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的巴黎,乍暖還寒時候。第六屆巴黎國際葡萄酒及烈酒展覽會,作為新年伊始首個全球酒業的重量級展會,參展商數量、展位面積、觀展人數均創下全新記錄,僅烈酒業便有來自34個國家的近300家品牌參展,茅臺、五糧液、瀘州老窖等白酒品牌集體亮相,是春意盎然的中國元素。
猶如全球釀酒業的“新年”。
2025年的驚奇不斷,“小紅書”“哪吒”和“DeepSeek”組成有趣的故事,距離1915年壇裝白酒在舊金山綻放驚艷香氣已經過去了一個多世紀。
翻看烈酒的時間之書,比110年前的奇遇更早,忽思惠在《飲膳正要》中寫下“用好酒蒸熬,取露成阿刺吉”。這種被成為“阿刺吉”的中國蒸餾酒,給馬可·波羅留下了“味佳”“色清爽目”“其味極濃,較他酒為易醉”的深刻記憶。
不同于絲綢和瓷器的輕盈,酒作為商品難以遠距離運輸。相比而言,制曲等由中國發端的釀酒技術,比中國酒更早出門遠行。
而“哥倫布大交換”是重要分割線,大航海時代之后,烈酒的跨文明傳播不復古老的平和旋律,葡萄酒劃分新舊世界,直至進入現代社會,已是滄海桑田。
如今,21世紀的第3個10年舟行半途,從手工作坊轉型現代品牌,厚積薄發的中國烈酒,正由淳樸的風物敘事,豐滿為更加動人的文化共情,書寫不一樣的品牌全球化敘事,是古老文明的善意與自信。
我們在烈酒的時間書里,沒找到開始,也遠不見結尾。如杰弗里·薩克斯在《全球化簡史》開篇所寫:“人類一直在全球化。”
理解人,理解世界,在壁障破除后的融合中感受歡欣與生機,是全球化的底層邏輯,也該是釀酒者的初心。
本刊記者黃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