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Orientation,New Paradigm, New Pattern: National Governanc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acro-Histol
Guo Miaomiao Zhang Yan (Marxism School,Shenyang University of Chemical Technology,Shenyang )
Abstract:ThemoderizationofnationalgovernanceisakeyelementinthepromotionofthdevelopmentofChinesemoderization. Inordertodeplysummarietheexperiencegainedfromeachievementsinnatioalgoveancesincetefoundingof tePeoplesRepublicofChinamacohstoryviewisnded:toiovateterientationofnatioalgveancefromteexperiencfexploingatioalgo eranceiancientChinesesociety,tocreateanewparadigmofnationalgoverancefromtheexperienceofexploringsocialistodeization,andtoshaeanewpateofatioalgoveanefrotheexpernceofexploringnatioalgoveanceintenewea.Onthisbsis, itisposibletoindeprunderstaningofthetationoftedeveloentprocsofmodezatioofnatioaloveaesicete foundingofthePeople’sRepublicofChinaandtomakegreatercontributionstotheralzationofChinesestylemoderationandheadvancement of human social governance.
Keywords:macro-history;national governance;modernizationofnational govermance;national governanceexperience
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共產黨立足于我國傳統治國理政的思想土壤,依據社會主義國家治理藍圖,把握國家治理新定位、開創新范式、構建新樣態,積累了寶貴的國家治理現代化發展經驗,走出了一條中國式國家治理現代化之路。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回顧歷史,是為了啟迪今天、昭示明天”[],概言之,大歷史觀就是我們要將歷史事件置于較長的歷史發展進程中,從古今中外多重維度揭示事物變化,以更為宏闊的歷史視野把握事物的發展規律。因此,在這一視域下,考察中國古代社會、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各個時期的國家治理經驗,以確立新中國成立以來國家治理的新定位、新范式、新樣態是極其必要的。
一、以中國古代社會國家治理的經驗為鑒,創新國家治理新定位
中國古代的國家治理積累了大量的經驗,這些經驗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我們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所要挖掘的本土資源和獨特優勢。中國共產黨作為治國理政的主體,借鑒應用了這些經驗,立足國家治理的現代性、人民性和服務性的全新定位,創造性發展了國家治理。
(一)立足現代性的社會條件的定位,創造性地發展國家治理
中國古代社會有其特定的社會、政治、經濟、文化條件,是階層較為單一的家國同構社會,中央高度集權的封建專制官僚政治,男耕女織占據主導地位的小農經濟,深受統治階級長期推崇的儒家主流思想的影響。這些社會歷史條件構成了中國傳統國家治理存在和發展的基礎,也內在地規定了中國傳統國家治理的本質和邊界。所以,我們要分析、抽離其治理經驗的理念、原則、方式、方法等合理部分,立足新時代國家治理現代性的全新定位,創造性地發展國家治理。也就是說,要把握國家治理在經濟、政治、文化等領域的現代性特點,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在經濟上,我國實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以宏觀調控和微觀規制相結合的方式調控國民經濟運行;在政治上,實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發展民主政治;在文化上,堅持將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融合、轉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基于對這一全新定位的把握,中國共產黨成功借鑒我國古代社會國家治理經驗并融入現代化體系。例如,中國傳統治國理政的目標是小康,即一種社會和諧、生活安定,以自然經濟為基礎的低水平社會。中國共產黨吸收了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大同”“小康”思想,大同思想“成為中國人民接受共產主義的思想文化基因”[2]。在此基礎上,中國共產黨創造性發展了“小康”這一思想理念。黨的十八大提出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作為發展目標,黨的十九大明確了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時間節點,2021年我們莊嚴宣告小康社會的建成。這都昭示著中國共產黨將傳統治國理政經驗中的“小康”注入了現代性的內容,創造性地發展了國家治理。
(二)立足人民性的社會利益代表主體的定位,創造性發展國家治理
在中國古代社會中,受到專業教育的是少數知識精英,即古代的士族群體。士人主要承擔著文化傳承、文化傳播、學術研究、教育等職能,與后世的知識分子有些類似[3]。他們通過科舉等途徑獲得權力,這就使得知識精英和權力聯合參與國家治理,雖然提出了“為政以德”“民貴君輕”的思想,但不過是認識到自己有撫育民眾的責任,民眾只是一個被關照的存在。因此,中國古代社會利益代表的主體定位就是精英階層。中國共產黨堅持為人民服務的宗旨,汲取人民本位的國家治理經驗,突破古代精英治理的局限,最大程度地發揮人民民主。例如,在知識分子的定位上,知識分子不再是象征權力的精英階層,而是主要從事腦力活動的勞動者。那些擁有公共權力參與社會管理的人,憑借自己的能力被選拔出來,履行的是人民所賦予的權力,而不是隨意、任性的私人權力。在國家治理上,社會主義制度確立了人民主權原則,人民擁有同政府協商事務,合作進行國家治理的權力,且參與國家治理的渠道更為廣泛。“社會主義協商民主,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有效治理國家和社會的重要路徑。”[4]這都說明我們目前的國家治理是依托人民這一全新社會利益代表主體的治理形式。
(三)立足服務性的社會治理價值取向的定位,創造性地發展國家治理
在中國古代社會中,封建君主、臣子、宗親所構成的階級,利用權力維護其利益和統治。普通民眾沒有政治權力,只能從事社會的基本生產。這就構成了管理和被管理、統治和被統治、“我命令,你服從”[5]的基本治理邏輯。因此,中國古代社會的國家治理定位為統治取向。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中國,開辟國家公共權力走向復歸的路徑,實現國家治理的“統治性”取向定位向“服務性”取向定位的轉變。立足服務性取向的定位,管理和被管理的統治關系,轉變成非對立的社會分工關系,突破了古代社會以治理維護統治的沖突性。民眾不再是受到統治和驅使的對象,而是管理者的服務對象,國家治理取得了創造性發展。例如,中國傳統思想中的民本認為百姓安居樂業是國家穩定的基礎,其看到了人民所具有的巨大力量。故此,推行了如均田或限田、使民務農、輕徭薄賦、輕緩刑罰的政策,但究其緣由是出于對人民力量的忌憚,故而在重民的同時加強了對人民的限制和防范。當代中國的以民為本則是以人民為中心,以每個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為目標,例如,我們做好“三農”工作,以服務性的取向定位強調重農主張,近些年先后實施脫貧攻堅和鄉村振興戰略。
二、以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探索經驗為鑒,開創國家治理新范式
國家治理現代化本質上是黨領導下“以國家安全為基礎”的主權政治與“以人民為中心”的民主政治的有機融合[6]。因此,我們的國家治理體現的是不同權力運作的有機融合和優化重組,這正是我們不同于西方國家治理現代化所在,也是對“社會主義國家何以善治”命題的回應。無論是從新中國成立之初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策略,還是改革開放后從管制思維到治理思維的轉向,我們一直都是在善治路徑的探索中開創國家治理新范式,彰顯“中國之治”的獨到智慧。
(一)群眾路線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交相互動的治理新范式,化解人民內部矛盾,開辟黨、國家和社會總體利益相一致的相容共生治理新格局
新中國成立之初,《論十大關系》《關于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的發表,初步顯現出國家治理焦點的轉變。這一時期是通過群眾路線的組織化滲透,以“團結一批評一團結”的技術路徑,兼顧國家、集體、個人的共同利益,調動一切積極因素進行社會主義建設。改革開放后,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作用將市場、個體、社會、政府多方利益主體拉人現實博弈,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經濟結構,打破上下級分層的權力關系,計劃經濟體制下國家和政府主導的單一化社會治理模式被打破。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加速了社會內部人口、知識、技術和資金在資源配置中的跨域流動和聚集效應,形成了區別于以往的流動性社會[7]。從治理層面來看,市場的流動性為個人利益需求以及身份認同創造了更為靈活的自主空間,能夠滿足大眾更為多樣化的需求。因此,在中國共產黨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指導下,政府“看得見的手”和市場“看不見的手”的交相互動,人民群眾共享國家和社會發展的成果,既滿足了大眾需求又兼顧了個性需求,形成了兼顧規范和差異的全新治理態勢,開創了“中國之治”的全新范式,開辟出黨、國家和社會總體利益一致的共生治理新格局。
(二)國家和社會權力關系耦合形態的治理新范式,擺脫了西方二分對峙治理模式的困境,開創了社會主義國家善治的道路
在歷史傳承和改革開放的推進中,立足人民民主專政制度的基礎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活力,在保持制度權威框架的規范性和多層面、多向路民主政治發展的基礎上,國家與社會間的權力關系轉化展現出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獨特的耦合形態。這種耦合形態,是黨的領導下兼具國家制度凸顯、民主程序與治理機制融合的豐盈社會機體形態,也是在黨的領導下堅持以人為本的治理取向,構建“一核多元”的治理框架,最大限度實現共商共治的治理新范式。在這樣的范式中,國家安全、權威規范和社會及個人自由之間形成適時轉化和相容共存的靈活機制。而西方的治理,總是將社會的民主從國家專政和制度規范中剝離出來,也就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其間的對立,或者削減國家和制度規范的優勢,或者過度強調個性化和多樣化。在西方的國家治理中,國家權威框架規范和社會主體活力此消彼長相互消解,精英階層的全面壓制和大眾被迫的愚味,二分對峙的問題尤為凸顯。中國之治下的國家和社會耦合形態的新范式破解了這一難題,為人類在善治路徑的探索中,提供了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
(三)管制思維向治理思維轉型的國家治理新范式,破除新自由主義治理亂象,指明全球治理秩序發展的新方向
在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的進程中,我們始終在民主政治范疇內,將“人民至上”“民主法治”“公平正義”的價值理念貫徹到治理全過程,有機融合黨的領導、政治協商、市場競爭機制、國家干預等諸多要素,從彰顯全人類共同價值的廣闊視野之下,為全球治理新秩序指明進路。從思維轉換層面來看,我們實現了從國家理性干預為主導的管制思維到多元主體廣泛參與、民主化效能深度保障的治理思維轉型,實現了民主和法治的辯證統一。反觀西方所面臨的治理困境,他們的國家治理目前受到共同體規范同個體欲望的沖突、制度構建的權威和個體質疑、社會財富流動不均等結構性矛盾的掣肘。究其緣由,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興起的新自由主義思潮無疑是始作俑者,該思潮所主張的“保衛社會”和“解放流動性”的民主化治理以及“去組織化、去監管、反壓抑”的治理路徑和“彌散”的民主話語,使得國家和社會治理之間的關系失衡,甚至嚴重消解了國家存在的合理性,出現了民粹化的街頭暴力乃至法西斯式的極端政治。故而,我們要將黨的集中統一領導的獨特權力結構優勢充分發揮出來,保障人民在國家權力體系中的主體地位,同心同德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可見,治理思維的國家治理新范式,使得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實現同國家治理現代化的推進相得益彰,既能兼顧黨性與人民性的內在統一,也能防范國家與社會、精英與大眾相分離的治理風險發生;打破技術策略的應用與滿足人民主體的精神體驗、價值歸屬的管制壁壘,旨在消解工具機制、資源配置與提升人民的“獲得感”和“滿足感”之間的隔閡。
三、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國家治理的探索經驗為鑒,塑造國家治理新樣態
進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我們將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作為全面深化改革的主要目標任務之一。現代化社會治理的生動實踐回答了“怎樣進行社會主義社會治理”的時代課題,建構出一點多面,凸顯中國之治,科學民主互促、數字智慧融合的治理新樣態。
(一)堅持黨的全面領導,發揮黨的關鍵樞紐作用,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建構“一點多面”的治理新樣態
進入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不斷增強治國理政能力建設并從政治自覺的高度不斷進行自我審視,接受社會、人民的監督,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構建出以黨的全面領導為核心點,各項制度多層面維護民主權利的“一點多面”的治理樣態。一是堅持黨全面領導國家治理的核心點。進入新時代,針對部分干部在黨的領導上認識模糊,貫徹黨中央決策部署行動乏力的情況,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明確提出黨的集中統一領導是社會主義制度建設及其民主政治與治理實踐的最高原則,制定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規定,要求各級領導干部要把政治能力建設放在首位,不斷提高“政治三力”。同時,制定一系列改革舉措,對黨在政府機關、企事業單位、社會組織團體等部門機構團體的領導制度進行完善。二是堅持完善各項保障人民民主的制度,多層面保障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實現。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積極完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基層民主制度等多項制度,從制度優化層面全面保障人民依法履行民主權利,人民群眾參與國家治理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日益提升。
(二)推動高質量發展,深化制度機制改革,建構從“中國之制”到“中國之治”的高效能治理新樣態
社會主義國家的現代化社會治理離不開經濟的高質量發展和制度機制改革。首先,經濟高質量發展是國家治理現代化的前沿陣地和晴雨表。高質量發展是以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為指導的經濟發展新模式。這一模式的形成是在國家治理現代化推進中探索出來的,是在化解新時代我們面臨的協調失靈、功能異化等問題中形成的新的經濟發展模式。因此,在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實踐探索中能為國家的現代化治理尋找到新的著力點。同時,經濟高質量發展狀況體現國家治理現代化推進程度,是治理效能自我監測的晴雨表。因此,我們實施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區域協調發展戰略、鄉村振興戰略,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是在國家治理現代化驅動下的新方向定位和新發展陣地的開拓。其次,深化制度機制改革,推進制度優勢到治理能力的效能轉化,為現代化治理提供新的空間。在國家治理中,深層次的體制機制問題以及利益固化的現狀制約著治理能力的效能提升,壓縮著制度優勢的轉化空間。為此,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全面加強制度建設,從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方面多點發力、全面突破,破除各種體制機制藩籬,取得了歷史性變革,我們的制度優勢正由“中國之制”到“中國之治”的轉向中凸顯治理效能。
(三)著力破解新問題新挑戰,把握科學技術的時代性變革,建構科學民主互促、數字智慧融合的治理新樣態
隨著社會主要矛盾的變化以及經濟的發展,人們的新需求日益多樣,社會經濟參與主體日益增多,其中的博弈日益復雜。加之數字技術、人工智能和大數據等的廣泛應用,國家治理的應用場景也在不斷革新。因此,應對新挑戰新變革,構建兼顧科學與民主、緊跟時代發展的治理樣態迫在眉睫。一是要兼顧科學治理和民主治理。要把握“三大規律”運用科學的方法處理社會事務,滿足人民群眾的多元利益訴求;要始終堅持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則,科學謀劃治理理念、制度、策略,平衡各利益主體之間的經濟發展關系,避免出現空心化、表象化、形式化的假民主。二是要與時代發展同頻,以技術革命為契機,推進數字智慧治理。要將數字技術、人工智能應用在國家治理的技術策略上。目前,人工智能、云計算、云端管理等技術日臻趨于完善,可以更加智能地滿足不同的國家治理場景要求,構建數字智慧融合的國家治理樣態已成為可能。這深刻影響著國內治理與全球治理新格局的雙向互動。通過構建數字智慧治理樣態,可以憑借新的技術占據主權政治優勢,拓寬主權國家治理效能實現的新路徑,同時彰顯數字智慧治理樣態這種新技術對構建全球治理新秩序的意義。
四、結語
國家治理經驗是我們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參考,是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治國思想的繼承發展,也是從歷史視角對國家治理現代化進程的整體審視,是中國式現代化推進的重要一環。大歷史觀視域下探究國家治理,是堅持立足實際、守正創新對國家治理新定位的把握,也是堅持協調各方、統籌兼顧對治理范式的開拓創新,更是堅持黨的領導、緊握時代變化對治理樣態的深入開拓。在新時代,國家治理現代化的新探索必將在中國共產黨的堅強領導下、在全國各族人民的不懈奮斗中,為實現中國式現代化、推進人類社會治理作出更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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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郭苗苗(1990—),女,漢族,內蒙古赤峰人,法學博士,沈陽化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碩士研究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理論與實踐。張巖(1997—),男,漢族,山東淄博人,單位為沈陽化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
(責任編輯:王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