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提要】當前,國際傳播正經歷從以國家為主導的單向傳播模式,向數字技術驅動、多元主體協同的全球傳播體系轉變的重要階段。在全球化與信息技術加速融合的背景下,權力、文化、技術三大維度的互動推動了國際傳播的范式革新。回顧2024年,國際傳播領域的研究聚焦于自主知識體系的建構、全球傳播治理中的規則協作、數智全媒體矩陣的構建、跨文化傳播中的情感共鳴,以及中華文化話語體系的全球認同等議題。這一系列探索,不僅深化了國際傳播的理論基礎,也為中國在全球傳播格局中的角色提供了新的實踐路徑。
【關鍵詞】國際傳播 全球化 媒體融合 中華文化
國際傳播是指以民族、國家為主體而進行的跨文化信息交流與溝通。①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明確提出,要“推進國際傳播格局重構,構建更有效力的國際傳播體系”。②在全球化持續深化的背景下,國際傳播不僅是跨文化交流的工具,而是國家之間話語權競爭的重要場域。國際傳播也不再局限于跨文化傳播和國家形象塑造,更涉及權力博弈、數字技術對傳播模式的重塑以及文化話語體系的建構。
本文通過梳理2024年國際傳播領域的理論熱點與實踐創新,旨在探討多元化發展趨勢下的傳播策略和技術變革,揭示國際傳播在權力、文化與技術三大維度中的深層次變革與未來發展方向。
一、理論思考:建構自主知識體系
2024年中國國際傳播理論的探索,聚焦于自主知識體系的構建、全球話語權的競爭與重塑,以及文化與技術融合推動的傳播創新。這一系列研究試圖為中國在全球傳播中的角色重新定位,提供理論支撐與實踐路徑。
國際傳播場域的話語權匱乏本質上源自知識生產的主體性缺失。國際傳播需要建構自主知識體系,以擺脫長期以來西方主導的理論框架,通過自主性確立,推動知識從分科向整體的轉變,以適應新時代的文化和傳播格局。③胡正榮提出,要構建我國自主的以馬克思主義新聞觀為基石的國際傳播知識體系,推動我國自主的國際傳播知識體系由自在向自為的超越。④
借鑒賈文山和劉長宇提出的“文明型亞洲研究”范式,通過文明互動與共生推動知識體系的構建,超越“西方中心主義”的局限性。⑤馬立明的“概念地理”視野強調,通過傳播中國自主概念,可以在全球文化競爭中提升中國的話語權。⑥韋路和李彰言提出了“協同傳播”的概念,指出這一范式通過多方協調與合作,系統性地生產、分享和傳播信息,以實現整體效果最大化。基于中國實踐的協同傳播研究不僅為中國自主知識體系建構添磚加瓦,也為全球社會可持續發展提供了中國方案和智慧。⑦方興東、鐘祥銘等將全球共通確立為國際傳播的本體,使得國際傳播超越了跨文化傳播、對外宣傳、國際新聞、國家形象、全球傳播等過去相對分立的層面和領域,得以實現更全面的融合。⑧在此基礎上,吳飛提出全球共通倡議,從理論上,創新國際傳播的自主知識體系;在實踐中,探索人類命運共同體新的可能性。⑨
作為新聞傳播學的重要分支,國際傳播中的話語權競爭與重塑是當前研究的熱點之一。全球傳播中的話語權爭奪不僅依賴于軟實力的傳播,更需要通過理論構建、策略設計等多層次努力,在全球傳播中搶占有利位置。隨著全球化進程的加深,國際傳播已成為大國權力競爭的重要場域。任孟山運用國際關系研究三大主流理論,現實主義、自由主義與建構主義的視角來觀察當前的國際傳播實踐,尋找到國際關系與國際傳播的理論耦合之處,推動國際傳播研究回歸國際關系的現實語境。⑩在此背景下,方興東、何可等指出,信息全球化和一體化趨勢使得國內傳播與國際傳播的界限逐漸模糊,提出了國內—國際融合傳播的新模式,以適應全球傳播環境中的新需求。11
技術與文化的融合則為自主知識體系的創新開拓了新的視域。田麗的研究打破以往跨文化面向或媒介平臺面向,從網絡結構特征出發研究國際傳播效能。技術的進步能夠有效優化信息傳播路徑,增強中國在跨文化傳播中的影響力。12周敏提出的“韌性傳播”理論,則更加強調中華文明在全球媒介傳播中的適應力和持續性,認為這一文化韌性能夠為中國文化在全球傳播中的長期影響提供保障。13
二、全球傳播治理:從權力博弈到規則協作
在國際格局加速演變的今天,“全球南方”話語正在崛起與分化并存。“全球南方”不僅是抵抗傳播霸權的力量來源之一,而且日益成為國際權力博弈的斗爭場域。14史安斌指出,“全球南方”媒體通過構建“替代性敘事”積極匯入全球發展大變局,形成當代國際傳播的“地方知識”,打破美西方主導性敘事的迷思,推動了國際傳播超越西方現代性敘事的“南方轉向”。15與此同時,“一帶一路”倡議為全球南方國家在國際傳播中的話語權提升提供了重要平臺,其中價值觀的傳播與塑造逐漸成為關鍵因素。中華文化通過“一帶一路”倡議在全球南方國家中的傳播,不僅有助于推動文化互鑒,還推動了全球傳播規則的協作與創新。16這種合作不僅有助于全球南方國家提升其國際傳播能力,也增強了它們在全球傳播規則制定中的話語權。
媒介治理和國際組織的參與在全球傳播中的作用日益顯現。侯迎忠、玉昌林提出的“媒介共治”概念說明,全球傳播治理正從權力主導轉向合作共治。 17姬德強認為,在“全球中國”的語境之中,中國的國際傳播工作要關注并識別促成了相關現象和實踐的行動主體和媒介化力量,超越類似“走出去”這樣的對外單向輸出邏輯。18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等國際組織通過推動語言政策和跨文化傳播的標準化,為全球傳播媒介治理的規則制定提供了框架支持。此外,國際組織通過藝術傳播和人文交流,推動了全球范圍內的文化對話,打破了西方傳播霸權,展示了合作與協作的重要性。這種國際組織和媒介共同參與的治理模式,不僅提高了全球傳播的包容性,還促進了文化多樣性在全球傳播規則中的體現。
此外,眾多學者從數字治理、安全議題、氣候傳播和生態理念等不同角度,探討了全球傳播治理中的規則協作。史安斌和俞雅蕓分析了全球數智治理的發展態勢,認為中國通過數字治理推動了國際傳播新秩序的形成。19雷躍捷認為,全球安全議題中的傳播協作至關重要,它將中國置于國際傳播規則制定的中心。20閆橋發現,氣候變化作為一個全球共識的緊迫議題,有著天然的傳播潛力,可以成為“雙碳目標”語境之下國際傳播的新切入口。21張鑫進一步指出,由于西方生態話語在全球治理中的滯后性和信任危機,中國生態文明話語憑借實踐基礎和理論優勢,迎來了在國際傳播中的重要契機。22
三、數智全媒體矩陣:技術賦能與情感共振的創新路徑
在數智時代,國際傳播模式經歷了深刻的技術變革,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技術成為驅動全球傳播的重要力量。崔波指出,以ChatGPT為代表的生成式AI進入國際傳播生態,兼具生產者和消費者雙重身份,成為傳播新物種;人機共存、人機共有、人機共創將是國際傳播的新面向。23生成式AI和大數據技術正推動傳播從傳統模式轉向更加個性化和精準化。這種技術變革不僅優化了信息的分發效率,還為國際傳播提供了更多的創新手段。
打造全媒體矩陣已成為推動國際傳播和提升傳播效果的亮點策略之一。全媒體矩陣不僅整合了短視頻、微短劇、電視劇、電影、圖書、網絡文學等多種媒介形式,24還通過內容生產、分發和反饋的協同聯動,提高了國際傳播的覆蓋率與精確度。短視頻作為全媒體矩陣中的關鍵載體,憑借智能推薦和數據驅動的精準推送,能夠迅速將文化內容傳播到全球受眾,從而突破語言和文化的障礙,實現跨文化傳播的高效化。25王威分析了“洋網紅”在短視頻平臺中的崛起,特別是在跨文化傳播中的作用,通過視覺和情感共鳴推動了全球受眾對中華文化的認同。26同時,微短劇也在國際傳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微短劇以其短小精悍的內容優勢,能夠在短時間內傳遞具有文化深度的信息,尤其在跨文化傳播中表現出較高的傳播效果。國產電視劇與電影則通過平臺化傳播和情感共鳴的敘事方式,在國際市場上獲得了廣泛的關注。黃雅彬在其研究中提到,國產電視劇通過流媒體平臺逐漸從“走出去”發展為“走進去”,其文化敘事與價值觀的輸出在國際傳播中取得了顯著成效。27
此外,數字出版、網絡文學、和劇本殺等多種載體也通過全媒體矩陣實現了全球化傳播。洪宇指出,數字出版通過多語言、多平臺的傳播方式,極大地拓展了中華文化的全球傳播路徑。28網絡文學通過翻譯平臺和全球社群的互動,逐漸成為國際傳播中的新興力量。網絡文學有望實現精準有效傳播,成為“注意力經濟”秩序下深入人心的中國文化符號。傳播路徑直接決定傳播的影響和效果,以劇本殺為依托的國際傳播能夠發揮青年的橋梁和紐帶作用,劇本殺在競爭激烈的文娛市場脫穎而出,有望成為中華文化“走出去”的創新路徑。29
情感共鳴和共情傳播是實現文化認同的關鍵策略。通過短視頻、微短劇等多種形式的傳播協作,國際傳播不僅打破了語言障礙,還通過情感共鳴增強了文化的吸引力和接受度。情感共鳴是跨文化傳播中的重要策略。通過跨文化情感傳播,可以減少文化隔閡,增強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受眾對內容的理解和共鳴。30共情傳播在全球化背景下的應用可以增強文化間的理解與認同,尤其是在新聞傳播和跨文化交流中,通過共情策略提高了傳播效果。31這種共情傳播不僅在理論上豐富了傳播路徑的討論,還為未來的國際傳播提供了新的實踐方向。
四、文化話語體系:從中華符號到全球認同
2024年,構建文化話語體系成為國際傳播的重要議題。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中國話語體系構建的重要作用:“更深層次地看,我們在國際上有理說不清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我們的對外傳播話語體系沒有完全建立起來。”文化自信、文化輸出和文化認同被認為是推動國家形象和全球認同的關鍵因素。文化自信強調對中華文明的傳承與創新,在習近平總書記的指導下,文化自信成為中國國際傳播戰略中的核心。32文化輸出的重點是通過展示中華文化符號,如春節、儒家文化等,增強全球認同感。這種符號化的文化傳播不僅提升了中國文化的國際影響力,也推動了文化認同的實現。中華符號如黃河、春節、青花瓷、馬面裙、熊貓等,逐漸成為國際文化舞臺上的象征,并通過各種渠道展現出中國的現代化形象。
在國家形象塑造中,城市傳播作為文化話語輸出的一部分,展示了中國城市現代化發展的成就和文化軟實力。徐翔提出“領袖城市”概念,認為當前的國際傳播要善于通過作為關鍵節點的“領袖城市”來間接調節和影響其他城市的熱門內容,從而進行真實、全面、立體的中國聲音的復制。33地方國際傳播中心——城市,應挖掘具有本土特色的“原型戰略傳播”資源,平衡全球化、本土化屬性,放大本國的制度和文化優勢,才能有力打造多維展示國家形象的窗口,增強全球對中國的文化認同。34
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為文化認同提供了理論基礎,強調通過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傳播,推動全球對中國文化的接受與認同。35這一過程中,漢學家和中國文化出版領域的合作進一步推動中國文化在全球的傳播,使得中華符號在全球范圍內的認同得到加強。36
五、全球視野:權力、全球化與技術創新
在2024年,國際視野的國際傳播研究展現出多元化和跨學科發展的趨勢,學者們從不同視角探討了國際傳播中的復雜議題。這些研究主要分為三個方向:權力與傳播策略、全球化與本地化互動的關系,以及技術創新對傳播的影響。
權力與傳播策略的互動在全球范圍內呈現出不同的表現形式。森居爾(Sengul)與麥克斯維尼(McSwiney)通過對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政府應對極右翼崛起的危機溝通分析,揭示了政府如何通過符號性政策,如禁止納粹標志,來維護其多元文化形象。37同樣,奧瓦爾(Auwal)與埃爾索伊(Ersoy)運用和平新聞學框架,探討了尼日利亞推特禁令在不同新聞報道中的呈現方式,揭示了政治溝通在緩和或加劇社會緊張局勢中的作用。38薩利赫(Salih)則通過分析伊斯蘭國(ISIS)前領導人巴格達迪的人格崇拜,展示了其如何通過控制媒體形象來強化支持者的忠誠和神秘感。39
全球化與本地化之間的互動在2024年的國際傳播研究中成為備受關注的焦點。吉諾娃(Girginova)等人提出,全球傳播可以作為一種認知立場,通過情境化、歷史根基、權力關系和跨文化比較來深化全球傳播的理論基礎。40對此,邱林川(Qiu)在回應中指出全球傳播研究中存在的理論陷阱,強調需要通過批判性的方法克服存在于全球與本地文化互動過程中的挑戰。41拉曼(Raman)進一步擴展了這一討論,探討了如何在全球化視野下保持對本地文化的深入理解,強調了研究和教學中的開放性。42湯斯(Towns)與扎茲(Qazzaz)則從馬克思主義國際主義的視角重新審視了全球傳播中的“全球”概念,認為應重新定義國際與全球傳播理論之間的關系。43這些研究不僅深化了全球傳播的理論框架,還提出了全球與本地關系中權力和文化的復雜性。
技術創新對傳播模式的重塑也是2024年國際傳播研究的重要議題,學者們著重分析了在跨文化傳播過程中數字技術對新聞業及公共傳播的影響。麥康奈爾(McConnell)等人研究了岡比亞女性生育團體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如何通過瓦次普(WhatsApp)等社交媒體進行健康宣傳,提出了“技術本土化”的概念,認為社交媒體不僅是個人私域的工具,更是一種在公共領域獲得權力的方式。44這一研究揭示了技術如何在特定文化背景下被重新定義和應用。同樣,恩德洛武(Ndlovu)通過對津巴布韋AI新聞主播的分析,指出數字創新正在改變全球的新聞編輯室實踐。45觀眾認可技術創新的同時,也擔憂其缺乏人性化表達及對傳統記者職業的威脅。技術進步深刻變革了全球傳播實踐,改變信息跨境流動方式,同時也帶來新的機遇和挑戰,促使我們重新思考國際傳播的未來。
六、結語
2024年,國際傳播研究呈現出多元交融、數字共鳴的鮮明特征,體現了理論創新與實踐變革的深度融合。
其一,在2024年,國際傳播研究領域呈現出一個顯著的核心特征,那就是自主知識體系的構建。長期以來,全球傳播領域一直被西方的理論框架所主導,這些理論框架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國際傳播的學術討論和實踐。然而,中國學者們正積極地發展獨立的傳播理論體系,如全球共通理論,就是從解決西方國際傳播的沖突和戰爭觀念的有力探索,是符合中國一再強調的和合理念的延伸。這種努力不僅是為了從中國豐富的本土文化和歷史經驗中提煉出具有中國特色的理論資源,而且也是為了在全球傳播舞臺上提升中國的影響力和話語權。這種理論體系的構建,不僅有助于更好地理解中國的傳播現象,而且也為全球傳播理論的發展提供新的視角和思路,為全球傳播實踐提供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
第二,全球傳播治理正從權力博弈轉向規則協作。這一轉變既體現在國際關系的宏觀層面,也深入影響微觀實踐。“全球南方”話語崛起及“一帶一路”倡議,為“全球南方”國家提升話語權、深化多邊合作與文化互鑒提供了平臺。媒介治理和國際組織的積極參與推動了合作共治,強調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促進文化多樣性與包容性。各方通過協商制定規則,強化治理的協同化與制度化,助力構建公正合理的國際傳播秩序,為全球和平與發展作出貢獻。
第三,人工智能和大數據深刻改變了信息傳播方式,推動傳播從單向輸出向個性化、精準化的雙向互動轉變,極大提升了效率與內容豐富性。全媒體矩陣整合短視頻、微短劇等多種媒介形式,構建多元化傳播平臺,打破媒介界限,通過情感共鳴增強文化內容的全球影響力。這種技術與情感的結合,一方面使信息傳播超越知識傳遞,成為跨文化交流的重要橋梁,為國際傳播注入了溫度與深度,使得信息傳播不僅僅是知識和信息的傳遞,更是情感和文化的交流;另一方面使得全媒體矩陣在國際傳播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成為連接不同文化、促進國際交流的重要橋梁。
第四,在全球化的背景下,構建具有鮮明特色的文化話語體系,對于提升中華文化的國際影響力和傳播力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通過精心策劃和傳播一系列具有深厚文化底蘊和鮮明民族特色的文化符號,不僅能夠有效地傳遞中華文化的獨特魅力,而且能夠增強國民的文化自信,同時促進全球范圍內對中國文化的認同和理解。在中國文化傳播實踐中,中華文化的核心價值和獨特魅力傳遞給世界,不僅有助于提升國家軟實力,而且對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與互鑒具有深遠的意義。持續深化文化話語體系的構建,不斷優化文化傳播策略,對于推動中華文化走向世界、增強國際影響力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第五,跨學科的研究方法使國際傳播研究深入問題本質,揭示其復雜性與動態性。學者們探討了權力結構對傳播策略的影響,全球化與本地文化的互動,以及技術創新對傳播模式的推動作用。這種方法不僅拓展了國際傳播研究的視野,也為政策制定和實踐者提供更廣泛的參考。通過跨學科研究,國際傳播環境將更加開放、多元,促進文化交流與全球和諧發展。
總體而言,2024年的國際傳播研究展現出自主性增強、治理協作、技術驅動與文化自信交織發展的特征。這些特征不僅反映了全球傳播環境的變化,也揭示了中國在國際傳播中的戰略布局與創新路徑。未來,國際傳播將繼續在多元交融與數字共鳴的推動下,朝著更加自主、協作與創新的方向發展,提升中國在全球傳播中的影響力和主動性。
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互聯網環境下的新聞理論范式創新研究”(項目編號:21ZD318) 的階段性成果。
吳飛系浙江大學國際傳播研究中心主任;劉珈如系浙江大學傳媒與國際文化學院碩士研究生
「注釋」
①程曼麗《:信息全球化時代的國際傳播》《,國際新聞界》2000年第4期,第17-21頁。
②《關于〈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的說明》,《人民日報》2024年7月22日,第1版。
③韓蒙:《中國知識體系的自主性問題——基于哲學視角的思考》《,中國社會科學報》2022年10月27日,第3版。
④胡正榮、孟丁煒:《從“自在”到“自為”構建以馬克思主義新聞觀為基石的國際傳播自主知識體系》,《對外傳播》2024年第3期,第51-54頁。
⑤賈文山、劉長宇:《新亞洲學論綱:文明型亞洲研究的構建》,《太平洋學報》2024年第7期,第1-13頁。
⑥馬立明:《中國概念的知識再造與全球旅行:國際傳播視角下的概念地理》,《暨南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6期,第71-85頁。
⑦韋路、李彰言:《協同傳播:國際傳播的新范式》《,傳媒觀察》2024年9月,第5-13頁、第2頁。
⑧方興東、鐘祥銘、謝永琪、何可:《全球共通:重新定義國際傳播——重估國際傳播的本體與時代使命》,《傳媒觀察》2024年6月,第48-57頁。
⑨吳飛:《以全球共通重構國際傳播的新邏輯》《,傳媒觀察》2024年第9期,第1頁。
⑩任孟山:《國際關系理論與國際傳播研究的路徑聯結:權力競爭、相互依賴與身份認知》,《山西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4期,第101-108頁。
11方興東、何可、鐘祥銘:《國內—國際融合傳播:信息全球一體化背景下的國際傳播新格局》,《社會科學輯刊》2024年第4期,第208-218頁。
12田麗、畢昆:《基于復雜網絡的國際傳播研究新趨勢》,《青年記者》2024年第6期,第60-64頁。
13周敏、郅慧:《理解“韌性”:中華文明國際傳播的現實取向、要素耦合與邏輯理路》,《中國編輯》2024年第6期,第50-56頁。
14姬德強、蔣效妹、朱泓宇:《如何想象“全球南方”》,《新聞與寫作》2024年第1期,第113頁。
15史安斌、朱泓宇:《國際傳播敘事的“南方轉向”——基于“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媒體的扎根研究》,《傳媒觀察》2023年第9期,第18-27頁。
16景嘉伊、胡正榮:《價值觀板塊化形塑國際傳播議程——基于“一帶一路”的敘事性政策分析》,《國際新聞界》2024年第5期,第6-27頁。
17侯迎忠、玉昌林:《媒介共治:媒介化治理的學理脈絡、本土演進與研究空間》,《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24年第1期,第84-91頁。
18姬德強、 閆伯維:《內外之間:“全球中國”傳播研究的邊界邏輯》,《全球傳媒學刊》2024年第3期,第158-171頁。
19史安斌、俞雅蕓:《全球數智之治的發展態勢與制度邏輯——基于2023年網絡治理研究的主題聚類分析》,《傳媒觀察》2024年第1期,第47-56頁。
20雷躍捷、侯璐:《從國家安全到全球安全:安全議題國際傳播的理念創新和實踐轉向》,《全球傳媒學刊》2024年第3期,第130-143頁。
21閆橋、曾繁旭:《氣候議題的國際傳播:天然潛力、特殊困境與可能路徑》,《新聞與寫作》2024年第9期,第98-106頁。
22張鑫、王若瑾:《中國生態文明國際傳播話語體系建構路徑及成效》《,中國出版》2024年第4期,第59-64頁。
23崔波、黃智尚:《AI涌現:國際傳播生態新物種、新范式和新秩序》《,出版廣角》2024年第3期,第21-27頁。
24丁佳文:《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加強全媒體傳播體系建設重要論述研究》,《理論與現代化》2024年第1期,第33-42頁。
25段鵬、彭晨:《數智時代短視頻助力中華文明國際傳播的內在邏輯與創新路徑》,《中國編輯》2024年第3期,第4-10頁。
26王威:《“洋網紅”短視頻跨文化傳播的現狀與思考》,《傳媒》2024年第11期,第53-55頁。
27黃雅彬:《從“走出去”到“走進去”:國產劇海外傳播新格局》,《傳媒》2024年第1期,第50-52頁。
28洪宇、劉福利、顏昊:《中國數字文化出海與軟實力構建》,《上海交通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第37-54頁。
29羅長青:《劇本殺作為中華文化國際傳播創新路徑的學理闡釋》,《武漢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3期,第20-28頁。
30胡洪春、羅圣寅:《中外跨國家庭視頻博主海外社交媒體的“雙重共情”傳播》,《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24年第4期,第107-116頁。
31晏青:《可溝通性: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國際傳播命題與邏輯》,《新聞與傳播評論》2024年第4期,第17-26頁。
32康鳳云、劉寧:《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時代擔當、理論創新和實踐要求》,《南昌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4期,第12-20頁。
33徐翔、余君:《邁向“領袖城市”:國際社交媒體平臺的中國城市熱門內容傳導》,《新聞與傳播評論》2024年第5期,第76-91頁。
34周亭、孫琳:《戰略傳播探索:地方國際傳播中心的定位、要素與路徑》,《中國新聞傳播研究》2024年第1期,第59-72頁。
35陳誠:《以習近平文化思想為指導開拓國際傳播工作新局面》,《紅旗文稿》2024年第4期,第45-48頁。
36陳琳:《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的國際傳播研究》,博士學位論文,吉林大學,2024年。
37Sengul, K., McSwiney, J. (2024).“ Nazis Aren’t Welcome Here”: Selling Democracy in the Age of Far-Right Extremism. Media and Communication, pp.12.
38Muhammad Auwal, A., Ersoy, M. (2024). Tweeting“ in the language they understand”: a peace journalism conception of political contexts and media narratives on Nigeria’s Twitter ban. Media International Australia, 1329878X241280234.
39Salih, M. A. (2024). The Curious Personality Cult of Abu Bakr Al-Baghdadi: At the Crossroads of Religion, Politics, and Communication Strategies and Technologies. Journal of Religion, Media and Digital Culture, 13(1), 65-87.
40Girginova, K., Han, W., Jaber, H., Kim, J., Madenga, F., Morales-Suárez, M., ... Wang, J. (2024). Global communication as a standpoint: A critical engagement with research, pedagogy, and the profession through a global communication lens. Media, Culture Society, 01634437241277893.
41Qiu, J. L. (2024). Response essay: Standpointing global communication. Media, Culture Society, 01634437241277889.
42Raman, U. (2024). A global communications standpoint: What might that mean?. Media, Culture Society, 01634437241277903.
43Towns, A. R., Qazzaz, A. (2024). To internationalize global communication. Media, Culture Society, 01634437241277888.
44McConnell, B. B., Huma, H. B., Minteh, M., Darboe, B. (2024). Domesticating WhatsApp: Female fertility society performers and health promotion in the Gambia. Media, Culture Society, 01634437241271002.
45Ndlovu, M. (2024). Audience perceptions of AI-driven news presenters: A case of‘ Alice’in Zimbabwe. Media, Culture Society, 01634437241270982.
責編:霍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