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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員工情緒勞動慢性應激的表觀遺傳機制探索

2024-11-01 00:00:00熊偉黃媚嬌范方
旅游學刊 2024年10期

[摘 要]情緒勞動成為酒店員工不可避免的慢性職業應激源,但情緒勞動影響酒店員工心理健康的心理生物學機制尚不明確。以往研究顯示,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與應激相關的心理癥狀密切相關。為此,文章通過整群取樣的方式追蹤調查了603名來自中職院校的酒店實習生,根據其在情緒勞動慢性應激下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的變化軌跡進行分組,從中提取情緒勞動易感組樣本22個和耐受組樣本38個,并根據年齡、學歷等匹配對照組21人,提取其口腔粘膜細胞進行高通量亞硫酸氫鹽測序法測序,嘗試探究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與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甲基化水平的關聯。結果表明: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2205位點的甲基化水平在情緒勞動易感組和對照組中具有顯著差異,情緒勞動易感組的甲基化水平明顯高于對照組,為此,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2205位點可作為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的候選基因。該研究從心理生物學視角為提升酒店員工的職業心理健康提供表觀遺傳層面的建議。

[關鍵詞]情緒勞動;慢性應激;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DNA甲基化;適應性

[中圖分類號]F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5006(2024)10-0156-11

DOI: 10.19765/j.cnki.1002-5006.2023.00.012

0 引言

世界衛生組織在《世界工作對話》報告中指出,工作場所中心理健康問題的重要性已經凸顯,但卻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并希望企業能加強對員工職業心理健康的關注,提升員工幸福感,做員工福祉的保護者1。在旅游和酒店環境中,英國皇家公共衛生學會發布的名為“微笑服務”(service with a smile)的報告中也指出:1/5的酒店員工曾遇到與工作相關的心理健康問題[2],但這個日益嚴重的問題并未得到酒店的重視2。同時,已有研究表明,心理更健康的員工具有更高的生產力和工作績效[1-3],而世界衛生組織也明確提出“員工的健康成就企業的成功”,并呼吁企業遵循“健康先于財富”的原則3。改革開放40多年來,我國的服務業發展迅速,2019年服務業就業人數達3.67億人,預計2035年服務業勞動就業占比將高達59.1%[4]。其中,酒店業在2019年的從業人數達182萬人,其身心健康問題與全社會經濟發展和公共衛生安全直接相連。因此,關注酒店員工的心理健康問題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價值[5-6]。

當前,酒店業的基礎設施競爭趨于飽和,服務質量成為酒店最大的競爭優勢來源[7],而員工的情緒勞動成為其最基本的工作要求[8]。同時,離職率高、流失率高成為酒店人力資源管理的現實困境,有研究認為,這與酒店員工的高情緒勞動負荷密切相關[9]。對于酒店員工而言,他們需要不斷進行內外情緒的調節,以適應“微笑服務”的要求[10],長此以往,情緒勞動成為酒店員工無法逃避的慢性應激源,構成一種慢性職業應激事件[11]。盡管已有相關研究對情緒勞動的前因后果進行了大量的探討[12-13],但目前關于員工心理健康的干預方案往往過于被動,忽視對主動預防的關注,因此,一種結合表觀遺傳機制的心理生物方法開始受到關注[14]。

研究表明,長期的慢性應激狀態會引起生物體內環境紊亂,從而加劇機體產生不良的生理、心理或病理反應[15],而表觀遺傳機制(epigenetics)在慢性應激適應性方面具有突出的作用[16]。表觀遺傳是指,在不改變基因序列的情況下影響基因的表達方式,引起表觀遺傳修飾,其中,DNA甲基化(DNA methylation)是最穩定的表觀遺傳修飾,且通常是轉錄抑制的性質,其與應激過程中長期、急性或動態的基因表達調控有密切關系[17]。因此,情緒勞動作為一種新型的慢性職業應激,是否與DNA甲基化這一表觀遺傳機制產生聯系值得探討。

已有研究認為,對人類機體的DNA甲基化研究是醫學上的重要前沿,有助于理解表觀遺傳對人類生命的影響[18]。在心理學、生物學和病理學等領域,諸多學者從環境與基因相互的視角驗證慢性應激的DNA甲基化這一表觀遺傳機制,并證實慢性應激源可導致應激相關基因的DNA甲基化,如下丘腦-垂體-腎上腺軸的SLC6A4[19]、單胺類神經遞質的5-羥色胺(5-HTTLPR)[20]和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BDNF)[21]等受體基因。然而,作為參與機體情緒調節和控制的多巴胺系統相關受體基因的甲基化未得到應有的重視。酒店員工與情緒勞動相關的慢性職業應激源的適應性狀態和結果是否與多巴胺受體基因位點的甲基化水平相關,仍需實證探索。

基于此,本研究首先對一批來自中職院校的酒店實習生進行追蹤調查,篩查其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水平,隨后選取被試進行口腔粘膜細胞的提取,采用高通量亞硫酸氫鹽處理后測序法(bisulfite sequencing PCR,BSP)進行靶向甲基化檢測,分析具有不同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的個體在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dopamine receptor D3,DRD3)的DNA甲基化水平上的差異,以探索情緒勞動作為慢性應激源的表觀遺傳機制,以期正確認識情緒勞動慢性職業應激的心理生物學機制,為主動預防或干預以焦慮抑郁情緒為主的心理應激反應提供新方向,為提升酒店員工職業心理健康提供理論性建議,也為旅游組織制定促進員工福祉和健康相關的戰略決策提供參考。

1 文獻綜述及研究假設

1.1 慢性應激與DNA甲基化

表觀遺傳學是指,非DNA突變引起的可繼承的表型變化[18]。具體來說,表觀遺傳機制是指,在基因序列未發生改變的前提下,基因功能發生了可遺傳的、可逆性的變化,它的有效運行是機體應對環境的重要保障[22]。表觀遺傳調控機制主要包括DNA甲基化、組蛋白修飾、染色質重塑、基因組印記和非編碼RNA等,這些不同的機制相互影響、相互調控,共同作用于機體的生長、發育、衰老、功能與疾病,是探究外界環境與基因轉錄之間關系的新方向,也為探索環境因素或應激時間對基因表達的影響提供新途徑[22]。其中,DNA甲基化是已知最早被發現的與基因相關的表觀遺傳機制,這種修飾是在DNA模板的胞嘧啶上加上甲基基團,在哺乳動物中發生于CpG(胞嘧啶(C)-磷酸(p)-鳥嘌呤(G)的縮寫)二核苷酸[23]。DNA甲基化模式的可繼承性使基因組的表觀遺傳標記在大量的細胞分裂中得以穩定,從而建立了一種細胞記憶的形式[18]。同時,DNA甲基化系統的完整對于哺乳動物的健康極為重要,實際上,個體的一生中都發生著DNA甲基化模式的改變,而環境、飲食和其他潛在的外部因素對DNA甲基化和基因表達的影響成為表觀遺傳學的研究熱點和重要話題[18]。

在諸多外部因素中,慢性應激源備受學者青睞,慢性應激是指長時間反復暴露在應激荷爾蒙釋放的環境中所導致的應激,如長期的疼痛、緊張和焦慮、受虐待等,由于機體的應激反應系統并不能一直處于激活狀態,長時間的暴露會導致機體系統崩潰,使其身心疲憊[24]。在探索慢性應激的表觀遺傳機制的大量研究中,DNA甲基化的研究占據主導地位[23]。基于動物模型或人類模型,大量研究證實,下丘腦-垂體-腎上腺(HPA)軸受體基因(NR3C1、FKBP5等)[19]、單胺類神經遞質受體基因(SLC6A4、DRD2、DRD3等)[25-26]和神經生長因子(BDNF、NGF等)[21]的DNA甲基化水平與慢性應激相關。

1.2 情緒勞動與慢性職業應激源

受生物學、病理學和心理學等領域關于慢性應激研究的啟發,職業心理學者開始考察職業場所中的慢性應激源對勞動者身心健康的影響,并發現慢性職業應激源是影響員工健康的重要危險因素之一,其潛在后果包括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哮喘、睡眠紊亂、抑郁、疲勞和背部疼痛[27]。工作場所中的慢性應激源大致可分為客觀環境因素和社會心理因素,其中,環境因素主要是指通過物理化學所測定的普通周圍環境條件,如粉塵、高溫、高低壓、噪音、接觸化學性物質等因素[28];而社會心理因素主要包括付出-回報不平衡、低工作控制、嚴格的職業角色要求、組織人際關系差等方面[29]。在酒店業的工作情境中,情緒勞動構成一種由職業角色要求帶來的慢性職業應激源[11]。相關研究顯示,情緒勞動對員工職業健康構成影響[30],包括主觀幸福感減少[31]、情緒失調[12]、壓力增加[32]、焦慮和抑郁水平上升[33]、心理不真實感和身心緊張感[34]等。盡管以上研究證實了情緒勞動與員工職業健康的關系,但關于情緒勞動作為職業慢性應激的心理生物學機制,仍缺乏應有的關注。

1.3 情緒勞動、DNA甲基化及DRD3基因甲基化

長期的職業應激會造成不良的情緒或身體反應,尤其是當工作要求超過個體應對能力的時候,這種應激反應會更加劇烈[35]。近年來,一些學者開始認識到慢性職業應激與表觀遺傳學之間的重要關系,并開始探討慢性職業應激的DNA甲基化表觀遺傳機制[36],如Alasaari等通過對外周血的SLC6A4基因5CpG位點進行檢測,發現倒班女護士的工作壓力在所有樣本的5CpG位點上與高DNA甲基化水平明顯相關,情緒倦怠和工作壓力正向預測DNA甲基化水平[37]。Myaki等對日本制造業工人的抑郁癥與DNA甲基化之間關系進行研究,檢測HT基因的所有位點以及5’側翼區,結果發現,與低工作應激組對比,高工作應激組的DNA甲基化水平高[38]。Song等從日本工人的唾液樣本中提取DNA,并將整個BDNF基因序列中的所有CpG位點(97個)納入甲基化評估,發現工作應激與該BDNF基因甲基化降低有關,認為抑郁癥狀導致了該基因和啟動子區域的高甲基化[39]。以上研4BBsyI/0935blZgbjAALw/Qfumw8K/8evtauudXRrHk=究證實,慢性職業應激可導致應激相關基因的DNA甲基化,DNA甲基化是調節個體應激反應的可能機制之一[40]。

以上研究在不同的職業領域(護士、工人)中驗證了慢性應激的表觀遺傳機制的研究價值,而本研究關注酒店員工,將其情緒勞動作為慢性職業應激源,探討其應激反應與表觀遺傳之間的關系,具有科學合理性。然而,以往所檢測基因區域仍然有限,需要結合情緒勞動這一特定的應激源進行相關生物系統的匹配。酒店員工在情緒勞動的負荷下,需要調整其外在情緒表達或內在情緒感受[10],付出大量的心理努力去進行情緒控制[41],且這種情緒控制具有長期性和積累性[42],所導致的焦慮、抑郁、疲勞等心理健康問題也得到證實[30]。以往研究表明,情緒控制、壓抑或失調可能成為誘發個體基因表型變化的因素[43],而在表觀遺傳學中,與興奮傳遞和情緒調節等機體活動密切相關的機體系統為多巴胺系統(dopamine,DA)[44-45],也有學者開始關注慢性應激與多巴胺受體基因變化的關系,如長期的社會失敗壓力會導致多巴胺基因在數量和表達形式上的變化[46]。因此,可以謹慎地推論,酒店員工的情緒勞動慢性應激與多巴胺受體基因的甲基化存在可能的相關關系。

另外,多巴胺系統是人類中樞神經系統中最重要的神經遞質系統之一[45],其DRD1樣和DRD2樣(DRD2、DRD3和DRD4)兩大受體基因家族廣泛分布于人類的大腦中[47],包括黑質紋狀體、中腦邊緣、中腦皮層和結節漏斗核4種通路[43],同時在血管、心臟、內分泌腺等外圍組織也有表達[48]。多巴胺系統參與運動、情緒反應、記憶與學習等機體活動[44],與人的興奮、情欲和感覺密切相關[49-50],一直是精神類疾病研究領域的熱點。有研究證實,多巴胺系統受體基因與焦慮、抑郁癥和精神分裂癥密切相關[26,47],其中,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與人的認知、情感、行為等精神功能的異常相關[44,51],與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的檢出密切關聯[19]。但是,在已有的DRD3基因甲基化的相關研究中,較多關注其與創造力[51]、神經精神疾病[52]之間的關系,較少關注其與工作應激的關聯。在旅游研究領域中,已有研究關注到多巴胺系統中的受體基因和移動、旅游行為的關系[53],但主要涉及基因多態性[54-55],尚未涉及DNA甲基化。基于此,本研究首創性地基于酒店業的職業環境,考察情緒勞動慢性應激與多巴胺系統DNA甲基化之間的關系,并提出以下假設:

H1:暴露在情緒勞動慢性應激下的樣本具有明顯的DRD3基因甲基化

1.4 情緒勞動慢性應激適應性與DRD3甲基化差異

在基因與環境交互作用視角下,大多數慢性應激與表觀遺傳機制研究的理論框架為“素質-壓力”模型,素質是指一種風險的或疾病傾向的生理特征(如風險基因或高危氣質等),而壓力是指個體面臨的環境應激源[56],其核心假設為當個體處于某種應激源,具有某種特定生理素質(如風險基因和氣質特征)的個體更容易產生心理與行為問題[45]。這一理論被廣泛應用于心理障礙、精神分裂癥、重性抑郁、焦慮癥和創傷后應激障礙等領域[57]。一些學者認為,不同的素質與個體的慢性應激適應性密切相關,這種適應性可以表現為兩種形態:應激耐受性和應激易感性[58]。具體來說,應激易感性是指,易受應激源的影響,有明顯的應激反應,而應激耐受性是指,不易受應激源的影響,無明顯的應激反應[58]。表觀遺傳學機制可為慢性應激的適應過程提供生物學基礎,認為對慢性應激的適應程度不同的個體可能具有不同的表觀遺傳特征[58],具體到DNA甲基化,應激耐受人群的DNA甲基化程度可能低于應激易感人群,但這兩種形態的DNA甲基化水平都比未接觸應激源的DNA甲基化水平要高。

本研究從基因與環境交互的視角出發,將酒店員工對情緒勞動(應激源)的適應性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情緒勞動易感組,即情緒勞動負荷下樣本存在明顯的心理應激反應;二是情緒勞動應激耐受組,即情緒勞動負荷下樣本不存在明顯的心理應激反應。同時,引入健康對照人群進行對比,探討易感組、耐受組和對照組的DRD3基因甲基化程度是否有明顯的差異,并提出以下假設:

H2:情緒勞動應激易感組的DRD3甲基化水平高于對照組

H3:情緒勞動應激耐受組的DRD3甲基化水平高于對照組

H4:情緒勞動應激耐受組的DRD3甲基化水平高于情緒勞動應激易感組

2 研究方法

2.1 參與者

本研究采用整群取樣的方式,選取廣州市某酒店職業學校即將進行行業實習且之前無任何實習經歷的酒店管理專業學生作為研究對象,以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作為情緒勞動慢性應激反應的考察指標進行追蹤調查,從2019年8月至2020年5月共進行4次調查,分別在實習前1周(T0)、實習后1個月(T1)、實習后3個月(T2)、實習后8個月(T3)時進行數據收集,通過匹配和篩選,最終獲得有效數據603份。

通過分析在基線水平(T0)上未檢出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的參與者在T0~T3階段的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的變化軌跡,將參與者分為情緒勞動耐受組(A組,共87人)和情緒勞動易感組(B組,共236人)。其中,耐受組表現為在T0~T3階段的焦慮情緒或抑郁情緒一直處于低水平(低于臨界值10分),易感組表現為T0階段未檢出焦慮或抑郁情緒,但在T1~T3階段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不斷增強,并達到臨界值水平以上。

隨后,通過追蹤研究時在參與者的同意下所獲得的聯系方式(或通過帶隊實習老師的推薦)邀請參與者參與研究,獲取其口腔粘膜細胞。由于部分參與者因時間原因無法參加實驗,或拒絕參加實驗,并排除兩周內服用過抗生素、治療精神疾病類等藥物的被試。最終,納入本次實驗的參與者為易感組22人和耐受組38人。

同時,在同一學校同一年級邀請學生參與實驗,其入組標準為:1)身體健康狀況良好;2)不存在明顯的精神疾病及情緒行為問題。排除標準為:1)一年內從事過酒店行業或其他服務行業的實習或工作;2)最近半年內經歷過負性生活事件(排除工具為負性生活事件量表);3)兩周內服用過抗生素、治療精神疾病類等藥物。最終獲得對照組參與者21名。

本研究獲得筆者所在單位人類研究倫理委員會的倫理批準。在收集數據之前,所有參與者均詳細了解調研流程及研究內容,并簽署書面知情同意書。

2.2 篩查工具

采用抑郁癥狀篩查量表評估抑郁癥狀。該量表共包括9個條目,根據DSM-4重癥抑郁的診斷標準而形成,主要評估參與者在兩周內的抑郁心境,采用0~3(0=完全不會,3=幾乎每天)的4級評分,總分范圍為0~27分,10分為臨界值,低于10分表示未檢出抑郁情緒,高于10分表示檢出抑郁情緒。在4次調查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分別為0.86、0.90、0.92和0.94。

采用廣泛性焦慮癥狀篩查量表評估廣泛性焦慮癥狀。該量表共包括7個條目,可用于廣泛性焦慮的篩查以及癥狀嚴重性的評估,主要評估參與者在兩周內的焦慮心境,采用0~3(0=完全不會,3=幾乎每天)的4級評分,總分范圍為0~21分,10分為臨界值,低于10分表示未檢出焦慮情緒,高于10分表示檢出焦慮情緒。在4次調查中,該量表的Cronbach’s α分別為0.86、0.91、0.93和0.94。

2.3 DRD3基因的基本信息

本研究選取DRD3為候選基因,其是D2樣家族的重要受體亞型之一,其受體基因位于染色體3q13.3(3號染色體長臂13區3帶),跨度約為 50.3kb(千堿基對)。其引物信息見表1。

2.4 口腔粘膜采集

本研究采用正常口腔黏膜檢測DRD3基因甲基化狀態,主要原因如下。首先,正常口腔黏膜存在甲基化現象,甲基化CpG島主要集中在富含基因的染色體上,包含DRD3所在的3號染色體[59]。其次,口腔粘膜能夠通過腺體周圍的毛細血管與血液中的分子進行交換[60],眾多學者采集口腔粘膜進行慢性應激與DNA甲基化之間關系的研究[61]。再次,口腔黏膜作為DNA甲基化的生物標記具有采樣簡單、標準、安全、無創等諸多優勢[62]。研究工作人員向參與者介紹采樣目的、采樣過程及基本要求,并請參與者簽署知情同意書,最終共獲得81個有效口腔黏膜樣本。

2.5 數據分析

DNA的提取和測序由生物科技專業人員進行。測序方法主要為高通量BSP測序,DNA樣品的檢測主要方法是Qubit對DNA濃度及總量進行精確定量:DNA≥0.5 ug;濃度>30 ng/ul。在數據評估方面,本研究對測序公司提供的FASTQ數據進行嚴格的質量評估,包括有效數據量、堿基質量值(質量分值30以上的堿基數目百分比)等,以便進行后續生物信息分析。在數據分析方面,本研究計算每一個參與者的每一個目標序列上CG堿基的甲基化水平,甲基化水平均按如下公式進行計算:C位點的甲基化率=100×支持甲基化的讀段/(支持甲基化的讀段+支持非甲基化的讀段),統計每個位點在每個參與者中的甲基化水平,以0.2作為甲基化水平的臨界值。接著,以所檢測基因區域的絕對坐標為基礎,作圖展示每個位點在每個參與者中的甲基化水平,按照生物學分組進行不同的顏色標記,并將組內在各位點的平均甲基化水平進行連線,該形式比較直觀地展示差異甲基化在基因上的位置。

3 研究結果

3.1 DRD3基因CG堿基的總體甲基化水平

以0.2為臨界值對易感組和耐受組的DRD3基因CG堿基的總體甲基化水平進行單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DRD3基因CG堿基的甲基化水平均值為0.28;除DRD3_2289位點以外,DRD3基因其他CG堿基的甲基化水平明顯大于0.2,這說明,暴露在情緒勞動慢性應激下的酒店員工的DRD3基因表型存在明顯的甲基化水平,證實H1,詳情見圖1。

3.2 DRD3基因各位點甲基化水平的組間差異分析

對DRD3基因位點中甲基化水平總體上大于0.2(20%)的片段(DRD3_2205、DRD3_2235、DRD3_2245、DRD3_2267和DRD3_2332)進行參與者組間的獨立樣本t檢驗,并用盒形圖加蜂群圖展示各基因片段的甲基化水平的組間差異,考察不同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人群的DRD3基因甲基化的差異性。

結果表明(表2和表3),在情緒勞動應激易感組與對照組的差異比較中,DRD3_2205位點甲基化水平(圖2)存在顯著差異(t=2.557,p<0.05),易感組(M_易感組=0.362,SD=0.006)的甲基化水平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M_對照組=0.358,SD=0.004),其余位點DRD3_2235(M_易感組=0.277,M_對照組=0.271)、DRD3_2245(M_易感組=0.352,M_對照組=0.343)、DRD3_2267(M_易感組=0.319,M_對照組=0.317)和DRD3_2332(M_易感組=0.355,M_對照組=0.349)差異均不顯著,部分支持H2。

在情緒勞動應激耐受組與對照組的差異比較中,DRD3的各位點DRD3_2205(M_耐受組=0.361,M_對照組=0.358)、DRD3_2235(M_耐受組=0.271,M_對照組=0.271)、DRD3_2245(M_耐受組=0.345,M_對照組=0.343)、DRD3_2267(M_耐受組=0.318,M_對照組=0.317)和DRD3_2332(M_耐受組=0.341,M_對照組=0.349)差異均不顯著,不支持H3。

在情緒勞動應激易感組與情緒勞動應激耐受組的差異比較中,DRD3的各位點DRD3_2205(M_易感組=0.362,M_耐受組=0.361)、DRD3_2235(M_易感組=0.277,M_耐受組=0.271)、DRD3_2245(M_易感組=0.352, M_耐受組=0.345)、DRD3_2267(M_易感組=0.319,M_耐受組=0.318)和DRD3_2332(M_易感組=0.355,M_耐受組=0.341)差異均不顯著,不支持H4(表4)。

3.3 結論

本研究發現,DRD3基因2205位點的甲基化水平在情緒勞動易感組和對照組中差異顯著,具體表現為:情緒勞動易感組的甲基化水平明顯高于對照組。但是,該基因位點的甲基化水平在情緒勞動耐受組和對照組中的差異不顯著,且DRD3基因的其他位點的甲基化水平也不具有顯著的組間差異。為此,研究認為,DRD3基因可以作為個體具有情緒勞動應激易感素質的關聯基因之一。

4 研究討論和啟示

4.1 理論啟示

本研究通過對酒店實習生進行追蹤調查,考察其在情緒勞動慢性應激下的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的變化軌跡,區分其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水平高低,從而篩選出情緒勞動易感人群和情緒勞動耐受人群。在此基礎上,探討不同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人群的DRD3基因甲基化的差異性,并詳細考察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與DRD3基因各位點CpG島甲基化水平的關聯。

研究發現,DRD3基因2205位點呈現明顯的人群差異,情緒勞動易感組的甲基化水平明顯高于對照組。這一重要發現有以下理論貢獻。一方面,以往研究證實慢性應激與多巴胺系統DNA甲基化的關系[63],發現焦慮、抑郁等應激反應可導致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發生改變[44]。而本研究證實,情緒勞動的慢性職業應激與DRD3甲基化相關聯,DRD3基因可作為情緒勞動應激易感素質的關聯基因之一,進一步揭示出個體的情緒勞動慢性應激反應是基因與環境相互作用的結果[19],表觀遺傳特征可以預測情緒勞動所引發的心理健康變化過程[43],印證了心理生物學機制在情緒勞動慢性應激中發揮作用的可能性,為走在十字路口的情緒勞動研究[64]提供了一個具有前瞻性的新路徑。

另一方面,本研究首創性地揭示情緒勞動慢性應激下多巴胺基因表達形式的變化特征。以往的研究表明,多巴胺在情緒調節和情感反應中起著重要的作用[43],當多巴胺性能低下時,會引起個體快感缺失和負性情緒[48]。本研究發現,易感人群在DRD3基因的2205位點上的DNA甲基化水平更高,這意味著多巴胺性能更低,在傳遞興奮或積極信息方面的抑制作用更強[65],從而導致更明顯的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63],這也與情緒勞動應激易感組的突出特征相契合,該組在情緒勞動的慢性應激下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反應持續增強,證實情緒勞動作為一種應激源可與多巴胺系統的基因表型變化相互作用,影響員工的心理健康問題,揭示了多巴胺系統中的D3型受體基因可成為預測情緒勞動應激反應的個體素質因素。更重要的是,此研究發現證實多巴胺受體基因的DNA甲基化可成為個體的情緒勞動慢性應激適應性水平高低的生物學標記,豐富情緒勞動研究中關于生物測量指標的選擇,為情緒勞動慢性職業應激的研究提供一種強有力的表觀遺傳學研究方法。

具體到旅游研究領域,本研究以跨學科的方式為旅游領域的健康研究提供心理生物學視角,將表觀遺傳和慢性應激等理論機制通過人與環境交互作用的視角引入旅游領域中,對經典且較為成熟的研究主題——情緒勞動,進行更新的探索,為現有知識體系的拓展貢獻整合性的智慧。一方面,本研究是一種問題導向的跨學科旅游研究,能夠實現不同學科的交叉整合,產生新領域、知識和方法,形成更加綜合的理解,或認知上的提升[66],促進旅游跨學科研究從“多元”到“貫通”的有益嘗試[67],以多學科研究的充分發展促進旅游學科成長[68]。另一方面,本研究提供較為先進的生物基因技術,以更科學的方式探索旅游領域中與健康相關的研究問題,從而發現一條具有前瞻性的生理-心理-生物的研究路徑,為旅游健康研究的可持續發展貢獻積極力量。

4.2 實踐啟示

本研究發現,情緒勞動慢性應激與表觀遺傳密切相關,證實基因與環境的交互作用。個體的多巴胺系統會對情緒勞動造成的焦慮情緒和抑郁情緒等應激反應進行不同程度的調節,在調節過程中,D3型多巴胺受體基因發生DNA甲基化,而DNA甲基化水平的高低反映了個體對應激的適應水平。盡管當下將心理生物學的相關因素轉化為旅游管理實踐的時機尚未成熟,但本研究的發現可為未來酒店業乃至更大范圍的服務業員工健康管理提供前瞻性的視角和思考。為此,本研究提出以下兩點實踐啟示,為旅游管理的實踐者和行動者提供參考。

第一,酒店要落實和加強員工職業健康計劃,做員工心理健康的保護者和推動者。酒店可考慮針對情緒勞動職業慢性應激源開展多元化的預防性干預措施,比如,為員工推薦正念或冥想項目,加強團隊心理輔導或團隊運動項目,通過專業人員對員工身心健康、情緒管理、壓力緩解等方面進行專業指導、培訓和咨詢,這些措施可以培養員工的健康習慣,有效預防和降低情緒勞動作為慢性職業應激源的影響。除了重視員工健康計劃外,更重要的是要形成以健康為中心的企業文化,嘗試在員工的身心健康管理、組織支持、溝通文化、彈性工作時間、福利管理等方面實施可持續的管理實踐,根據組織特點創造和促進積極的健康文化,以便為員工提供真正的幫助。

第二,考慮針對不同系統的生物作用進行精準化的心理干預。首先,充分認識DNA甲基化的生物化學指標,合理提取生物標記。如選擇口腔黏膜提取DNA進行甲基化測試作為區分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水平高低的客觀指標,在酒店行業、服務業等情緒勞務負荷較重的職業情境中,相關組織可以利用簡單、安全、有效的方式進行相關個體的DNA甲基化水平測試,以更為科學地進行人員篩選,根據員工素質科學用人。其次,針對多巴胺系統的DNA甲基化水平進行針對性干預。例如,對于在慢性職業應激暴露下焦慮情緒或抑郁情緒應激反應嚴重的個體來說,可以根據醫生的專業建議調節多巴胺系統的活性,進行抗焦慮與抗抑郁的相關治療。

5 研究局限與展望

本研究仍然具有一些局限性。首先,本研究只選取酒店一線員工作為樣本,但空乘人員、餐飲服務人員等也具有典型的情緒勞動慢性職業應激,因此,未來研究需拓寬樣本選取來源,檢驗該研究結論的生態效度。其次,盡管前期的追蹤調查對參與者進行了較好的篩查,但未能完全控制其他因素(如新環境作為應激源)的影響,為此,未來研究可完善對干擾因素的控制。雖然本研究證實DRD3基因2205位點可能是評測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的關聯基因位點,但DRD3基因的其他位點都未呈現明顯的人群差異,而耐受組與對照組在整體上也表現出明顯的甲基化水平,這表明情緒勞動慢性應激適應性的表觀遺傳機制可能存在比本研究發現所能呈現出的更復雜的關系。再次,本研究依據統計學意義上的變化特征對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進行人群分異,但是,統計學意義上的分異可能與生物機制下的分異不盡相同,未來研究可進一步探索情緒勞動應激適應性在表觀遺傳特征上的人群分異標準。最后,在表觀遺傳機制的分析過程中,因為考慮到全基因序列測試的高成本問題,DNA甲基化的檢測采用特異基因位點的分析方法,根據以往文獻研究的結果確定候選基因,并對其甲基化進行驗證,雖然這種分析方法也具有重要的價值,但在后續的研究中,希望能在資金、技術等條件更成熟的情況下啟動備份樣本對全基因組進行甲基化水平篩查,對其表觀遺傳機制進行更具有探索性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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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本研究受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流動兒童日常生活實踐中的地方依戀與身份建構”(42071189)、“返鄉精英移民的流動性實踐與鄉村地方性重構研究”(42071191)和廣東省普通高校哲學社會科學重點實驗室項目(2022WSYS004)共同資助。[This study was supported by grants from the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und of China (to XIONG Wei)(No. 42071189)/(to CAI Xiaomei) (No. 42071191) and the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Project of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n Guangdong (to CAI Xiaomei) (No. 2022WSYS004).]

[收稿日期]2022-03-10; [修訂日期]2022-10-16

[作者簡介]熊偉(1981—),女,湖南長沙人,博士,教授,研究方向為旅游心理學、社會文化地理、文化心理學等,E-mail: xiongwei@m.scnu.edu.cn;黃媚嬌(1996—),女,廣東河源人,碩士研究生;范方(1968—),男,湖南隆回人,博士,教授,研究方向為健康心理學,E-mail: fangfan@scnu.edu.cn,通訊作者。

引用格式:熊偉, 黃媚嬌, 范方. 酒店員工情緒勞動慢性應激的表觀遺傳機制探索[J]. 旅游學刊, 2024, 39(10): 156-166. [XIONG Wei, HUANG Meijiao, FAN Fang. An exploratory study on the epigenetic mechanism of emotional labor chronic stress in hotel employees[J]. Tourism Tribune, 2024, 39(10): 156-166.]

An Exploratory Study on the Epigenetic Mechanism of Emotional

Labor Chronic Stress in Hotel Employees

XIONG Wei1,2, HUANG Meijiao1,2,3, FAN Fang2,3

(1. School of Tourism Management, South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631, China;

2. Provincial Key Laboratory of Cultural Space and Social Behavior, South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631, China;

3. School of Psychology, South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631, China)

Abstract: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clearly proposed that the health of employees makes the success of enterprises, and calls on enterprises to follow the principle of “health before wealth”. Over the past 40 years of Reform and Opening-up, the service industry in China is developing rapidly, and the number of employees in the hotel industry is increasing day by day. The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problems of hotel employees are directly related to the socio-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public health security. Therefore, it is of great theoretical significance and practical value to pay attention to the mental health problems of hotel employees. Emotional labor has become an inevitable chronic occupational stressor for hotel employees, but the psychobiological mechanism of emotional labor affecting hotel employees’ mental health is not clear. However, the epigenetic mechanism of emotional labor adaption has not received due academic attention. Previous studies have shown that dopamine receptor D3(DRD3) gene is closely related to stress-related psychological symptoms. Hence, this study used anxiety and depression as indicators of chronic stress response to emotional labor for longitudinal investigation, 603 hotel interns from secondary vocational colleges were tracked and investigated through cluster sampling. This study grouped emotional labor tolerance according to the change trajectory of their anxiety and depression under the chronic stress of emotional labor. Among them, the tolerance group showed that anxiety or depression had been at a low level (below the 10 score threshold), and the susceptible group showed that anxiety or depression had not been detected before working in the hotel, but the anxiety and depression had increased continuously after working in the hotel and exceeded the threshold level. Then, we extracted 22 samples from the susceptible group of emotional labor and 38 samples from the tolerance group, and matched 21 people in the control group according to age, education, etc. Finally, we extracted the oral mucosal cells for high-throughput BSP sequencing to try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motional labor tolerance and DRD3 methyla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2205 site of the DRD3 show obvious population differences, and the methylation level of the susceptible group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 However,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methylation level of this gene site between the emotional labor tolerance group and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methylation level of other sites of DRD3 gene between groups. Therefore, we suggested that the 2205 site of the DRD3 gene can be used as one of the associated gene site of individuals with emotional labor stress susceptibility. This study provides a reference for exploring the epigenetic mechanisms of emotional labor tolerance and chronic occupational stress. This study provides a psychobiological perspective for health research in the field of tourism in an interdisciplinary way, introduces theoretical mechanisms such as epigenetic and chronic stress into the field of tourism through the perspective of human and environment interaction, This study also carries out an updated exploration of the classic and relatively mature research topicemotional labor, and contributes integrated wisdom to the expansion of the existing knowledge system.

Keywords: emotional labor; chronic stress; dopamine receptor D3; DNA methylation; adaptability

[責任編輯:鄭 果;責任校對:周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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