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圖分類號:G649.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9-8135(2025)04-0107-11
根據加拿大權威學術期刊《麥克林雜志》(Maclean'sMagazine)的排名,約克大學在加拿大綜合類大學中位列第四,教育學領域排名第九[I]。目前,約克大學已設立31個有組織科研單位(OrganizedResearchUnit,ORU)。這些單位以跨學科協作與創新為核心,通過整合多領域專業知識,成為參與式研究計劃的重要樞紐。2024年7月18日,中國共產黨第二十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指出,要加強有組織科研的基礎研究,提高科技支出用于基礎研究的比重[2]。有組織科研是科研組織模式為適應跨學科融合的研究范式而進行的系統性變革[3]。在推進有組織科研的進程中,約克大學制定了《約克大學戰略研究計劃:2023一2028年》,以基礎研究為根基,涵蓋探索性研究、理論構建與學術創新,旨在通過跨學科協作推動科學、技術與社會發展的深度融合[4]。
本研究選取約克大學的人工智能與社會研究中心、數字素養研究中心作為典型案例。兩中心的成立時間跨度長達35年,這一對比不僅揭示了有組織科研單位從早期探索到成熟運作的演進規律,還凸顯了跨時代研究主題的延續性與互補性。兩中心通過資源共享與課題交叉,形成了“技術研發一社會應用一素養提升”的閉環生態。通過剖析上述案例,本研究系統總結了加拿大研究型大學有組織科研單位的運行特征與組織機制,以期為我國高校有組織科研單位的體系構建、管理優化與實踐創新提供可操作的經驗參考。
一、有組織科研的發展
有組織科研單位的建制化發展雖肇始于20世紀,但其制度雛形可追溯至更早的歷史階段[5]。19世紀后半葉出現了兩種典型的ORU范式:其一為以大型精密儀器運作為核心的天文觀測機構,其二為基于系統性學術收藏建立的科研博物館。此類機構采用跨部門教師聯合治理模式,初步構建了現代科研組織的治理架構[]。美國作為現代有組織科研體系的發軔之地,截至1960年,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已形成全球規模最大的ORU體系,其130余個跨學科研究單位通過知識轉化孵化出涵蓋生物技術、半導體等領域的創新企業集群,有力推動了加州知識經濟生態的形成[7]。同屬該系統的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則依托學科優勢,建立了18個涵蓋非洲政策研究、基因組學等前沿領域的特色有組織科研單位,形成差異化發展格局[8]。在跨學科教育領域,麻省理工學院開創性地構建了60余個學科交叉教育中心,通過課程體系重構強化知識譜系的內在關聯性[。我國科研組織的演化路徑,早期以“兩彈一星”等國家戰略工程為代表,逐步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的重大科技攻關組織模式。當前已形成的新型科研建制體系中,人畜共患傳染病重癥診治全國重點實驗室開創了共建共享的新型研發組織模式[10],這標志著我國有組織科研正在向制度化、體系化方向縱深發展。
(一)加拿大有組織科研的發展
20世紀80年代前,加拿大為推動工業研發與創新開展了科學政策探索。1916年,聯邦政府成立國家研究委員會(NationalResearchCouncil,NRC)以培育工業研究能力,但未能達成預期目標。1977年,加拿大學術自治傳統發生了結構性調整。次年,三大委員會———醫學研究委員會(MedicalResearchCouncil,MRC)、加拿大自然科學與工程研究委員會(Natural Sciences and EngineeringResearchCouncilofCanada,NSERC)和加拿大社會科學與人文研究委員會(Social Sciencesand HumanitiesResearchCouncil ofCanada,SSHRC)———正式承擔起支持高校教師與研究生科研工作的職能。1986年,聯邦政府針對贈款委員會推出配套資金政策,并同步制定首個五年財務規劃。該規劃明確要求委員會與私營部門合作,著力提升大學與產業界合作的活躍度。1987年底,23名代表聯合提出建立跨學科卓越研究中心的倡議,強調通過研究人員網絡整合加拿大各地機構的科研資源。1988年,加拿大科學委員會(ScienceCouncilofCanada)向政府提交報告,明確指出經濟繁榮的核心在于推動大學科研與市場需求的深度融合。1989年,加拿大政府作出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決策——建立加拿大卓越中心網絡(Networks ofCentersofExcellence,NCE)。這一政策被視作自1916年國家研究委員會成立以來,加拿大國家科學政策領域最具突破性的變革。隨著科學與社會之間的社會契約轉向以經濟目標為核心,大學及其研究項目被重新定位為國家創新體系的組成部分?!翱茖W共同體”調整了內部規范結構,以適應政府縮小學術界與工業界“差距”的舉措,讓科學研究更具商業屬性[11]?!昂献鳌薄盎锇殛P系”和“卓越”成為推動加拿大重要前沿基礎研究與長期應用研究過程中的關鍵詞。
(二)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的發展
目前,約克大學已建立了31個有組織科研單位。1987年,數字素養研究中心(Institute forResearch onDigitalLiteracies)成立,致力于技術在教學中的應用。1991年,女性主義研究中心(Centre forFeministResearch)成立。2002年,為分析亞洲社會的歷史和當代動態變化,理解亞洲在世界上的地位,研究加拿大和全球的亞洲社區的經驗,約克亞洲研究中心(YorkCentreforAsianResearch)應運而生。眾多項目采用了明確的跨國研究方法,以幫助人們理解亞洲內部、亞洲與世界其他地區之間以及亞洲與其僑民之間的聯系。這些項目旨在解決因階級、性別、性行為、種族、種姓、宗教、地區差異或環境剝奪所導致的排斥或不平等問題。截至2024年,亞洲研究中心已成為加拿大大學同類研究中心中規模最大的研究中心之一。2022年,為推動AI智能系統的發展,約克大學研究人員匯聚成立了人工智能與社會研究中心(Centre fo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Society),以更好地將人工智能運用于社會問題的解決。預計2025年,約克大學將成立第32個有組織科研單位——“瘋狂研究中心”(MadStudiesHub)。該中心將以多學科團隊與社區合作為基礎,包括國際合作伙伴,通過研究、社區參與和知識動員,在約克大學構建智力生態,推動公平發展,重點關注壓迫與心理健康的關聯。
二、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的運行機制
約克大學的有組織科研單位網絡構建了完善的治理架構,建立了嚴格的準入審批與動態評估機制,同時配備了完備的考察程序及標準體系。本文以該校人工智能與社會研究中心、數字素養研究中心為例,旨在為我國有組織科研單位的成立及運行管理提供借鑒。
(一)戰略導向:服務國家需求與社會現實問題
高校需創新體制機制,整合優質資源,重點開展社會現實問題的對策咨詢研究,以全面提升科技成果轉移轉化效率,有效打通有組織科研的創新鏈條[5]。為促進對科學、經濟和社會發展有戰略意義領域的有組織研究,推進國家重點戰略急需領域的應用,建立國內外創新網絡[12],協同開展面向市場需求的有組織科研[13]。神經發展網絡(NeuroDevNet)匯集了加拿大的主要研究人員,以幫助兒童克服神經發育障礙[14]。
人工智能與社會研究中心(CAIS)成立于2022年,由JamesElder教授與PinaD'Agostino教授共同領導,聯合了約克大學研究人員,共同推進人工智能(AI)系統、治理和公共政策理論與實踐的發展。2023年,CAIS成員 StevenWang 教授的一項美國專利獲得批準,該算法可縮短人工智能(AI)機器學習(ML)的訓練時間。作為約克大學耗時6個月完成的研究成果,該算法于2019年提交至美國專利商標局。其框架基于數學論證,在信息吸收、處理及分析過程中,能大幅縮短機器學習的訓練耗時。使用者通過一個數學公式,可使負責AI訓練的殘差網絡(residualnetworks,深度學習中通過跳躍連接解決深度神經網絡梯度消失/爆炸問題的神經網絡結構)實現并行計算,加速同步學習。StevenWang教授研發該專利算法的目的是為老年人提供生物信號智能監控。數字素養研究中心(Institute forResearch onDigitalLiteracies,簡稱 IRDL)于1987年在約克大學教育學院成立,名為“教育中的計算機研究中心”。2001年6月,該計算機研究中心轉型為大學直屬研究單位,更名為學習技術研究中心(IRLT)。2014年,研究所再次更名為數字學習研究中心,這一階段其研究重點轉向教學法、游戲化學習工具及社會正義議題,以應對技術與社交媒體的快速變革。2020年秋季,在文科和專業研究學院的支持下,研究所正式定名為數字素養研究中心(IRDL),并拓展了跨學科研究范疇,聚焦數字文化與數字文學研究。30余年來,IRDL始終致力于推動數字文化學術研究,促進跨學科交流對話,積極響應技術、媒體與文化領域的動態發展,在數字時代持續推進研究創新、學術創新與教學創新,并將研究成果推廣應用至更廣泛的社會領域。
(二)資源保障:多元經費來源與創新激勵機制
將技術路線決定權和經費使用權充分賦予科研人員,科研單位才能占據主動地位,才能減輕科研人員的額外負擔,提高科研資金的使用效率,激發科研活力、釋放創新動能。國內,研究者發現產研合作經費與科技成果轉化之間存在頂端互促特征[15]。美國研究型大學之所以成為新學科產生的源泉,正是因為基金會資助具有潛在價值的研究領域,推動了研究型大學的科學研究,促進了知識人才的儲備[16]。20世紀70年代以來,盡管中間有一年出現負增長,但高校研發經費總體上逐漸增長[17]。
約克大學目前正在通過“催化跨學科研究集群”(CIRC)項目推動取得突破性研究成果,7個項目將在3年內每年獲得15萬美元資助。另外6個項目將在1年內獲得7.5萬美元資助。CAIS作為戰略性重要領域,每年可以獲得15萬美元的資助(表1)。


此外,CAIS作為有組織科研單位之一,VPRI會將CAIS獲得的補助金或簽訂的合同所產生的一般費用的 75% 轉回CAIS,剩余 25% 由VPRI保留,用于支持其一般性舉措。CAIS的政策是將從VPRI收到的 25% 的一般費用轉入首席研究員(PI)的內部賬戶,用于支持他們自己的研究計劃,而剩余 75% 的一般費用則用于支持CAIS的運作。因此,首席研究員將獲得補助金或合同產生的管理費的 18.75% (計算方式: 25%×75%=18.75% )。若首席研究員需明確補助金或合同產生的一般費用由CAIS指導管理,則需在提交補助金或合同申請時,在研究服務處(OfficeofResearchServices,簡稱ORS)核對表第2頁底部注明相關說明。研究人員應密切關注ORS網站發布的資助信息,積極申請內外部資助以保障科研工作順利開展。具體流程如下:(1)申請籌備:研究人員可借助ORS發布的資金來源信息籌備申請材料,各研究單位可自主提交申請。(2)審查通知:ORS負責對申請進行審查,將資助結果通知相關研究人員及學院,并維護高質量研究數據。(3)額外職能:ORS還為內部審查委員會提供支持,承擔內部遴選等工作,同時負責擬定協議,將三方理事會(約克大學組織委員會、多倫多大學、安大略省政府)的資金轉至其他大學及研究人員,并協助新聘教員辦理三方理事會現有贈款的機構轉移手續。(4)特別注意:約克大學研究人員在向外部資助機構提交申請前,須通過ORS處理,填寫PDF 版或DocuSign版ORS核對表并完成簽名。機構簽名可證明研究人員的隸屬關系、科研條件及管理承諾,待所有認證要求和條件滿足后,資助機構將向成功申請人發放資金。
(三)制度支撐:分層管理與動態評估體系
加拿大約克大學的科學研究管理體系構建得頗為完善(圖1),其核心領導層由一位分管“研究與創新”的副校長引領。這位副校長作為科研管理的最高決策者,統攬全局。日??蒲泄芾韯t由其助理副校長領導的辦公室具體執行。副校長辦公室下設三個業務科室:一個負責協調學校研究活動與政府之間的關系,確保雙方合作順暢;一個專注于對外宣傳學校的科學研究活動及其成果,提升學校的學術影響力;一個致力于協助教師爭取研究經費、參加學術會議以及發表學術成果,探索如何更有效地申請研究經費。與我國目前高校的科研管理方式相比,約克大學的科研管理有諸多相似之處。例如,教師在申報科研項目時,同樣需要經過學校內部的嚴格評審,只有在符合相關要求后,才能由學校的科研管理部門代為申報。若教師有幸獲得國家研究基金的資助,學校也會給予全方位的支持。與我國科研管理不同的是,約克大學十分注重項目申請者與所在院系的緊密關系,并強調學??蒲泄芾聿块T的服務和協調職能,同時特別注重對項目承擔者研究過程的支持。更值得一提的是,一旦項目團隊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就有可能被實體化為一個研究中心,以便承擔更大規模、更具挑戰性的研究課題[18]。
有組織科研單位為大學科學研究提供了大量經費支持,促進了大學不同學科之間的交叉融合與協同發展,提升了大學的聲望和影響力。有組織科研是一個需要多方參與的雙向過程,各機構和贊助者的積極參與至關重要,而這一進程往往由頂尖大學引領。二戰后,面對涌現的研究機會,部分大學持抵制態度,而另一些大學則敏銳捕捉到這些機遇,通過有組織的研究積極提升自身的研究能力與學術聲譽。因此,有組織科研單位在拓寬研究領域和提升機構聲譽方面發揮了顯著作用。加拿大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單位的獨特運行特征與組織框架,為我國新時代更好地發展有組織科研單位提供了管理機制、經費支持等方面的經驗。

三、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的啟示
加拿大與中國在政治制度、教育制度、科研制度等方面存在巨大差異,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的系列做法并不完全符合中國國情,我們當然不能照搬。但是,加拿大尤其是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的某些做法仍然可以為我國“有組織科研”的發展提供一系列啟示。
(一)強化國家戰略需求導向,聚焦核心技術攻關
加拿大政府制定了一系列科學研究與創新戰略,包括“泛加拿大人工智能戰略”“泛加拿大基因組學戰略:我們聽到的報告”“國家量子戰略”“數字研究基礎設施戰略”“創新和技能計劃”等[20]。這些戰略都高度重視國家科學研究與創新,以滿足國家戰略需求為導向。不論是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的人工智能與社會研究中心,還是數字素養研究中心,都致力于解決當前社會所面臨的現實問題,推動社會發展。前者強調在當下人工智能風靡的情況下,研究如何將人工智能技術嵌入現實世界的環境中,以及如何將人工智能與其他技術互動結合;后者則強調如何提升人們的數字素養以適應當前社會的巨大變化。目前,我國科技創新事業發展要堅持面向國家重大需求,即堅持需求導向和問題導向,以保障國家的安全和人民的安康[21]。
(二)構建“放管服”結合的高效管理機制
自主、高效率的管理機制意味著科研機構與團隊既擁有更多的自主權和決策權,又能減少行政干預,同時確??蒲谢顒拥馁|量和效率,推動科研活動有序進行。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單位(ORU)管理高效有序,不同的委員會各自管理著各自的事務,形成自主網絡,但在申請研究資金時,卻有一套完整的程序,需要通過研究與創新副校長辦公室、同行專家外部審查,最后與高級研究員一起決定研究資金是否發放。過去,我國高校的資源分散在各個院系中,各個院系相互獨立運行。現在,我國大力開展科學研究,培養跨學科人才,有意識地建立跨院系、跨學科的協作機制,發揮各院校的優勢學科,并將研究型大學權力配置及管理重心下移至條件較為成熟的院系,實現有組織科研的組織形式創新和自主創新能力的躍升。
(三)推動多元主體協同參與,優化產學研生態
加拿大科學政策中心最新戰略計劃提出加強科學政策團體間的相互聯系、促進對話和增進理解[22]。20世紀50年代的統計數據顯示,美國大學研究總預算中69% 來自聯邦機構,私人資金和企業分別占 11% 和 9% ,而大學自身資金僅占8.5%[23] 。這一數據印證了科研成果產出依賴多元主體協同參與的重要性—單靠科研機構“單打獨斗”難以高效推動成果轉化。若要實現研究型大學創新成果從“短期突破”到“長期落地”的跨越,需要政府、社會與高校深度合作,共同推進關鍵核心技術自主可控與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例如,上海交通大學整合校內資源、強化校企對接,突破海洋裝備關鍵技術,創建跨學科的海洋裝備研究院,構建了產學研用貫通的全鏈條創新生態[7];華中科技大學與國家重點行業及龍頭企業建立戰略合作,共建160余個校企聯合研究中心(實驗室)[24];東京大學研究生院發起“柏之葉國際校園小鎮倡議”(Kashiwanoha InternationalCampus TownInitiative),通過與當地產業界合作,推動學生將跨學科知識應用于新興產業發展和城市振興實踐,助力研究成果落地城市與社區建設[25]。
(四)創新經費投入模式,激發科研創新活力
關鍵科技領域的科研攻關需要大規模、持續性的資金投入[26]。資金短缺是科研活動面臨的主要挑戰,經費縮減會直接導致科研條件受限、資源配置不足,制約研究進程。約克大學有組織科研之所以能開展眾多社會問題研究項目,得益于專業研究團隊與充足經費的雙重支撐。其當前運行的多個基金項目由政府與企業共同注資,通過持續的資金保障推動研究進展與成果轉化。數據顯示,中國在全球研發總支出中的占比已從 15% 提升至 22%[27] ,與美國的科研投入差距逐步縮小。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決定》明確提出:“構建同科技創新相適應的科技金融體制,加強對國家重大科技任務和科技型中小企業的金融支持,完善長期資本投早、投小、投長期、投硬科技的支持政策?!盵2]實踐表明,充足的經費保障能有效激發科研人員的創新活力,促使他們更積極地探索前沿領域,產出更高水平的科研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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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鄭宗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