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生態標簽 保環境藍天

一、 中國生態標簽制度的回顧

（一）生態標簽的基本內涵

1．生態標簽的定義

生態標簽（eco-label），亦稱生態標志、環境標簽或環境標志，是指由政府部門或公共、私人團體依據一定的環境標準向有關廠家頒布證書，證明其產品的生產使用及處置過程全都符合環保要求，對環境無害或危害極少，同時有利于資源的再生和回收利用。

生態標簽是一個旨在促進實現環境政策目標的以市場為基礎的工具，它可以向消費者提供關于產品的整個生命周期對環境影響的信息，通過消費者在購物時可能做出的環境影響方面的選擇，為企業生產環境友好的產品和服務提供激勵和動力支持。一般認為，生態標簽是非強制性的。產品、原料和服務的生產者和提供者不一定非要申請或遵循生態標簽。

2．生態標簽的類型

目前，世界上各國實行的生態標簽主要有3種類型，第一種類型是第三方認證用的標志，第三方是指政府機構或私人團體，它為產品和產品的制造過程授予標志。目前，大多數國家的生態標簽計劃都是第一種類型；第二種是自我聲明的提供環境信息的標志；第三種類型是對聲明的指標經獨立檢驗而確定其產品質量的標志。

3．生態標簽的目的及其對貿易的影響

生態標簽的目的主要是以生命周期分析的方法為基礎，通過向消費者提供關于環境友好產品的環境影響的信息，來促進環境友好產品和服務的生產和消費。但是當生態標簽主要是環境目的時，它將導致對外國生產者的歧視并成為貿易的非關稅壁壘。實際上，由于發達國家實行的生態標簽所選擇的一些產品種類大多是對發展中國家出口有利的產品，因此發展中國家受生態標簽的影響越來越廣泛和深刻。

實踐中，許多生態標簽的授予都使用生命周期分析方法（Life-Cycle Analysis，LCA），即要審查產品的設計、制造、運輸、使用、處置等產品整個生命過程中的環境影響來授予標志。這涉及到生產過程和生產方法的標準（PPM）問題，實際上LCA方法比PPM標準更為嚴格。但是各國使用LCA的方法不同，有的國家采用一個矩陣標明產品的不同生命階段的環境影響，然后針對每一環境影響來制定標準；有些國家的LCA僅包括一個或幾個環境方面或產品生命周期的一個部分，通常是產品的使用和處置階段。無論怎樣，從環境角度看，LCA和PPM都是生態標簽制度中的重要方法；但是從貿易角度看，這些生態標簽計劃都是在本國的環境條件和優先權基礎上制定的，對于其它國家尤其是發展中國家可能不合適，容易產生貿易的非關稅壁壘。具體來說，生態標簽制度的確立和實施，超越了以往的末端治理模式，強調產品在整個生產周期的無害化或低害化，備受公眾歡迎。在環境意識較高的發達國家，50%以上的消費者會自覺選擇綠色產品，因而取得綠色生態標簽，也就取得了通向國際市場的通行證。有些國家便借此大行貿易保護行為，嚴格限制非生態標簽產品進口。由于各國技術水平的差異，其生態標簽所依據的環境標準不一致，對產品的評價方法也有差異，加之對外國產品的歧視態度，發展中國家往往很難獲得發達國家的環境標志認證，即使有幸獲得，代價往往也太大，最終總會影響其產品的出口競爭能力。從而形成了一種變相的貿易壁壘。比如：（1）一些國家規定，凡無環境標志的產品在進口時要受到數量和價格方面的限制，從而為本國市場罩上了一張保護網；（2）有些國家對他國企業在申請環境標志的程序上或增加手續或故意刁難，例如在工廠和產品的檢查方面更頻繁，要求更苛刻；（3）在制定環境標準時，完全考慮本國企業的情況，特別是通過修改要求，使外國企業更困難和耗資更多來滿足此種標準，從而有利于本國企業；（4）在選擇環境標志的產品類別時，選擇國內企業生產的，而其他國家不生產或沒有競爭力的產品，從而使環境標志產品限于本國產品。因此，國際貿易協議中的環境條款，ISO14000、國際環境公約、生態標簽制度等綠色貿易規范條件本身并不是綠色貿易壁壘，利用這些規范條件派生出不合理的環境標準及以此為據設置的貿易障礙才構成綠色貿易壁壘。

4．WTO對生態標簽的基本態度

從生態標簽的基本內涵來看，雖然大多數生態標簽計劃都是自愿的，但是對市場競爭條件和貿易會產生重大影響，由于WTO的目的是促進貿易自由化，減少貿易扭曲和障礙，因此生態標簽成為WTO貿易和環境委員會（CTE）的重要議題。

WTO對生態標簽的基本態度是贊成的，但是生態標簽不能夠對貿易產生歧視和壁壘。根據WTO基本規則和相關條款，生態標簽計劃不應造成貿易歧視，不能違反國民待遇和最惠國待遇。由于各國生態標簽計劃中產品種類的選擇和標準的制定，這可能對外國生產者造成困難并產生貿易保護，因此在各國制定生態標簽標準和授予生態標簽的過程中，應給予國外生產者參與討論的機會和權利，同時標準應以科學的依據為基礎。如果一個生態標簽計劃把本國的生產方法強加于其他國家，就形成了限制性措施，這是WTO所不允許的。

（二）中國生態標簽的歷史發展

中國生態標簽稱為“環境標志制度”。1994年5月，中國政府成立了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CCEL），該委員會在國家技術監督局和國家環保總局的指導下負責監督管理第三方認證計劃。中國環境標志計劃的目的是作為強制性環境法律的補充工具通過市場力量減少生產所帶來的環境壓力。此外，該計劃力圖增強公眾對于消費品環境影響的意識，促進環境友好產品的貿易。中國環境標志圖形由青山、綠水、太陽和10個環組成。中心結構表示人類賴以生存的環境，外圍的10個環緊密結合，表示公眾參與，其寓意為“全民聯合起來，共同保護人類賴以生存的環境”。我國從1994年開始實施的環境標志認證是I型環境標志，也是目前三種環境標志中門檻最高的。其最大的特點是對產品從設計、生產、使用一直到廢棄處理的整個生命周期都有嚴格的環境要求。

在中國環境標志實施初期，中國環境標志認證委員會確定了12種可以授予標志的產品類型，這12個產品類型是與人民的日常生活緊密聯系的。到1996年6月，已有23個生產行業的43種產品獲得了環境標志。到2002年底，中國環境標志已經在家電、辦公設備、日用品、紡織用品、建材等領域開展了46大類產品的認證，頒布了46條相應的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有300多家企業生產的1000多個品種的產品獲得了中國環境標志。據統計，獲得環境標志產品的年產值已經超過500億元。目前我國優先開展認證的六類產品包括：

（1）國際履約類：1991年6月，我國政府簽定《保護臭氧層國際公約》，即《蒙特利爾議定書》。這意味著我國將于2000年、2010年分兩步替代氟氯烴制品，由此帶來的是對我國相關行業的技術結構進行全面調整。為保證我國能如期履約，環境標志開展了許多相關種類產品的認證，以促進我國各行業CFCS替代的技術進步，從而保證了中國在國際上的信譽。

（2）可再生、回收利用類： 主要目的是節約資源，減少垃圾和降低污染。這類環境標志產品也是其他各國環境標志認證的重點。主要是鼓勵以廢紙生產的信封、新聞紙、包裝紙、飯盒、壁紙等，同時也鼓勵采用其他廢品，如廢橡膠、廢塑料、廢石膏等生產的輪胎、再生塑料制品、建筑材料等。

（3）改善區域環境質量類：主要針對消耗性消費品，特別是使用數量巨大，對環境三種介質（水、氣、土壤）造成嚴重威脅的產品，如一次性發泡餐盒、有磷洗衣粉等。《洗滌劑》、《紙質餐飲具》、《低污染型燃油汽車》等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的制定就是要引導企業產品向低環境負荷方向發展，以市場為導向，為改善區域環境質量提供多種途徑。

（4）改善居室環境質量類：主要針對居室環境的兩個方面：空氣環境質量和噪音指標，尤其是居室空氣環境質量，直接關系到人們的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目的在于保護消費者權益，改善居室環境質量。目前編制的技術要求包括《水性涂料》、《粘合劑》、《低噪音洗衣機》等。

（5）保護人體健康類：這類產品區別于第4類產品的特點在于其環境行為還未引起中國消費者的普遍注意，屬于相對高級的生活質量要求。例如，移動通訊產品、電視機、個人電腦等對人體輻射，一般服飾中染料通過皮膚吸收對人體產生致癌性等等。《本色植物纖維紡織品》、《低輻射彩電》、《防蟲蛀劑》等屬于這類產品的技術要求。

（6）提高資源、能源利用率類： 我國是世界上人均資源短缺的國家，資源、能源緊張是中國經濟發展面臨的突出問題。在世界資源、能源技術革命性的飛躍到來之前，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大力發展節能降耗產品，提高產品的資源、能源綜合利用率。環境標志在促進這一方面產品的技術進步上，顯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2003年，中國環境標志推出了□、□型環境標志即自我環境聲明和環境產品聲明，把重點放在了“聲明”上，而不是□型環境標志“十環”那樣的第三方認證，這就給了企業更多展示自身綠色特征的機會，也給了消費者更多選擇綠色的空間。II型環境標志主要針對資源有效利用，企業可以從國際標準限定的“可堆肥、可降解、可拆解設計、延長壽命產品、使用回收能量、可再循環、再循環含量、節能、節約資源、節水、可重復使用和充裝、減少廢物量”等12個方面中，選擇一項或幾項做出產品自我環境聲明，并須經第三方驗證。III型環境標志則是企業可根據公眾最感興趣內容，公布產品的一項或多項環境信息，并須經第三方檢測，如企業稱自己產品的甲醛含量低，必須要公布具體的數據。

（三）中國生態標簽的法律框架及體制結構

1. 法律框架

中國環境標志計劃的基本法律和政策框架包括：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質量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產品質量認證管理條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環境保護法》制定了《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章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管理辦法》、《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證書和環境標志使用管理規定》、《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收費辦法》等，為環境標志產品的認證奠定了基礎。

中國環境標志計劃采取的法律保障措施主要有對環境標志進行商標注冊，與注冊合格者簽定環境標志使用合同書。中國環境標志屬于證明商標，并已進行了商標注冊。中國環境標志可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商標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產品質量法》以及《反不正當競爭法》的保護，同時按照《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管理辦法》，自愿申請使用環境標志的企業必須與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秘書處簽定環境標志使用合同。

2．標準的制定

在制定環境標志標準時，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組建環境標志技術委員會，負責審查環境標志產品標準。環境標志技術委員會對有關團體提出的標志產品標準進行技術審查，或推薦采用國外有關的環境標志標準。

同其他國家的生態標簽計劃相似，中國環境標志產品的技術要求，即生態標簽標準的制定在標志計劃實施體系中處于龍頭導向地位。早在1994年5月，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成立之初，就同時頒布了7項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即《低氟氯化碳家用制冷器具》、《無氟氯化碳氣溶膠制品(發用摩絲、定型發膠) 》、《無鉛車用汽油》、《水性涂料》、《衛生紙(廁用)》、《真絲綢類》和《無汞鎘鉛充電電池》。實踐表明，這7項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為中國開展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奠定了基礎，為我國環境標志產品的認證提供了科學依據，并基本構筑出了中國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的主體框架。我國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已初步形成了一套適應我國國情，具有中國特色的編制模式。以政府頒布、雙優特性、全過程管理、環境行為明確 、定量檢驗和國際接軌六個基本要點支撐起總體框架，這將是今后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我國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的制定方針。

（1）政府頒布：由于中國正處于經濟轉型時期，通過政府職能的介入以保障環境標志計劃在中國健康發展，確保其第三方認證的客觀性，是在中國發展環境標志認證工作的內在要求。作為政府職能介入環境標志認證的重要手段就是由國家環保總局頒布每一項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以避免技術要求中的企業行為對技術要求的公正性的影響，使每項技術要求都能客觀公正的評價每類產品的環境行為。

（2）雙優產品：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規定獲得環境標志的產品必須是質量優、環境行為優的雙優產品。

（3）全過程環境管理：國際標準化組織ISO 14000系列標準的核心問題就是以生命周期評價為基礎，對產品實行環境標志認證的同時，對生產產品的企業實行環境管理體系認證。中國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先后在若干項標準中規定了對產品的原材料、包裝及其本身的回收利用的條款。其次，企業排污必須達標作為技術要求中的另一項基本要求已被確立。

（4）環境行為明確：在每一種產品的環境行為中，除對選料、包裝等附屬材料環境行為加以限制外，還應在技術要求中規定產品本身的主要環境行為，如低毒、節能、降噪或可降解等。因此，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將環境標志產品具有明確的環境行為作為區別一般產品的硬性指標。

（5）定量檢驗：技術要求中的每一項技術指標盡可能做到定量化，并且配有相應的科學檢驗方法。每一種申請環境標志的產品，都要按技術要求中規定的檢驗方法對其環境行為進行定量檢測，這為環境標志認證工作的客觀性、科學性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6）國際接軌：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的總體發展趨勢，是與國際接軌，實現各國間環境標志產品的互認。但是現在看來，影響各國環境標志互認的最大障礙是技術要求中技術指標體系的差異，這是由不同國家、地區，不同的產品結構和技術水平造成的。對我國而言，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的指標體系一方面要考慮適應中國國情，另一方面又要瞄準國際先進水平，盡量縮小差距，早日實現與其它國家在環境標志上的互認。

3．體制結構

中國環境標志計劃的體制結構國家環保局于1993年7月23日向國家技術監督局申請授權國家環保局組建“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1993年9月，國家技術監督局正式批復同意申請。經過半年多的醞釀和籌備，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于1994年5月17日成立，它標志著我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工作的正式開始。認證委員會由環保部門、經濟綜合部門、科研院校、質量監督部門和社會團體等方面的專家組成，是代表國家對環境標志產品實施認證的唯一合法機構，它的成立使我國的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工作有了組織保證。

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下設立秘書處，是由國家質量技術監督局批準成立，委托國家環境保護總局設立，并代表國家對產品的環境行為進行認證，授予產品環境標志的唯一認證機構。

（四）中國生態標簽的執行

1． 執行過程

（1）環境標志產品種類確定：根據《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管理辦法》，任何部門、單位或個人均可向中國環境標志產品認證委員會（以下簡稱認證委員會）提出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種類的建議，并填寫環境標志產品種類建議表；認證委員會秘書處負責組織對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種類的建議進行調研，提出可行性報告；技術委員會審查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種類可行性報告，確定環境標志產品新種類名錄，報國務院環境保護行政主管部門批準，并提請下達制訂該產品環境標志技術要求的計劃；認證委員會標準協調部根據下達計劃，組織編制環境標志產品技術要求，由國務院環境保護行政管理部門組織審查、批準、頒布。

（2）認證程序：凡申請認證的企業，向所在省（自治區、直轄市）環境保護行政主管部門或認證委員會秘書處領取《環境標志產品認證申請書》，按規定填寫申請書并提供附件； 由企業所在省級環保對企業進行初審并提出初審意見，報認證委員會秘書處安排各項認證審核工作；認證委員會現場檢查部派出檢查組，依據環境標志產品檢查大綱，對申請認證的產品及其生產企業進行現場檢查。檢查組由國家注冊的檢查員任組長、重點核實企業填報情況是否屬實，企業環境行為和清潔生產技術采用水平。檢查組應在7天內完成檢查報告，報認證委員會檢查部；對需進行檢驗的產品，由檢查組負責對申請認證的產品進行抽樣并封樣，由檢查組或企業將抽取的產品送認證委員會檢驗部，檢驗部委托環境標志產品檢驗機構檢驗。如樣品經確認屬運輸引起的損壞時，則允許重新抽樣。必須在現場檢驗時，由檢驗機構派人到現場檢驗。環境標志產品檢驗機構，均為經檢驗部組織專家認可的具有CA4A章的專業機構，在規定時間內，向認證委員會檢驗部提交檢驗報告為檢驗機構認可條件之一；認證委員會檢查部根據企業申請材料，地方工作站初審意見、現場檢查報告，產品檢驗報告撰寫綜合評價意見，并報技術委員會審查；技術委員會召開全體委員會議審查認證材料，批準認證合格的產品及企業。認證委員會發布通過認證的產品及其企業名單。對未通過認證的產品，由秘書處向企業發出認證不合格通知，并說明理由。

（3）頒證：通過認證的企業，在收到認證通過通知一個月內，與認證委員會秘書處簽訂環境標志使用合同，領取認證證書；認證證書和環境標志使用有效期為三年。有效期滿，愿繼續認證的企業應在有效期終止前三個月重新提出申請；不重新認證的企業，不得繼續使用認證證書和環境標志。

（4）認證后的監督：在認證書有效期內，認證委員會申訴監理部組織檢驗機構對通過認證的產品每年進行一次跟蹤檢驗，檢驗的樣品可以從用戶，市場或企業中隨機抽取；對未經認證或認證不合格而使用環境標志，達不到環境標志產品標準或技術要求仍繼續使用環境標志、轉讓環境標志的企業，按《中華人民共和國產品質量認證管理條例》第十九條的規定處以罰款。

2．執行效果

在中國的生態標簽計劃中，政府部門的主要職責是為環境標志提供法律保障，對技術標準的制定進行審核，對整個標志的認證過程進行監督。從近10年的實施情況看，政府部門對環境標志的監督管理是較為嚴格的，使中國環境標志計劃得以健康發展。

目前申請環境標志的企業大多是產品出口量較大，同時在國內市場占有的份額也較大，消費者的認知程度較高。這些企業大多數都能夠嚴格遵守環境標志管理辦法的規定，維護品牌信譽，充分發揮環境標志“綠色通行證”的作用和優勢，不斷拓展國內外市場，不僅促進了貿易，并且為環境改善做出了貢獻。但是有少數獲得了環境標志認證的企業不能嚴格執行環境標志認證管理辦法的要求，最終被取消了環境標志資格。2003年有36家企業擬被取消環境標志認證（表1），其中15家為機電產品生產企業。

隨著經濟發展，消費者的收入水平提高，生活方式不斷向注重生活質量轉變以及環保意識增強，一部分階層的消費者崇尚綠色消費，對環境標志較為關注，認知程度較高。但是大部分普通消費者對環境標志的內容、實質并不十分了解，總體上，環境標志對這些消費人群的消費行為影響不大。

中國環境標志計劃雖然起步較晚，但是發展較為規范并盡可能與國際慣例接軌，一部分國家對其是認可的，但并非是所有的國家。國外申請中國環境標志的企業和產品為數還不多。

3． 存在問題

中國環境標志計劃實施以來存在的問題主要有：

（1）標準的制定：目前中國環境標志標準的制定主要是依據國際標準，以本國標準為主導制定的國際標準少。這些標準如何與其他國家的生態標簽進行互認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2）咨詢認證：如何既嚴格、科學的進行咨詢認證，同時又能簡化程序，減低申請企業的成本是咨詢認證面臨的主要問題。同時認證范圍比較窄，對境外產品的認證開展得少。

（3）宣傳：總體上，目前公眾對環境標志的認知程度還比較低，這也是環境標志計劃涉及長遠發展的重要問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