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把他的作品塞進瓶子里,埋在地下;他曾經把他的作品四處轉移,以保護它們。他明確地知道他的作品可能給他帶來災難,因為他的聲音啊,面對的是強勁無比的大合唱啊!但是他是無畏的,他要用他的聲音在陰霾的天空劃出震顫大地的閃電,——那是揚起的抽打人間丑陋的長鞭!
想起前蘇聯作家索爾仁尼琴,想起我們的寫作。
索爾仁尼琴是憤懣、沮喪等情感堵塞于胸膛,如果不向著這個世界宣泄,那些聲音啊,可能就要在他的胸膛爆炸!因而啊,他的聲音之于丑陋,簡直就是洪水猛獸!之于美好,則是哀傷的撫慰。
諸多種類的叫賣聲充溢著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作家也忽然靈感大發,就有了作家作坊。一個小丫頭小荷才露尖尖角,后面就跟了一撥子槍手,一同每日以一萬到一萬五千字的速度炮制著字兒,而后都以那一個小丫頭的名義綻放。個體勞動著的作家,也是不含糊,往外一報起號來,簡直就要著作等身了。年輕的一代,本應是希望所在。但是底氣卻也體現在了叫賣上。力量不足,還懂得團結呢,懂得團結起來力量大呢,弄出了什么“80后”之類的團伙。除了狂妄還是狂妄。包裝色彩繽紛。滿城盡帶黃金甲!
想起諾貝爾文學獎。許多中國作家說,諾貝爾文學獎沒啥了不得的。那我想起了索爾仁尼琴。他可是實在沒有想到去得那個諾貝爾文學獎的。
有人說,文學有不能承受之重。那么,我要說,文學更有不能承受之輕!
親愛的作家朋友,文壇不是個壇子,盛裝渺小的微瀾;而應該是大洋澎湃,狂瀾萬丈,夠觸蒼天,拍打大地!暗夜中,以一支香煙暖著自己的魯迅先生啊,心中不就是盛裝著一個民族的命運嗎?因而,我們閱讀他的作品分明就是在閱讀中華民族!
索爾仁尼琴得知自己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在發表演講時說:“……一個純樸而又勇敢的人所采取的簡單的一步就是不參與虛假,就是不支持虛假的行動!”
沉下來,沉下來,讓心沉靜下來,咱不去想諾貝爾,咱先把自己找回來,先知道自己是誰。
而后,知道我們在哪,知道這里是我們的家園,這里有我們的父老鄉親、兄弟姐妹。
愛他們,愛自己,真情在,真文章便也在!
新年來了,咱們辭舊迎新!
道一聲: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