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義勇為者權益保障面臨的幾個理論問題

[摘 要]見義勇為者越來越少已是當今社會不爭的事實。社會保障機制不健全是造成人們在需要見義勇為時不敢為、不愿為的重要原因。要解決不敢為、不愿為的問題，必須從建立完善見義勇為的社會保障系統著手。目前，在為見義勇為者建立社會保障系統的過程中，還存在見義勇為者該不該得到補償獎勵、見義勇為如何認定和由誰來認定、見義勇為者的損失責任由誰承擔，見義勇為者應享有的權利和保障范圍等問題。這些問題必須從理論上搞清楚。

[關鍵詞]見義勇為認定；損失補償；損失責任承擔主體；社會保障；立法保護

[中圖分類號]D923.8[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2234(2007)06-0082-03

一、見義勇為者該不該獲得補償和獎勵問題

見義勇為者該不該獲得補償和獎勵，是建立見義勇為保障體系過程中必須首先弄清楚的問題。目前，有人認為見義勇為是一種高尚的道德行為，之所以高尚就在于行為人的無私奉獻，如果有經濟回報，那么這種行為就失去光環和原有的社會價值；也有人認為，見義勇為是每個公民的道德義務和社會職責，既然是義務責任就不應該有報酬。但筆者認為，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背景下，我們必須克服見義勇為者應是完人、風格絕對高尚、心靈絕對完美的認識偏見，見義勇為者應該有獲得補償和獎勵的權利。

(一)凡是道德行為都應該有回報，特別是在市場經濟背景下人們的思想道德水平普遍下降的今天，更應該為道德實踐者提供精神和物質支持。如果缺乏道德回報機制，就會使見義勇為這一崇高的道德行為失色。得不到認同和支持的行為是難以得到堅持和弘揚的。馬克思認為，道德的基礎是人類精神的自律。見義勇為者實施見義勇為行為實際上是一種道德自律過程，理應受社會及他人的贊賞和鼓勵。作為一種社會回應讓見義勇為者切身感受到其行為的社會價值和意義，以促使他們對見義勇為這一崇高道德行為的繼續保持和發揚。如果一個人見義勇為后沒有得到社會的正面回應，那么他就無法區分“見義勇為”和“見義不為”的區別，這樣見義勇為的人就會越來越少。如果他們得到的是負面的，事實上就是從根本上否定了其行為的社會價值和意義，結果必然會使更多的人徹底放棄對見義勇為這一崇高道德義務的履行，同時也會對他人產生消極負面的影響。^〔1〕

(二)見義勇為者在實施見義勇為時，其后果具有不確定性，有時還會犧牲自身利益，甚至會以犧牲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在我們調查中，有81.4%的人認為，見義勇為行為和一般意義上的道德行為是有著根本的區別，這種區別主要在于：一是見義勇為行為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只有心靈高尚的人才能做到，而一般的道德行為都是人人都能做，而且人人都應該做到的；二是見義勇為行為可能有一定的風險性。如果人們在見義勇為時付出的成本太大，而實際上又得不到應有的補償，就會造成英雄“流血又流淚”現象的發生，這樣一方面使見義勇者如果再遇到同類事情，就不會再愿意付出，另一方面也會阻止他人再去見義勇為。

(三)見義勇為只是一種道德義務而非法律義務，就是這種道德義務也不是行為人的絕對義務。法律義務是每個人必須做，非做不可的，行為人如果不做就會受到相應的法律制裁。對道德義務，特別是對見義勇為這種高風險的道德義務，行為主體具有自我選擇“為”與“不為”的權力。選擇了并實施了這種行為，是高尚的，理應受表揚和鼓勵。特別是見義勇為者在挺身而出后給自己造成的損失，并不是法律規定必須付出的，按照公平原則，見義勇者的損失應該獲得補償。

(四)給見義勇為者進行補償和獎勵，是解決見義勇者后顧之憂之舉。大凡見義勇為者或者時刻準備見義勇為者都有后顧之憂，這種后顧之憂主要來自于擔心見義勇為受傷致殘后醫療、生活沒有保障，陷入“流血又流淚”的困境。我們認為，在人們普遍不富裕，很少有人能夠自己承擔見義勇為損失責任的情況下，在見義勇為已成為社會稀缺的道德資源的背景下，在政府大力提倡構建以公平正義為重要內容的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今天，建立道德回報機制，給見義勇為者以經濟補償和精神獎勵，對維護社會正義，弘揚社會正氣，在全社會培育見義勇為精神是十分必要的。從現實情況來看，許多人就是因為看到、聽到一些見義勇為者的利益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見義勇為者經常陷入困境，受其影響，在當他們遇到需要見義勇為的情境時一般選擇旁觀而放棄見義勇為，這值得我們深思。

二、見義勇為行為如何認定和由誰認定問題

對見義勇為行為進行及時認定是對見義勇為者進行了社會保障的前提和基礎。目前，就全國而言，見義勇為能夠得到及時認定的只是少數，每年都有相當一部分見義勇為者得不到政府和社會的認可，其主要原因有四個方面：

一是見義勇為認定的標準含糊不清，在對什么樣的行為屬于見義勇為的問題上，無論是目前的法規也好，還是實際操作也好，認定標準都不明確具體，甚至有不一致的地方，造成對見義勇為行為認定出現混亂。

二是見義勇為認定主體混亂，見義勇為認定主體到底是誰，各地有各地的規定。有的地方規定由公安機關認定，有的地方規定由民政部門認定，也有的地方規定由見義勇為基金會等民間組織認定。

三是認定程序復雜且有時限要求。在認定程序上，根據現有的法律規定，要么由本人提出申請，要么由相關單位提出申報。對是由個人申請還是由基層組織申報，要提供何種材料等問題，目前并沒有統一的規定。現實情況是，由組織申報的極少，一般都是先由見義勇為者自己提出申請，到區級公安機關開有關證明材料，再將證明材料交到同級政法委綜治辦，由其根據相關規定進行審核并提出保護和獎勵意見，報本級人民政府決定。從提出申請到最后認定，要經過許多程序，涉及的環節較多。特別是有的地方法規對申請還有時限要求，要求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提出申請，否則不受理。

四是要求提供的證明多，而尋找證據困難。比如《北京市見義勇為人員獎勵和保護條例》就規定：申報人應積極協助提供由公安、司法等部門提供的證明；街道辦事處、鄉鎮人民政府或者村居委會提供的證明；受益人提供的證明；外省市縣級以上人民政府提供的證明；其他單位提供的證明等。對于見義勇為者個人來說，要獲得上述證明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有時會因種種原因找不到證據，從而使見義勇為行為得不到及時認定。為解決上述問題，筆者建議：

(一)關于見義勇為的認定標準問題。在目前見義勇為者越來越少的今天，應擴大見義勇為概念的外延，只要行為人滿足以下要件就應認定見義勇為：第一，行為人是不具有法定或特定義務的自然人；第二，行為人主觀上基于內心“良心”的驅使有為保護國家集體社會公共利益和他人的生命財產安全的意圖；第三，行為人客觀上實施了保護國家集體社會和他人利益的行為，如搶險救災、制止違法犯罪或者是協助有關機關打擊違法犯罪等；第四，行為人的行為一般是在危急和急迫的情況下做出的，要冒一定的風險；第五，見義勇為行為本身具有合法性。由此可知，見義勇為就是指不負有法定或者約定義務的公民，為了使國家、社會公共利益和他人的人身、財產安全免受或少受不法侵害、自然災害或意外事故造成的損失，冒著一定風險，挺身而出，與違法犯罪作斗爭，或者搶險救災，積極實施救助的合法行為。

(二)關于見義勇為認定主體和認定程序問題。在全國范圍內應統一規定見義勇為行為的認定管理部門，建議由民政部門管理，因為目前各級見義勇為基金會都是民間組織，讓民間組織認定層次太低也不正規。而公安、司法機關是國家維護社會治安穩定和社會公平的機構，他們在見義勇為認定上的法定職責應是積極為見義勇為者提供證明。對于認定程序，首先應由行為人申請，如果行為人沒有申請，基層政府部門就應主動承擔申報的義務。因為見義勇為是一種公益性事業，政府是公益事業的推行者，無論是個人申請不申請，政府都應積極主動為行為人進行申報。

(三)關于證據提供問題。如果申請人自己提供不了，公安機關及相關部門有義務為他們尋找證據，因為見義勇為者實際上是在他們缺位的情況下代位行使職責，并在客觀上實現了維護社會秩序的目的。同時，在具體認定時，建議采取疑似從有原則，只要符合一定條件，都應該給予“見義勇為”稱號。同時應規定政府機關各個部門都要積極作為，為審批設定時限，確保見義勇為者能夠得到及時救助。

(四)不應為見義勇為申請設定時限。首先是因為許多人對申請時限規定不清楚，往往在見義勇為后因不知具體申請程序和時限要求而延誤，錯過認定時限；其次是見義勇為認定是對見義勇為行為性質的認定，而見義勇為行為的性質不會因時間長短而發生改變。只要行為主體的行為符合見義勇為行為的構成要件，無論何時申請都應給予認定，并應按照相關政策規定給予相應的補償和獎勵。

三、見義勇為者損失責任的承擔主體問題

見義勇為一般是在情況十分危急的情形下發生的，是一種高風險行為，不可避免地會給行為人造成一定的損失。見義勇為者實施德行后其損失責任應當由誰來承擔，這是解決見義勇為保障面臨的最直接的問題。筆者認為，目前見義勇為者越來越少的直接原因就是現有的法律法規沒有解決好與見義勇為者人身損害及物質損害的責任承擔問題。

按照目前施行的法律規定，解決見義勇為者損失承擔問題堅持兩大原則：一是侵害人賠償原則，一是受益人補償原則。按照上述原則，我們可以把見義勇為者損失承擔主體分為兩大類：

(一)侵害人。侵權必擔責這是我國法律的一個基本原則。關于侵害人賠償損失問題，這在我國相關法律規范中都有明確的規定。國家之所以在法律層面規定侵害人要對見義勇為者進行補償，其意義不在于要求侵害人賠償因侵權行為造成的損失，而是在于制裁和教育侵害人，發揮法律的教化作用，以避免或減少侵權行為的發生，同時對他人產生警示作用。關于侵害人的責任承擔的實現，是以侵害人明確而且有賠償能力為前提的。然而，侵害人往往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如果沒有抓到怎么辦？抓到了而他們沒有經濟能力承擔怎么辦？事實上，見義勇為損失責任由侵害人承擔的極少，往往會因侵害人不明或侵害人無能力賠償，讓侵害人擔責落空。

(二)受益人。對此，我國也有明確的法律規定，如《民法通則》第93條規定，“沒有法定的或者約定的義務，為避免他人利益受損失進行管理或者服務的有權要求受益人償付由此而支出的必要費用。”^〔1〕把因見義勇為而獲益的人規定為受益人，由這些受益人對見義勇為者的損失進行補償。由受益人對見義勇為者損失進行補償，符合社會公平原則。但在實際操作過程中往往把受益人界定為直接受益人，而現有的法律規定也只是要求受益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進行補償。實際上受直接受益人經濟條件的限制，見義勇為者損失往往得不到應有的補償，見義勇為者狀告受益人的尷尬局面經常發生。筆者認為，見義勇為的受益人不僅包括直接受益者，也包括政府、社會以及全體公民這些間接受益人。既然受益人不僅限于直接受益者，那么僅僅讓直接受益人進行補償或賠償顯然是不妥的，作為間接受益人的政府、社會和全體公民都應成為見義勇為者損失的承擔主體，對見義勇為者的損失承擔責任。

1.政府是見義勇為行為的最大受益者，理應承擔責任。這首先因為政府是見義勇為行為的發起者、組織者、宣傳者和倡導者，政府通過各種宣傳媒體和宣傳工具鼓勵和倡導各種形式的見義勇為的行為，凡是實施了見義勇為行為的人，都是在響應人民政府的號召，因此政府依法應該對見義勇為者的行為后果承擔相應的責任，這充分體現了權利與義務的一致性。其次，從行政法視角來看，見義勇為行為“是一種行政協助行為”^〔2〕。見義勇為者在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缺位的情況下，以自己的實際行動，幫助國家機關履行了保護國家、集體和公民個人的合法權益的職責。國家也因為見義勇為者的行為在一定程度上實現了其維護公共秩序與安全、保護他人合法權益的職責。政府作為公共利益的代表和維護者，理應對見義勇為者的損失承擔責任。

2.社會及全體公民應承擔相應責任。見義勇為，無論其勇為的對象是個體，還是國家、集體，本質上說都是為全社會的見義勇為，不能認為救路人一命或者救鄰居大火只是“為個人”的見義勇為。我們每個人之所以能夠在一個安定有秩的社會環境中安居樂業，正是千千萬萬個見義勇為者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為我們營造的，因此我們每個人都是見義勇為行為的間接受益者，理應對見義勇為者的損失承擔責任。公民對見義勇為者損失補償的實現途徑，一是可以通過政府從全體公民交納的稅費中支付，二是也可以由公民自發為見義勇為基金會捐款，由見義勇為基金會支付。

四、見義勇為者合法權益是否需要立法保護問題

一個社會，如果讓遵守道德、踐行道德的人吃虧，說明這個社會自身在制度設計上出現了問題。當前，見義勇為者“流血又流淚”事件頻繁發生，不僅嚴重挫傷了見義勇為者再次見義勇為的積極性，同時也嚴重影響了旁觀者對見義勇為行為的積極評價。可以預見，如果這種情況不能從根本上得到解決，讓見義勇為者經常陷入困境，見義勇為活動將不可避免地會越來越少。見義勇為者合法權益必須從立法角度加以保護：

(一)對見義勇為者的合法權益進行全國性立法保護，是推進我國法治化進程，實現依法治國基本方略的必然要求。黨的十五大明確提出了“依法治國、以德治國”基本方略，其核心精神就是將社會行為納入道德和法律的雙調控之中。見義勇為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歷來受到社會輿論的極大關注與支持。但是，目前見義勇者越來越少，單憑道德的力量無法調動人們參與見義勇為的積極性。特別是見義勇為者在勇為后經常因種種原因面臨著尷尬與無奈。道義上獲得廣泛支持，法律上卻保護不力，這正是今天保護見義勇為方面無法回避的現實。在道德對見義勇為行為調節普遍乏力的情況下，就有必要將之納入法律調節范圍。法律體現著道德的要求，更是社會道德的保障。保護見義勇為者的合法權益，表彰其為弘揚社會主義道德所做出的貢獻是法律義不容辭的責任。

(二)地方性法規對見義勇為者權益保障的不足與缺失，迫切需要進行全國性立法。近年來，雖然全國大部分省市成立了見義勇為事業管理機構，制定了地方性的見義勇為保護法規或條例，但由于各地法規或條例之間在見義勇為認定、表彰、獎勵等方面存在較大差異，迫切需要全國性立法使之統一起來使見義勇為者的權益都能夠得到及時全面的保護，以示公平。特別是在各地對見義勇者的保護經常出現不到位的情況下，更需要國家通過立法給予強有力地支持。當見義勇為者犧牲自己的健康乃至生命，為他們更多更長遠地負責需要形成有效且持續的保障制度，有力地法律保障措施是維護見義勇為者合法權益的最起碼的要求。

(三)為保障見義勇為者進行國家立法。其意義還在于：第一，見義勇為得到全國性立法保護，必將促使更多的正義之士丟掉猶豫和顧慮，當為則勇為，有利于在全社會形成“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人人真打”的局面，從而有效地預防犯罪和遏制違法犯罪的囂張。第二，見義勇為者個人合法權益得到有效保護，可以更大程度上增強人們的社會安全感。社會一旦有了安全感，就會增強人們見義勇為的勇氣，激發更多的人見義勇為，有效維護社會穩定，弘揚社會正氣。

五、見義勇為者應當享有的權利和保障范圍問題

見義勇為者見義勇為后，只有他們的權利得到了充分保障，才能從根本上打消他們對見義勇為的后顧之憂，也才能促使更多的人見義勇為，在全社會產生積極作用。要充分保障見義勇為者的權益，必須搞清楚見義勇為者應享有的權利和保障范圍。筆者認為：

(一)見義勇為者應當享有以下權利

1.必要費用償還請求權。一般情況下，見義勇者在實施見義勇為行為時可能需要借助外力的幫助，而在借助外力幫助時，可能要為此付出一定的必要費用，例如，搶救落水者并雇車送醫院救治且先期墊付的醫療費用。而這些費用不是見義勇為者必須付出的，對見義勇為者來說是一種額外付出，根據公平原則，見義勇為者有權要求償還。

2.損害賠償請求權。見義勇為者在實施見義勇為行為時，可能會受到人身損害和財產損失，他們有權要求加害人或受益人進行人身體損害和財產損害賠償。至于由誰來賠償，應當區分不同的致損原因。有加害人時，應當由加害人或由其監護人償還；沒有加害人時應當由受益人(包括直接受益人和間接受益人)償還。

3.本人及家屬有請求精神損害補償的權利。當見義勇為人員在與違法犯罪作斗爭或者在進行搶險救災或者在處理意外事故時，可能要受到傷害，特別是造成殘疾或者是死亡，其本人及其家屬必定會因此受到精神上的痛苦，應當有權獲得精神損害補償。

4.請求表彰獎勵的權利。見義勇為者用自己的實際行為保全國家、社會和他人的利益少受損失或不受損失，他們在維護社會秩序方面作出了突出貢獻，因此他們有權獲得政府及社會各級組織的表彰和獎勵。

(二)見義勇為者應享有以下權益保障

1.醫療保障。見義勇為者受傷后，政府和社會應為其發生的治療及后續的康復費用給予保障。目前見義勇為者受傷后，不能得到及時救治的情況屢屢發生，已對見義勇為者造成身心創傷。在調查中我們發現，有92.1%被訪者認為見義勇為者受傷后最需要的是醫療保障，居見義勇為者應當享有的社會保障之首。這說明目前見義勇為者受傷后的醫療費用問題比較突出。

2.生活保障。政府和社會應當對那些因見義勇為喪失勞動能力、生活能力的，建立長效的生活困難補助和傷殘補助機制，讓他們享有可靠的生活來源，切實解決他們的養老問題。調查中，有82.1%的人認為，見義勇為者受傷后最需要的是生活保障，52.1%的人認為應當享有養老保障。

3.就業保障。調查中，有43.6%的被調查者認為，見義勇為者受傷后最需要的是工作有保障，32.9%的認為見義勇為者受傷后最需要的是勞動保障，因為只要有了工作保障、勞動保障，其生活就有保障，養老也就有了保障。因此，政府應當為因見義勇為喪失部分勞動能力而無工作單位的見義勇為者解決就業問題。

4.人身安全保障。見義勇為者在制止違法犯罪行為后，違法犯罪分子可能會對見義勇為人員及其家屬進行報復和騷擾，他們的人身安全，應當由公安機關、司法機關給予有效保護。調查中，有70%的被調查者認為，見義勇為者受傷后最需要的是人身安全保障，比例之所以這么高主要是因為目前社會治安狀況不佳，見義勇為者遭到報復的事件時有發生。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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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家福，梁慧星.中國民法學·民法債權〔M〕.北京：法律出版社，1991.

〔3〕姚吉春.談見義勇為者的損失賠償〔J〕.求實，2006，(2).

〔責任編輯：金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