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記憶思維所呈現出的意象是形和意的轉換,它保持圖形的基本特征,是物體中的某一部分被其它相類似的形狀所替換的一種組合形式。但是真的是那種我們原有的認識嗎?我們記憶思維里呈現出的意象我們應該怎樣看待?
關鍵詞:記憶 思維 意象 視覺 藝術
一、現在。我們應該相信誰?
我們現在處于一個多元化的時代,“一切皆有可能”成為我們這個時代的代名詞,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不再有唯一的標準和真理。張揚自我,展示自我時刻充斥著我們的生活。
從古典主義到現代主義再到現在的后現代時代,時間演繹著一切,不同的時代有著自己的標準.在了解這些時代的同時,我們也在思考:現在,我們應該相信誰?
相信真理嗎?
解構主義的出現,打碎了現代主義的功能性,使后現代社會展現在我們眼前,“模糊性”、“不確定性”、“多元化”指導著我們,讓我們不再有唯一的標準,不再有正確。可是就真的是這樣嗎?這樣就是對的嗎?我覺得我們是生活在現代主義社會向后現代主義社會過渡的時代,兩種時代的特性影響著我們的生活,它們相互交融著又相互排斥著,是事而非,模棱兩可。我們很困惑、迷茫。
相信記憶嗎?
“我們之所以看到一件物體是這個樣子,這種看法是相當片面的。它只能導致一種無休止得倒退。永遠不能使我們接觸到實質問題,即知覺對象究竟是怎樣真正被組織起來的。”如果一件事情發生了,第二次在發生的時候我們會憑借記憶按照上次處理的方法再來進行解決。這時我們就犯了錯誤,因為記憶與知覺相比,其流動變化性相對更大,因為它更加不受事物的現實形象的限制。其實現在的我們對于客觀事物能夠迅速獲得清晰的感知,這與知覺所具有的基本特性是分不開的。
相信視覺嗎?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一句話。可是真的是眼睛看到的就是事物原有的本身特性嗎?眼睛就不存在著假象嗎?比如我們日程生活中所使用的語音語言。它之所以能夠成為人與人之間交流的一種工具來表達我們的意思是經過長時間的發展而達到的。它的地域性很強,而視覺形象語言向我們所傳達的意圖似乎主要依賴于人的生理感受和直覺。視覺語言在某中程度上讓眼睛給我們帶來了假象。
二、到底是思維影響了視覺。還是視覺刺激了思維
現代主義之理性讓當今社會的人們感到無處藏身。因為它符合正常的邏輯思維,有道理,而且非常的正確。正確的絕不允許人犯感性的錯誤。這種理性達到不相信眼睛.不確定外界的刺激是真實或是虛幻。然而藝術與設計活動的本身難道就是將符合邏輯作為存在的目的。當眼睛看到在操作臺上,覆蓋在擁有人體線條與體量的物體之上的白布時,思維便告訴我們“一個人”就在那塊白布的下面。又或者是“一個死人”,于是我們看到了打字機并且相信它真的存在。但是,假如那塊白布還是靜止于原先的位置和狀態,僅僅是沒有看到桌子,由于無法組織起來以前所構筑的邏輯思維關系,我們瞬間便失去了對事物判斷力,不知道白布的下面到底是什么,甚至我們到連那塊所謂的“白布”到底是什么東西都開始懷疑的時候。難道我們就真的沒有看到東西嗎?很顯然。這種特殊的。情況或許是一種超自然的存在形式。但是對于視覺藝術設計與創造的觀念實踐而言。藝術家和設計師是有能力將這種不可能變為可能。更為重要的是,一旦這種視覺感知真的形成和出現.我們如何將視覺感知轉化為有效的思維活動。太多的深思熟慮的過程,形成了太多的概念性的東西,這些東西又作用于藝術,使之成為沒有視覺判斷力.只有思維判斷力的作品。久而久之。隨著視知覺本身的退化以及原有的主動性的缺失,從此我們就不再擁有視覺思維,只剩下意象思維和抽象思維。然而這所有的意象思維和抽象思維在隨著我們喪失視知覺的那一刻就瞬間凝固了。
三、結論
我們應該尊重自己的眼睛,尊重我們所看到的東西。表達后現代主義藝術形式對人性的訴求。我們應當擺脫思維對我們的束縛,我們應當珍惜物象本身所呈現的,即使這種形象是不真實的,那就再進一步用我們思維對其進行解構。但至少我們看到的應當呈現。畢竟是視覺給了我們思維的機會。我們學會了看到圖形的時候如何思維。也知道了是什么讓我們這樣思考。然而。是否我們將來所要從事的設計或藝術活動,可以通過從圖形到思維的逆向轉化來實現。