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時代思想政治教育的范式轉型、風險隱憂及優化路徑

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推進教育數字化，建設全民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大國。”Ⅲ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教育數字化是我國開辟教育發展新賽道和塑造教育發展新優勢的重要突破口。”在以云計算、人工智能、VR等現代信息技術為引領的數字時代，思想政治教育作為培養黨和國家所需人才的重要載體，必須與時俱進，適應時代發展需求。思想政治教育向數字化方向轉型，既是順應數字時代發展趨勢的戰略選擇，也是推動教育數字化高質量建設的內在需求。研究數字時代思想政治教育轉型的相關問題，對推動思想政治教育創新發展、提升質量水平，具有深遠價值和現實意義。

一、數字時代思想政治教育的范式轉型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運用新媒體新技術使工作活起來，推動思想政治工作傳統優勢同信息技術高度融合，增強時代感和吸引力。”[3科技變革引發人類生產、生活和思維方式的顛覆性變化，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新興數字技術層出不窮，不斷推動人類社會走向數字化。數字技術的不斷發展，“為教育變革與教育高質量發展提供平臺和動力引擎”[4]，也對教育的數字化轉型提出了新要求。換言之，數字技術在日新月異的發展中助推著思想政治教育的創新轉型。

（一）從單向灌輸轉向多元交互

伴隨數字化進程的持續推進，以人工智能、多媒體及虛擬現實為代表的現代技術正全方位滲透并重塑傳統教學模式與方法。注重個性、注重交互、注重學生主體作用的發揮成為現代教育發展的新特點。[5一方面，數字技術促進教育主體關系的根本性變革。傳統思想政治教育的主客體關系長期被單向傳播模式所主導，教師是知識傳遞的主要渠道，采用單向、直線式的教學方法將既成的社會準則與價值觀念傳輸給學生，這種做法忽視了學生作為學習主體的獨立性與創造性。數字技術為教育主體間的關系提供了全新的可能性，推動師生關系由傳統的單向灌輸關系向多元交互共建關系轉變。另一方面，數字技術促進知識生成與傳播模式的顛覆性重構。互聯網賦予學生前所未有的信息自主權，學生不再完全依賴教師的單向輸入。學生由傳統的被動接受者轉變為信息的主動獲取者和傳播者，呈現出“同代人相互學習文化”的新型知識傳遞模式。教師的“一元權威”地位瓦解，知識傳遞成為一個開放、互動、去中心化的過程。此外，數字技術還促進了教育互動形態的立體化重塑。通過現實課堂與數字化平臺的有機結合，師生之間構建起線上線下多維度的互動網絡。教師能夠利用大數據分析與技術反饋機制，準確掌握教學效果，從而為學生量身定制更有效的學習計劃；與此同時，學生有機會參與教學內容的規劃與教學方式的選擇，實現教育的共建、共治、共享。

（二）從現實場域轉向虛實場域

在數字化浪潮的推動下，思想政治教育正經歷一場深刻的空間性變革。傳統的物理教育空間場域正逐步轉向數字虛擬空間場域，實現了教育形態和認知模式的整體重構。首先，數字技術深刻改變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空間屬性。與傳統教育場域的地域性、規范性等靜態特征相比，數字空間呈現出顯著的全域性、互動性和傳播性特征。這種轉變突破了物理空間的局限，實現了思想政治教育的全方位、全場景、全天候覆蓋，使教育不再受限于特定場所和時間，而是可以實現“隨時、隨地、隨人”的靈活傳播。其次，VR等新興技術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虛擬場域的沉浸式體驗。通過構建三維交互式的虛擬場景，學生能夠深度參與到教學場景中，達到身臨其境的效果。這種沉浸式學習模式極大地增強了教育的感知維度，使抽象的知識、文化和價值得以具體化、場景化，提升了教育的感染力和實效性。再者，數字技術重塑了思想政治教育的主體間關系。傳統教育模式中存在的等級化、單向度的交互邏輯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去中心化、平等化、多元化的互動模式。數字平臺為師生提供了多維度的交流渠道，包括語言、情感、行為等層面的互動，使教育過程更加開放、民主。與此同時，數字技術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多元化、個性化的學習空間。不同于傳統的標準化教學模式，數字平臺能夠根據個體需求提供定制化的學習路徑和資源。這種高度個性化的教育方式不僅能激發學習主體的主動性，還能顯著提升學習效率和學習體驗。通過這一轉型，思想政治教育正從封閉、單一的現實場域，逐步拓展到開放、多元的虛擬場域，呈現出更為豐富、動態和富有生機的教育圖景。

（三）從宏觀整體轉向精準評價

數字技術正以革命性的力量，重構思想政治教育的評價范式，推動教育評價模式從粗放式的宏觀整體走向精準化、個性化的精細評價。傳統思想政治教育的評價模式有時陷于“一刀切”的困境，大班授課、標準化教學模式忽視了學生個體的差異性，導致教學效果難以精準把控。數字技術為突破這一局限提供了解決方案，通過技術賦能，實現教育評價從粗放型向精準型轉變。一是大數據技術驅動的精準診斷。大數據技術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全新的診斷范式，教師可以借助數字化平臺，實現學情分析的精準化、教學過程的智能化以及教育實效的可測量化。通過對學生需求、特征、興趣的精準畫像，教師能夠構建高度個性化的教育路徑，實現教育目標與教育形式、內容的精準匹配。根據學生個體特征，精準匹配學習資源、教育內容，充分激發學生學習的內在動力。二是數字技術構建了全方位、動態化、多維度、實時性的教育評價生態。教師可以全面捕捉學生的學習生活、日常管理、思想動態等多個維度，實現對學生情緒波動和思想狀態的及時洞察。這種動態、全景式的評價模式，使思想政治教育評價從靜態、碎片化轉向動態、整體性的全方位評價。三是推動評價方式的多元化與立體化。數字技術極大地拓展了教育評價的邊界，教師不再局限于傳統的考試評價，而是可以通過作業、項目、討論等多元化方式，構建全方位、立體化的評價體系。這種多維度評價模式有效推動了思想政治教育的深入實施，促進學生能力和素養的全面提升。

二、數字時代思想政治教育的風險隱憂

數字技術為思想政治教育創新性發展提供了時代契機，同時也衍生出一系列問題，引發風險隱憂，給思想政治教育發展帶來新的挑戰，并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思想政治教育效能的整體性發揮。

（一）“信息繭房”影響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性

尼古拉·尼葛洛龐帝在《數字化生存》一書中說：“你不必再閱讀別人心目中的新聞和別人認為值得占據版面的消息，你的興趣將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在數字化浪潮的裹挾下，思想政治教育也面臨前所未有的技術性挑戰。“信息繭房”現象作為數字技術發展的負面外溢效應，已然成為制約思想政治教育有效性的關鍵問題。

數字技術的個性化推薦機制是“信息繭房”形成的根本技術驅動。算法推薦、大數據分析和人工智能等技術通過精準捕捉用戶偏好，構建起高度同質化的信息生態。這一機制雖然看似滿足了個體的個性化需求，實則在無形中強化了認知閉環，嚴重削弱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開放性和多元性。而“信息繭房”不僅僅是技術問題，更是認知生態的深層危機。學生在高度定制化的信息環境中，逐漸形成了“選擇性暴露”和“確認偏誤”的思維陷阱。他們傾向于接受與既有價值觀一致的信息，主動屏蔽異質性聲音，導致認知視域的逐步狹隘化和思維模式的固化，由此引發諸多的負面效應。一是認知多元性缺失，學生被困于“強相關性”信息的狹小空間，喪失了對公共性、跨界性知識的接觸與理解。二是批判思維能力弱化，過度依賴算法推薦將導致學生養成被動接受、缺乏獨立思考的認知慣性。三是主體意識消解，學生可能會逐漸淪為技術算法的模仿者，喪失探索性學習的內在動力。這些都嚴重影響著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性。

（二）工具理性消解思想政治教育的價值理性

馬克斯·韋伯將理性行為分為工具理性和價值理性，其中工具理性是“通過對外界事物的情況和其他人的舉止的期待，并利用這種期待作為‘條件’或者作為‘手段’，以期實現自己合乎理性所爭取和考慮的作為成果的目的”[7；價值理性即“通過有意識地對一個特定的行為一一倫理的、美學的、宗教的或作任何其他闡釋的一一無條件的固有價值的純粹信仰，不管是否取得成就”[8。這為我們審視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技術轉型提供了深刻的理論視角。在思想政治教育實踐中，數字技術本質上呈現出顯著的工具理性特征。其運用邏輯主要體現為借助算法推薦、虛擬現實、物聯網等技術路徑，追求教育結果的最大化和效率優化。思想政治教育的價值理性視角則注重人文關懷，根本特征在于堅持人本導向的人文價值取向與理念。

數字技術融入思想政治教育的過程中存在潛在的矛盾性問題，固有的追求效益的邏輯機制可能引發工具理性的無限擴張，進而弱化價值理性中人文層面的考量，使教師容易掉入對數據過度依賴的思維誤區，導致教育活動變為缺乏人文關懷的單純技術操作行為。借助數字技術和設備進行思想政治教育，有可能造成教育主體的身體“缺位”，將原本富有生命力的教育過程異化為冷冰冰的數據主義模式。而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質在于獨特的情感傳導機制，它的有效性依賴于師生之間面對面的交流、心與心的共鳴與互動。這恰恰是在主體間的雙向互動中不斷生成和積累的。但數據主義模式會削弱思想政治教育的情感溫度與人文關懷，教師不再致力于深入了解學生的困惑，也無法通過眼神、情感、表情等溫度化的交流方式觸及學生的內心。在這一模式中，數據成為唯一的裁決標準，導致教育的主體性被技術理性遮蔽。這種技術主義對思想政治教育的侵蝕，實質上是對教育本質的異化，不僅會削弱教師的主導地位和學生的主體地位，更會背離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初衷與人文目標。為此，在數字技術日益滲透的教育生態中，思想政治教育必須警醒并反思工具理性對價值理性的侵蝕，注重保持教育的溫度、深度。

（三）錯誤思潮削弱思想政治教育的權威性

“技術有時表現為異己的、敵對的和統治的權力。”[數字科技的發展賦予了普通民眾發聲權與自由表達的廣闊平臺，同時也為不良社會觀念提供了滋生與擴散的環境，致使各種錯誤思潮借助網絡便利條件無限制蔓延，從而削弱主流意識形態的權威性。

一方面，虛擬空間的隱匿性助長錯誤思潮傳播，“數據擬真”營造的虛擬環境看似真實，實則與現實社會存在本質區別。海量數據在虛擬空間的流動為錯誤思潮提供了隱蔽傳播的便利。虛擬空間的匿名性降低了傳播成本，使得一些極端、偏激的觀點得以肆無忌憚地傳播。同時，算法的“繭房效應”加劇了“信息繭房”的形成，用戶更容易接觸到與自身觀點相似的信息，從而強化既有偏見，阻礙思想的碰撞與交流。例如，網絡盛行的精致利已主義、極端個人主義等錯誤思想都會對思想政治教育對象產生不良影響。另一方面，數字時代“泛娛樂主義”的盛行也為錯誤思潮的傳播提供助力，虛擬空間的娛樂化屬性滿足了人們對精神愉悅的需求，但也弱化了人們對嚴肅議題的關注。同時，伴隨現代社會生活節奏日益加快，思想政治教育對象面臨的生存壓力不斷增大，而虛擬領域所具有的超現實性，為人們提供了規避現實困境的避風港。娛樂化景觀以休閑享受為誘因，使思想政治教育對象沉溺于“超現實”空間，彌補現實生活中的不足與遺憾，這無形中導致教育對象沉迷于脫離理性思考與客觀現實的虛擬世界，由此產生諸多嚴重的消極后果。此外，數字時代的算法體系暗含著西方資本運作邏輯。目前我國在人工智能開發與應用領域不斷取得突破，但不可否認西方發達資本主義國家在當今智能科技市場中依然掌握部分主導權。眾多國外智能應用程序往往攜帶開發者特定的價值觀念與隱性意識形態偏好，在不知不覺間塑造用戶的認知模式與行為方式。當這些算法推送的價值取向與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產生矛盾時，便會干擾思想政治教育的正常開展，降低對學生的引導效能。

三、數字時代思想政治教育的優化路徑

數字技術的迅猛發展既為思想政治教育的數字化轉型注入強勁動能，同時也對思想政治教育提出了更為嚴格的標準與挑戰。應針對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轉型實踐中出現的實際難題，有的放矢地制定解決策略，不斷完善實施路徑，推動思想政治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與創新性突破。

（一）內容建設：夯實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論根基

在數字技術迅速演進的語境下，“信息繭房”與“算法黑箱”成為思想政治教育面臨的重大挑戰。當前的算法推送機制雖然可以精準定位用戶喜好，但卻因過分聚焦個體既有興趣而產生視野狹窄的問題，不僅無法推動人的全面發展，反而可能造成人的認知固化、視角單一與價值觀失調。為此，思政課教師必須打破“信息繭房”所設下的無形壁壘，引導學生接觸更為多樣的知識，培養深入思考能力。首先，守正創新是提升內容質量的根本途徑。這要求在思想政治教育內容建構中，實現馬克思主義經典理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有機融合。通過數字化的技術手段，多維度、立體化地呈現理論的歷史縱深與當代價值，使教育內容兼具深刻的思想性、嚴謹的科學性和鮮明的趣味性，引導學生在復雜多變的信息環境中，構建系統完備且具有內在邏輯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不斷提升獨立思考和理性判斷的能力。其次，多元化教學資源是拓展認知邊界的關鍵策略。數字技術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資源整合可能。教師應充分利用這一技術優勢，構建跨學科、多角度的知識圖譜。例如，通過多角度的案例分析、跨學科的知識整合，以及不同歷史時期、不同文化脈絡下的文獻資料比較，打破傳統教育中單一、線性的知識傳播模式。這種方法不僅有助于使學生形成更加全面、立體的認知框架，更能有效培養批判性思維和開放性思維。與此同時，內容分發優化成為提升教育效能的重要環節。通過算法的精細優化，建構“信息蜂巢”式的推送機制，實現信息的多樣性、代表性與精準性的動態平衡。最后，加強數字平臺的價值監管，規避算法潛在偏見，是維護思想政治教育內容健康性的必要舉措。要始終堅持主流價值觀對數字化教育模式的引導，建立多元、動態的監管機制，防范算法偏見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確保教育內容的客觀性、公正性和價值導向性。

（二）以人為本：凸顯思想政治教育的人文價值

在思想政治教育發展進程中，數字化僅是手段而非目的，創新實踐必須堅守教育的根本規律。無論教育形式如何變革，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質應始終聚焦于促進人自由而全面地發展。因此，思想政治教育的數字化轉型需要正確處理人與技術之間的互動關系，既要充分發揮技術對教育的增益作用，又要警惕工具理性主義的傾向，堅持以價值理性為引領，將培養全面發展的人作為根本指向。

具體在思想政治教育層面，價值理性指向思想政治教育活動和教育主體本身，以人的發展為目的、以人的主體性為中心，同時在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完成客體精神質量的批判和建構，從而真正體現人的本質。[0]因此，在推進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進程中，一方面，應增強教師對價值理性的把握與思考。教師應當清醒地認識到，思想政治教育并非單純的技術元素累積，而是一個承載著社會核心價值的復雜理念體系。教師在應用智能技術的同時，必須保持對思想政治教育知識體系的理性尊重與情感共鳴，并以此為基礎與學生建立深度情感聯結，從而掌握教育主動權。應當努力以人文精神跨越數字鴻溝，彌補當前生成式AI在人文情感培養方面的不足。毋庸置疑的是，一位具備深厚教育情懷與專業素養的教師，專業價值遠超技術算法的機械運算。另一方面，應著力培育學生的價值理性。在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引領下，思想政治教育的核心目標是塑造具備優良品德、卓越才能、敢于擔當且信念堅定的新時代人才。教師應確立“育人為本，技術為用”的教育理念，系統培育學生的價值判斷能力，強化他們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內在認同，培養他們對AI生成內容進行正確價值判斷的關鍵素養。引導學生在數字化浪潮中維持獨立主體意識，避免思維被生成式AI的算法邏輯所左右。

（三）風險防控：構建思想政治教育的安全屏障

伴隨數字技術的迅猛發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迎來了空前的發展契機，但同時也不可避免地面臨著倫理規范與數據安全等多重挑戰。因此，加強網絡意識形態風險防范，營造清朗網絡空間，是保障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健康發展的重要一環。

網絡意識形態風險防范是一個多維度、系統性的復雜工程，應當遵循技術創新、法律規范和組織生態的辯證協同。從技術層面看，自主核心技術研發與算法治理是關鍵。這要求我國在關鍵技術領域實現突破性進展，顯著提升對數字技術的自主可控能力。優化算法設計，構建更加透明、可解釋且公平的算法機制，有效防范算法歧視和潛在偏見，同時建立全方位、實時性的網絡安全監測預警體系，及時發現并化解潛在風險。其次，要以法律法規為硬性指標，規范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進程。應當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個人信息保護法》《新一代人工智能治理原則—發展負責任的人工智能》等為基本遵循，對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全流程進行嚴格規制。此類規范建設過程需在算法研發、數據輸入、模型構建及應用提供等核心環節建立清晰明確的標準體系，并完善相應監管機制。通過系統化的制度安排，為教育數字化的穩定推進奠定扎實的法律基礎，確保各項技術創新始終在正確的價值導向下有序前行。最后，組織生態的人才培育也是確保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健康發展的關鍵性支撐。應加強對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和技術人員的培訓，系統性地提升專業素養，提高在網絡安全、數據隱私、人工智能等前沿領域的認知水平，建設能夠有效應對復雜技術挑戰的高水平人才梯隊。通過人才生態的優化，從根本上降低不良信息傳播的結構性風險。

馬克思在《神圣家族》中談道：“思想要得到實現，就要有使用實踐力量的人。”在思想政治教育的數字化實踐中，人作為主體力量必須深入理解并審慎運用數字技術，以主體的自覺能動性克服技術環境的被動性和隨機性。以審慎、理性的態度，全面激活數字技術的積極構建功能，最終服務于立德樹人根本任務，推動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轉型沿著正確方向健康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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