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本文分析了文物保護標準化現狀,探討了文物保護標準化過程中面臨的主要挑戰和標準體系建設需求,并在廣泛調研其他領域實踐經驗的基礎上,形成了一套涵蓋子領域確定、目標分析、結構設計、體系表編制、體系復審與修改等步驟的文物保護領域標準體系建設方法。研究并建立了標準體系目標分析模型、體系結構劃分二維交叉表格分析方法等體系建設的輔助工具,詳細闡述了標準化對象分析、標準化要素篩選等方法;并特別針對文物保護領域的實際情況,提出適合本行業的關鍵構建要點。同時,結合文物數字化標準體系的建設過程,驗證了該方法的可行性和有效性,為文物保護領域的標準體系建設提供了可參考的理論和實踐依據。
關鍵詞:文物保護,標準體系建設,體系建設方法
DOI編碼:10.3969/j.issn.1002-5944.2025.04.010
1 文物保護標準化現狀
近年來,文物保護標準化工作蓬勃發展,文物保護標準數量逐年提升,標準覆蓋范圍逐步擴大。截至2024年11月,現行行業標準118項,現行國家標準63項;已發布的標準項目主要集中在文物展藏環境、檢測分析、文物管理及保護修復等方面(見圖1)。標準的研制和實施對文物保存環境、文物科學分析、文物流轉過程和保護修復操作等方面起到了積極推進作用。近年來,行業標準化意識不斷提升,新申報的行業標準項目數量也呈逐年上升趨勢。然而,標準要求是否在實際中可操作、標準間是否協調以及標準內容是否是符合行業當前需要,仍然是目前標準項目亟待解決的問題。
標準體系是標準化工作的頂層設計和基礎支撐,系統性d地規劃了標準項目的制修訂工作。通過對行業需求的充分梳理和對業務流程的深入研究,標準體系不僅為標準立項提供依據,也為標準編制提出明確的內容指引。經過行業長期的研究和積累,國家文物局初步提出文物保護行業標準體系的分類框架,梳理已發布和在研的標準并歸入分類框架中,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標準資源分類集合,以協調標準制定工作。標準體系分類框架將文物保護行業標準劃分為五大類,分別是不可移動文物、可移動文物、文物調查與考古發掘、博物館和文物保護、博物館信息化及信息化建設。分類框架雖然暫未明確提出具體的標準化對象,但在標準制定方向的引導、標準間關系的協調和標準資源的管理等方面起到規范性指導作用。隨著行業標準化工作逐漸成熟,標準制修訂需求逐漸增加,文物保護標準體系的建設也迫在眉睫。
2 各行業標準體系建設現狀
2021年10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國家標準化發展綱要》,明確提出“加快構建推動高質量發展的標準體系”,標準體系建設正日益受到各行業的重視。據不完全統計,2020年1月至2024年10月期間公開發布的行業或行業細分領域標準體系有30余項,發布形式主要包括行業標準與部委印發文件(見表1),并且自2023年以來各行業和領域發布的標準體系數量呈現出明顯增長的趨勢,發布形式由行業標準為主逐步轉為部委印發文件為主(見圖2),這也充分反映了各行業對標準體系建設的重視。
標準體系的建設不僅需要業務的知識,也需要對標準化工作思路和體系建設方法有清晰的認知。現行可查閱的相關文件和學術研究成果通常會直接給出標準體系結構圖和標準體系表[1-2],盡管國家標準[3]曾給出體系建設原則和宏觀要求,麥綠波[4]等學者也從理論角度闡述了標準體系建設的方法論,但暫未見方法論與實際工作結合的案例。隨著標準化工作的不斷深入,科學合理的標準體系建設方法逐漸成為體系研究的核心內容,部分行業開始嘗試在體系建設過程中更多融入標準化方法,比如煤礦智能化和城市信息模型的標準體系建設均嘗試引入標準體系理論模型[5-6]。在文物保護行業,目前暫無相對成熟的標準體系建設方法,因此,結合體系建設原則和要求,構建適用于本行業的標準體系建設方法,將為行業標準化工作提供切實可行的參考。
3 文物保護標準體系建設方法
標準體系是系統性的知識集合,體系中的標準互相配套、互相引用,既能解決個別局部問題,也能解決系統化問題。標準體系應具有系統性、科學性、先進性、可擴展性。標準體系中的標準應主要來自于科研與生產實踐,并在透明、公開、平等、協商一致的原則上,使參與方能充分表達利益訴求。標準層級一般可以分為國際標準、國家標準、行業標準、地方標準、團體標準、企業標準。在構建標準體系時,較高層級的體系一般不引用較低層級的標準,較低層級的體系可以引用或制定要求高于高層級標準的標準。例如,在建設行業標準體系時,一般體系中只包括國際、國家和行業標準,在建設企業標準體系時,則可充分納入各層級標準。文物保護標準體系的建設總體分為5個階段,分別是標準子領域確定、體系目標分析、體系結構設計、體系表編制、體系復審修改。建設流程圖如圖3所示。
3.1 子領域確定
建設標準體系的第一階段為子領域確定,即標準化對象的確定。子領域劃分應基于現有文物保護行業標準體系的分類框架劃分的五個方面,梳理各方面的技術要點和邊界,統籌標準體系的協調性和使用便捷性,凝練各方面的標準化對象,構建邏輯合理、邊界清晰的子領域。體系建設進度有先后,但各子領域要以統一的邏輯布局。比如在不可移動文物保護方面,子領域可以從專業技術角度,按照文物保護材料、裝備、過程質量控制等標準化對象劃分,也可以以文物類別劃分標準化對象,分為石窟寺及石刻、古文化遺址、古建筑、古墓葬、近現代重要史跡和代表性建筑等。兩種劃分方式各有優劣,也可以互為第二層級,但在同一級別下不能混合用。從實際工作角度出發,考慮每一類文物自身特殊性,第一層級建議使用文物類別分類。再比如文物保護、博物館信息化及信息化建設方面,應凝練貫穿文物“防”“保”“研”“管”“用”各場景的通用信息化需求,圍繞文物行業信息化平臺建設,劃分為文物數字化和文物保護信息化,文物數字化主要規定文物本體數據及數據傳輸利用要求,文物保護信息化主要規定本領域信息化平臺建設要求,確保數據資源安全、業務流程完整、各級平臺互通。
3.2 目標分析
目標分析是凝練標準化要素的過程,通過綜合考慮子領域現狀與規劃,凝練需要標準化的要素,明確體系內涵和范圍。根據現有研究,本文提出了標準體系建設目標分析模型如圖4所示,模型包括現實需要、知識儲備以及標準實施條件三方面,利用模型對標準子領域內容進行分析,可全面整理標準化要素,明確體系的范圍,并為未來研究工作提供參考依據。現實需要是指現實工作中提高工作效率、提升工作質量的迫切需求,輔助實現業務發展規劃的需要,先進技術引領和成熟經驗推廣的需要等方面。知識儲備包括本領域技術與經驗、相關領域可引用的先進技術和成熟做法等。標準實施條件是平衡技術和問題的要素,防止支撐性標準中提出現實無法實現的要求。有現實需要、知識儲備以及標準實施條件時可圍繞標準化要素制定支撐性標準,現實需要與知識儲備同時具備可制定引領性標準,支撐性標準與引領性標準共同組成標準體系范圍。知識儲備和實施條件同時具備時可結合實際工作,開展研究成果轉化落地研究。現實需要和實施條件同時具備時可充分基于現有研究水平,開展創新性科研攻關。
以文物數字化標準體系為例,數據能在“防”“保”“研”“管”“用”各場景高效流轉是現實業務需要,需要標準化的要素為文物元數據、主題詞表等,綜合分析知識儲備與實施條件可知,應制定相應支撐性標準。此外,文物保護專業知識大模型是現實需要,大模型通用技術已逐步成熟,各大文博機構均具備了實施條件要求,而目前暫無高質量文物保護行業大模型的原因之一是缺乏文物專業語料庫,因此在體系中應從文物數據采集加工環節規范數據質量。在引領性標準方面,考慮到當前數據資源的經濟價值不斷增長,數據交易成為發展熱點,國家數據局發布了一系列政策促進數據資源的流通,文物數據資源因自身特殊性,暫未規模化交易,因此為了倍增文物數據價值,急需從標準角度明確文物數據管理要求、規范數據交易保障技術,促進文物數據安全有序流通。
3.3 結構設計
標準體系結構是標準項目集合的主干脈絡,能夠直觀地表達出業務組成或流程全貌,設計標準體系結構需深入研究標準化要素的相互關系。通過分析各行業現有標準體系,本文提出三種標準體系結構設計維度,三種維度可依次逐層使用,形成邏輯清晰的體系結構,從而有助于標準化活動有效開展。
(1)按照專業和場景的維度。該方法適用于標準體系中較高層次的結構劃分,尤其適合多學科交叉的復雜領域。文物保護涵蓋多個學科,業務場景豐富,按照專業和場景這一較為成熟的劃分方法,可以確保體系結構能全面覆蓋多學科交叉業務。在具體構建過程中,首先需識別領域內的主要場景,并劃分出核心場景或功能模塊。例如,數字鄉村標準體系聚焦領域核心場景,劃分為農業信息化、鄉村數字化、農業農村數據等子體系[7];煤礦智能化標準體系根據智能化轉型過程中的信息記錄、軟件系統建設、硬件設備與運維管理等業務功能模塊,劃分出信息基礎、平臺與軟件、生產系統與技術裝備、運維保障與管理等子體系[8]。此外,根據行業需求和發展趨勢,可以提出緊迫性強和影響力大的場景作為體系結構的組成部分。
(2)按照業務和流程的維度。該方法適用于指導細分領域標準化活動實踐,便于標準項目編制與使用。在建設過程中需梳理業務和流程,明確業務和流程之間的關聯關系,提出體系結構邏輯并劃分出全面覆蓋業務和流程的體系組成部分,并將目標分析過程中識別出的標準化要素合理歸類到各部分中,構建上下游流程相互銜接的體系結構。需要注意的是業務和流程只是結構劃分的依據,在相對成熟的工業、制造業等行業,細分領域的工作流程相對固定且完備,則直接以業務和流程作為體系結構的邏輯是可行并適用的。例如,在國家智能制造標準體系中,智能工廠子領域劃分為智能設計、智能生產、智能管理、工廠智能物流、集成優化等環節[9];在超高清視頻標準體系劃分為內容制播、網絡與業務平臺、終端呈現、安全監管、行業應用等環節[10]。但在某些內涵較復雜、特異性較強的領域,業務和流程作為體系劃分邏輯并不一定完全適用,需要基于標準化要素,凝練冗余環節、分割交叉環節,并平衡各環節標準化要素體量,形成體系邏輯更為清晰、標準項目更為明確的結構。
為了更加系統化和高效的梳理和優化體系劃分邏輯,本文研究并提出了一種基于業務和流程與標準化要素的二維交叉表格分析方法。該方法通過將體系結構部分與標準化要素進行交叉分析,明確不同部分中的標準化需求和關鍵要素,通過對體系結構中各部分之間的標準化要素交叉程度、各部分標準化要素體量以及標準化要素是否全面覆蓋等方面的判斷,確定劃分方法的可行性,為構建科學合理的標準體系結構提供支撐。表格首行是擬作為體系結構的部分,首列是標準化要素,每個部分與標準化要素均設置字母代碼,隨后分別確定每個部分在各標準化要素方面是否需要標準規范,并進一步判斷所需的標準規范是否與其他部分交叉或重復。需要標準規范則在對應格內填寫部分與要素的組合代碼,不需要則畫“/”,標準內容交叉時填寫每個部分的代碼,標準內容重復時填寫該標準規范第一次出現位置的代碼。較好的結構劃分方式的分析表格應是各部分標準有序引用,各部分標準內容互相銜接、各部分標準化要素體量均衡,劃分后的部分可全面覆蓋標準化要素。
例如,在文物數字化方面按照業務劃分標準體系時,通常包括采集(A)、加工(B)、存儲(C)、傳輸(D)和利用(E)五個部分,標準化對象主要包括元數據(a)、主題詞表(b)、過程操作(c)、數據質量(d)、技術要求(e)、管理保障(f)等,分析構建二維交叉表格如表2所示。采集是原始數據產生環節,因此需要建立原始數據的元數據標準,在對應空格內填入Aa。存儲、傳輸和利用環節主要針對已采集的原始數據和加工后的數據,需要的元數據標準內容與采集、加工環節的重復,因此在相應格內直接填入Aa、Ba。在過程操作方面,采集數據后對其進行存儲是基本的工作流程,在已發布的行業標準《可移動文物三維數字化采集與加工》等采集標準中均明確了數據的存儲結構,因此采集與存儲環節標準內容交叉,在對應空格均填入ACc。同理,加工與傳輸環節的技術要求不易分割,不同的加工方式產生不同格式的數據,不同格式的數據決定了不同的傳輸方式,同時現有數據傳輸方式較為成熟,從環節關聯性和技術要求的體量上考慮,不宜將加工與傳輸的技術要求分為兩個部分,因此在對應空格均填入BDe。通過表2可以看出,按照業務劃分文物數字化標準體系時,存在各環節之間標準化要素交叉重復現象較多、部分標準化要素在各環節中沒有明確分割邊界、各環節的標準化要素體量分布不均勻等問題。原因一方面是采集、加工、存儲、傳輸、利用雖然是傳統的數字化業務流程,但在目前的實際工作中,存儲、傳輸過程與采集、加工、利用過程時常交叉或同步進行,導致標準內容重復、標準位置模糊;另一方面加工環節相比于采集和傳輸環節,內涵較為廣泛,數據從產出到利用會經歷原始數據、信息、智慧、智能等多種形態演變,采集對應原始數據產出,而加工則對應了信息、智慧、智能的加工過程,這些過程操作方法多樣、管理要求不同,從而導致體系中標準項目數量不均衡。
重新凝練需求后,按照文物數據全生命周期演變過程將結構劃分為數據、信息、知識、智慧、應用等環節,將存儲與傳輸的內容分散在各環節的加工中,形成一套邏輯清晰、標準內容協調、體量均衡的體系結構如表3所示。
按照業務和流程劃分不僅符合工作實際情況,便于相關專業人員制定與使用標準,而且有利于從促進業務發展的角度凝練出標準化對象。由于業務和流程會隨著技術進步和市場變化而更新,標準體系也要動態更新,確保能實時反映最新的發展需要。
(3)按照標準屬性的維度。該方法適用于專項領域中標準類型的規劃,不適合較高層級的結構劃分。標準是體系的組成單元,根據標準在體系中發揮的作用,可以分為技術標準、管理標準、工作標準等。將標準歸類到對應的屬性類別,可以明確體系屬性是否覆蓋全面。例如,物聯網作為一項專業技術,將標準體系劃分為技術標準、應用標準、基礎標準等類型[11],有利于全面指導技術實施;在電子政務這一較為聚焦的場景下,標準體系劃分為數據標準、業務標準、服務標準、管理標準、安全標準[12],便于相關工作人員查找與崗位相關的標準;而如果將文物保護這一行業大領域的標準第一層劃分為技術標準、管理標準等類別,則不免會造成體系交叉、邏輯冗余、使用不便。因此,宜在業務和流程為主邏輯的基礎上,構建標準屬性為第二維度的體系,即明確規劃每一項標準的屬性,并在標準明細表中記錄,指導標準制定方向。
3.4 體系表編制
標準體系表是對標準結構圖的詮釋,也是直接指導標準制定的依據。在標準體系結構的基礎上,明確每個環節需要的標準項目,注明標準編號、標準名稱、主要內容及適用范圍等信息,如表4所示。需要注意的是,體系標準中如果只標明標準名稱,容易造成標準作用和內容的不確定。由于每項標準都是由起草組獨立編制的,因此標準項目范圍、技術要求等難免產生重復或不協調的情況,尤其是文物保護行業,作為跨學科領域的典范,每個專業學科各有特色,因此需要在體系表中注明標準主要內容,避免標準間的交叉和不協調。此外,標準體系明細表在規劃過程中還需要調研并分析現有標準的適用性,充分利用現有標準資源,避免重復建設。現有標準包括歸口管理和非歸口管理,對于歸口管理的標準,分析評估標準內容的適用性,明確是否直接納入體系或對標準進行修訂;對于非歸口管理的標準,評估后只決定是否納入體系。
3.5 體系復審與修改
體系作為標準發展的頂層設計,應保持動態、協調性和前瞻性。文物保護標準體系作為初創型標準體系,難免由于對標準化研究積累不夠充足而造成體系中標準項目互相交叉的問題,因此定期對體系復審是發揮體系活力,獲得最佳效益的有效途徑。體系的復審需要從兩方面進行。一是宏觀結構的調整,主要是結合行業發展現狀,對體系上層結構重新整合分類。二是微觀結構的調整,主要是基于標準項目制定中產生的問題,修改標準明細表。
4 結論與展望
文物保護標準體系的建設是為了支撐文物保護各項工作,體系構建過程要以業務為依托,梳理業務場景中重復使用的技術和先進的科學知識,分析存在的問題、未來的規劃和標準化的必要性,凝練標準化對象,整合相同適用范圍的要素,搭建邏輯清晰、內容邊界明確的體系結構,支撐業務規范化有序高質量發展。
標準體系的生命在于不斷的更新和維護,傳統的標準體系結構和標準明細表通常以電子文檔形式報訊,建立之后較難更新。隨著研究工作的不斷深入和標準數字化工作的推進,應當建立標準化工作信息平臺,將體系邏輯嵌入平臺,通過對機讀標準的語義理解,構建標準引用關系網,形成技術要求圖譜,動態展示體系狀態,更好的發揮標準體系作用。
致 謝
本研究得到故宮博物院英才計劃資助。故宮博物院英才計劃得到香港賽馬會全力支持,公益慈善研究院獨家捐助,在此特別鳴謝!感謝敦煌研究院俞天秀研究館員對文物數字化標準體系建設方面的指導,感謝故宮博物院文保標準部標準體系組全體同事對研究工作的支持和幫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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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黃婧,碩士,館員,研究方向為文物保護標準化、文物保護數字化。
曲亮,碩士,研究館員,研究方向為文物保護與標準化。
劉建宇,博士,研究館員,研究方向為文物保護標準化、冶金考古。
(責任編輯:張瑞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