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提要】回顧2024年,中國國際傳播研究體現出學術自覺、邊界拓展、體系構建等趨勢,貢獻了多元的學術視角和有益的實踐方案。學界圍繞數字平臺、技術話語、智能傳播等前沿議題,區域國別方向、文明交流互鑒目標等戰略議題,以及自主知識體系構建、國際傳播效能提升等緊迫議題進行理論探索,生成了以多元主體、多層結構、多維分析為特征的理論探索空間,階段性地回應了國際傳播工作的需要。
【關鍵詞】國際傳播 數字平臺 智能傳播 文明交流互鑒 自主知識體系
在全球政治經濟格局深刻變革、信息技術快速迭代的雙重語境下,服務于國際關系格局、體現國際競合訴求的國際傳播,①在推動國家間文化交流與價值觀傳播,國家軟實力和國際話語權競爭等方面的內涵日趨豐富和深化。結合技術變遷對國際傳播秩序變革的新想象,以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作為新規范,以中國國際傳播自主理論構建為新向度,本文對學界集中關注的前沿議題進行追蹤和梳理,嘗試回應國際傳播的理論視野拓展和主體性彰顯等關鍵問題。
一、體系化:國際傳播研究的學術理路
(一)整體視角:格局重塑與系統認知
梳理2024年中國國際傳播研究的學術理路,需要將視野置于國際輿論場復雜多變、技術革命持續深入的整體性進程之中。當前,世界范圍內思想文化交流交融交鋒,主權國家的權力是否“后退”、國際交往是否弱化了“國家”的角色等問題顯化,其中的隱喻性更為復雜。這些問題不僅來自傳播技術、文化差異、價值觀沖突等外部環境的變化,也源于傳播理念、理論體系和方法論上的內在局限。對時代性問題的嶄新覺察,對既有問題的深入思考,共同構成了中國國際傳播工作前沿理論研究的邏輯起點。
第一,在當前國際格局中塑造更具包容性和超越性的中國話語。近年來,俄烏沖突、巴以沖突為代表的全球性事件驅動著國際關系格局的劇烈變化,催生了新的傳播生態和關系變革。面對全球范圍內的時空結構變化,吳雷認為,中國能否基于“時空重塑”的理論創新,重構一套全球化話語范疇和理論架構,為國際社會提供一套更具包容性的世界制度及其行動框架。這是考驗中國能否在未來的全球化進程中發揮引領作用的關鍵,更是推進構建權力結構更加均衡的國際傳播新秩序的理論前提。②
長期以來,西方主導的國際傳播體系在話語權上占據主導地位,塑造了許多涉華的既有認知。譬如,在經濟、法律、文化等領域展開的“認知規訓”,導致中國在全球輿論場上難以打破固有的偏見與標簽。中國在國際傳播中面臨更多不可控因素,這種不確定性要求傳播策略具備更強的韌性和靈活性。楊穎、鄧顯超提出,新形勢下中國國際傳播理念持續革新,實現了從對外宣傳到戰略傳播的思維轉變,實現了從效果觀到效能觀的評估標準轉向。③同時也呼喚更具前瞻性的理論研究,以應對全球化中錯綜復雜的文化互動和話語競爭。
第二,在智能適應進程中高度重視國際傳播的技術邏輯。在數字平臺的統合下,大數據、生成式人工智能等技術已轉化為國際傳播的新型基礎設施。李宇指出,國際傳播研究過于專注政治屬性而忽視了文化屬性、技術屬性、產業屬性等。④楊麗莉、李智從新時代中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意義、內涵和路徑角度出發,指出數字媒介業已成為國際傳播的新型基礎設施,也是帶動國際傳播發展的重要行動者,并非簡單透明的傳播渠道。需要洞悉數字媒介邏輯,構建具有中國特色的戰略傳播體系。⑤
然而,如何在這一技術支撐和驅動的環境中準確把握受眾需求、提升傳播效果,并發展出靈活的傳播策略仍然是一個巨大挑戰。置身于全球性的數字變革中,何天平、胡海雨認為,“橋接”這一概念應被視為一種塑造跨文化傳播的總體性機制。⑥此外,數字媒介的擴展性、非線性等特征要求傳播體系具備更高的適應性和策略性,亦在呼喚理論維度的頂層設計。
第三,在學術自覺的進程中構建國際傳播自主知識體系。廖祥忠曾提出,以自主知識體系為根基,中國特色的國際傳播理論就有潛力發展成為具有真正國際視野、包容性價值、引領性影響的國際傳播理論新范式,更加充分、鮮明地展現中國故事及其背后的思想力量和精神力量。⑦近年來,學界呼吁構建國際傳播領域中國自主的知識體系,以首先滿足本土闡釋需求,進而進行話語交鋒,并推動形成具有包容性和獨創性的國際傳播新規范理念和新實踐路徑。
回歸中國本土語料,還應注意到,中華文化在國際傳播中往往因語言、符號的差異而面臨跨文化適應和實現傳播效果的挑戰。如何通過更具跨文化傳播力的敘事,使中國文化和價值觀能夠有效融入全球語境,提升中華文化的全球傳播效能,值得長期關注并系統梳理。支撐自主知識體系構建的是正在形成的國際傳播戰略體系,對這一多元主體協同模式的理論研究仍然十分匱乏。
(二)內在敘事:傳統文化與平臺傳播
向內觀之,首先,聚焦中國式現代化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話語與敘事創新,體現了本土化的學術探索。沈正賦認為,中國敘事在呈現上要與西方敘事保持本來的差異化,中國敘事體系要按照中國式現代化的設計理念進行本土化定位,要融入世界現代化的發展格局進行國際化建構。⑧當中國國際傳播駛入文化的深水區,張楠、姜飛以知識社會學還原作為原點,提出將中國“群學”思想與中國國際傳播語境下的人格主體性期待相結合,探索中國式現代化語境下跨文化能力知識生產的“群學”理路。⑨作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張樹庭以媽祖文化為例,認為其具有天然的國際傳播基因,既是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有力抓手,也是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有力紐帶。⑩
此外,源自中國的數字平臺的全球擴展也被廣泛視為新的國際傳播場景,在平臺類型、傳播模式、生態構建方面帶來了豐富的理論創新視角。基于數字社會空間內的傳播學議題,劉金河認為媒介與基礎設施的相互融合是數字時代的整體邏輯之一,提出了一種轉向基礎設施的媒介政治社會學解釋路徑以及基于基礎設施的權力發生邏輯。11數字平臺不僅是信息傳播的工具,更是新型權力關系的塑造者,基礎設施化的傳播視角為國際傳播研究闡釋的有效性提供了支撐。也有學者關注到了青年文化的數字化生產正在形成微觀政治的表達場域。12青年通過數字平臺實現的自我表達不僅是個體性的體驗,也成為中國國際傳播中具有潛在影響力的重要層面。
(三)外在面向:南方轉向與精準傳播
當前,全球范圍內重要議題的不確定性和變動性顯著增加,國際傳播工作亟須處理好一系列的沖突、矛盾、對話等復雜問題。在這個過程中,國際傳播研究正在大力踐行“南方轉向”。趙月枝、陳成探討了“全球南方”視野中的中國式現代化及其跨文化傳播的可能性。13朱泓宇、史安斌認為,應汲取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歷史智慧,從整體性和全局性的視角釋放“全球南方”之于國際傳播的價值。14基于南方主體性,中國的國際傳播正在構想建立一種開放、合作的國際傳播共同體。
另外,基于區域國別視野的精準傳播研究上升為主要的討論框架。姬德強、薛宇涵提出,借助區域國別學親歷者的視角,有利于走出以我為主的國際傳播視角的遮蔽,從而重新賦予“他者”作為敘述者走入前臺的主動性。15當前可見,在技術驅動的全球傳播格局中,國際傳播作為硬軟實力交織的載體,逐漸體現出象征層面與物質層面的融合特征。面向智能化內容生產潮流的具體挑戰,彭蘭從人的主體性角度指出,要警惕智能機器對主體性的反噬風險,特別是技術邏輯的泛化風險和增強中的削弱風險。16換言之,如何借助新型的計算型信息技術,實現國際傳播的精準觸達和效果評估,也是進行對外能力建設的核心要義。
二、多元性:國際傳播研究的理論特征
(一)多元主體:拓展國際傳播的行動邊界
在新時代背景下,國際傳播理論研究呼喚多主體、多層次、多視角的整合,構建具有中國特色的國際傳播格局和協同機制,以有效應對全球輿論場中的復雜議題。國家、媒體、企業、社會組織等不同主體在全球傳播網絡中的角色日益多元,各主體在傳播格局中形成不同作用,彼此合作與互動的復雜性持續增加。王維佳、翟秀鳳認為,對當下熱門傳播現象、大型平臺、算法工具的關注遮蔽了中國與其他國家的歷史連接和共同敘事,聚焦主流媒體現有傳播機制的智能化改造反而忽略了更為多元的國際傳播主體。17這反映了學界的議題關注與呼喚。
不同于其他傳統意義上的傳播主體,國際組織因多元性和不完全主體性,具備復雜的話語權特征,常在國際傳播中展現出話語權的抗爭,得到了較高的學術關注。姬德強和李喆的研究通過分析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案例,探討了國際組織的國際傳播話語建構。18史安斌和朱泓宇則將國際組織視作“火車頭”,推動傳播共同體建設,19以平臺世界主義為基礎構建廣泛的國際傳播網絡,助力跨國合作的傳播平臺建設。從加強全球文明交流互鑒的角度出發,段鵬提出綜合發展我國國際傳播能力的可能性,其中,新型主流媒體可以通過整合國內外各種媒介資源和生產要素,在技術、內容、渠道等方面實現共融互通,提升其國際傳播的引領力、傳播力和影響力。20
“全球南方”作為多元主體聚合的視角也為構建中國的國際傳播知識體系帶來了啟示。周勇、鄭畫天認為,面對經由資本主義擴張而建立起來的單向國際傳播舊秩序,新媒介環境下的國際傳播理論與話語體系急需革新與修正,中國需要基于中華文化與本土經驗,推進精神交往和物質傳遞并軌的國際傳播理論,解決中國問題的同時也對世界做出貢獻。21盡管當前聚焦發展中國家、“全球南方”的國際傳播議題廣受關注,但仍有缺乏話語聯盟這一國際傳播建設的主體間性自覺。為更好地應對當下的國際傳播沖突語境,謝進川、杜雨昕指出,在“全球南方”的傳播視角中,應構建“話語聯盟”而非“話語結盟”,以實現更高層次的協同性,提升在復雜國際傳播語境中的應對能力。22
(二)多層媒介:探索國際傳播理論的適應性
在全球–國家–地方的層級結構中,不同層次的傳播理論在實際應用中展現出各自的適應性和局限性。重視理論–方法–實證的多層銜接,將為理論在實際應用中提供多層次支持。
在復合的多層結構中,平臺與媒介體系展現出突出而豐富的層次性:在宏觀層面,作為國際傳播深度國際化的路徑選擇,姬德強認為國際傳播的議題嵌入需要關注到全球公共議題的分布狀況,需要理解對象區域和國家的運行方式,需要開放接收和充分吸納參與者的多元闡釋努力,需要挖掘和利用數字平臺的精準化生產和投送能力;23從中觀層面來看,嚴功軍認為,要立足于批判西方現實主義國際傳播理論的立場,進行建構主義的知識和話語重塑;24從微觀層面來看,劉勇、倪小帆在以“平臺”的概念旅行過程中,以其核心內涵產生了怎樣的演變與拓展為核心問題,指出隨著平臺社會的到來,平臺將超越中介,成為一種生活方式和新生存環境,影響著人們的生存方式。25進一步顯示出傳播模式在數字化轉型中的動態演變和理論擴展的需求。
(三)多維面向:深挖國際傳播理論的可能性
近年來,國際傳播研究在全球化—本土化、文化—政治、經濟—傳播等多維度的關系中同步展開,為中國在全球傳播格局中的多重角色和復雜關系提供了更具張力的闡釋空間。胡正榮、孟丁煒認為,應從“自在”到“自為”,構建以馬克思主義新聞觀為基石的國際傳播自主知識體系,超越傳統國際傳播的既定范圍,拓展研究前沿與邊界,以信息社會為基底的個體與世界的發展為研究取向,具備人類文明共同體和人類文明新形態的研究視野,以此構建更加完整、立體、全面的知識體系。26
國際傳播理論對“傳播”進行了再思考。陳杰從媒介物質性視角出發,思考作為承載中國本土企業“出海”參與國際傳播的界面代表TikTok與國際傳播的關聯,還原對“傳播”的媒介模擬與想象。27張杰、梁眉佳汲取西方馬克思主義中承認、共鳴等理論資源中的主體間性原則,并將其與中國智慧和實踐有機結合,提出更符合當下國際傳播語境的“認同間性”概念作為建立文明交流互鑒的國家間共鳴關系的基礎。28語用學作為研究語言如何在具體語境中傳達意義的學科,對于國際傳播中的話語體系與語境建構具有積極的借鑒意義。戴元初、夏天認為,通過語言大數據工具實現語境建模,可以促進國際傳播內容、意圖在目標語言文化的語境下進行完整、準確、適切地表達,從而在認知層面提升跨文化傳播效能。29交叉學科的視角愈發受到重視。景嘉伊、胡正榮基于國際傳播學、哲學和國際關系學交叉視角,聚焦“一帶一路”的敘事性政策分析,提出未來國際傳播將超越內容之爭、渠道之爭、數據之爭、技術之爭的物質傳播和非物質傳播淺表階段,迭代升級至由價值觀驅動的本質競爭階段。30
三、啟示:理論再審思與未來想象力
在理論創新方面,中國學者正努力構建符合中國國情和時代需要的國際傳播理論體系;在實踐導向方面,中國正通過多元主體力量加強與世界的溝通,提升國際傳播效力。與此同時,在變動的全球語境中,國際傳播工作面臨一系列深層次挑戰,比如人工智能介入的深刻影響、傳統文化的對外話語創新、國際傳播效能的評估方式、“全球南方”的潛力和問題等。未來,國際傳播研究應不斷立足實踐,拓展學術想象力。
(一)堅持主體思維
應強化中國作為思維主體的意識,構建自主且融通的國際傳播話語體系。本土研究要推動學術自覺,更多關注中國歷史文化傳統和社會發展實踐的豐富語料如何轉化進入國際傳播的話語體系。例如,吳瑛等人以儒家經典《論語》為例,提出了一個包括中介者、中介活動、中介介質和中介精神“四位一體”的文化中介模型,用以協同聯動推進文化“走出去”,創造性推動優秀傳統文化走向世界的時代使命。31李宇從國際傳播效果評估體系建設角度,提出了精準邏輯、分類邏輯、分層邏輯等評估方法,為建立國際傳播的多層次效果評估體系提供了新路徑。32
立足主體思維,周慶安、許涌斌從中國新聞傳播學自主知識體系建構的基本問題出發,提出從中國的優秀歷史文化出發,并梳理西方知識體系形成的語境,對其進行批判性吸收,結合中國實際,從而推動理論的在地化。33基于當前我國規范理論生產的局限及其給國際傳播實踐帶來的結構性困境,黃典林、安柯宣指出,當前亟需引入更具反思性與理論自覺意識的主體間性思維,建構起兼具本土解釋力和跨文化溝通潛能的傳媒規范理論。34盧迪和安培劍認為,以國際傳播格局闡釋新質生產力理論實踐,需要在國際傳播場域中發揮新質生產力帶動作用,從而為進一步推動全球經濟發展、全球數字治理、全球文明互鑒和數智文明的未來作出積極貢獻。35
(二)拓展技術想象
技術創新在國際傳播中扮演著日益重要的角色。學術界廣泛認為,拓展技術想象的程度將深刻影響國際傳播理論發展和實踐走向。方興東等回顧和總結三次信息秩序浪潮,提出基于全球治理體制的變革需要以及中國自身發展需要,需要推進國際傳播格局重構。36任孟山、穆亭鈺基于國際傳播與技術政治的視角,指出數字平臺已成為跨越國家邊界參與國際傳播的新興權力變量,并通過嵌入日常生活和實踐,改變了國際傳播中權力博弈的模式。37涂凌波、張萌考察了人工智能背景下國際傳播精準化突破方向,認為需要再發掘主體間的交往潛力,基于節點化、場景化、數智化、在地化等方面進行探索,呼應了在多維視角中理解文明交流和跨文化傳播的必要性。38姬德強、張毓強等人經討論認為,在平臺經濟主導的市場邏輯之外,TikTok全球化所引發的文化、政治、價值、身份等沖突正在型塑著新的平臺地緣政治。39
(三)矚望“同球共濟”
以全球為視野,思考國際社會面臨的共同問題,成為國際傳播找尋相關性和共同性的主要抓手。例如,虞鑫、苗培壯分析“一帶一路”倡議在國際輿論場中受到話語攻擊的底層邏輯,提出應當回到中國作為第三世界國家與更多發展中國家的共同歷史之中,在歷史共情與發展認同中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40姬德強、閆伯維則認為,在“全球中國”視野下,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有潛力在因數字化而模糊的政治文明邊界中提供一種新的文明理論,41矚望“同球共濟”既是大國擔當,同時回應了時代呼喚。
概言之,2024年的國際傳播研究,展現出強大的學術生產力,以及對傳統文化、區域國別、智能技術等更為復雜問題的關注,爭議和共識廣泛并存,更為自覺和自主的研究理路正在形成。在此過程中,國際傳播研究需要與其他理論資源進行充分對話,需要與動態的實踐經驗形成密切關聯,需要避免以文化中心主義想象為代表的自我言說式幻覺,需要從戰略維度回答好如何組織、動員、協同完成講好中國故事這一多位一體的時代任務,進一步規避和消解由西方主導的國際輿論場所引發的涉華猜疑和誤讀,進一步提升凝聚正義共識的國際傳播理念和力量,進一步呼喚構建具有主體性、原創性、綜合性的中國國際傳播理論體系。
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項目“以國際組織為主體的國際傳播理論創新和能力提升研究”(22BXW026)和中國傳媒大學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資助項目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姬德強系中國傳媒大學媒體融合與傳播國家重點實驗室研究員、教育部國際傳播聯合研究院副院長、人類命運共同體研究院副院長、區域國別傳播研究院研究員;王琳系中國傳媒大學媒體融合與傳播國家重點實驗室國際傳播白楊班博士研究生
「注釋」
①姬德強:《作為國際傳播新規范理論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兼論國際傳播的自主知識體系建設》,《新聞與寫作》2022年第12期,第12-20頁。
②吳雷:《在全球變革下構建中國國際傳播體系》,《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24年第2期,第57-65頁。
③楊穎、鄧顯超:《國際傳播效能研究述評》,《昆明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第155-162頁。
④李宇:《新形勢下國際傳播研究的關鍵進路:概念、理論與方法》,《對外傳播》2024年第6期,第61-64頁。
⑤楊麗莉、李智:《新時代中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意義、內涵和路徑》,《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24年第6期,第47-51頁。
⑥何天平、胡海雨:《面向數字生態的跨文化數字身份建構與橋接機制再定位》,《對外傳播》2024年第9期,第22-26頁。
⑦廖祥忠《:答好國際傳播的時代之題》《,理論導報》2022年第12期,第33-35頁。
⑧沈正賦:《中國式現代化的國際傳播:中國話語與中國敘事體系建構》,《中國出版》2024年第2期,第3-8頁。
⑨張楠、姜飛:《中國式現代化語境下跨文化能力的知識互鏡與返本創新》,《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24年第6期,第35-46+147頁。
⑩張樹庭:《媽祖文化的時代價值與創新傳播》,《人民論壇》2024年第5期,第94-95頁。
11劉金河:《論平臺權力的來源——一種轉向“基礎設施”的媒介政治社會學路徑》,《北大新聞與傳播評論》2024年第00期,第128-147頁。
12孫萍、何錦娜、劉姿君:《青年文化的數字化生產:平臺的日常化與表達的政治》,《中國青年研究》2024年第2期,第5-14頁。
13趙月枝、陳成:《從黑色雅典娜到綠色中國:全球南方視野中的中國式現代化及其跨文化傳播》,《江西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4期,第3-14頁。
14朱泓宇、史安斌:《“全球南方”傳播理論的歷史與命題:全球“知”網的想象力》,《對外傳播》2024年第10期,第8-12頁。
15姬德強、薛宇涵:《他者之鏡:區域國別學視域下的國際傳播研究》,《對外傳播》2024年第7期,第9-13頁。
16彭蘭:《界限的漂移與主體性的守護:智能化內容生產潮流下人的主體性問題反思》,《蘇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5期,第159-170頁。
17王維佳、翟秀鳳:《在地出新知:國際傳播精準化實現路徑》,《中國出版》2024年第10期,第3-8頁。
18姬德強、李喆:《國際組織的國際傳播話語建構與實踐——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為例》,《外國語文》2024年第5期,第122-132頁。
19史安斌、朱泓宇:《國際傳播共同體:平臺世界主義的主體論》,《青年記者》2024第7期,第26-31頁。
20段鵬:《加強全球文明交流互鑒對我國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重要意義》,《現代出版》2024年第2期,第1-7頁。
21周勇、鄭畫天:《文明交流互鑒視域下的中國特色國際傳播理論建構》,《新聞與寫作》2024年第6期,第5-13頁。
22謝進川、杜雨昕:《話語聯盟:中國國際傳播協同性能力建設分析》,《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24年第8期,第67-75頁。
23姬德強:《議題嵌入:國際傳播深度國際化的路徑選擇》,《青年記者》2024年第10期,第97-100頁。
24嚴功軍:《國際傳播共同體:理論本質、內涵闡釋與實踐路徑》,《現代傳播(中國傳媒大學學報)》2024年第3期,第44-49頁。
25劉勇、倪小帆:《再思平臺:概念旅行與范疇拓展——兼論平臺研究的新維度》,《編輯之友》2024年第10期,第15-21頁。
26胡正榮、孟丁煒:《從“自在”到“自為”構建以馬克思主義新聞觀為基石的國際傳播自主知識體系》,《對外傳播》2024年第3期,第51-54頁。
27陳杰:《重訪國際傳播中的媒介界面:媒介物質性視閾下的TikTok》,《東南傳播》2024年第2期,第77-81頁。
28張杰、梁眉佳:《文明互鑒:國際傳播共鳴的認同間性建構》,《江蘇社會科學》2024年第3期,第94-102+242頁。
29戴元初、夏天:《語言大數據與國際傳播的語用學轉向》,《對外傳播》 2024年第8期,第56-60頁。
30景嘉伊、胡正榮:《價值觀板塊化形塑國際傳播議程——基于“一帶一路”的敘事性政策分析》,《國際新聞界》2024年第5期,第6-27頁。
31吳瑛、黃泓晟、徐昊東:《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國際傳播的“文化中介”模型構建——基于〈論語〉走向世界的研究》,《新聞界》2024年第6期,第74-88頁。
32李宇:《國際傳播效果評估體系建設:底層邏輯、基礎維度與基本架構》,《對外傳播》2024年第10期,第62-65頁。
33周慶安、許涌斌:《建構中國新聞傳播學自主知識體系的十個基本問題》,《編輯之友》2024年第1期,第21-29頁。
34黃典林、安柯宣:《從知識生產到秩序重塑:傳媒規范理論創新與國際傳播的正當性建構》,《傳媒觀察》2024年第9期,第14-23頁。
35盧迪、安培劍:《新質生產力賦能國際傳播的理論思考與實踐走向——以2024年巴黎奧運會中的數智技術應用為例》,《對外傳播》2024年第10期,第71-75頁。
36方興東、王奔、鐘祥銘:《新世界信息秩序的三次浪潮——人類社會探尋公平正義信息傳播秩序的歷程與啟示》,《現代出版》2024年第9期,第1-15頁。
37任孟山、穆亭鈺:《國際傳播與技術政治:海底電纜與數字平臺作為國家間權力變量》,《中國編輯》2024年第11期,第27-37頁。
38涂凌波、張萌:《技術突圍與數字交往:人工智能背景下精準化國際傳播突破方向》,《中國出版》2024年第10期,第9-14頁。
39姬德強、張毓強:《誰的TikTok:國際傳播視野中的數字平臺》,《對外傳播》2024年第4期,第68-72頁。
40虞鑫、苗培壯:《超越中心:國際傳播的本質主義迷思與“一帶一路”建設新探》,《東岳論叢》2024年第10期,第65-74頁。
41姬德強、閆伯維:《內外之間:“全球中國”傳播研究的邊界邏輯》,《全球傳媒學刊》2024年第3期,第158-171頁。
責編:譚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