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文學大師巴金永遠離開了我們。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上海巴金研究會會長陳思和說,巴金可以說是“五·四”新文學時代的最后一位大師,他的逝世標志著一個時代的結束。(據10月18日《中國青年報》)
巴金一生著作等身,蜚聲中外。他的魅力是雙重的,既有卷帙浩繁的著作為世人所稱道,更有豐富的文化人格內涵為世人所景仰。有人說巴金是繼魯迅之后又一個自覺地肩負起改造國民靈魂,批判舊的傳統觀念,弘揚現代文化人格精神的作家。而這一切,與他經歷過大苦難,才有了大境界、大胸懷大有關聯。
“講出了真話,我可以心安理得地離開人世了。”這是巴金曾經說過的話。如今,巴金走了,中國文化界和思想界進入了“后巴金時代”。而我相信,巴金走后留下的文化和思想空白,不久人們就會感受到。
在“后巴金時代”,我們的社會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對于中國文化界和思想界人士來說,也面臨著紛繁蕪雜的多元化選擇。種種事實表明,今天我們的社會還有一些違背良心的專家學者,在誤導蒼生。因此,我們的文化界和思想界,要想真正贏得世人以敬重的目光凝望,就應該以巴金的“世紀良知”,“知識分子的良心”這樣的標尺時時去丈量自己靈魂的高度。
人類的思想史像一條奔騰不息的江水,是無法割斷的。因此,不論我們今天的語境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們的文化界和思想界都不應該缺失巴金那種清醒的自我懺悔意識,不應該背離一個知識分子應盡的歷史良知和社會責任。
所以,在“后巴金時代”要形成新的文化良知,就應該使巴金的精神與思想得到最大的輻射,使更多的人具備巴金那樣的文化和思想良知,使我們的人文精神和人文素養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最終形成一個屬于全民族的文化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