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張伯嶼所在部隊為80多對新人舉行了熱鬧的集體婚禮。看著一對對新人執手并肩、幸福前行,我也禁不住心潮起伏……
我和張伯嶼相識于中國地質大學(北京)的校園里。我們專業相近,總有很多話題,其中大多是學術探討。2018年碩士研究生畢業前夕,伯嶼收到了多家知名企業的錄用通知,我也到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實習,得到了讀博深造的名額。
但是,一個步入職場,一個繼續求學,我無法想象分離后的生活,更怕分開就會分手。考慮再三,我決定放棄讀博機會,全力備考公務員和教師資格證,想著伯嶼去哪里,我就考到哪里。
“我想報考直招軍官,你支持我嗎?”那天,我剛通過教師資格考試,伯嶼就打來電話,說他參加了學校的直招軍官宣講會,十分向往軍營的生活。
“你參軍,我就當軍嫂。”我說。
我將伯嶼的想法告訴了父母。盡管還不曾見過伯嶼,但他們說,愿意相信伯嶼,無條件支持他。
2019年4月,我和伯嶼領證結婚。6月,伯嶼通過考核,成為邊疆某部的一名專業技術軍官。婚后,我心里更踏實了。不久,我入職北京一所高中,擔任語文教師。雖然相隔千里,但我們的心始終緊緊相依。
2020年4月,伯嶼在和我通話時,說部隊駐地中學的師資力量不足,問我是否愿意去那里任教。
放下電話,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向學校打了辭職報告。
“現在離開容易,再回來可就難了,邊疆的福利待遇和生活環境可比不上北京。”當時,學校領導和同事都勸我慎重考慮。
“愛的人在哪里,就把家安在哪里。而且,那里的學生也需要老師。”我說。

做好工作交接后,我奔赴邊疆與伯嶼相聚。當年9月,我正式入職駐地中學。
家、學校,兩點一線,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但伯嶼常常感嘆:“本想著你能為我撐起后方,不想你卻和我一起沖到了前方。”
其實,伯嶼的工作任務更繁重,經常外出執行任務,一兩個月不著家是常有的事。
2023年,兒子出生時,伯嶼正在外執行任務,直到孩子滿月才回到家。記得那天,他剛到家,就小心翼翼地抱起兒子,一臉的緊張與幸福。而看著伯嶼曬得黑紅的臉龐和蛻皮的脖頸,我滿是心疼。
這幾年,伯嶼承擔了多項科研任務,一步步成長為單位的青年骨干。看著他在軍營發光發熱,我很驕傲,也很自豪。
(作者單位:新疆某中學,某基地。劉國輝對本文亦有貢獻)
編輯/李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