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登堂1944年出生于山東聊城,1962年畢業于濟南藝術學校美術科。
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山東省美協理事,濟南市美協副主席,山東畫院山水畫研究會會長,山東大學美術考古研究所兼職教授,山東省政協委員,山東省政協聯誼書畫院副院長,河山畫會理事,濟南畫院院長,一級美術師。
一個有成就的藝術家,就是一個不追名逐利的辛勤的耕耘者。他會把畢生的精力都投入到生活中,去汲取大自然賜予的創造靈性,來充實自己,孕育自己的藝術觀和創造力。一旦成熟,他就會開辟出一個屬于人民,也屬于自己的光輝璀璨的藝術天地!所以古人說:書畫者,寂寞之道也。登堂就是從事這寂寞之道的勤奮耕耘者,一位在藝術道路上苦拼了30多年的中年畫家。
登堂自幼酷愛繪畫。但家境清苦,常在一盞小煤油燈下臨習歷代名家之作。十五、六歲時,他臨摹清代大畫家袁江的《江天樓閣圖》,筆墨灑脫,精妙入微,幾可亂真。對于畫法,他涉獵廣泛,不拘一家,無論是宋元名家,還是現代諸賢,均細心摹寫,孜孜探求。他偶作花鳥畫,別有情致。尤其是他筆下的“蝦”,生動傳神,得齊派神髓。由于父親的早逝,他十八、九歲便擔起家庭生活的重擔,到濟南文物店工作,這使他有幸得見名家原作,充實了自己。后來他調至濟南群眾藝術館,便一心投入到創作中去。他溯源黃河,尋蹤長江,足跡遍及大江南北,寫生的創作素材滿箱盈篋,真可謂“搜盡奇峰打草稿”了。這時他與畫友一起創作了《黃河》、《海河》等組畫,引起畫壇的矚目,畫風也日漸成熟。
十年動亂之后,國家進入一個昌明盛世,登堂的藝術也隨著時代奮進。1978年,他與畫友劉寶純為羅馬尼亞大使館創作《黃河》巨制,高4米,長8米。他們徹夜不眠4天3夜,把“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的一瀉千里、洶涌澎湃的氣勢表現得宏偉、博大。這激情洋溢的畫面,打動了畫壇名宿李可染、謝稚柳諸先生,他們嘖嘖贊嘆道:“年輕入畫不了這么好,我畫不了這么新!”
在《黃河》巨制完成了之后,登堂先生又為我國20多個駐外使館作畫。國家領導人把他的作品作為國禮帶至異邦,他為山東畫壇爭得了榮譽。
登堂把成功作動力,向更新的藝術領域探求。他的畫風多變,隨著事物的不同而寄情有別。他畫江南小景,山明水秀,柳綠桃紅,三兩漁船、一行水鳥、幾排黑瓦白墻的漁村新居,用墨濕潤明潔,用筆輕盈瀟灑,賦色清新雋永,儼然是一曲抒情的江南絲竹樂;他畫泰岳,則用筆老辣恣縱,橫涂豎抹,用墨或淺或積,洋洋灑灑,松如龍盤虬曲,石如虎踞豹臥,山有松濤帶雨夾風之勢,飛瀑有天河倒懸之感:他表現新疆的雪山,銀裝點翠、明晶華潔;畫絲綢之路的沙漠,一片充滿陽光的金色調子,再綴以紅柳,呈現著盎然生機;畫蓬萊閣,海濤接天,激浪拍岸,丹岸聳立,樓閣飄渺,真仙境也!他畫的《家家泉水,戶戶垂楊》的泉城小景,就是自己童年追憶的抒情小曲。

登堂的畫令人百讀不厭,其原因就是他是以情作畫,有個性。畫就是他思想的表現,真摯情感的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