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2日,天涯社區上出現了一篇“我們為什么要將反對于丹之流進行到底”的帖子,發起者為中山大學研究古詩詞和古文獻的博士的徐晉如。該帖言辭激烈地稱于丹“極度無知,傳播錯誤的、甚至有害的思想”。不久之后,北大清華等校十博士在網上聯名抵制“學術超女”于丹,甚至要求她從《百家講壇》下課,并向電視觀眾道歉。在帖子的末尾,來自中山大學、清華大學等學校的十名博士生聯名表態稱“要將于丹抵制到底”。
一石激起千層浪,圍繞于丹現象的媒體大戰、網絡大戰狼煙四起。
但是說實在的,筆者見到的這些評論大多是泄憤之作,情緒有余而理性不足,基本上都屬于“雞湯式批評”。我們有必要把對于丹引發的文化現象的思考引向深入。
“贏者輸”與顛倒的經濟
從法國著名社會學家布迪厄的文化生產理論看,圍繞于丹現象展開的論爭,實際上是不同的文化生產場域之間的一種爭奪文化資本的斗爭。
布迪厄文化社會學的重要特點,是把利益觀念從經濟領域擴展到包括文學藝術和學術研究在內的所有文化生產或者符號生產領域,以便建立一種所謂的“關于符號利益的社會學”或“關于符號權力的政治經濟學”。
在建構“關于符號利益的社會學”時,布迪厄借鑒了韋伯的宗教社會學,認為所有的人類行為都是與利益相關的,其中包括符號的追逐。他的“實踐的科學”把所有實踐都分析為“指向物質或象征利益的最大化”。這樣,符號利益與物質利益一樣,都被看作是同樣客觀的利益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