關的研究發文數量，對探索勞動教育研究前景和發展趨勢具有重要意義（詳見圖1）。從圖1可以看出，“勞動教育”研究主題歷經進展緩慢（2003-2017年）、迅猛發展（2018年以來）兩個階段。研究成果以2017年為界呈現顯著的階段性特征。2003-2017年就該主題方面僅發表論文34篇，年均發文量2篇，2018年以來關于該主題方面發表論文869篇，年均發文量144篇，占總發文量96.23%。在2017年以前，“勞動教育”相關主題學術成果比較缺乏，并沒有被眾多學者關注，所以其研究進展相對緩慢;在2018年全國教育大會召開以后，“勞動教育”這一主題研究成果才迅猛增多，2021年發文量235篇創歷史最高。這與習近平在2018年全國教育大會上強調要把勞動教育納入人才培養的要求中，明確提出構建全面發展的培養教育體系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圖1? 以勞動教育為研究主題的核心文獻歷時性數量分布

（二）期刊分布情況

表1? 2003-2023年勞動教育研究領域期刊排行分布

（前20位不包含并列位數）

[序號 期刊名 刊文量 序號 期刊名 刊文量 1 中學政治教學參考 55 15 黑龍江高教研究 16 2 中國高等教育 44 16 課程.教材.教法 16 3 中國教育學刊 42 17 當代教育科學 15 4 教育理論與實踐 34 18 教育學術月刊 13 5 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 34 19 思想理論教育 13 6 教育與職業 33 20 國家教育行政學院學報 13 7 人民教育 33 21 人民論壇 12 8 中小學管理 30 22 教育研究 12 9 中國職業技術教育 29 23 教育發展研究 11 10 教育科學研究 25 24 中國大學教學 11 11 教學與管理 24 25 中國高教研究 11 12 基礎教育課程 23 26 當代教育論壇 9 13 思想政治課教學 21 27 思想理論教育導刊 8 14 上海教育科研 18 28 教育科學 7 ]

為計算核心期刊區數量，可以利用埃格黑（Egghe）提出的公式r0=2ln（eE*Y），其中r0為核心期刊區數目，E為常數指歐拉系數0.5772，Y為刊文數目最多的期刊載文數量。從表1查看，刊文量最多的期刊為《中學政治教學參考》，載文數目為55，利用上述公式可以計算得出r0≈9。所以在本研究中當刊文量為9時，則該期刊即為勞動教育研究領域核心期刊。目前在勞動教育研究領域的核心期刊為《中學政治教學參考》《中國高等教育》《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等共26個。從表1可以計算核心期刊區刊文量一共597篇，占本研究文獻總量約66.11%，反映出核心期刊區研究成果比較多。

（三）文獻被引分析

文獻被引頻次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客觀反映出這篇文獻在學術領域的影響力（見表2）。檀傳寶創作的《勞動教育的概念理解——如何認識勞動教育概念的基本內涵與基本特征》一文被引用次數最多，達到1228次。該文主要在深入辨析勞動教育與其相近概念的基礎上，進而厘定勞動教育的基本內涵與特征[3];徐長發創作的《新時代勞動教育再發展的邏輯》一文被引752次，該文主要深入分析認識勞動教育再發展的學理性和實踐性，再提出新時代新實踐對勞動教育再發展的要求[4];徐海嬌創作的《勞動教育的價值危機及其出路探析》被引308次，主要闡述勞動教育的價值困境，分析勞動教育危機的根源，進而探析勞動教育如何貫徹到現實的教育實踐中[5];其他研究者主要整理了勞動教育內涵特征和實踐路徑，為當前學界研究勞動教育工作提供了理論支持;其他研究文獻主要從勞動教育歷史演變、勞動教育課程建設和國外開展勞動教育的實踐等方面進行闡述，為促進勞動教育研究指明了具體方向。

（四）研究作者分布

根據核心作者計算公式M=0.749*（Nmax）0.5（這里Nmax=10為選取的研究時段最高作者發文數，發文在M篇以上的作者即為此領域核心作者），發文2篇以上的作者為勞動教育研究領域核心作者。劉向兵、李珂、檀傳寶等構成當前此研究主題的核心作者群，而劉向兵發文量最高（10篇）。這74位作者發表論文總量為190篇達到節點之間連線代表作者關系，連線越粗表示合作關系越強。從圖2可以看出，部分作者之間存在較低程度的合作關系，他們合作限于單位內部，存在非常明顯的獨立研究和分散研究特征。

圖2? 2003-2023年勞動教育領域研究主題的作者合作共現網絡

（五）研究機構分布

在CiteSpace軟件中設置節點類型為institution，其他設置不改變，運行后生成節點數193個，節點連線52條，節點密度為0.0028勞動教育領域研究機構合作網絡知識圖譜（見圖3）。節點大小與機構發文量成正比，其中西南大學教育學部（23篇）、中國勞動關系學院（15篇）、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13篇）等單位對勞動教育研究相對很多，且師范類高校占絕大多數，是勞動教育研究領域主陣地，其刊發的核心文獻數量處在行列的前面，有利于總結和推廣該領域的學術成果。圖譜中孤點比較多，合作連線比較少，其中西南大學教育學部和重慶市教育科學研究所等研究機構有合作關系。其他研究機構之間存在比較少的合作，分析研究者合作網絡及研究者所在機構，會發現研究機構合作限于內部之間合作很多，而外部合作很少。未來應打破研究機構體制之間的阻礙，強化研究機構之間相互合作，讓勞動教育研究能夠更深入發展。

圖3? 2003-2023年勞動教育領域研究機構分布

三、勞動教育研究熱點趨勢分析

（一）研究熱點

1.關鍵詞共現分析

運行CiteSpace軟件，節點類型設置為Keywords，時間切片TimeSlice設置為5，g-index中k=15，生成節點數231個，節點連線280條，節點密度為0.0105的勞動教育領域研究的關鍵詞共現網絡知識圖譜（見圖4），這說明關于勞動教育的研究，方向與主題之間有較大的相關性。本研究中所有關鍵詞節點都環繞“勞動教育”節點以放射狀張開，其中有“勞動”“大學生”“德育”“高?！薄皩嵺`路徑”等較為突出的關鍵詞節點，這些關鍵詞在勞動教育研究領域中比較受學者關注。

圖4? 2003-2023年勞動教育領域研究關鍵詞共現網絡圖譜

2.關鍵詞聚類分析

從圖5能看出有些關鍵詞相互連接線條的同時會涉及多個聚類，說明這個關鍵詞是共同關注的熱點，也說明不同聚類是相互關聯并不是孤立的存在，共生成13個聚類，每個聚類包括的關鍵詞見表4。如關鍵詞勞動教育均涉及到以上13個聚類;關鍵詞勞動精神涉及聚類#2教育方針、#4勞動素養、#10人工智能、#11勞模精神;關鍵詞勞動素養涉及聚類#0勞動教育、#2教育方針、#4勞動素養;關鍵詞五育并舉涉及聚類#2教育方針、#4勞動素養;關鍵詞實踐路徑涉及聚類#1高校、#12核心素養，表明各聚類之間相互關聯并不是孤立存在的。

圖5? 關鍵詞聚類網絡知識圖譜

表4? 關鍵詞聚類表

[聚類標號及名稱 關鍵詞 #0勞動教育 勞動教育、兒童勞動、勞動教育課程、職業教育、大學勞動教育、勞動素養、綜合育人 #1高校 勞動教育、人才培養、歷史思考、職業教育、實踐路徑、五色教育、現代人格發展、守正創新 #2教育方針 勞動教育、教育方針、勞動技能、德智體美、教育立法、五育并舉、社會服務、勞動精神、勞動素養 #3勞動 勞動教育、課程體系、人生價值、職業教育、實踐教學、勞動技能課、線上線下混合式教學 #4勞動素養 勞動教育、勞動素養、評價體系、中等職業學生、數字勞動、勞動精神、創業教育、五育并舉 #5策略 勞動教育、家務勞動、學校區位、家庭背景、勞動育人、實現路徑、實踐基地、四位一體 #6職業院校 勞動教育、職業院校、創新創業教育、創新創業、少年兒童、勞動習慣、教育融入、勞動態度 #7大學生 勞動教育、勞動活動、勞動技術教育、教育價值、中專學生、五育融合、異化勞動、自由勞動 #8學校 勞動教育、實施策略、數字時代、混合式教學、結構設計、育人價值、數字勞動、家校社合作 #9體系構建 勞動教育、實施路徑、時代內涵、中國共產黨、政策變遷、思政教育、體系構建、協同育人 #10人工智能 勞動教育、人工智能、勞動精神、勞動智慧、立德樹人、融入路徑、思政教學、勞動素質 #11勞模精神 勞動教育、以勞育人、鄉村振興、勞動精神、以人為本、勞模精神、勞動價值觀、勞動模范 #12核心素養 勞動教育、當代價值、生成邏輯、科學內涵、實踐路徑、核心素養、時代價值 ]

3.關鍵詞時間線性圖譜分析

運用CiteSpace軟件中的“Timeline View”功能分析研究領域關鍵詞時間線性圖譜，能清晰顯現關鍵詞在不同年份的變化情況和聚類情況。如圖6所示，勞動教育研究領域主要集中在十三個大類。從2003年到2017年為勞動教育研究初始階段，主要是勞動教育內涵界定和基本概念關鍵詞“勞動觀念”“勞動素質”“勞動習慣”等研究，從2018年至今為勞動教育快速發展階段，如“實踐路徑”“價值意蘊”“勞動素養”“勞動精神”等關鍵詞成為研究熱點，主要是從不同視角深入研究新時代勞動教育的價值內涵。不同聚類持續時長和其關鍵詞都不相同，聚類勞動教育、大學生、德育、人生價值教育持續時間最長，說明勞動教育處在穩步發展階段，主要研究對象為高校大學生。聚類學生、小學生、中小學、實踐路徑持續時間也較長，體現新時代勞動教育研究對象轉向為中小學生，由理論向實踐發展。

圖6? 2003-2023年勞動教育領域研究關鍵詞時間線性圖譜

（二）研究前沿

運用CiteSpace軟件中Burstness功能對關鍵詞突發性檢測，得到22個具有突發性的關鍵詞（見圖7）。將各時段內前沿順序突現值性大小進行排序，2003年研究前沿是勞動持續到2004年，2004年研究前沿是教育持續到2016年。2008年研究前沿是大學生和德育，大學生前沿持續到2012年，德育前沿持續到2010年。2018年研究前沿是立德樹人、五育并舉、勞動精神。2019年研究前沿是生產勞動、體力勞動、身體。2020年研究前沿是異化勞動、全面發展。2021年研究前沿是實施策略、協同育人、具身認知、勞動育人、勞動實踐、鄉村振興、勞動習慣，并持續至今。根據這些關鍵詞突現情況，結合相關文獻進行分析，未來勞動教育研究的主要關注，可歸結為以下三個方面。

1.勞動教育內涵意蘊

正確理解勞動教育內涵意蘊不僅從理論而且從實踐上對于探索勞動教育都具有非常重要的學理意義。首先，基于勞動教育概念的基本內涵，檀傳寶在深入辨析勞動教育相近概念的基礎之上，厘定勞動教育的基本內涵為以促進學生形成勞動價值觀和養成良好勞動素養為目的的教育活動[3]。陳云龍從新的歷史方位精準把握新時代勞動教育的內涵：體現社會主義辦學方向;堅持綜合育人理念;強調教育與勞動相結合;兼顧傳統勞動和新型勞動;關注勞動素養的培養[6]。其次，從勞動教育演進歷程出發，李偉廓清不同歷史背景下勞動教育概念的內涵和外延，從體力勞動、服務生產到情感、價值觀與知識技能培養，從思想改造到全面發展與素質教育相結合，從課堂教學、校內實習到家庭、學校和社會合作，勞動教育的概念在動態發展，其內涵隨著時代發展不斷豐富和完善[7]。最后，從勞動教育的價值意蘊出發，婁雨從有別于勞動的經濟、社會、政治價值之外梳理解析其“教育價值”，探討以勞動對“體、技、心”的培育價值[8]。

2.勞動教育研究對象

勞動教育研究對象包含主要群體和輔助群體兩大類，主要群體即中學、小學、幼兒和高校，輔助群體涉及學校老師、家長、教育管理者等。目前對高校大學生群體勞動教育研究是該領域熱點，尤其以職業院校學生為主，主要探析勞動教育現狀、價值和出路等。斐文波深刻剖析現代高校勞動教育現狀，提出勞動教育面臨的挑戰，并從高校、家庭、社會和學生四個方面切入，推進勞動教育規范化和常態化、持續化發展[9]。孟慶東針對當前高職院校勞動教育不容樂觀的現狀，提出完善教育方式、豐富教育內容、創建教育載體、改善教育環境四個方面構建新時代勞動教育體系[10]。中小學勞動教育研究主要圍繞課程體系構建和實施，朱志勇從勞動教育的培養目標、實施路徑、內容領域和文化內涵等角度，對中小學勞動教育課程體系構建和實施提出建議[11]。當前關于幼兒勞動教育研究比較匱乏，何光輝通過分析幼兒勞動教育的特質，提出編制和實施勞動教育清單是有效開展幼兒勞動教育的必要手段和途徑[12]。對于輔助群體主要研究教育思想家的勞動教育思想，其他相關人員涉及比較少。程德慧指出黃炎培勞動教育思想對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推行大中小學勞動教育一體化，構建全面發展的教育體系，弘揚勞模和工匠精神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價值[13]。除此以外，還有學者研究國家主要領導人習近平的勞動教育思想。劉向兵指出習近平關于勞動的重要論述具有強烈的現實針對性，從“尊重勞動者”的人本關懷到“實干興邦”的現實路徑以及“創造偉大”的發展動力，為新時代勞動教育發展方向提供了基本遵循[14]。

3.勞動教育實踐路徑

針對勞動教育發展面臨的現實困境，學者們在積極尋求解決途徑。眾多學者認為社會人只有在親身勞動經歷中才會養成正確的勞動價值觀念，提升勞動素養，進而在全社會中孕育崇尚勞動的良好氛圍。許瑞芳[15]指出從具身認知視角開展勞動教育，能有效促進學生認知生成、情感體驗、實現身心的全面發展，可培養學生正確的勞動價值觀。周召婷[16]借鑒具身認知理論，從目標、課程、方法和環境上構建指向具身的勞動教育樣態。此外，還有不少學者強調家庭、學校和社會三方合作可以有效發揮勞動教育的實效性。譚轢紗[17]指出構建勞動教育的家校社育人共同體是提高勞動教育質量的重要策略。龍曼莉[18]提出要融入社區生活，引導大學生們在擔當社會責任的過程中激發其成長成才的內生動力;要構建聯動機制，充分發揮家校社在大學生勞動教育中的整合功能。有學者進一步指出，學校要重視勞動教育課程，要保障勞動教育師資隊伍和教育資源，進而發揮勞動教育價值和功能。郝志軍[19]提出要將勞動教育有機融入和滲透到學科課程中，是全面落實新時代勞動教育的現實需求，可以促進學校勞動教育常態化、制度化和科學化。

圖7? 勞動教育研究領域重要關鍵詞突現情況圖譜（含局部）

四、結論與展望

（一）結論

本文運用CiteSpace對CNKI中（2003-2023）903篇勞動教育高水平文獻進行可視化分析，得出如下結論：研究成果以2017年為界呈現顯著的階段性特征，其研究歷經進展緩慢、迅猛發展兩個階段;核心期刊區學術成果比較豐富，以理論研究為主，對于實證研究比較少;研究作者合作網絡密度不強，存在非常明顯的獨立研究和分散研究特征;研究機構合作限于內部之間合作很多，而外部合作很少，未來應打破研究機構體制之間的阻礙，強化研究機構之間相互合作。當前研究熱點聚焦于“實踐路徑”“高?！薄皠趧铀仞B”等。勞動教育內涵意蘊、勞動教育研究對象、勞動教育實踐路徑將會逐漸成為該主題研究前沿。

（二）展望

根據上述結論，可展望未來勞動教育研究：一是勞動教育研究范疇要明確：眾多學者對勞動教育研究的范疇主要是涉及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隨著新時代人工智能技術發展，催生了新型勞動，可發展為后續研究的重心。二是勞動教育研究視角要拓寬：當前學者研究勞動教育的焦點主要集中于哲學、心理學和社會學等領域，很少有學者將研究視角放在政治學、法學和經濟學上。應克服勞動教育的研究視角單一化，要形成多學科領域融合的研究態勢。三是勞動教育研究方法要創新：目前勞動教育研究主要是定性研究，缺少量化研究以及實證研究，這就需要兼顧多元研究方法，綜合定性和定量研究相結合，增強勞動教育研究的科學性和客觀性。

參考文獻：

[1]黃黎明.新時代勞動教育改革發展成效與未來展望：基于可視化知識圖譜分析[J].教育與職業，2023（01）：5-12.

[2]陳悅.引文空間分析原理與應用：實用指南[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4.

[3]檀傳寶.勞動教育的概念理解：如何認識勞動教育概念的基本內涵與基本特征[J].中國教育學刊，2019（02）：82-84.

[4]徐長發.新時代勞動教育再發展的邏輯[J].教育研究，2018，

39（11）：12-17.

[5]徐海嬌.勞動教育的價值危機及其出路探析[J].國家教育行政學院學報，2018（10）：22-28.

[6]陳云龍，吳艷玲.新時代勞動教育的內涵、特征與價值[J].人民教育，2020（07）：35-38.

[7]李偉.新中國成立以來“勞動教育”概念的嬗變[J].上海教育科研，2019（07）：15-19.

[8]婁雨.什么是“勞動的獨特育人價值”：論勞動之于“體、技、心”的教育意義[J].中國教育學刊，2020（08）：12-17.

[9]斐文波，岳海洋，潘聰聰.高校大學生勞動教育的多維透視[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19（04）：87-89.

[10]孟慶東.論新時代高職院校勞動教育體系構建[J].教育與職業，2020（19）：103-107.

[11]朱志勇.中小學勞動教育課程體系構建與實施[J].課程.教材.教法，2021，41（08）：131-136.

[12]何光輝.試論幼兒勞動教育的特點與策略：以幼兒勞動教育清單為例[J].上海教育科研，2023（01）：65-69.

[13]程德慧.黃炎培勞動教育思想的生成邏輯、科學內涵及當代價值[J].教育與職業，2021（14）：5-12.

[14]劉向兵.新時代高校勞動教育的新內涵與新要求：基于習近平關于勞動的重要論述的探析[J].中國高教研究，2018（11）：

17-21.

[15]許瑞芳，張宜萱.具身認知視角下的勞動教育審視：基礎、價值與路徑[J].教育發展研究，2021，41（22）：54-61.

[16]周召婷，閻亞軍.具身勞動教育：學校勞動教育的一種樣態[J].教育學術月刊，2021（12）：102-108.

[17]譚轢紗，簡天鳳.勞動教育的家校社協同育人實踐[J].中國教育學刊，2021（05）：106.

[18]龍曼莉，劉易國.加強大學生勞動教育略探[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21（20）：88-89.

[19]郝志軍.學科課程滲透勞動教育：理據與路徑[J].中國教育學刊，2021（05）：75-79.

責任編輯：陳寧

Current status and Trends of Labor Education Research in China： A Visualized Analysis Based on CiteSpace

（YU Lana，Song JiangFengb）

（a.School of Safety Science and Engineering，b.School of Electrical and Information Engineering，Anhui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Huainan 232001， Anhui， China）

Abstract： In order to systematically review the research status and hot topics of labor education in China， 903 high-level literature on labor education in CNKI （2003-2023） were selected and visualized with CiteSpace software. The findings are as follows： the labor education research in China has gone through two stages—slow progress and rapid development; the core journals published more research achievements， with most of them being theoretical and less empirical; the density of cooperativeness is not strong and characteristics of independent and scattered research are obvious; the cooperation is mainly the intra-institutional one rather than the inter-institutional; most studies are focused on "practice path" "higher schools" "labor literacy" "labor spirit" "model worker spirit" and "craftsman spirit". And thus， it can be concluded that the connotation of labor education， the research object of labor education and the practice path for labor education have become the research frontiers.

Keywords： labor education; CiteSpace; hot topics of rese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