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是緩解教育焦慮的理性需要,是提升課后服務質量的迫切需要,也是促進學生全面發展的客觀需求。當前,職業啟蒙教育面臨著地位邊緣化、價值工具化、過程離身化、效果離散化等現實困境。消解職業啟蒙教育的現實困境,需要不斷鞏固職業啟蒙教育的地位,完善職業啟蒙教育長效機制;強化職業啟蒙教育的價值理性,凸顯職業啟蒙教育的育人價值;深化職業啟蒙教育過程,開展具身性的職業啟蒙教育活動;整合職業啟蒙教育效果,擘畫協同推進職業啟蒙教育的新圖景。
關鍵詞: “雙減”政策;職業啟蒙教育;育人價值
中圖分類號:G710"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672-5727(2025)02-0064-06
職業啟蒙教育作為學校教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發展必須與國家教育改革方向相契合。[1]2021年7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進一步減輕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負擔的意見》,拉開了“雙減”改革的序幕。“雙減”政策的實施旨在扭轉應試教育短視化、功利化的價值取向,推動教育回歸學生發展本身。職業啟蒙教育作為促進學生全面發展、健康成長的有效載體,在“雙減”改革的推動下,迎來了新一輪的發展機遇。然而,在肯定“雙減”政策為職業啟蒙教育帶來新契機的同時,也必須思考職業啟蒙教育在“雙減”背景下面臨的新挑戰。本文明晰“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的價值定位,厘清當前職業啟蒙教育的現實困境,并探索其優化路徑,以更好地發揮職業啟蒙教育的育人功能。
一、價值審視:職業啟蒙教育何以必要
“雙減”政策的實質是讓教育回歸育人本質,把學生從考試和分數中“解救”出來,為每個學生提供多樣化、可選擇、高品質的教育。[2]“雙減”背景下,開展職業啟蒙教育是學校順應教育改革的必然選擇。職業啟蒙教育對于推進教育公平、提升課后服務質量、促進學生全面發展都有著重要的價值。
(一)緩解教育焦慮的理性需要
近年來,為了不讓孩子脫離“普通教育”這條“正軌”,家長不斷尋求校外教育培訓資源。家庭教育投入成本不斷增加,教育內卷愈演愈烈,全民“教育焦慮”問題越發嚴峻,嚴重偏離了素質教育的初衷。“雙減”政策的出臺旨在凈化教育生態、整治教育亂象,使教育向“育人”回歸。在“雙減”背景下,職業教育應成為轉變傳統教育觀念、疏解教育焦慮的重要推動力量,將職業教育的相關因素以職業啟蒙教育的形式引入中小學的教育活動中,能夠構建職業教育新生態,改變家長和學生對職業教育的刻板印象,提升對職業教育的認同感。
(二)提升課后服務質量的迫切需要
“雙減”政策強調學校應發揮教育“主陣地”作用[3],注重提升教學質量,確保學生在校內學足學好。隨著“雙減”政策的實施,教育生態體系持續向好發展,校內課后延時服務逐步完善。然而,由于受到師資力量不足和實踐場地匱乏等原因的限制,課后服務呈現形式單一、效率不高、學生不感興趣等傾向。[4]在中小學階段開展職業啟蒙教育是促進職普融通發展的有效抓手,以職業啟蒙教育為載體,規范學校課外活動的開展,提升學校課后服務的質量,使“雙減”政策下學生“多出來”的課后時間得到高效利用,進一步促進“五育”融通育全人的新格局形成。
(三)促進學生全面發展的客觀需求
教育應促進學生全面而有個性的發展,使學生擁有適應社會變化的能力,找到適合自身的發展方向。然而,在應試教育的要求下,學校過分追求升學率,致使學生片面發展、畸形發展,成為了“單向度的人”[5-6]。“雙減”政策旨在推動教育回歸育人本質,關注學生全面發展,促進學生健康成長。職業啟蒙教育是培養學生手腦并用能力、培養學生健全人格品質、提升學生認知水平與思維塑造的重要途徑,強調學生的身心健康與和諧發展,同“雙減”政策重視學生全面發展的要求相契合。可見,“雙減”政策與職業啟蒙教育在育人初心、規律遵循等方面具有高度的契合性,可將職業啟蒙教育作為助力“雙減”政策提質增效的重要抓手,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
二、實踐之惑:職業啟蒙教育的現實困境
隨著“雙減”政策的實施,一些學校在職業啟蒙教育方面有了更深入的嘗試與探索,但就整體而言,我國職業啟蒙教育的發展,尚存在諸多問題。
(一)職業啟蒙教育地位邊緣化
我國當前還處于“雙減”政策實施初期,“分數至上”的觀念依然根深蒂固[7],考試分數被視作衡量學生發展水平的唯一標準,學校教育呈現智育“一枝獨秀”的局面。教師與家長將目光聚焦于學生的學業成績上,并沒有充分認識到職業啟蒙教育對學生健康成長的重要意義,導致很多學生錯誤地認為只有提升考試分數才能獲得教師與父母的認可,日趨淪為“苦讀僧”,因而其職業生涯意識和職業生涯發展能力極度匱乏[8]。部分學校擔心開展職業啟蒙教育會擠占學生學科知識的學習時間,進而影響升學率[9],因而職業啟蒙教育相關課程和實踐活動長期被占用,成為了可有可無的存在。總而言之,當前職業啟蒙教育處在邊緣地位。
(二)職業啟蒙教育價值工具化
隨著消費主義的盛行與人工智能時代的到來,社會的理性化發展已變成了工具理性的單方面擴張,追求工具理性的“社會潮流”導致職業啟蒙教育被異化為謀生的工具,其綜合育人價值難以彰顯。有學者指出,職業啟蒙教育并非謀生教育,而是關乎人生發展的教育,其目標是為社會培養具備完整人格的未來建設者。[10]職業啟蒙教育應不斷突破工具理性的價值追求,主動回應時代發展的訴求,朝著促進學生全面發展與自我實現的方向邁進。然而,當前部分學校對于職業啟蒙教育育人功能的理解出現了偏差,過分關注學生職業“硬技能”的掌握程度,而忽略了對學生進行價值觀層面的引導與重要品格的培養。[11]“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的價值在于喚醒學生勞動的自主性,提升學生的勞動素養,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勞動價值觀與職業價值觀,形成遠大的職業理想與人生志向,最終實現自由而全面的發展。[12]但工具理性的價值追求使職業啟蒙教育背離了育人本真,不利于學生健全人格的塑造和正確價值觀的形成,偏離了職業啟蒙教育的初衷。
(三)職業啟蒙教育過程離身化
具身認知理論認為,身體在認知過程中發揮著關鍵作用,認知是通過身體的體驗及其活動方式而形成的。[13]目前,職業啟蒙教育的實施仍以講授法為主[14],忽略了身體在職業啟蒙教育過程中的重要地位,導致學生的主體地位得不到彰顯,深陷“離身化”的困境。這種灌輸式的職業啟蒙教育不僅無法喚醒學生的參與意識,還會抑制學生創造力與想象力的發展[15],甚至容易使學生對職業啟蒙教育產生排斥感,將職業啟蒙教育視為一種累贅。此外,部分學校雖然開設了職業啟蒙實踐活動,但學生的參與僅僅停留于觀察、觸摸等淺層次,“做”的深度參與還不夠,存在“流于表面”的現象,并不能對學生的職業觀、職業精神、職業素養進行有效引導,導致學生在職業啟蒙教育的過程中出現“體腦分離”的情況[16]。雖然近些年國家相繼出臺了一系列與職業啟蒙教育相關的政策文件,但政策并沒有得到有效落實,一些學校開展職業啟蒙教育只是“表面功夫”,沒有觸及實質[17],導致職業啟蒙教育缺乏具身性。可見,“雙減”背景下,設計并開展具身性的職業啟蒙教育實踐活動任重而道遠。
(四)職業啟蒙教育效果離散化
“雙減”政策明確提出健全家校社協同育人機制,建設家校社協同育人共同體。[18]“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的應然樣態是聯通學校、家庭和社會三方面的教育力量,形成家校社“三位一體”的教育合力,從而使職業啟蒙教育在時間與空間上呈現統一性。學校、家庭和社會是孩子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三個場域,有效開展職業啟蒙教育不能缺少家校社三方之間的溝通、聯系與協調。然而,長期以來,由于受到傳統應試教育觀念的影響,很多家長對考試分數過分關注而認為職業啟蒙教育“無用”,有些家長甚至對學校開展的職業啟蒙教育進行干預,致使學校在職業啟蒙教育中的主陣地作用未能得到有效發揮。[19-20]還有部分家長存在“職業啟蒙教育只是學校的任務”的認知誤區,導致家庭職業啟蒙教育的缺失,難以充分發揮家庭在職業啟蒙教育中的基礎作用。[21-22]此外,我國當前尚未構建科學化、規范化的職業啟蒙教育社會保障體系,而且目前社會上存在的功利主義、拜金主義、享樂主義等不良風氣也在不斷腐蝕著學生的職業價值觀。總而言之,家庭、學校和社會三者之間相互分離、各行其是導致職業啟蒙教育效果欠佳。
三、紓困之道:職業啟蒙教育的路徑探索
“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面臨著諸多實踐難題,要進一步探索優化路徑,努力開創職業啟蒙教育的新格局,助力學生的健康成長與全面發展。
(一)提升職業啟蒙教育地位,完善職業啟蒙教育長效機制
“雙減”政策可持續的關鍵在于提升學校教育教學質量,滿足學生多樣的教育需求,使學生在校內學足學好。[23]因此,在“雙減”背景下,我國應盡快提高職業啟蒙教育的地位,推進職業啟蒙教育立法工作,加強頂層設計與整體規劃,建立健全系統科學的職業啟蒙教育長效機制,促進職業啟蒙教育提質增效。
首先,強化職業啟蒙教育頂層設計,推進職業啟蒙教育法制化進程。黨和國家應制定有關職業啟蒙教育的專項法律法規,為鞏固并強化職業啟蒙教育的地位提供有力的法律保障。各級各類教育部門應認真貫徹國家關于職業啟蒙教育的政策意見,根據本地區實際情況研究適用于當地的職業啟蒙教育政策文件,并制定職業啟蒙教育的具體實施方案,確保職業啟蒙教育落地落實、見行見效。
其次,將職業啟蒙教育置于學校整體發展規劃中逐步推進。在政府部門對職業啟蒙教育作出部署與規劃后,學校應及時成立專門工作小組并制定規范的會議制度,小組成員要定期如實匯報職業啟蒙教育的實施情況,深入剖析實施過程中出現的不足并認真總結經驗做法。學校各部門之間應分工協作、相互配合,共同推動職業啟蒙教育的可持續發展。
最后,建立健全職業啟蒙教育常態化、長效化監督評價機制,推進職業啟蒙教育規范化發展。加強持續性的監督與評價工作是推動職業啟蒙教育有效實施并得以長遠發展的有效路徑。學校可以委托具備相應資質的第三方機構定期對開展的職業啟蒙教育進行審查評估并生成專項分析報告,根據報告內容不斷改進,逐步提升職業啟蒙教育的科學性與針對性。
(二)強化職業啟蒙教育的價值理性,凸顯職業啟蒙教育的育人價值
馬克斯·韋伯(Max Weber)將人的理性分為兩類: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24]工具理性注重手段、條件、形式與程序,將技術主義作為生存目標;價值理性注重目的、理想、內容與實質,目標是實現生命意義。[25]工具理性的追求使職業啟蒙教育局限為幫助學生謀生的手段和工具,導致職業啟蒙教育的育人價值難以充分發揮。因此,“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應從工具理性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強化職業啟蒙教育的價值理性,探索有生命力的職業啟蒙教育,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與健康成長。
首先,職業啟蒙教育應成為提升學生綜合素養的重要路徑。隨著社會發展,職業對于個人的意義已不再僅僅是謀生的手段,更是實現自我價值與生命意義的重要途徑。當前,人工智能與互聯網等新興技術已滲透到人們的日常生活與社會勞動中,新興職業形態正在不斷涌現。“雙減”背景下的職業啟蒙教育應具備創新性與時代性,將創造性勞動作為職業啟蒙教育的重要教學內容,加深學生對“工匠精神”的領悟,提升學生的想象力、創造力與可遷移能力,為學生的健康成長與全面發展筑牢根基。
其次,通過職業啟蒙教育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勞動價值觀與職業價值觀。“雙減”政策在一定程度上體現了國家對改變大眾“‘仰視’學科教育所代表的學術型人才與‘鄙視’職業教育所代表的技術型人才”這種認知偏見的嘗試。[26]因此,“雙減”背景下的職業啟蒙教育應加深學生對于“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崇高、勞動最偉大、勞動最美麗”的理解[27],引導學生尊重每一種職業,樹立報效祖國、服務人民的職業價值觀,提高社會責任感,從而激發服務社會、奉獻社會的強大內在動力。
最后,引導學生樹立必要的職業生涯價值信念,以筑牢“立命”之基。成就學生的終身幸福,是職業啟蒙教育課程建設的旨歸。[28]讓學生在成長過程中感受并體驗自我的價值與意義,在尋求個體生命價值的同時成就幸福人生[29],才是“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的真正價值所在。
(三)深化職業啟蒙教育過程,開展具身性的職業啟蒙教育活動
“雙減”政策旨在突破長久以來學校教育中過度依賴教師講授、學生練習和考試的“脖頸以上”的學習模式,倡導學生身體“在場且出席”的學習。[30]因此,“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要注重“身腦合一”,使學生在職業啟蒙教育過程中達到身體、認知與情感共同發展的具身化狀態。唯有“全身心”地參與才能使心、身、物實現動態生成與整體聯動。[31]此外,在職業啟蒙教育實施過程中,需要按照規范程序開展才能保障學生參與活動的主動性與積極性,使職業啟蒙教育得到充分發揮。
首先,喚醒學生的職業生涯意識。在“雙減”背景下,學校應充分認識職業啟蒙教育對學生全方位發展、身心和諧發展的重要意義,改變將職業啟蒙教育作為“附屬品”的認知誤區,提升開展職業啟蒙教育的主動性。要積極開展“職業日”、職業角色扮演、生涯環游等靈活多樣的情境性職業啟蒙教育活動,使學生的行動與知覺高度融合,啟發學生的生涯規劃意識,為職業啟蒙教育的有效開展筑牢思想之基。
其次,積極開展多元化的職業啟蒙教育活動,讓學生在實踐活動中親身體驗勞動實踐所帶來的愉悅感、幸福感與成就感。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教育要同生產勞動和社會實踐相結合。[32]教師在開展職業啟蒙教育的過程中,要改變以往傳統課堂灌輸理論知識的方式,拓寬職業啟蒙教育活動的實踐場地,增強學生與教育環境之間的交互作用。職業啟蒙教育活動的開展應形成“課內+課外”“校內+校外”的新樣態,既讓學生習得終身受用的職業生涯發展理論知識,也加深學生對勞動與職業的真實感知,掌握應對各種職業生涯轉換的重要能力與必備品格。
最后,規范制度運行,嚴格落實職業啟蒙教育相關制度。在落實職業啟蒙教育的過程中,應通過加強專項督察、從嚴追責問責、健全監督體系等方式對其實施過程進行規范。通過實踐指引與實踐參與不斷強化職業啟蒙教育制度的落實與執行[33],保障職業啟蒙教育的情境性、實踐性與生成性,引導學生在直接感知與親身體驗中深刻領悟職業啟蒙教育的育人價值,從而積極主動參與到職業啟蒙實踐活動中。
(四)整合職業啟蒙教育效果,擘畫協同推進職業啟蒙教育的新圖景
“雙減”背景下,職業啟蒙教育的協同推進需要以學校為主導、以家庭為基礎、以社會為依托,由學校、家庭、社會共同承擔促進學生健康成長與全面發展的責任。
首先,整合家庭、學校和社會的力量,打造家校社協同推進職業啟蒙教育的新格局。學校要為學生提供系統科學的職業啟蒙教育,循序漸進地幫助學生增長職業知識、掌握職業能力、探索職業興趣、體會職業價值、樹立職業觀念、確立職業理想。家庭要形成崇尚勞動的良好家風,通過言傳身教和潛移默化的方式引導孩子主動參與家務勞動,使孩子養成良好的勞動習慣。社會應充分發揮對職業啟蒙教育的支持作用,不斷開發優質多元的職業啟蒙教育社會資源,拓展更多符合標準的職業啟蒙教育校外實踐場地,全面提高學生個人綜合素質,為學生的未來發展奠定堅實基礎。
其次,保障職業啟蒙教育的連貫性與完整性,一體化統籌推進職業啟蒙教育。職業生涯發展是一個持續、復雜的過程,推進職業啟蒙教育一體化體系構建刻不容緩。在職業啟蒙教育的目標上,應堅持知、情、意、行各要素的辯證統一;在職業啟蒙教育的內容上,應采用循環演進的非線性方式安排具體內容;在職業啟蒙教育的方法上,應根據學生的身心發展規律選擇適合學生接受的方法;在職業啟蒙教育的評價上,應將診斷性評價、形成性評價與總結性評價相結合,并鼓勵教師、家長與學生主動參與評價。
最后,黨和政府充分發揮宣傳引領作用,推動形成全社會關心、支持職業啟蒙教育的有利氛圍,促進家校社的良性互動。要全面貫徹落實有關職業啟蒙教育的政策意見,明確職業啟蒙教育對于社會發展與個人成長的重要意義,根據地區實際情況制定與之相適應的職業啟蒙教育實施細則。同時,應加大對職業啟蒙教育的財政投入,通過各類媒體持續、系統地宣傳,使人們進一步理解職業啟蒙教育與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個人職業生涯發展等之間的緊密聯系,形成良好的輿論氛圍,提高學校、家庭、社會各方對職業啟蒙教育的關注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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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任學甍)
Value Examination and Path Exploration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Double Reduction\"
LUO Ying1, HUANG Xin2, CAO Yu3
(1.Capital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048, China; 2.Rongcheng Middle School of Fuqing, Fuqing Fujian 350000, China;
3.Nanchang Medical College, Nanchang Jiangxi 330000, China)
Abstract: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double reduction\",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is a rational need to alleviate educational anxiety, an urgent need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after-school service, and an objective need to promote students' all-round development. At present,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is facing some realistic difficulties such as status marginalization, value instrumentalization, process dissociation and effect discretization. To resolve the realistic difficulties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it is necessary to consolidate the position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and perfect the long-term mechanism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strengthen the value rationality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and highlight the educational value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deepen the process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and carry out embodied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activities; integrate the effect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and draw a new picture of collaborative promotion of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Key words: \"double reduction\" policy; vocational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educational value
作者簡介:羅穎(1997—),女,首都師范大學教育學院2024級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教師教育、職業生涯發展;黃昕(1998—),女,碩士,福清融城中學二級教師,研究方向為心理健康教育;曹宇(1972—),女,碩士,南昌醫學院教務處講師,研究方向為創新創業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