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遠
自由是美麗的。中國人民取得革命勝利后,現在正用辛勤的勞動,建設著美麗、自由的社會主義的大廈。社會主義的新聞自由,是全部大廈構造的一個組成部分。但是,有些同志在一些復雜的事物面前,對于我們的新聞自由產生了一些模糊的看法,甚至有人懷疑資本主義國家新聞自由是不是更多一些。真相如何?且看事實。
能夠相信資產階級的“新聞自由”嗎?
號稱最講究“自由的美國喜歡用“自由女種”作為自己的象征,正像高爾基所描寫的,她“從腳到頭蓋滿了綠銹。”新聞自由像自由女神一樣,被腐蝕、敗壞在銅臭之中。這可以說是一切資產階級的新聞自由沒落情景的寫照。美國最大的報紙“紐約時報”,是美國資本壟斷集團的掌上珠。1956年蘇聯報刊工作者代表團訪問美國這個報紙時,負責接待代表們的“紐約時報”負責人之一德雷福斯先生說:
———我們刊登所有的新聞,認為們們互不排斥。
多么堂皇而又大言不慚啊!可是他們刊登的那些“所有的”“互不排斥”的新聞,怎能叫做新聞呢?還是高爾基說的對:“這一切都是無足輕重的塵埃……這種誹謗和謊言的塵埃正是用來眩惑無產階級的。”
無妨舉個例子來說明:
一個美國學者仔細審閱了三十年的“紐約時報”合訂本,他查明:這個報刊登的關于蘇聯的87%的消息都是全篇謊話,或是誹謗。只有13%的材料內容是生活中確實曾有的事實,但卻總是附帶歪曲原意的注解,而對這些事實的評價也是歪曲蘇維埃的生活并對它加以誹謗的。
蘇共二十次代表大會以來,以美國為首的帝國主義集團,利用批判斯大林的事件,散布了反蘇、煽動顛復活動、破壞社會主義陣營團結的毒霧。資產階級國家的反動記者在匈牙利和波蘭所扮演的丑惡角色,“歐洲之音”在匈牙利邊境彈奏的惡毒的調子,至今還留下令人作嘔的回憶。他們的謠言攻勢遍及所有東歐國家。當著匈牙利的情況表明并沒有符合帝國主義侵略集團的愿望的時候,西方通訊社曾經試圖把謠言攻勢轉問其他國家,譬如硬說:“保加利亞掀起了類似匈牙利的暴動”。保加利亞著名的記者托彭次哈羅夫曾在報上回答道:
“保加利亞的確有暴動,但是,西方的大人先生們,這是反對你們的暴動。我們舉行了示威游行和群眾集會。我們的人民走在大街上(你們就是這樣想像的)。十萬青年走到首都中央廣場,走到某個——“保加利亞中心區”,到索非亞中心,以便大聲疾呼地抗議你們破壞一個國家的社會主義事業……。你們害怕這個,因此在亂叫亂嚷。我們示威游行的是:反對你們,擁護社會主義。”
可以毫不夸大地說,資產階級反動集團的新聞自由就是造謠自由。什么東西決定他們這樣丑惡的本質呢?主要的還不是那些職業造謠家和造謠公司。起決定作用的是金錢勢力,也就是資本壟斷集團。我們認識資產階級報紙,不但要從它的言論上,而且還更從它同資本的關系上去著眼。這是研究資產階級新聞自由的階級分析的方法。
美國是素以新聞自由自夸的。他們最“得意”的一條叫作“任何人都有出版報紙的自由”。可是,據統計,在美國要出版第一流的報就需要價值兩千五百萬美元的印刷所和設備。這筆款項只夠印刷所的設備,為達到需要的發行額,還需要補充的款項可能不止一億美元。請問,在美國哪一個普通人民能夠有這樣巨額的資金呢?
實際上,在美國和其他資本主義國家的報刊(除了少數進步人士和共產黨報刊外)乃是壟斷的大企業,是不折不扣的富人的報刊。資本主義的新聞自由也就如列寧所說的是:“富人、資產階級欺騙被壓迫、被剝削的人民群眾的自由。”我們永遠要用嚴正的階級立場去對待這些“富人的自由”。
正因為資產階級報刊只是反動統治者手中欺騙和奴役人民的工具,所以他們在選擇新聞的尺度上,完全是以他們反動集團的利益為根據的。所謂“客觀的真理”,所謂“有聞必錄”,不過是騙人的鬼話。凡是他們認為有利可圖的消息就不厭其煩地大肆宣傳,而對他們不利的東西呢?他們按照自己的利益就來一個“新聞封鎖”,遠的事情如臭名遠揚的塔虎脫——哈特萊反勞工法案,在國會審議時曾有二十二位議員提出責難,有著群眾的抗議,工人代表的反對,可是美國的反動報紙除了宣揚這個法案的德政外,對于一切反對意見,只字不提。近的事情呢,那就更多了。美國國務院拒絕美國記者來中國采訪,我們的關于無產階級專政歷史
經驗的文章,沒有一個資產階級報紙敢于全文登載。人民日報關于匈牙利事件的文章怎樣也不會出現在美國反動報紙上。這種現象,從階級觀點上來看,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資產階級絕不會給我們做義務宣傳。報上要登什么,不登什么,登多登少,一切要以他們的階級利益為轉移。資產階級是懂得專政的道理的。那些抱著超階級觀點看待資產階級新聞自由的人,應當從這里得到一些階級知識。
能夠“兼聽”嗎?
有人說,對帝國主義的新聞要采取“兼聽”、“一視同仁”的態度,好像這樣做,才能“弄清事實真相”。其實,我們聽帝國主義的宣傳已有百十多年了。以美國為首的帝國主義國家天天向我們宣傳美國“文明自由”和殖民政策,惡毒地誣蔑、打擊中國人民到現在,還在閉著眼晴故意不看我們,還在一旁天天咒罵我們。美國曾經利用各種干涉事件來向中國人民進行精神侵略,表面上卻裝做“大公無私”。美國“無私”的面孔是我們永遠不能忘記的,遠的如參加鴉片戰爭和八國聯軍進攻中國,這暫且不提。就在我們對日抗戰勝利以后:美國出槍出錢,蔣介石出人替美國打了一場殺中國人的戰爭。革命勝利后,美國馬上發動了侵朝戰爭。在這幾次戰爭中,美國的新聞“自由地”宣傳中國革命必敗,“自由地”宣傳要在中國恢復它的殖民秩序。
中國人民同美國和其他帝國主義的“新聞自由”打了一百多年的交道,深知帝國主義壟斷集團的“新聞自由”就是壓迫、奴役國內外人民的自由。敵人是最會利用狡猾的甜言蜜語來引誘天真幼稚的人們上當的。對敵人的言語要從反面來理解。譬如,友誼——要作侵略解;尊重領士完整統——要作宰割解;不干涉內政——要作組織內戰解;自由——作奴役解;平等——作壓迫解等等。
對敵人的言論稍一疏于警惕,便有可能上當。
譬如,你也許想從“美國之音”聽點消息吧。“美國之音”,這是對人民民主國家進行顛復活動的一個宣傳機器。中國人民要把這個聲音同朝鮮戰場上敵人響炮聲“一視同仁。因為,它擔負著同樣的侵略任務。你想好奇嗎?你在某個問題上有些猶疑嗎?好得很,“美國之音”就要利用你的“好奇”“猶疑”來一個“乘虛而入”。現在,“美國之音”是中國人民趕走的落水狗,它只能遠遠地向著偉大的中國人民狺狺狂吠。當著美國帝國主義利用蔣介石集團統治中國人民的時候,那時在中國國土上到處是“美國之音”。中國人民在共產黨領導下是怎樣回答各式各樣的“美國之音”的呢?1949年美國國務卿艾奇遜在白皮書中作了個結論,他說:‘共產黨(正確的說法應當是:共產黨和全國人民)是不能忍受,且不寬容的。”說的完全對,中國人民掃蕩帝國主義在中國的一切勢力,豈能容忍帝國主義的精神侵略。解放后我們封閉了帝國主義的新聞處,禁止了帝國主義通訊社對中國報紙的發稿,剝奪了它們毒害中國人民靈魂的新聞自由。不這樣行不行?不這樣做,我們就損害了人民民主專政,就沾污解放了的中國人民的光榮稱號,就不配作一個起碼的愛國者。
對敵人就要用對付敵人的辦法,要打擊它,消滅它。
能夠這樣“客觀”嗎?
“應該把反動的東西都登出來,讓讀者自已來分析,要相信群眾。”報刊是要相信群眾的。正因為是相信群眾,它就必須對群眾負責,把反動的東西都登出來,使報紙成為反動東西的講臺,這就是對群眾最大的不負責任的行為,甚至可以說是犯罪。我們的革命成果之一就是剝奪了國內外反動派在我們國土上說話的自由。為了粉碎敵人宣傳,有些反動的東西是可以登在報紙上的,白皮書的發表就是一個例子,這是為了暴露帝國主義者的嘴臉,進行多方面的思想斗爭,從而教育我們自己。
有些同志把報道客觀性看作是“不要加上主觀的見解,不要有傾向性。”我們認為,如果容觀被看作是尊重事實,這樣唯物主義的解釋,是完全對的,因為尊重事實就會接近和維護真理。當然,為了尊重客觀,在處理各種新聞報道時,也必須包括進編者的分析和選擇。這是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態度,這種態度可以叫做傾向性或是黨性。反對這樣作,就會變成客觀主義,而客觀主義的態度在階級斗爭中也就只能為階級敵人服務。
我們處理一切新聞,必須要有一個政治的階級的標準。凡是對社會主義有利的就發表,人家造謠攻擊我們的,我們絕不能充當義務宣傳員。對反動的錯誤的東西,只有在用來進行階級教育的情況下才能有選擇地加以利用,有些東西應當保留的,就用摘要的辦法來處理。這一切都是對革命對人民負責的表現。不這樣作,就會在敵人面前解除武裝,而解除武裝,就要引導社會主義事業的挫折和失敗。
珍貴我們的新聞自由
中國人民看待新聞自由像一個戰士愛撫自己的戰利品,這里面傾注著血和汗,階級的感情和勝利的自豪。我們是從同敵人流血斗爭奪得我們今天的新聞自由的。為了它,多少人付出了自己的頭顱和熱血。
過去,在報紙上喊社會主義,喊反對帝國主義,殖
民主義,反對人剝削人,那都會坐牢殺頭的。現在,我們取得了真正的自由,我們的報刊成為最大多數人民的真正的喉舌;成為社會主義運動的宣傳者和組織著。但是,并不是人人都認識了它的真正寶貴的意義。
一些不了解我們自由真正意義的人,常常用一種陰暗的眼光來看待我們的新聞自由。他們以為自由就是揭發黑暗的。他們懷疑,我們是不是“粉飾”了太平?其實。一點也用不著粉飾。我們的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和黨的正確領導,決定了我們的生活必然是充滿著樂觀光明和進步。生活在前進,報紙就要像一面鏡子一樣地反映出現實情景。很多外國人士(包括對我們懷有戒意甚至敵意的人)看到我國人民的樂現、積極的情緒,受到感動,這證明,“太平”(作光明面解)是客觀存在,用不著粉飾。是不是有夸大成績掩蓋缺點的現象?正像有些地區發生過分強調困難、夸大消極因素、抹殺積極因素的現象一樣,在我們的報刊中,這種片面性的缺點是存在過的。黨領導報紙經常同這種或那種片面性進行斗爭,把它們看作是主觀主義。這種反主觀主義的斗爭在中國共產黨報刊歷史中是貫穿在各個歷史時期的。我們反對過而且今后還要反對報喜不報憂的作風,客里空的作風以及“左”右傾機會主義的錯誤。我們的報道要報道光明(這是主要的方面),同時也要揭發黑暗現象。而且在實踐中我們人民的報刊歷年來也正是朝這個方問做的。這同“粉飾太平”有什么一致的地方?
一切愛護社會主義的人們,都要把愛護我們的新聞自由看作是愛國的行為,絕不容許損害它。要把我們得來不易的新聞自由作為強有力的武器來打擊敵人,向敵對思想進行斗爭,發揚我們工作中的積極因素,支持先進,帶動落后,糾正一切建反社會主義原則的思想和現象,保證我們社會主義事業健康地順利地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