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隨著“社會5.0”時代的到來,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為圖書館服務創新帶來了機遇和挑戰。在此背景下對國外醫學圖書館領域新質生產力核心要素的解構,能幫助國內醫學圖書館不斷創新服務、提升管理質效,促進醫院圖書館事業高質量發展。文章運用網絡調查法和案例分析法對美國七大知名醫學圖書館組織架構及崗位服務能力進行調查和聚類分析,以期為我國醫學圖書館制定發展規劃和崗位服務能力提供參考,推動新質生產力對醫學圖書館發展的影響,助力高水平醫院和研究型醫院建設。
關鍵詞:新質生產力;醫學圖書館;崗位服務能力
中圖分類號:R-058" 文獻標志碼:A
基金項目:2020年山東大學橫向項目;項目名稱:機構科研產出的計量分析評價;項目編號:771/2020橫。
作者簡介:吳孝仙(1989— ),女,館員,碩士;研究方向:醫學圖書館,醫學圖書情報。
*通信作者:苗小妹(1983— ),女,館員,學士;研究方向:醫學圖書館。
0" 引言
習近平總書記2023年提出了“新質生產力”這一重大概念,其實質就是要以科技創新推動產業變革和發展,牢牢把握住當前的顛覆性技術和前沿技術,促進社會的發展,要用產業的數字化和智能化來實現創新。在強調科技創新這一點上,其與社會5.0提出的“依托新興技術和新的發展機遇創造出能夠應對當前社會發展過程中面臨的各種問題的智能社會”的理念是一致的。5G、云計算、物聯網、人工智能、區塊鏈及大數據技術都是新質生產力構建智能、可持續發展社會的體現。
新質生產力強調創新和科技的重要性,必然會推動醫學圖書館在技術應用、服務模式、館員崗位能力提高等各方面實現創新。本文對美國威爾康奈爾醫學圖書館、馬薩諸塞大學醫學院拉馬爾蘇特圖書館、耶魯大學庫欣/惠特尼醫學圖書館、 哈佛大學康威醫學圖書館、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健康科學圖書館、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韋爾奇醫學圖書館和華盛頓醫學院貝克爾醫學圖書館的崗位設置及其崗位服務能力進行了調研,結果顯示:管理創新、服務創新、信息技術應用、空間創新等形態共同構成圖書館領域新質生產力的核心要素。
2017年,美國醫學圖書館協會發布的《健康科學圖書館員職業能力》報告(2019年6月修訂)從信息服務、信息管理、教學與教學設計、領導力與管理、循證實踐與研究和健康信息專業性等6個方面[1]對醫學圖書館員、健康科學圖書館員、健康信息專家、信息學家和其他從事相關專業工作的人員能力提出了新的具體要求[2]。
本文的目的是借鑒美國醫學圖書館在崗位能力方面的創新服務模式和技術應用,為國內醫學圖書館高質量發展和高水平研究型醫院建設提供更具體、可操作的戰略指導。
1" 醫學圖書館崗位概況
國外將圖書館職工分為兩大類,圖書館工作人員和圖書館員[3]。圖書館員是指擔任圖書館員職位并擁有圖書情報碩士或圖書館學碩士的圖書館人員。圖書館工作人員是指沒有圖書館員頭銜且不需要圖書館學與圖書情報碩士學位的圖書館從業人員。一份調研報告顯示:“圖書館工作人員”稱呼是非圖書館員的首選,高于“其他”(19%)、“準專業人員”(13%)、“圖書館支持人員”(11%)、“助理圖書館員”(7%)和“非專業人員”(1%)[4]。
1.1" 醫學圖書館員崗位性質
醫學專業圖書館的發展經歷了從特定讀者群(Clienteles)到特定館藏(Collections),最后實現特定服務(Services)的過程[5],在這個過程中需要有核心競爭力的專業館員在多元服務的基礎上提供區別于公共圖書館和高校圖書館的特定服務。筆者在前期對美國安德森癌癥中心圖書館的調查研究中發現,該醫學圖書館依靠強大的專業館員團隊,提供圍繞科研項目全生命周期的特定服務[6]。
圖書館員以教師、行政管理人員、教學人員等多種身份存在[7]。在主要類別為“行政”“教學”“高管”的高級招聘網站上,“圖書館”職位歸屬在“行政”類別下,“圖書情報學”與“計算機科學”一樣列在“科學”目錄下。在“教學”類別下沒有設置“圖書館”選項。“圖書館”條目下提供的圖書館員崗位,基本是圖書館從業者,而不是擔任圖書情報學研究生教學的人員[8]。國內大型招聘網站上檢索到的圖書館崗位較少,多以勞務派遣人員為主。按照專業館員要求設置的事業編制館員和勞動合同制館員[9]則通過事業單位公開招聘和高校自主招聘。這部分高素質館員是醫學圖書館優化隊伍結構、激發隊伍活力和提高服務質量的內生動力。
1.2" 圖書館職工滿意度影響因素
國內對圖書館職工(包括館員和工作人員)滿意度調查最具代表性的是徐建華團隊于2006年開展的“當代圖書館員快樂指數”問卷調查研究。作為國內本領域第一個追蹤研究項目,10年后該團隊對當代圖書館職工滿意度進行了再次調查,分析了個人特征、家庭特征、受教育特征、職業特征及社會與自然環境特征對圖書館員工作滿意度的影響[10],提出圖書館應該完善以員工為本的制度建設,關心員工的生活與心理動態,挖掘員工的潛力與積極性。國外就日常圖書館工作人員的壓力因素如技術變革、圖書館環境變化、文件類型改變、圖書館物理設施轉變、用戶需求降低等開展研究[11],提出圖書館必須營造良好的氛圍,管理層必須參與應對圖書館的工作壓力,并創建了組織機構內影響圖書館工作人員滿意度的理論模型,包括:圖書館員與圖書館工作人員分工不同的影響;直接主管在單位擁有權力的程度以及他們行使權力支持員工的意愿;與同級和下級同事互動的影響;高層制定的政策、薪酬制度等對圖書館工作人員的影響;直接主管與員工溝通渠道的自主性、靈活性、透明度等[12]。
2" 新質生產力在圖書館領域的呈現形式
2.1" 管理創新——組織架構突出圖書館員教學作用
關于圖書館員參與教學的調查結果顯示:所有參與者都確認教學是目前他們圖書館工作的一部分。60.1%的參與者職位包含“指導”“學習”“教學”相關詞匯,但是傳統學科教師并不認為圖書館員是他們的同行。在耶魯大學庫欣/惠特尼醫學圖書館的組織架構中,醫學圖書館館長通過大學圖書館副館長和主管教育的醫學院副院長同時向大學圖書館和醫學院匯報,為學術圖書館員與傳統學科教師建立緊密、平等的關系提供了良好基礎。
2.2" 服務創新——信息專家圖書館員角色拓展
根據醫學圖書館新的發展目標和崗位能力要求,國外信息專家圖書館員面向讀者服務的領域正在向生物信息學、高級影像學、用戶健康信息、臨床試驗數據、健康數據標準等方向拓展。信息專家被描述為在臨床科學和信息科學兩個學科領域都接受過正式培訓的新型專業人才,他們作為臨床衛生保健團隊的組成人員定期檢索、整合和發布醫療信息。他們和臨床圖書館員的主要區別在于信息專家圖書館員掌握生物醫學和信息科學方面的專業知識并且在團隊中擁有特邀專家的地位[13]。例如: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韋爾奇醫學圖書館設立了獨立的信息專家服務部,同數字系統與服務部、內容與發現部并列作為韋爾奇醫學圖書館三大業務部門,為學術部門和附屬醫院提供各種專業的定制服務,從基本的參考咨詢和循證醫學服務到參與全面系統評價以及研究項目全生命周期不同階段合作[14]。
2.3" 信息技術應用——圖書館5.0技術和全球趨勢影響
在對Web1.0到Web5.0技術及其發展趨勢研究分析的基礎上,業界認為圖書館5.0的關鍵詞包含了數據治理、共享空間、大數據、人工智能、區塊鏈等內容[15]。如何在新時代開展基于數據和人工智能的定制服務、基于智能圖書館環境的服務和基于增強現實/虛擬現實的智能服務,開發基于智能服務的自主服務系統和基于機器學習的預測開源系統,是醫學圖書館員數字化轉型的關鍵。威爾康奈爾醫學圖書館聘任了身份認證服務產品經理,其領導下的身份認證管理團隊部署了一個網站,首次向威爾康奈爾醫學院用戶展示所有學者、員工、學生以及用戶擁有的元數據。在此基礎上,團隊還針對學術機構的需求優化了作者身份預測開源系統(ReCiter),使用機器學習并利用機構維護的身份認證數據,有效管理和準確報告學者的出版物元數據[16]。
2.4" 空間創新——醫學史特色館藏和研究訪問
哈佛大學康威醫學圖書館的醫學史中心是醫學圖書館內的一個部門,根植于醫學圖書館的歷史,并與圖書館的檔案和善本部門密切合作,積極支持教學和科研,使醫學和公共衛生史能夠為醫療衛生服務、健康科學研究及面向社會提供信息。醫學史中心在健康和醫學史研究方面具備世界領先水平,其負責人一直創新特種收藏和博物館運營,倡導透明和多樣的歷史文獻,并開展新的研究、教學和學習[17]。館藏囊括了幾乎所有醫學和公共衛生學科領域,包括美國著名醫生、哈佛教職工和生物醫學研究人員的專業論文,醫療機構和保健所文獻。醫學史中心館藏服務檔案員與哈佛特殊館藏和檔案同事合作,正幫助學校建立描述哈佛原生數字化特殊館藏和檔案指南。
3" 新質生產力視域下圖書館崗位服務增效
3.1" 信息服務把握醫學前沿科技和發展趨勢
健康信息專業人員應該能為生物醫學和健康咨詢提供定位、評估、綜合整理及發布權威信息等服務。生物醫學數據分析研究人員經常需要使用相關計算工具,但由于時間和培訓機會的限制,很多研究人員缺乏必要的技能,因此,研究人員選擇與生物信息學專家合作,或者將數據分析工作外包給生物科技機構成為他們通常的選擇[18]。國外醫學圖書館設置了生物信息學研究和教育館員、教育和臨床服務館員、公共衛生研究和教育館員等崗位(部分崗位設置見表1),專攻生物科學、臨床或健康信息的一個或多個領域,把握生物科學、臨床和健康信息的前沿科技和發展趨勢。
3.2" 信息管理向數據管理和提供機構知識庫優化
健康信息專業人員管理本單位的機構知識庫并提供可訪問的生物科學、臨床和健康信息數據、信息和知識。人工智能應用促使圖書館的職能,特別是圖書館的業務范圍發生了重大變化,人工智能目前可以應用在不同信息機構知識管理中給圖書館員和信息資源專家提供專業服務。涵蓋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中國、英國等12個國家的文章《健康科學圖書館新方向》探討了健康科學圖書館發展趨勢,文中多次提到“圖書館工作人員面臨的新角色和挑戰”和“支持研究人員,從事研究數據管理和維護機構存儲庫”[19]。國外圖書館設置了學術交流圖書館員、視覺和圖形檔案員、機構知識庫圖書館員、數據管理專家等崗位(部分崗位設置見表2),開發和組織適合特定受眾的館藏資源,將本機構研究數據組織整理加工成可跨機構和國家使用的集合。
3.3" 教學與教學模式的設計和實現
健康信息專業人員教育他人提升生物科學、臨床和健康信息素養,從如何使用資源,到如何評價文章質量,再到如何組織數據資源,圖書館員的教學角色一直在不斷變化。《教學圖書館員的作用與優勢》[20]框架文件概念化地描述了教學圖書館員所從事工作的廣泛性和多樣性,將其定義為倡導者、協調者、教學設計師、終身學習者、領導者、教師和教學伙伴。教學圖書館員不一定在他們的工作中扮演所有角色,這7個角色也可以重疊。國外著名醫學圖書館也設置了研究和教育圖書館員、教育服務協調員、健康科學圖書館員和學院聯絡員等崗位(部分崗位設置見表3),擴寬了圖書館員的教學合作關系,并要求圖書館員使用最先進的教學設計原則開發課程,評估、開發和實施創新的教學及交流策略與技術。
4" 對國內醫學圖書館的啟示
推進崗位管理創新并與智慧服務有機融合,是醫學圖書館提高崗位服務能力的重要途徑。通過建立智能化管理平臺、優化管理流程、推動崗位服務創新、加強人才培養、強化數據驅動,加強跨界合作等措施,圖書館可以有效提升崗位服務能力水平,為讀者提供更加優質、高效、便捷的服務。
4.1" 加強人才培養,崗位設置向特色服務傾斜
圖書館崗位設置在符合指導原則的前提下,在結合圖書館使命與價值觀的基礎上,創建本館的特色服務,可以對醫學研究、教育和臨床實踐起到更好的支撐作用。耶魯大學庫欣/惠特尼醫學圖書館致力于為耶魯大學健康科學領域提供卓越的研究和教育服務,研究和教育圖書館員崗位占比27%,細分設置了臨床研究和教育圖書館員、學術研究和教育圖書館員、生物信息學研究和教育圖書館員、公共衛生研究和教育圖書館員等崗位[21]。2021年,耶魯大學庫欣/惠特尼醫學圖書館榮獲健康科學圖書館研究進步獎[22]。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韋爾奇醫學圖書館鼓勵發展嵌入式圖書館員和與用戶直接合作的信息專家模式。高度個性化、高價值的信息專家利用團隊的數字設計和系統專業知識擴展了服務,將信息的虛擬交付服務應用于臨床、基礎科學和轉化研究領域。圖書館信息專家崗位占圖書館總人數的32%,并且細分設置了公共衛生信息專家、數據信息專家、臨床信息專家、基礎科學信息專家等崗位[23]。
4.2" 強化數據驅動,崗位服務向數字化轉型
數字化轉型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信息數字化”或“工作流程數字化”,而是數據驅動下的“業務數字化”[24]。威爾康奈爾醫學圖書館設置數據管理專家崗位,崗位占比17%,負責制定數據核心政策和程序,提供安全、可擴展的計算和存儲環境,允許研究人員在處理數據的同時滿足數據保護的監管要求。本文調研的7個圖書館在現階段均設置了數據館員/數據管理/數據服務崗位,負責開發在線數據庫、管理數字存儲庫、提升數據素養、支持開放獲取計劃以及提供數據支持服務。數據館員、數據管理專家、研究數據服務館員崗位的主要職能與內涵基本一致,他們需要與研究人員進行高水平的互動,與其他支持服務部門合作。美國研究圖書館學會在《圖書館員研究數據管理能力》文件中對圖書館員支持研究數據管理核心能力提出了要求[25]。
4.3" 加強跨界合作,崗位能力要求與醫學發展趨勢相符
國外醫學圖書館信息服務除了傳統的文獻檢索、館際互借、研究推廣、參考咨詢、循證醫學、健康素養培訓、引文管理培訓、教學與教學設計(將圖書館教學嵌入學校課程),還提供編輯服務、數據管理、寫作和出版服務、網絡數字資源、線上直播課堂、在線網絡研討、涉外語言輔導、全面系統評價、研究項目全生命周期不同階段合作、教學與教學設計(創建量身定制的教學課程)、數據素養培訓、醫學史特色館藏服務等。因此,建議國內的醫學圖書館隊伍一方面要細化醫學圖書館員崗位設置,設置專門的護理、臨床、公共衛生、生物信息學館員提供專業信息服務;另一方面要吸收多樣化專業背景人才,比如流行病和衛生統計學專家進行研究影響評估、教育學專家開展教學與教學設計咨詢服務、生物醫學信息學專家開展數據處理服務、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家進行數字存儲庫服務等。
5" 結語
高質量發展命題的提出,是解決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的戰略選擇。圖書館事業高質量發展涉及資源、空間、治理和服務等核心要素的優化與提升,傳統醫學圖書館管理與服務面臨挑戰,借鑒美國醫學圖書館在崗位能力方面的創新服務模式和技術應用,為國內醫學圖書館高質量發展和高水平研究型醫院建設提供了更具體、可操作的戰略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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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李春燕編輯)
Research on improvement of medical library service capability under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WU" Xiaoxian1, ZHAI" Meng2, PANG" Xingmei3, MIAO" Xiaomei4*
(1.The Affiliated Suzhou Hospital of Nanjing Medical University, Suzhou 215002, China; 2.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oochow University, Suzhou 215006, China; 3.Qilu Hospital of Shandong University,
Jinan 250012, China; 4.Suzhou Kowloon Hospital,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Suzhou 215002, China)
Abstract:" Big Data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by the advent of the “Society 5.0” era, have provided opportunities but confronted libraries’ innovative service models and content with challenges. In this context, domestic medical libraries can continue to innovate and serve, improve management quality and efficiency, and thus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hospital libraries by deconstructing the core elements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of foreign medical libraries. The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s and serving capabilities of seven well-known medical librar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were surveyed and analyzed in clusters. Using network survey and case analysis methods, we are aiming to provide insights into the formulation of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and serving capabilities of the domestic medical libraries, and thus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in medical libraries and assist in the construction of high-level research hospitals.
Key words: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medical library; serving capabil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