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明,1948年生。主任編輯,淮南礦業集團有線電視臺臺長。中國電影、電視家協會會員,中國煤礦作家協會、影視戲劇協會理事。安徽作家協會會員,安徽省報告文學協會理事,淮南市作家協會副主席。曾出版影視劇作品集《狀元門第》,散文集《微笑著的乞丐》等。另有小說、散文、報告文學在《安徽文學》、《清明》、《陽光》等刊物發表,電視劇《你能打多少分》、《黑之歌》由中央臺播放,獲全國星光獎三等獎。電視劇《北京并不遙遠》、《烏龍出山》分別由安徽電影制片廠、北京電影制片廠電視劇部拍攝發行,并獲全國烏金獎三等獎。報告文學《吻別卡薩布蘭卡》獲全國行業文學創作一等獎。
說來我與梁俊明認識已有近二十個年頭了。那時候,我在淮南陶瓷廠黨委宣傳部任宣傳干事,梁俊明在淮南礦務局黨委宣傳部新聞文化科任科長。雖說我倆同在一座城市,他在東部,我在西部,中間相隔四十里路,一年間也就是市里有什么活動能夠見上一兩面。我那時初學寫作,梁俊明早已在省內、乃至全國煤炭系統占有一席之地,其多部電視劇投入拍攝、播出、獲獎。電視劇《你能打多少分》、《黑之歌》由安徽電視臺拍攝、中央電視臺播放,電視劇《北京并不遙遠》由北京電影制片廠電視部拍攝,電視劇《烏龍出山》由安徽電影制片廠拍攝。此外,他還發表了十余部電影、電視劇劇本。可以說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梁俊明把許多精力放在了電影、電視劇的創作上,是最早一批“觸電” 的作家。或許當年梁俊明應該在這條路上把腳步邁得更大一點,但不知什么因素使然,他卻停住了腳步。那時我們彼此間很少談及此類話題,我見面總畢恭畢敬地喊他一聲——梁老師。
我與梁俊明真正有“文”上的交往,是他親手創辦文學綜合性刊物《銀河》雜志之后。時間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還在《銀河》籌辦的時候,梁俊明就找我要一篇小說。面對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小說稿子,不知道該選哪一篇給他才好。我所在的陶瓷廠是個相對偏僻的地方,寫小說不知道該怎么寫,寫出來也不知道該投哪一家雜志。一大堆稿子摞在家里也就理所當然了。當時我遞出去的是一篇名叫《殘陽如血》的短篇小說。梁俊明看后大加贊揚,也說出諸多不足,卻并不適合《銀河》刊用。我能看出梁俊明的評價是真誠的,不是文人之間的虛假客套,更不是不用稿子的一種搪塞。后來我又遞去《佛畫》、《佛懲》短篇兩題就很快刊用了。這期間,他還十分熱心地向《清明》雜志推薦過我的小說習作。一轉眼十幾年過去,想起我最初走過的一段艱辛、寂寞、無望的創作路子,對梁俊明的熱情鼓勵、無私支持一直心存感激。
《銀河》的周圍籠絡了一幫煤礦作者,培養了一幫煤礦作者,漸漸成為淮南煤礦的一張文化名片,應該說梁俊明是付出大量心血的。一個作家最寶貴的是時間,當他把精力投入到為他人作嫁衣的工作上時,自己的創作肯定要受到很大影響。這么一段時間里,梁俊明寫的東西很少,可以說是他創作的調整期,也可以說是他創作的低谷期。
后來,梁俊明離開新聞文化科,就任有線電視臺臺長,職位是升了,工作更忙了。正好趕上淮南煤礦效益最差的時候,手下幾十人的工資全靠從各個單位收取有線電視的收視費用支付。很長一段時間,梁俊明的主要工作就是跑各個單位,協調各種關系,使收取費用制度化、正常化。一九九八年春天,我離開陶瓷廠調入市文聯工作。有一天我專門去梁俊明辦公室拜訪他,沒想到在他的辦公室里看到好幾本《人民文學》、《小說選刊》、《小說月報》等國內重要文學期刊。我知道他仍然關注著國內文壇的動向,凝結在心中的文學情結始終沒有丟棄。果然不久又陸陸續續地讀到梁俊明的文學作品。《挑戰雄性》是我看到的第一篇散文,其后又有散文《另眼看敦煌》,紀實散文《尋找快樂老家》、《千里走單騎》等等。閱讀這些文章時,我感到梁俊明的變化。這種變化不只是文化的變化——由原來的劇本創作轉變為散文創作,更是文風的轉變。比如《挑戰雄性》,語言洗練,品格大氣,不足兩千字,卻寫出天柱山最獨特的一面——極頂上“孤立擎霄”、“中天一柱”八個大字的由來及獨特的生命感悟。寫山、寫人、寫古、寫今,真是一篇佳文妙筆。我想梁俊明的這一文風的流變是工作環境變更的使然,更是生命慢慢積淀的使然。文學是我們生命中的一片綠洲,我們需要時時浸潤其中,生命才不至于孤單、枯萎,甚至才能豐盈出別一樣的四季來。
一年前梁俊明的工作又作調整,一下有了許多屬于自己掌控的時間。很短的時間里,他整理出版了兩部作品集。這就是擺在我案頭的由中國戲劇出版社出版的電影、電視劇本集《狀元門第》,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散文集《微笑著的乞丐》。作家劉慶邦在《狀元門第》序言中有一句話,現摘錄出來,算是這篇短文的結尾,也算是我對梁俊明為人為文的看法:“……經過多年的交往,我敬佩俊明正直的氣質,厚道的人品,和對生活及精神高度不懈追求百折不回的那股子韌勁。”
責任編輯 倪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