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講:“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改過的關鍵在于學習,以知促行,知行合一。學習《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以下簡稱《條例》),透過條分縷析的文字,我們能夠看到更加精準的思想坐標,明確更加清晰的行為底線。無疑,這為所有黨員增強黨性修養,不斷改正缺點錯誤,始終做到忠誠干凈擔當奠定了制度基礎。
在華夏歷史浩瀚的典籍里,留有這樣的文字,“文物以紀之,聲明以發之,以臨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懼,而不敢易紀律”。據說,這是紀律一詞最早的出處,提出了紀律要有系統而成文的規定,使各級官吏有所警戒和畏懼,不敢違反和破壞。歷代都會對各級官吏提出行為準則和道德要求,與之相配套的就是監察之法,自漢代《刺史六條》至唐代《監察六法》,再至明清《憲綱條例》《都察院則例》等,都是專門的監察單行法,清乾隆時期出臺的《欽定臺規》,則集傳統監察立法之大成,匯集了有關監察制度的上諭、奏議和條例等,是中國古代最完備的一部監察法典。
“一個政黨,不嚴明政治紀律,就會分崩離析。”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把黨的紀律建設納入新時代黨的建設總體布局,創造性地提出一系列關于黨的紀律建設的重要論述,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多次提到“全面從嚴治黨”“自我革命”。《條例》與時俱進,雖不斷修訂,但始終借鑒了傳統文化中嚴要求的紀律管理思路。今年在全黨開展的黨紀學習教育,正是加強黨的紀律建設、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的重要舉措。
君子為政之道,以修身為本。養成遵規守紀的高度自覺,轉化為“日用而不覺、常用而不知、實用而不彰、活用而不顯”的言行準則,絕非一朝一夕之功。清代著名政治家和學者紀曉嵐曾寫過一副對聯:“過如秋草芟難盡,學似春冰積不高。”不得不佩服紀曉嵐的睿智,他透過人們習以為常的秋草、春冰,道出了修身和治學的哲理。人的過錯如秋天的野草,很難完全割除;學問的積累像春天里的冰,很難越積越高。這副對聯寫于新疆烏魯木齊,彼時的紀曉嵐是戴罪之身。站在這個節點回溯歷史,乾隆三十三年(1768),新任兩淮鹽政尤拔世的上任,引發了兩淮鹽引案。涉案人盧見曾的長孫盧蔭文,是紀曉嵐的長女婿,有了這層關系,常在內廷當值的紀曉嵐一聽說要查辦盧見曾,便有了私心,泄露了秘密。最終,紀曉嵐泄密行為敗露,乾隆皇帝愛惜其才華,加之他的“悔過書”寫得很誠懇,最終將其發往烏魯木齊軍臺效力贖罪。《清史稿》中記載:“昀為姻家,漏言奪職,戍烏魯木齊。”所以,紀曉嵐寫下這副對聯,確系有感而發,蘊含了深刻的反思。后來,紀曉嵐的老師劉統勛借乾隆倡議纂修《四庫全書》之際,以缺少得力的總纂官為理由,向皇上建議赦免其罪,紀曉嵐才得以回到京城。了解了紀曉嵐寫對聯時的心境,就有了對這副對聯深入解讀的可能:人身上的過錯如秋天的野草一樣,很難完全割除,所以要以“吾生也有涯,而知無涯”的態度,如饑似渴地不斷學習,以達到不斷發現、不斷改正自身過錯的目的。
以古為鑒,可知興替;以人為鑒,可明得失。博學多才的紀曉嵐尚且犯過大錯,我們更應以此為鑒,修身養性,勤學律己。所以,學習《條例》,在全黨進行集中性紀律教育雖有時間的階段性,但對于每一位黨員來說,則應長期堅持下去。常學常新,久久為功,才能細照篤行。在學習過程中,我們應像紀曉嵐那樣善于反思,不斷從自己和他人身上汲取經驗教訓,還要善于把握重點,領悟《條例》的內涵精髓。對照政治紀律,做政治清醒的“明白人”;對照組織紀律,做言行一致的“老實人”;對照廉潔紀律,做清正廉潔的“干凈人”;對照群眾紀律,做為民服務的“貼心人”;對照工作紀律,做擔當實干的“帶頭人”;對照生活紀律,做潔身自好的“高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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