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受關注的事件
中日能源之爭
日本經產省大臣中川昭一搭機視察東海中國春曉天然氣田上空,從而使中日能源之爭驟然升級。它是日本閣僚第一次到春曉天然氣田群周邊,看中國是否越線開發。
其實,東海之爭只是兩國眾多能源爭奪戰的冰山一角,日本原本就是能源需求大國,中國也因為經濟超速增長,能源需求激增,成為全球第一大石油輸入國。
去年底,三井物產表示,將從英國BRITISH GAS買入在印尼的全球最大天然氣開發計劃10.7%的權益,消息一出,同樣參與計劃的中海油就搶先買進部分權益,以阻止三井;大慶油田1973年起就向日本供油,但年初當局大幅提高價格,30年的合作就此告終;而兩國對西伯利亞石油管線建設則仍在上演臺前幕后的爭奪戰。日本很早就加入俄國薩哈林地區的開發計劃,因為當地天然氣豐富,中國也對該地區表示了興趣,兩國再度交鋒已難避免。
從中日兩國圍繞春曉天然氣田區的唇槍舌戰,輿論認為,中日能源之爭已有全面升級的跡象。
最出乎意料的數字
上半年GDP增長僅9.7%
國家統計局7月公布的數據顯示,中國2004年第二季度的年經濟增長率為9.6%,上半年的經濟增長僅為9.7%;6月份,居民消費價格指數CPI上漲5%。
國家統計局的這個數據,因為出乎意料而引發很多猜想。早在正式公布前,內地媒體已“預測”經濟增長上半年會達雙位數,預示經濟過熱仍未根本緩解;而通脹率(CPI)在6月份將達5%,到了央行要考慮加息的臨界點。增長勢頭不減加上通脹逐步攀升,將令中國面對強大的加息壓力。
但統計局的數據顯示,上半年的經濟增長僅為9.7%,低于兩位數。由于統計局的官員同時在記者會上表示,他們“修正”了去年第二季的GDP增幅,由原來的6.7%(按年計)調升至7.9%,從而引來了諸多猜測:因為基數上升,勢必令今年上半年的增幅減少,這令人推想到,中國當局可能會試圖有控制地減低經濟增長。
其實,統計局修正數字本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只是因為輿論對數據背后的經濟含義太過夸大和絕對化,才會產生此等狀況。想來,如果統計局能盡早報告這一修正,而不是等到與今年二季度的數字一同宣布,可能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最強信號
壟斷領域開始破冰之旅
據最新的消息透露,中國鐵路管理當局由于為運輸瓶頸及長期缺乏資金所困,正在新起草一份藍圖,以允許私營企業對鐵路網的運營部分進行投資。
中國鐵路網是世界上最大的鐵路網之一。統計數據顯示,中國現有鐵路里程占世界鐵路總里程6%,卻完成了世界鐵路24%的工作量。連續五次大提速后,鐵路的潛力已經基本被挖掘殆盡,處于超飽和狀態。中國的目標是,將其鐵路總長從2003年年底的7.3萬公里增加到2020年的10萬公里。但鐵路建設的2萬億巨額資金如何到位是一重大考驗。
吸引更多的投資者將是鐵道部所考慮的重點。改變落后的鐵路投融資體制是其中的關鍵所在。行業專家表示,新規則即便不具有法律效力,也試圖在國內外投資者期望的權利和待遇方面賦予其相應的法律地位。一位專家表示:“它們在原有的基礎上向前邁出了一步。它們表明,鐵道部已經認識到,如果想得到人們的資金,那么就得提供一些回報。”
最乍眼的新聞
外企中國高層頻現震蕩
繼花旗集團宣布花旗環球金融亞洲有限公司副主席、投資銀行(中國)總裁任克英及其下屬一名主管被解職之后,與花旗一同擔任中國人壽承銷商的瑞士第一波士頓也傳出消息,今年5月剛上任的"瑞士一波"中國區投行董事長孫瑋已向公司提交辭呈,預計8月底離職。
高層主管的頻頻離職,使人們不停地追問:到底他們做了什么或者是做錯了什么?而這些至今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透露給公眾。而任、孫的離任,難免讓人聯想到今年早些時候引發震蕩的朗訊高層因涉嫌向中國有關部門行賄而被解職一事。
相信如果不是遭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跨國公司都不會辭去這些功勛卓著、在中國市場擁有廣泛人脈關系的高層管理人員。有媒體稱,三年時間里,任克英協助花旗在中國獲得大量業務,包括中國人壽去年在境外的大規模IPO。而2002年孫瑋剛加入瑞士一波時,該公司在中國和香港證券承銷僅排名第十;但到了去年,排名一舉攀升至第二。孫是該行接下中國人壽IPO大單的關鍵人物。今年3月,在其努力下,瑞士一波剛剛安排了中芯國際上市。

在中國這樣一個經濟快速增長的最大新興市場,很多外國企業都心情急迫地希望在中國獲得一席之地,并會采取一些"灰色"的做法。一些外企更是很快就掌握了拉“關系”的訣竅,在企業養了一幫“神通廣大”的人,為的就是能在關鍵時刻拉上關系。但是,接連發生的跨國公司高層地震說明:外企打“關系牌”風險重重,這種風險不僅在中國,更在其母公司,因為在西方國家,這種作法是法律所不容的,企業將會因此遭遇巨額懲罰。
最頻繁出現的詞匯
“博弈”
中國人民銀行行長周小川近日的“博弈論”,可謂影響廣泛。因為他也許是在公開場合直擊此要害的中共職位最高的官員。
周小川日前在“中國金融國際年會”上表示,雖然現在宏觀調控的情況下,企業都在喊資金緊張,但實際上中國的銀行體系在流動資金的提供方面是世界上最多的。目前中國銀行體系內共有約8萬億流動資金貸款用于支持企業的生產,占GDP的比率達70%,而很多國家只有10%以下。一方面總比例很高,一方面大家都在喊流動資金偏緊,周小川對此的說法是,“可以用博弈論的一些觀點來解釋”。他指這涉及到中央和地方的關系問題,中央與地方的關系很多時候是個博弈,甚至一些數字如何報、如何統計及使用都有這樣一個關系。對于流動資金緊,各人會引用不同的數字,這就是GAME。
監管部門一直在努力防止“一刀切”的現象出現。但是,在微觀層面的操作中,對一些過熱行業限制的分寸仍然成為除政策原因之外宏觀調控效果的直接因素之一。“貸”與“限”之間,一些基層部門很容易就選擇了于上于己在效果上更為“保險和安全”的“限”貸。在這種形勢下,經濟易發生急劇波動,并伴隨著地方大量人力、物力、財力資源在運用上的“撂荒”和浪費。創造一個“投資撂荒”名詞后加以宣揚,似也可視為地方與中央的“博弈”表現。“撂荒”是否會變為現實,又在相當程度上取決于宏觀管理部門與地方、銀行和企業在博弈中能否各取一種更為理性的態度。
“博弈”也發生在國家審計署和被其曝光的部門之間。在審計報告在全國掀起一場“審計風暴”之后的一個多月時間里,就不乏挺身而出的另類聲音:先是長江建管局辦公室工作人員李進在接受采訪時指審計部門是受請開展相關審計的,審計報告披露的問題是隱蔽工程局自查出來的,披露隱蔽工程質量問題是審計部門為了“表功”;后又有國家體育總局,不僅對動用中國奧委會資金建造職工住宅一事未有只言片語的檢討,反而抓住個別媒體的技術失誤大做文章,以“澄清真相”、“支持奧運”為由進行辯解。這讓輿論覺得,圍繞著“審計”的“博弈”可能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